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延璋见过狗狗慢食碗。
以前这玩意儿在网上还没兴起的时候,东子就给他家每次吃饭必栽盆的傻泰迪准备了一个,小狗着急忙慌一边哈气一边伸着舌头。
“真棒。”
想过情趣用品,没想过是真的宠物用品。
突然的身份差让赵延璋整个大脑都胀了一下,身体的血液回流。
扣在后脑勺的手趁着他宕机的工夫,把头往下一摁。
“慢慢吃吧,吃饭的时候别说话,既然饿了每个缝都得舔干净。”
眼前一片黑暗,只能凭借着味觉慢慢探索,赵延璋把头埋进碗里,探入每个沟槽的底部。
人的舌头不像狗的舌头有凹陷,每次只能卷起一点食物,反复吞咽,喉咙上缩紧的项圈每次都咯得连下咽都缓慢。
注意力全都到了碗上,赵延璋的身体自然而然地向前趴低,衬衫从西裤里跑出来了一截。
脊背凉飕飕的,像是在提醒他,自己现在穿着一身板式的西装却学着狗的模样,用着狗的餐具,和那条着急吃饭的小泰迪一样哈着气。
看不见,舌头像绕迷宫一样,不确定碗里哪里还有酸奶残留,舔了好几遍自己的口水。
赵延璋抬了抬头,不能说话,只能呜咽着向温明远求助。
刚才着急舔干净,赵延璋几乎把脸都埋在了慢食碗上。
这次不只是嘴角了,鼻尖,脸颊,还有绑着的领带上都沾染着黏稠的白色奶渍。
“吃饭还能吃一脸。”温明远看他把自己吃成的这花猫样,把牵引绳往手里绕了两圈,拎起赵延璋的前身。
直到他前半身基本抬起,拽到自己抬手就能够到的位置,“看来Benny还不会用,我们得换个方式吃了。”
想起早先在情趣酒店下棋的那次,赵延璋犯规使坏,把牛奶流了一身诱的自己去舔。
哪会想到现在,自己吃饭还能弄上满身酸奶渍。
温明远用手指把他脸上的酸奶一点点都刮干净,再次把手放到他的唇边,“这个吃法叫投喂,主人投喂的东西,不能拒绝,都要吃掉。”
“万一主人给笨狗喂伟哥呢?”赵延璋忍不住开玩笑,脖颈上的项圈骤然收紧,“呜呜!”
“一条小色狗,还需要吃春药?”
温明远沿墙靠住,牵引绳转到身前,赵延璋的前身跟着项圈拉扯的惯性,向他倚靠下身,却被脚直接踩住了裤裆,“裤线都快被你绷开了。”
比起用手撸,赵延璋被调教得越来越无法抗拒温明远的脚。
那沾着酸奶的手塞进了他的嘴里,脖子又被勒着,说不出话,只能把喘息都闷在喉咙,口水混着酸奶,流了温明远满手。
“自己把硬了的狗鞭掏出来,裤子不许脱,我要看看你光吃个饭能发情成什么样。”
听命,赵延璋赶紧慌乱地解开皮带又差点扯坏纽扣和拉链。
鸡巴终于从紧绷的裤子中得以释放,内裤都被渗出来伸出来的骚水浸湿了一摊,但很快又被温明远用脚碾住。
“别忘吃了,酸奶都没舔干净呢,Benny。”
赵延璋凌乱地跪着,整个身子是斜的。
下半身温明远的脚踩得后撤,上半身又要跟着男人的手移动。
酸奶的甜腻都被他的口水替代,一直往前探,直到再度贴上闷热的胯下。
温明远早在逗他的时候已经硬了,同时把发泄的力气全部作用在脚下。
赵延璋的龟头卡在他的大脚趾指缝间,正好勾住冠沟,前后稍微蹭动,胯前的人就喘叫连连。
手指插在他的嘴巴里,赵延璋喘叫也不受控的流着口水,把男人的家居裤沾湿的斑驳一片。
“狗鸡巴也渴得流口水了,淫水弄得我脚缝都痒,骚狗。”温明远深呼吸着,赵延璋看不见,他也满脸潮红,“光吃饭口渴了吗?”
“唔唔……渴,渴了……求主人。”
赵延璋被玩得意乱情迷,含含糊糊地顺着温明远的话说着,男人说什么是什么。
龟头已经被温明远磨得涨红,柱身也是肿的。
他的半张脸都贴在温明远的胯前,上身下身一样炙热,“想喝你自己的精液,还是主人的?”
温明远加大着脚下的磨蹭,能感觉到脚下的鸡巴也被他揉得浮肿了一圈,估计现在再塞进西裤了都合不上拉链。
越想越色情,边蹭着还边往上勾着他的鸡巴。
“呃啊啊……主人,想射,要被踩射了!”赵延璋闭着眼睛看不见,领带都透出来两个湿乎乎的眼圈。
见赵延璋答非所问,温明远抽出手给了他一个耳光。
疼痛却丝毫没有让他清醒,反而更让赵延璋意乱情迷。
这次,男人直白地问:“要高潮还是给我口?”
已经半个月没释放了,每天都流连于各个压抑的官场,穿着这身束缚到难以呼吸的正装与形形色色的人虚与委蛇。
只有回到这个家,一丝不挂与男人坦诚相见,在一道道命令下意乱迷情,赵延璋实在忍不住了,终于可以说话。
他脑袋空白,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高潮……高潮!要高潮!”
脚下的蹭动停了下来,脖颈上项圈的拉力也停了下来。
赵延璋刚才差一点就被温明远勾搭射了去,喘息不及还没反应过来身上的束缚少了这些。
良久,赵延璋紊乱的呼吸都快捋顺,才听耳边传来命令。
“蹲下,屁股坐在小腿上,用前脚脚撑地,上身挺直,双手背后,双腿给我打开,能开多大开到多大。”
温明远的话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赵延璋只能一板一眼地照做。
他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摆出的是什么姿势,摇摇晃晃好几次都没站稳,挨了男人一个耳光,更是着急。
皮鞋太硬了,好不容易支撑起整个身子,赵延璋像只准备弹跳的青蛙一样,只想着打开双腿。
动作太大,只听“撕啦”一声,绷紧的西裤最后没有敌过他的动作,裆部整个撕开一道大口。
赵延璋的屁股灌进一阵凉风,他也清楚地听到了刚才那一声撕扯,羞耻地涨红了脸。
“瞧瞧,为了高潮急得都把裤子撑坏了,你这是有多好色。”温明远揶揄着,故意把脚伸进破洞里。
他隔着内裤踹了下他的会阴,“以后出门就给你穿开裆裤,好不好?淫水尿湿了一裤子。”
光是听温明远这调侃的话,赵延璋的性欲又很快盖过羞耻。
听到碗擦着地面的移动声,温明远用脚把慢食碗踢到他分开的腿前,“下一面已经这么饿了,自己射,全射到碗里。”
这个姿势的腰背只能挺直,稍微前后歪一点都维持不住平衡,赵延璋纵然想要用手撸也不敢动弹。
更遑论没有温明远的命令,他敢私自用手碰鸡巴,别说高潮了,估计手又要被打肥打肿。
“亲爱的,你现在真的很淫荡。”温明远虽然不碰他了,但带着情欲的声音一出,还是让犯难的赵延璋打了个激灵。
“西装是不错,今天晚上折腾了这么多,现在上半身一挺胸抬头,又板板正正的,只是多了点褶,连领口的扣子都没松开,衬衫那点水痕都不像你的口水,反而像哪个不懂事的服务生不小心撒的。”
赵延璋不知道温明远说自己这个是夸是讽还是羞辱,只知道在现在这种碰都不能碰鸡巴的状态下,男人一点声音都是他的催情剂。
“主人,主人……”他痴痴地叫着。
“但是看下面就完全不一样,裤裆撕了,内裤湿了,好好的皮鞋也被压出了道死褶,尤其是着烂了尿了的裤裆里,还挺着根流着骚水的狗鸡巴,被我的脚踩得又肥又肿。”
“主人!主人我想射,主人求你……”赵延璋被温明远说得越来越难耐,身体晃晃悠悠,反复想要合上双腿蹭鸡巴。
但只要有开合的动作就会被温明远不留情地甩耳光。
耳光在没有视觉甚至触觉的时候,都成了馈赠,越重越响越疼……下面越爽。
“你看不见,我告诉你,你现在狗鸡巴上翘着,骚水已经顺着龟头淌到你刚才吃饭的狗碗里去了,和上面的口水一样透明,混在一起都不知道哪个是哪个。”
温明远的声音也越说越粗,带着气喘,“你又太浪费了,酸奶都没舔干净,和着百香果汁发黄,我也好久没让你射过了吧,不知道是这酸奶更黄,还是Benny的浓精更黄呢?”
“主人……呃呃……”赵延璋难耐地唔叫着,睾丸提了起来,眼看马上就要高潮。
“酸奶是甜的,百香果发酸,精液又是什么味道?你每次都吃,自己的狗味应该更清楚吧。”
男人说着,看着他这副淫荡的模样,心跳越来越快。
“是一股骚味,跟尿一样?”
赵延璋大喝一声,冲击太大,双手背后支撑住前身。
“还是咸的?又浓又稠,腻得很。”
他的鸡巴抽搐着,吼叫不止。
“还是没味道?不对,不见得,你每次射完都舔得一干二净,兴奋地流口水,捧着我的脚啊,手啊,不撒开,还能不间断地再发情,看着可比酸奶喜欢多了。”
“呃啊啊!主人!主人!射了……呃!射了!”
在无人触摸,甚至都没有外物摩擦的情况下,赵延璋一股精液射了出来。
紧接着鸡巴抽搐着,一边号叫一股股有力地射在半空,都落到面前的慢食碗上。
他直接被温明远骂到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