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夹击,又被那坠蛋器压了一路,赵延璋已经来不及思考了,“高潮!笨狗想要高潮!要高潮!”
话说完,脚底的重量全部压了下来,龟头正好卡到脚趾的指缝中,温明远往前一踩,他整个身体都跟着往上提起。
和上次用鞋直接踩射不同,这一次,他能清楚地感受到男人脚底微潮。
带着皮肤的温热与纹路,这种真实的触感让他更心动了,“呃啊……主人,要射了!要射了主人!”
赵延璋头向后仰,手也在胸前稳不住,不敢抓温明远的脚踝,只能抓着藤椅的椅脚,另一只抠着地板,肛塞在穴道内抽动着,“求你,要射了!”
“射到我脚上。”温明远沉声命令。
赵延璋几乎是听见射这个字眼就大吼出声,紧接着鸡巴在男人的脚底抽搐两下,屁股都跟着挣扎地往上纵着,腰部扭动,却全部被温明远用脚底硬压住。
脚心传来一阵温热,赵延璋跟着鸡巴抽动射精的频率喘息着,精液也都被温明远压在脚底,缓了好久,才渐渐恢复平稳。
感觉到赵延璋的肉棒都不再跳动,温明远才挪开压着的脚。
黏腻的精液在足底拉着丝,印在赵延璋的小腹上,还能依稀看着脚掌掌纹的纹路。
“我上次说什么来着?”温明远仍旧坐着,一只手指着藤椅,脚尖晃了晃提醒着赵延璋,动作躲了分慵懒。
后庭里的肛塞还在振动着,但显然因为刚射过,没有那么难磨。
赵延璋粗喘着气,翻起浑身酸麻的身子,撅着红屁股,狗尾巴跟着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上下摇动,伸出舌头舔上温明远的脚心,用行动回答了男人。
昨天刚射过一次,今天的精液明显没有昨天那么黄,但是依旧浓稠,沾染到男人的脚趾缝里。
上次是舔鞋,鞋面冰凉,这次终于碰上了脚,比他想象中的还柔软,还温暖。
赵延璋试探性地抬眼看了眼温明远,后庭振动的狗尾巴,像是在催促他的动作,低头含住大脚趾。
他没舔过脚,只能把男人的脚趾当鸡巴伺候,用口交的技巧,一边吮吸一边用舌尖打扫着指缝,嘴角,下巴都沾上了他自己的唾液和精液。
赵延璋闭着眼睛,呼吸变重,吐出脚趾,摊开舌头,用整个舌苔舔着男人的足弓。
像是碰到了敏感点,温明远哼了一声,脚背突然弓着颤了一下。
赵延璋的动作一顿,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
却见男人鼓励似的,用脚背拍了拍他的脸,“Benny,舌头真骚,舔得我好痒啊。”
“嗯哼……”赵延璋不知道该说什么,红着脸闷哼一声。
坏心眼被这一句话又激了起来,故意又舔了下温明远的脚心。
“真是,真够淘的。”温明远把脚一缩,难得说了句官话。
用挂着他口水的脚心扇了他一耳光,把混着的淫液尽数蹭在他后背上。
他这才站起身,关停了身后振动的肛塞,没有拔出狗尾巴。
“去浴室。”温明远边嘱咐着,从身后踹了一脚他的红屁股。
看着赵延璋下意识抬起膝盖往前爬,温明远浅吁口气,眼底浸着软意。
赵延璋爬到浴室,温明远又用左手做了个朝下落的姿势,“这是狗趴,记住了。”
他一边点着头一边调整自己的趴姿,刚才爬行四肢大张,现在这样卧着呈蜷缩状的狗趴反而还有些舒服。
赵延璋闷闷地想着,身后的花洒水柱打在身上,激得他叫了一声,刚摆出来的姿势还没有维稳住,就被烫得一下子缩到墙角,“好烫!烫死我了!”
后庭的狗尾巴硌了他一下,赵延璋才反应过来自己没有维持姿势,小声加了句主人。
温明远皱着眉往自己胳膊上试了下水温,也轻轻地嘶了一声,转过头调节着按钮,显然没有怪罪他的意思,赵延璋才试探性地又趴回刚才的地上。
第二次冲上来的水温才正好合适。
“刚才烫得都缩成一团了。”温明远调侃道,“给Benny肩膀狗皮都烫红了。”
男人轻轻揉着那块有些发红的皮肤,水温再调得凉了些,专冲洗着那一块儿,赵延璋的不适很快散去。
“狗皮不值钱,不都狗皮膏药死黏人甩不掉嘛,笨狗怎么也得是稀有皮,鳄鱼皮。”他小声嘟囔着,歪头瞥见温明远刚才试水那块的胳膊也是通红的。
以前温明远总能记得自己的适应水温,就连泡澡浴缸水也调得刚刚好,赵延璋纳闷。
可温热的水流再次冲刷到屁股,感官又再次大于心里的胡思乱想。
身体只要稍微一颤一抖,后庭带着的那根有韧性的狗尾巴就会上下摇晃,连带着牵动屁眼里面的肛塞。
鸡巴上的精液还没冲干净,就又有了感觉,赵延璋怀疑自己真被调教成色狗了。
可是这次就算温明远不提他也知道,没有奖励。
也是这才后知后觉地回忆起来,自己在同床共枕的选项前还是选了高潮。
赵延璋有点落寞地趴了下去,也不知道温明远想要什么。
虽说温明远之前反复说过更喜欢精神高潮,但男人也不操他,也不许他碰,每次都他自己爽翻天整地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会喜欢自己挨着他同床共枕吗?还是习惯了孤僻,一起睡觉反而睡不踏实。赵延璋为了让自己平静下来想着。
“鳄鱼皮的狗,那我想养你是不是还得配满专柜的货?”温明远接着他的话茬打趣,从后冲了冲他的后脑勺。
赵延璋像狗一样甩了甩头,“不用,东子是VIC,他的卡就是我的卡,我让他打个电话,sa就得把全店是鳄鱼皮的玩意都搬过来,包括那只草泥马。”
“再说了,就算我不吱声,他们哪个品牌哪个门店哪个区域经理敢不认识我?”
逗他一句看他豪气的。温明远掰了下他的狗尾巴,“也就能冲我吹吹牛了。”
“是,这种话只能跟熟人和主人磨叨两句,我在外面可是得装得很低调的。”刚开始和温明远装相,那是本来就不正经,管他好人坏人都想吃了他,到现在装也没必要装了。
那自己这个大富公也太好拿下了吧。
想着反而成了自己拿不下温明远了,连一个床上睡觉都不行,甚至因为昨晚的经历提都不敢提。
赵延璋闷闷地又扭回头去。
看赵延璋这一会儿抬头一会儿又垂头的,摸上腰还一颤一颤,后面的狗尾巴好像真长在他身上一样,上下摇晃着,温明远逗弄着,“那不还是狗皮膏药?”
“那就甩不掉,粘着拉倒!”赵延璋闷着吼了一声。
怎么突然不高兴,想到哪出是哪出,谁又惹他了?温明远读心术发动失败。
洗完,温明远走过来,手里拿着药膏。
又试了一下刚才狗趴的动作指令,赵延璋乖乖转过身,塌下腰,将还带着水珠红彤彤的屁股朝向主人。
虽然整个屁股看着发红,但大部分都是用手掌拍的,只有连续打下去的瞬间是浮肿状态。
现在只留下一片红痕和巴掌印,估计抹了药揉一下下午就能见好。
药膏里有冰片,温明远轻轻涂抹着,“这下真成狗皮膏药了。”
赵延璋闷闷地哼唧着没应他的话茬。
温明远的手指偶尔划过臀缝,碰到尾巴肛塞的根部,也不知故意无意地蹭过卵蛋,光是让他稳住乱掉的呼吸,他就紧绷的不敢松懈。
尾巴似乎存在感更强了,随着他身体的颤抖微微晃动。
就在他忍不住想并拢双腿磨蹭一下的时候,温明远手指探入,握住了尾巴的根部,利落地将它抽了出来。
“呃……”穴道内所有凸点都猛地抽出来,赵延璋腿一软,差点没跪住瘫下去,夹着双腿差点爽得又射一次。
温明远又下了跪立的指令,赵延璋挺直身子,脸上火辣辣的,不知道是热水熏的还是臊的。
狗皮膏药长,狗皮膏药短,自己倒真想成那块狗皮膏药,粘着他不撒手,睡觉当然也自然而然地粘一块儿。
赵延璋想开口,嘴唇动了动,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脸上的耳光印是消下去了,但昨晚为了那双鞋争执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温明远那句“你要对你的选择负责”说得平淡,却不容置疑。
现在再提,岂不是显得自己既贪心又输不起?还记吃不记打,没准儿还得再挨两下。
再挨两下也拉倒,实在不想跟温明远再逗嘴了。还不如多表现表现,睡不睡还不是主人的意愿,把温明远哄开心没准呢?
赵延璋把那股冲动憋了回去,化可惜为悲愤,悲愤为动力,取悦温明远的动力!
放上完药温明远许他自由活动,但不准躺不准坐得把屁股上的药膏晾干吸收。
赵延璋索性趴在沙发上划拉着手机,除了回了几个必要的工作信息,崇姗书记的安排,国清展今晚预热……乱七八糟没滋没味的。
心想着怎么磨温明远,狗耳朵灵地听见厨房传来噪声,走到餐厅才见温明远又系上了围裙。
他看了眼手机的熄屏时钟,“都快下午三点了……主人,你又做饭,下午茶吗?”
“觉得你中午应该能醒,午饭想等你来着。”温明远边说着边从冰箱拿着食材,故意往他刚才烫红的肩膀头上冰了一下,自嘲调侃道,“结果你起来了也没吃成。”
赵延璋凉地缩了缩身,一边揉着肩膀一边小小声地嘟囔,“你不用等我,我以后自己会醒。”
“本来想吃了再开始训你,可是看你从楼梯上直接爬过来,那么……”男人想说什么,斟酌下用词,是该说可爱还是骚,最后只摇了摇头,“就没忍住,被你的色气传染了。”
被他这么一逗,赵延璋有点讪讪,想起自己白天那没训练成的模样,“那赖我呗,还让我来做。”
说着,上手又不管不顾地解开温明远刚系好的围裙。
看来以后要备两条围裙了。
温明远无奈又被卸了装备,自己以前不提亲自下厨,也不见他进厨房半步,昨天就点了个火,恐怕以后让他瞅见了掌勺权就得被夺走。
“装修那半月也不见你这么积极地抢厨房,就昨晚上许了你一次,做上瘾了?”男人笑问。
“跟主人做什么都上瘾,做饭上瘾,做爱也上瘾。”赵延璋故意贫嘴,后脑壳挨了一巴掌,反倒趁着这工夫把温明远手里的食材都抢了过来,“你不炒我,我炒菜爽爽怎么了!”
我都靠炒菜暗爽了,你让让我怎么了!
赵延璋转头见温明远只笑看他,权当同意了的意思,“主人想吃什么?”
“你看着做吧,我没忌口,按照你的口味来就行。”温明远退开半步,倚在厨房门框上,没有离开的打算,更像是监工。
赵延璋系上围裙,那上面还残留着点温明远的气息。
他努力打起精神,洗菜切菜,热锅下油,动作不算顶熟练,其间还时不时地偷偷用余光瞟向门口。
男人还站在那里,每次偷瞥目光都能对上,又赶紧做贼似的移回来,嘟嘟囔囔地想把温明远轰走,让他别看,差点酱油都拿成醋了。
赵延璋又不敢嘟囔的太大声,心里边有一门心思劝着要哄好温明远,为自己争取上床的话机。
而且……赵延璋咽了咽喉咙,眼睛盯着翻腾的锅底不敢乱窜,心思又飘到了一边。
而且还有点享受这种被注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