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郡花了好几根烟的功夫,还吃了些东西,才见着军琅愉快地朝他走来,而这会音乐也改变了,灯光稍微暗下些许,调剂着会场的气氛。
光头说跑哪去了你,到处找不着呢。
班郡往盘子里夹了几块肉外加几片蔬菜给军琅,说咋地,聊得都忘乎所以,没感觉到饿了。
这么一说光头还真是饿得很,站着就把班郡给了几块肉解决,而后又拿过一瓶酒刚想对着吹,四下看看只好满进杯子里,干了好几杯解渴。
班郡心说怪不得你追老粟难,老粟那是吃东西比班郡还慢条斯理,军琅则是比班郡还粗鲁,搞得班郡赶紧拿过餐巾纸给他,以免他就擦袖口了。
而后光头一丢餐巾,便招呼班郡跟他往舞池去。
班郡真是无语,他还以为吃愉快了军琅就能忘了这事,岂料一看别人摩肩接踵的,狼国人的脾性就按捺不住了。
不过也是到了舞池,光头才说了几句抱怨。
他说那广议员干啥的,就他妈一色坯,妈了个逼的,你没见他带来那个秘书,做他孙女都行了吧。
他说那个什么手机商搞军火的吧,还他妈一口一个正规买卖,你他妈那军火不就是从我们社区过去,萧江还一个劲是是是。
还有那个什么局的,什么局啊,操,他就差没挑明了说给够钱他就过审了,花豹哥肯定喜欢,花豹就他妈喜欢跟他明码标价的。
班郡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还得分心顾及他每次贴上来时不要用胡茬刮到自己。而也在人群的间或里,他又看到了萧江。只不过萧江没有搂着他的那个小年轻,毕竟那小年轻转到了广议员的怀里。他则是搂着子岩,子岩自然也高兴。
其实班郡挺好奇萧江为什么对子岩那么好,或许是这个小年轻太纯粹了,那一份纯洁是他们曾经拥有却已被染色的,以至于子岩的乖巧听话即便没有老粟这一层因素在,也让人有些不忍心没收。
这或许也是萧江心里为数不多的干净一块,只不过班郡又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毕竟萧江对班郡说过,那是因为子岩还有价值。
什么东西在萧江心里都是一样的,哪怕这一份少见的保护欲。
和大伙跳了一会舞之后,果不其然,黑浦便和侍从说了几句话,而几个侍从便分散开来,走到了有资格绕进会所的人身旁。
而当侍从也来到军琅身边时,班郡松了一口气。他在一曲结束时搂住了军琅,于他耳边说——“可以了,等会找些理由,把准备的钱都给出去,大方一些。”
光头明白,示意自己带来的两个安保跟上,与侍从一起绕进长廊里,走入地下,再通过不同的路,让他,于澈,黑浦,萧江,子岩,广议员以及另外几个人在会所的房间里团聚。
是的,没有文勇和他的夫人。
而到了这一会,萧江才总算对大伙说——“给大家介绍一下军琅,他就是南区和北区的代表了。”
光头也走了上去,与大伙的手握在了一起。
于澈没握手,但黑浦握了也一样。就像他也不需要说自己选择了谁,毕竟他没有邀请文勇和他夫人过来便是完美的表态。
他只需要让所有人都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