“看来你猜到了。”
温明远看到他挣扎嘶疼就知道赵延璋在这方面才不是笨狗,给木架两边的铁环。
那是一个木制夹板,分上下两个可以打开,微微M形弯曲贴合着大腿和屁股的弧度。
木板合上,中间留有一个椭圆形的圆洞,赵延璋的睾丸就穿过洞中被结结实实卡在夹板之间。
他轻轻揉了揉他颤抖的屁股,“告诉我是什么?”
“是坠蛋器……我管这种叫这个。”
赵延璋现在的好奇心全无了,手掌撑着地,难耐道。
“也可以这么说,不过今天我不会往板子上夹东西,只是个束缚你不能起身的道具,帮你好好练习。”温明远边说着,沿着赵延璋那被绷紧的阴囊中线把玩。
话是这么说,可那木架本身就自带重量,幸亏卡着大腿可以分担一部分承重。
但对于睾丸来说,仍旧是不小的磋磨,也得让双腿一直保持卡上去的这个弧度,稍微往前一抬顶不住木架,拉扯着睾丸的坠感便袭来。
暗沉阴囊包皮整个绷紧起来,红润紧致又变得透亮,依稀还能看见青紫交错的毛细血管,像是连在一起饱胀的鸡蛋。
“主……主人。”赵延璋叫出一个称呼都断断续续。
温明远揉弄了一会儿睾丸,又游移回了阴茎,卵蛋的夹紧束缚并没有让赵延璋软下去半分,但就和锁精环一样,更不可能轻易高潮,只能一点点渗着淫液。
“待会儿爬着得流一地骚水了。”温明远把前端抹来的淫液全部涂抹在赵延璋的后庭,蹭了一点在那饱胀的卵蛋上,撑得紧实的蛋皮泛着水光。
揉弄这么一会儿是把玩也是等赵延璋适应,看他呼吸渐渐平稳,温明远后撤一步藤椅站了起来,挥着鞭子走到赵延璋的面前两步开外,站定在茶几前。
男人伸出左手的食指,点了点自己的脚边,“Benny,爬过来,这次不用跪立。”
赵延璋下意识先迈动腿,却不可避免地牵扯到了睾丸,疼得他原地唔叫一声,像是吓破了胆不敢动弹。
“我数三声,三声还不动,就是我往后面赶着你走了。”温明远给他的纠结时长有限。
三秒时间很快,容不得赵延璋再做心里建设。
男人艰难地先伸开左腿,手跟着腿往前挪动,本能想抬起身子或抬高屁股,就跟触电了一般缩了回来。
正因为被这样紧固着,他的双腿只能前后移动,不会像最开始他自己尝试时一样左右咧开。
原本只要两三下就能走完的距离,赵延璋只能一点点磨蹭着爬到温明远脚边。
男人已经蹲下身在等待他。
被温明远抱住前身的时候,赵延璋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直观地觉得全身松了口气,身下很快被塞了两个沙发垫。
“很棒,休息一下。”温明远安抚着他的头,手一路拍到坚实的脊背。
他的安抚似有温度,顺着后背揉上两团红肿的屁股。
“Benny,你在一点点长大知道吗?”温明远声音轻柔,泄力的赵延璋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回话,听男人续道。
“最开始的爬行,就像小婴儿一样,很慢很笨拙,但是很可爱,因为我知道你是在朝我努力,向我走来的。”
温明远摸着他的下体,从茶几上拿来润滑剂,连带着淫液挤在手指,揉上他的后庭。
一根手指轻松挑了进去。
“呃……”赵延璋浑身的力气都松懈着压在身下的枕头上,浑然没有察觉,睾丸的束缚也松了一些。
他仅剩一点注意力听着温明远的话。
“现在也是,但是你一直在进步,朝着我想要的方向,我不仅因为看到调教成果而觉得欣慰,也更喜欢你了。”温明远笑道。
赵延璋转不过头看不见,但知道男人一定是笑着说的。
后庭已经被开发得很方便进入,温明远轻松揉弄两下就伸进去第二指,十分熟练地找准前列腺,对着敏感点一抠。
“呃啊啊!”赵延璋前身应激地反弓一下。
男人这次抬起前身别并没有喊疼,也是等他慢慢把身子耷拉回去,不过这样也增加了夹板的垂坠感。
赵延璋仍没有注意睾丸的松弛,都在被前列腺刺激激起的一阵阵浪潮中,又射不出来,欲仙欲死。
以为对方起码会开发到三指,但不想温明远用两指搅动了下便抽了出来,把抠出来的淫液全部涂抹到他的屁股上,擦着手也让那浮肿的屁股看得更加水光。
身下休息借力的垫子被抽了出来,赵延璋知道中场休息结束了,没有高潮却心痒难耐,手指抽离还带着一阵凉意。
来不及等他缓解空虚,睾丸的坠感再次袭来。
他难耐地咬紧牙关,恢复刚才的姿势,不敢抬起前身一点,只能堪堪昂着脖子,看温明远走到更远的方向。
男人走到了客厅的斜对角,距离一下被拉开,左手仍旧做着那个呼唤的手势,但不同的是,右手手上不再拿的教鞭,而是一个狗尾肛塞。
肛塞不是常规的水滴型,细长的有弧度有凸起,像个不规则的葫芦,末端收拢成圆盘,可以结实地卡住肛口,橡胶狗尾一看就韧性有力。
如同诱惑,逗别的狗都是肉干骨头,逗赵延璋就要用情趣玩具。
温明远十分了解自己养的这条小色狗。
“Benny,想要吗?”
赵延璋用力点了点头,与其说是点头,更像是头泄力地往下一坠,“想要就快点爬过来。”温明远引诱道,“这次也不用跪立。”
不知道是不是已经习惯了这个姿势,习惯了睾丸的拉扯感,还是刚才被温明远几根手指玩弄的性欲盖过了胀痛,痛觉没再那么明显,加快了行动的脚步。
这种形态的爬行是一线程的工作,刚开始爬就要卯足了劲儿,直到顶点,中间停下喘息更难支撑动作。
赵延璋前脚搭后脚,艰难地移动到温明远身前。
因为动作过大,还能听到松弛的竹板夹打在腿肉上的轻拍声,显然聚精会神的赵延璋没有注意这一点。
温明远的脚就像是彼岸,顿下喘息了好久,才又被塞上了缓冲的棉垫。
“刚才的动作很标准,我松了板夹,你都没有注意到。”温明远蹲下身揉了揉他的头,故意用肛塞的狗尾扫了下赵延璋的涨红的脸颊,“还是注意到了,但是已经记住了动作,有意保持的?”
赵延璋不敢撒谎,也没有心力逞能,“是……是没注意。”
“那刚才爬的时候想的是什么?”温明远给肛塞涂上了润滑剂,在他翘起的臀缝里磨了两下,“想的全是狗尾巴?骚穴想被填满?”
“想的……想的主人。”话音刚落,肛塞整根柱身滑了进去。
那凹凸不平的棒身摩擦着他穴道内每一处敏感点,最顶端的凸起正好压住他的前列腺,屁眼在根部收拢,卡着括约肌。
除非用力地拉拽他自己,想排也排不出来。
“真乖,Benny,这是额外奖励你的。”温明远拍了拍他的屁股像是提醒准备。
随即嗡的一声响起,赵延璋惊叫,这竟然还是个振动肛塞。
这究竟是奖励他还是磋磨他!赵延璋难耐地哼喘,震点一直磋磨着他的前列腺,铃口渗出更多骚水。
难磨间,睾丸上的镣铐枷锁,这次清晰地撤去,因为拉扯的关系,他的阴囊被拉长,即便是没了束缚,坠感仍在,一时半会儿也没有直接射出来。
肚子下的棉垫又被撤走了。
赵延璋自动恢复先前的爬姿,腰下塌着,像是被定了型一样,已经有了习惯的角度和着力点,即便没了夹板的束缚,也没有抬起前身。
温明远走到窗前,坐回他那把藤椅上,赵延璋垂着头,后庭的震动仍在持续。
他只能靠深呼吸来压制一寸寸漫上心头的热潮,恍惚中看见男人垂下藤椅的手,做着点地的动作。
这次温明远没说话,没有开口命令,他便自顾自地迈动身体,朝着藤椅的方向爬去。
本来想向先前一口气爬过去的,然而这次屁股上长了个狗尾巴,大腿往前一伸,就感觉那肛塞的棒身又往身体里进了一分,像是在被那震动棒操着屁眼。
“嗯嗯啊!”赵延璋的叫出声,不得已停下脚步,撑着身子调整,耷拉的睾丸再次提了起来,紧紧贴着阴茎根部,缓口气也是为了压制高潮。
果然如温明远所说,地上的淫水都是他的爬行轨迹。
这么几米远的路,足足比刚才多走了五分钟,但一路上,赵延璋都没有再提起身子,爬行的时候膝盖也没有挨地,终于爬到了藤椅边。
等待的夸奖和安抚并没有到来,赵延璋胸口快速起伏,回忆着男人的命令,这次他没了后面的束缚可以立起身,温明远也没有强调不用跪立。
他强撑着自己松开抓着的藤椅,膝盖点地抬起酸麻的前身,勉强分开双腿,双手哆哆嗦嗦的背后,摆出跪立的姿势。
“乖狗,你学会了爬行了。”温明远满意地扶上手,摸着他颤抖个不停的腰间,刚开始跪得挺拔,现在光是直起身子就颤抖个不停,破碎又凌乱,十分动人。
男人的手顺着腰肢揉上阴茎,龟头还和地板拉着银丝。
一被揉鸡巴,赵延璋实在挺不直身子了,像个脱水的龙虾,下意识往后缩着身子,“主人!主人,能不能停了……嗯啊振动,要受不了了,要射了!”
“想高潮是吗?”温明远收回带着淫液的手,在赵延璋迷离的双眼前逆时针画了个圈,男人来不及思索,几乎本能地先躺倒在地,知道这是个指令。
大脑空白,一时间记不得具体的动作,只记得双腿要抬高手不能碰。
屁股胀疼还戳着振动的狗尾,让赵延璋本就无法平躺,高跷着腿往两边叉开,露出晃动个不停的狗尾巴,手无助地虚虚放在胸前。
不知是这般的阴差阳错,还是指令已经深刻地记在了脑子里,成了本能。
“你任务完成得不错Benny。”温明远把拖鞋甩到一边,翘着脚踩上他黏腻的阴茎,“想要高潮还是今晚和我一起睡?”
赵延璋胸口气喘得厉害,虚虚搭在前胸的手上下起伏,前列腺本就被那肛塞磋磨了一路,眼下已经憋到极限的阴茎又被温明远细腻的脚踩住。
“想要高潮,还是和我睡觉。”
温明远又问了一遍,脚心被他的淫液浸得发痒,往那根肿胀起来的肉棒上蹭了蹭。
“还是只能二选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