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戏班,戏以唱完。元铣慌慌张张的跑到后台,今天差点就过了时间,好在赶上了。顺带着将高榭也拉着到后台帮忙。
一番收拾后,总算是可以是收工了。
元铣走到高榭身旁,自然的将手搭在高榭肩上“今日谢谢你了,走,我带你去喝点小酒。”
高榭:“这可是你说的。”
元铣轻车熟路的将高榭带到孟酒琅,刚进店里,店小二便眼尖瞧见元铣,赶忙上前道:“好久不见元公子,今日这是带着朋友来啊。”
元铣:“就是请朋友喝点小酒。”
店小二:“明白明白,楼上位置一直给您留着呢。”
元铣:“其实不用的。”
店小二:“走走走,到楼上去。”
高榭凑到元铣身边,道:“没看出来,你还挺受欢迎的。”
元铣:“额,突然不大想请你喝酒了。”
高榭:“开个玩笑而已,那么认真干嘛。”
……
店小二:“酒来了,还有什么需要再喊我。”
元铣:“谢谢啦,你去忙你的吧。”
桌上,高榭起初斯斯文文的拿杯子来喝,一沾酒便想起来这几日一直都是滴酒未沾。此时入口的酒,于高榭来说就如甘露,让人回味无穷。
元铣在一旁静静看着高榭从杯子到酒壶再到酒坛,不由调侃:“你这是要把自己喝死的节奏啊。”
高榭轻蔑一笑,道:“喝死?不存在的。我可从来没醉过。”
元铣:“是吗,那你可真厉害。”
这语气,明显的不信。高榭:“要不你同我比,我定能将你喝趴下。”
元铣:“不了不了,我可是一杯倒。你喝趴我,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高榭盯着元铣好一会,不作声。元铣被盯着,有些不自在,将头别到一边。看向窗外,道:“你看,这外头好生热闹。”
高榭顺着元铣看的地方看去,寥寥几人,这就有点尴尬了“你这脑子不好使,眼睛也不行,唉。”
元铣:“……”想反驳但事实好像…
“元哥哥!”
元铣还未反应过来,一个小人便从后边冒出来,双手架在他的肩上。
。…这人谁啊。高榭脸色有些难看,手里握着的杯子“咔擦。”一声,有了裂痕。
孟安燕一身青衣,腰上挂着红色袖带,加上灵动的五官,整个人显得有些俏皮。
孟安燕:“元哥哥今日怎么来了,可是想我了。”
元铣:“……”果然不该来这的,这丫头不是说要去郊外玩上十天半个月吗。
“阿燕你可是个女孩子,举动怎能如此轻浮。”说着拿起未用过的筷子将孟安燕的手打下去。
孟安燕快速收回手,道:“轻浮吗,我又没对别人这样。”
高榭在一旁看着二人,你一句我一句,聊了半天,都没注意到这儿还有个大活人吗?眼瞎还带传染的吗?
高榭:“咳咳!咳咳咳!”
元铣:“你怎么了?不舒服吗,不舒服我们便回去吧。”元铣满怀期待看着高榭,将离开的希望寄托在高榭身上。
但高榭似乎并没有打算离开,一边敌视孟安燕,一边对元铣回道:“我没事,一点事都没有。”
元铣不死心再问道:“你真的没事吗?我觉得,你有事。”后边几个字,元铣特意加重了语气。
孟安燕自然说出了其中猫腻,一把拉过元铣的手,挽着道:“元哥哥,他都说没事了。你就不问问我吗。”
元铣无奈看着孟安燕,道:“我想我说的很明白了,孟小姐自重。”语毕将手抽回。
高榭随便添了把火道:“人明摆着不愿意了,还百般纠缠。”
孟安燕猛地瞪向高榭,喝道:“关你什么事啊!元哥哥怎么想的需要你告诉我?!”
“元哥哥迟早是我的,一定是我的。”
这丫头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我元铣到底有什么好的,没钱没饭的,她到底图啥。
高榭:“是吗,这个不一定。再说了,元铣又不是物件,凭什么是你的。”
孟安燕:“我,不是那个意思。”
“元哥哥,你别误会。”
元铣:“到此为止吧,我该回去了。”
孟安燕两眼布上水雾,可怜兮兮的看着元铣“我错了,别走吗…”元铣对于眼泪这个东西真的束手无策,现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进退两难之际,元铣看向高榭,或许可以最后在信他一次。
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啪。”杯落人倒,元铣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孟安燕:“???”
高榭一脸可惜,起身到元铣身旁“唉,孟小姐你看这元铣都醉了,我就先带他回家不打扰你了。”说着一把将元铣抱起,下到楼下。
孟安燕:“你,你。”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
路上,高榭刻意放慢脚步,这样光明正大的机会可不多,应当好好珍惜才是。
高榭走着,突然身体一滞,低头看向元铣。啧,你这样我很难办啊。元铣许是在做梦,睡得沉,不自觉往高榭怀里蹭了蹭。
高榭喉结上下滚动,眉头皱起,思虑片刻,决定背着他回去。
元铣趴在高榭背上,做着梦,梦里自己在舞枪,很是帅气。骑着马,在大漠上逍遥自在…
回到院里,高榭将元铣收拾好,盖上被子。自己则到外头去,吹吹风,冷静冷静。
此时一人不知从何处来的,到高榭面前,行过礼后,道:“将军,王上令你立刻回去。”
高榭:“知道了”但好像并没有打算起身。
侍从:“将军,长乐王点名要见你,明日宴会不得再中途离开。”
“王上有些怒了。”
高榭:“孰轻孰重,我还是知道的。你先回去,我随后就到。”
侍从:“是。”
高榭看向元铣的房,这一去,怕是两三日才能再回来。
看多几眼再走吧。想着立马有行动,推开门高榭一愣,元铣不知是何时醒的,坐在床上。听见开门声,便看过去,看到是高榭,微微一笑。
元铣:“这么晚找我做甚。”
高榭:“你醉了,来看看怎么样了。”
元铣:“我又没喝酒,怎会醉?你这骗人的功夫还真是差劲。”
高榭:“是吗。”一阵冷风吹过,将元铣的鬓发吹起。见此,高榭进到里去,将窗户关上。
元铣突然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刚才还想给阿燕介绍的,但一时不知如何介绍。说来惭愧,相处这么久还不知如何称呼他。
高榭转身朝元铣走进,认真问道:“你确定要问我的名字。”
这个画面,元铣有些似曾相识,但醉意上头,迷迷糊糊的问道:“不可以说吗?”
“我叫高榭。”
元铣:“你说,你叫高榭?”
高榭:“嗯,你认识的那个高榭。”
“咳!咳咳…”元铣有些咳嗽,起身想将窗户打开透气,可一起身才发现,脚下轻飘飘的。向后摔去,习惯性伸手拉住。
“砰”二人摔倒在床上,高榭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你这样投怀送抱,认真的吗。”
元铣有些不适,感觉熟悉但是并不喜“起开。”
高榭:“我要是不起呢?”
元铣:“你!”
高榭封上他的嘴,熟悉,想念,难忘,那其中滋味,高榭都还记得。可他忘了,元铣有些不知所措,这,这情况还是第一次遇见…
刹那间,高榭脑子里浮现次帘那双眼睛,再看看此刻元铣的眼睛,很干净。高榭伸手就去解元铣的衣带,元铣迷迷糊糊的,只能‘任人宰割’。
高榭现在将刚才答应的事通通丢在脑后,反正是明日才要见,今晚没回去没什么事。
元铣被高榭吻得整个人都傻了,真是要疯了,就不该让他留下来。元铣想要挣开,高榭意会到,握着他的手又用上几分力。
“你!”
“啊!”
月色朦胧,佳人在怀。风声稍急,枝缠叶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