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郡咽了一口唾液,喉结上下滚动着。
他怎么会不想,萧江身上所有的标签都撩拨着他的性欲。甚至他的裤裆都因为这一个亲吻而变紧,让他恨不得把萧江推到座位上就这么贯穿。
萧江的手贴着他的皮肤抚摸,亲吻便落在了班郡的脖颈和面颊。手指带着热量一路灼烧,当抚摸到他的胸膛时,班郡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重,也不自觉地松开了握住对方手腕的指节。
“我们不该这样了。”班郡说。
“不要离开我。”萧江喝得太多了,他或许都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他解开班郡衬衣的扣子,让亲吻能落在黑岩河的纹身上。
他的阴茎胀得难受,而更为猛烈的空虚感让他贪婪地嗅吸着班郡的味道。以至于在拉开裤链的刹那,他都不等内裤释放出阳具便急切地隔着布料亲吻着。
班郡从来没有想过萧江会渴望他到这个地步,萧江稍微往后挪了一些,让他有更多的空间活动,而后拉下内裤的边缘一口含住了班郡的阴茎。
班郡轻轻地叹息。
他是不该见萧江的,他甚至都分不清楚萧江到底是真的渴望他,还是因为于澈的站队又挑起了萧江的性欲。可是无论是哪一样,都让班郡没有办法在他如饥似渴地为自己口交时推开。
萧江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沟壑,每一次吞入都让阴茎挤到窄紧的喉咙口。他的口交技巧比班郡要熟练多了,湿润温暖的感觉在茎柱上凝聚又于小腹散开。
班郡低头看着萧江卖力地伺候着自己,忍不住把手放在对方打满摩丝的头发上,轻微地施力让他吞咽得更深。
夜晚的空气从打开的车窗卷进来,可班郡仍然觉得这里的气氛粘稠至极,他的耳朵里都是淫靡的喘息和舔弄水声,而眼里是萧江顺服又卑微的模样。他照顾着班郡的囊袋,龟头,茎身,甚至不忘吃干净溢出的淫液,解开衣服的扣子让班郡玩弄着他的乳尖。
而后他单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带,在为班郡口交的空当,套弄着自己的阴茎。
他太想要班郡了,在班郡离开的这段日子里他的烦躁都和班郡有关。他无法忍受那一个人近在咫尺却摸不到,不能忍受这一份体温远离他的身边。
他喜欢班郡,或许还掺杂着那么些他不熟悉的情感。可是他喜欢,哪怕让他主动地为对方口交,哪怕班郡什么都不愿意做却把他留下来,哪怕这灼热的阴茎不捅进他的肠道,仅仅只是品尝到腥膻的味道,萧江都愿意。
班郡射在了他的嘴里,而萧江把对方的液体一滴不落地吞干净。接着继续舔舐着阴茎,把他的唾液再清理一遍。
最终他才抬起身子又靠过去亲吻班郡的胸口,灼热的气息喷洒在班郡的脖颈上。
他说你想要我吗,把我带到你房间去,再操我一次,好不好。
“不……”逐渐冷淡下来的欲望让班郡又想推开萧江,而后者赶紧再次抓住班郡的手,抱得更紧。
“不要拒绝我,班……不要拒绝我。你什么都不做也可以,带我上去。”萧江的眉皱紧了,可声音却变得软弱。那躲在浓郁的欲望深处竟然有一丝乞怜,让班郡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所以班郡还是推开了萧江,他抓住萧江的手臂,用力从自己身上扯开,冷下了语气——“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