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尘在夜幕里等待着,脚边丢了一堆的烟蒂。当萧江和班郡从车上下来时,展尘皱着眉迎了上去。
班郡把扒拉在怀里的子岩交给对方,而子岩还不停地要亲自己,以至于班郡赶紧说——“不是我,我没有,是他喝多了,把我认成你了。”
展尘接过子岩后,干脆把他打横抱在怀里。
“我怎么和靓哥交代。”展尘不忘还是多问了一句。
萧江说那是你的事情了,说着指了指子岩,“别把他搞伤了就行。”
展尘的眉皱得更紧,也方便了子岩扒拉着他。他不再多话,搂紧了子岩转身往北区走去。
看着展尘和众小弟离开,班郡连忙借机说我这边也回去就行了,我走一段,走到大路就有车了。
萧江一边拉开车门,一边朝回头瞪向班郡的狼崽子扬了扬下巴,不咸不淡地说——“走一段,你还没走出去就给剔骨了。”
而当班郡再次钻进车里时,萧江没有再坐副驾驶,他拉开了另一边车门,和班郡一起位于后座。
班郡不得不承认,哪怕他清楚自己不该再对萧江有任何感情,但他身上的味道传过来时,仍然让班郡有些紧张。
他拉开车窗透气,又赶紧点了根烟。酒精仍然在他们体内搅动着血液,让他的身子燥热不已。
萧江又变回原来的沉默,当他们绕出了北区之后,萧江把自己的烟弹掉,抓了一下班郡的手指。
班郡的心一下子提到喉咙口,但萧江却没有允许他把手收回去。他就这样拽着班郡,直到车辆靠近班郡的住所。
班郡深深地呼吸着窗外的冷空气,想要让情绪平复些许。然而车停下之后,老麦却没有为他们打开车锁,反是自己打开车门,走出去点了根烟。
班郡拉了拉车门感觉打不开,刚想和萧江说话,后者便率先开口了——“你要去广森?”
班郡咽了一口唾沫,应了一句。
“去广森干什么?”萧江又问道。他的手还抓着班郡,只是他看着车的前方。
班郡说我不知道,黑浦哥让我去而已,“说是有东西给我。”
“去多久?”萧江再问。
班郡还是摇头表示不清楚,说这个事情问于老板才懂,他一个小的,安排去哪就去哪了,“萧老板开一下车门,也不早了,我可能要洗洗睡了。”
但萧江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走他,所以在听到这话时,萧江回过头看着班郡,而后挨过去搂住了班郡的后颈。
班郡往后躲了些许,不过那个吻还是落在了他的嘴唇。萧江的舌头蛮横地搅进了班郡的口腔,在班郡无路可退的情况下捉住了他的舌头啜吸。
酒味,烟味和香水味一如当初钻进了班郡的鼻子里,让班郡没有坚定地拒绝到底。他张开嘴任由对方在他的嘴里索取,而感受到班郡纵容的萧江马上搂住了对方的腰,摸索着要把衬衣边缘从皮带里拉出来,再摸到皮肤上。
班郡赶紧抓住萧江的手,气息有些紊乱地说——“你喝多了,萧老板。”
萧江确实是喝多了,所以他的眼球里布满血丝,手上的力量没有松懈,反而要把班郡彻底抱紧一般,“你……你不想弄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