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事情确实简单了。
子岩,班郡和黑浦只需要作陪,其余的人便上手豪赌。光头还是很有一手的,他给钱给得不明显,估摸着看场多了懂得桌子上的规矩,他是给出大部分又收回一些,又给出大部分再收回一些。反正大家玩得都很愉快,不让钱给得太油腻。
只是于澈趁着萧江出去接个电话,班郡又顺便消根烟的空当,硬是给子岩吸了一根烟,回来时候班郡就闻着味道奇怪,但又不敢把子岩的烟掐了。
他看了光头一眼,光头也皱眉。但没办法,这玩的就是于澈的规矩,何况人家广议员也在玩,那小年轻又给叫进来了,拉开裤链在桌子底下陪着议员玩。
整个房间那是烟雾缭绕,玩到后边大家鼻子里和胃里都有些让人情欲高涨的玩意。
光头反而还好,不仅酒量可以,大概之前也玩过不少那些东西,反而是他清心寡欲的,就指着让大伙高兴了。
但就算是他,离开会所时脖子也有些红,跟着走出去踢到了一地的酒瓶子,让它们哗啦啦地滚起来。
黑浦没怎么喝,先领着于澈到司机那。于澈和萧江那是难舍难分,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他的衬衣扣子都解开了,好歹给黑浦拦下再硬是装进了车里。
军琅的车也开过来,他肯定是要先把班郡送回去,然而子岩几乎整个人扒拉在班郡的身上,于澈的那几根烟和酒精搞得这小子大概都不清楚他抱着的是谁。
不过就在班郡要上军琅车时,萧江也从于澈那边回来了,他喊了一句“班”,便朝着他们走来。
“我送他们回去。”萧江干脆地对军琅说,“班郡应该还不好跟你去南区,我这边还能顺便送子岩。”
军琅看向班郡,班郡赶紧使眼色让他拒绝,于是军琅赶紧说——“没事,我这边让子岩去老粟那就行。”
“不用,”萧江坚持,他微微皱眉望向了班郡,又笑着拍了一下军琅的后背,说,“我送他们吧,让他们去南区不太好的。”
军琅无奈又看向了班郡,心说没办法啊小伙伴,你看人萧老板都这么说了,你让我怎么办。
而萧江似乎也看出了军琅的犹豫,赶紧帮他把车门打开,说行了行了,你回去吧,我这边房子还大,让子岩选哪个房睡不行。
军琅想了想也是,而且——军琅看着把班郡认成展尘,一个劲要亲班郡的子岩——没办法,军琅也只能离开。
当酒楼门前剩余抱着子岩的班郡和开过来的萧江的车,班郡赶紧说——“萧老板,你把子岩送回去就行,我这边——”
“上车。”萧江根本不打算听班郡的安排,打断了他。
见着班郡还不愿意,萧江干脆帮他打开了车门,再说了一次——“上车。”
班郡叹了一口气,带着子岩钻进了后座,而萧江则坐进了副驾驶。
车上没什么人说话,司机老麦也不说。只有子岩搂着班郡的腰,呢喃着唤展尘哥哥。他不断地往班郡怀里蹭,还亲他的脖颈和胡茬。班郡赶紧用手挡住子岩,说我他妈不是你展尘哥哥,操。
萧江透过镜子看了看后座,随便答了句让那小子靠着吧,便打通了电话,而后对那边的人说——“展尘,等会你出来一下,我把子岩送过去,他喝多了,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