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不想拒绝老粟,当他坐在自己的身上,主动地亲吻了他的胡茬和嘴唇时,他能感觉到裤裆迅速地紧了起来。
于是他挣脱了对方的钳制,一手抓住老粟掐着自己脖子的手腕,一手隔着裤子盖住老粟的阴茎,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但老粟没有就此停下亲吻,几乎和用过催情剂一样猛烈的吻让军琅的嘴唇和脖颈都隐隐作痛,而老粟空出一边手微微直起膝盖,迅速地将内裤剥离到大腿处,把阴茎也释放了出来。
还好润滑剂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以至于老粟不用离开这具躯壳就可以伸手够到。
当黏腻冰凉的液体试图平复着酒精带起的皮肤温度,内心深处的欲望不仅没有减退,反而灼烧起来,让两人的龟头都溢出濡湿皮肤的淫液。
老粟非常明白为什么会对军琅产生欲望,哪怕在理智上他无法接受自己喜欢一个狼国人,但军琅强壮的肌肉和厚实的胸膛,薄短的头发和坚硬的胡茬都让他欲血贲张。
他幻想过太多次被这样的手臂抱住,而在那根灼热的阴茎挤过肌环,塞填着他的下体时,老实说第一次与军琅做爱时,他便已经属于了对方。
他从来没有体会过那么满足的饱胀感,被撑平的后穴褶皱和强烈的异物感给他带来了尖锐的疼痛,可阴茎不会就此犹豫,而是长驱直入,好似能将他凿穿一样把他空虚的后穴和内心填充彻底。
他闷哼着狠狠地坐到了最底,拥抱的姿势让他们能更完美地感受到对方的体温。窄紧的后穴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军琅的阴茎,让军琅一口咬住了老粟脖颈的伤疤。
老实说军琅不能理解为什么萧江不碰老粟,他可以不爱老粟,但不可能忍得住这个皮囊的诱惑。尤其当老粟随着自己迫不及待的冲击轻轻地喘息和叫唤,军琅只想把这躯壳搅烂。
老粟觉得之前去担忧卡座会不会被看到是多余的,因为当酒精和性欲同时在体内翻腾,他的耳膜只充斥着强烈的音乐鼓点,他的余光只看得到五彩变化的光线,而除此之外他根本不在乎谁看到他们,也不允许任何人在他寻求快感时打扰,肉穴贪渴地在痛楚里索取着军琅的进攻,甚至在军琅翻身把他压在松软的坐垫之际,他也马上勾起了双腿圈住对方的腰。
突入的茎身摩擦着柔软的穴肉,被顶撞出来的润滑剂与血液沾染在座位上,可是他的鼻腔里却只有军琅的烟味和酒味,以及那一股好似春药一般的,他已经熟悉了的,军琅的气息。
痛楚散开成为酥麻,军琅的进出随姿势的变化摩擦过让老粟抱得更紧的区域。而他的耳廓被用力地啃噬和舔弄,连空气都满是粘稠的水渍。
“你说,我能不能把萧江从你身体里顶出去。”
军琅低沉的烟嗓音钻进了老粟的耳廓,可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回答,那进出便剧烈了起来。
而这个问题也不需要老粟用语言回答,他只需要更饥渴地吞咽着军琅的唾液,更热切地抱紧那个躯壳,更贪婪地嗅闻着狼崽子身上的味道,后穴张合,以服侍者的姿态等待着温热的白浊射进去,便是他的答案。
以至于即便他们射出精液,也拥抱着不想分开。
他们的嘴唇贴在一起,他们的下体连在一起,他们的汗水,精液,还有浓烈的气味混在一起,而所有的味道都在强调着一点,老粟喜欢军琅。
“你多操我几次,才能让我身上都是你的气息。”老粟气喘吁吁,总算从对方的颈窝抬起脑袋。可是他却不愿意松开手,他想要这味道渗透他的皮肤。
“行。”军琅笑了,他亲吻着脖颈旁边的汗渍,用手拨开了额前的湿润,再继续舔弄着那一块疤痕。
桌子上还剩很多的酒,他们大概还有不少的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