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老麦返回来让班郡从车里出去后,萧江狠狠地砸了一下车门边。
班郡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没进了楼道里。
“需要我做什么吗?”老麦问。他的眼睛瞥向镜子,却见得萧江摇摇头。萧江能做什么,他什么都做不了。班郡既没有背叛他也没有与他利益相悖,哪怕是给他教训都没有理由。
萧江的酒醒了大半,回到别墅时还洗了个冷水澡。他的嘴里满是班郡的味道,使得他又喝了几杯才有少许的睡意。
而班郡睡得很好。或许是欲望的释放让他舒坦,他一夜无梦。然而当他回想着萧江抱着自己的感觉时,仍然有些许的愧疚涌出。
不过他不会在这样的情绪里纠结太久,毕竟展尘的电话让他把精力放在了新的地方。
展尘说——“我没法把他送回去,他不愿意说自己住在哪里。要不你过来带走他,要不你让靓哥过来带走他。”
展尘话里仅是无奈,听得出他也一宿没睡。
还好展倩和展迎搬走了,否则他还真是不好解释子岩对他又哭又闹到底是不是自己做了什么。
其实刚把子岩带回去的时候,他是想给子岩洗个澡的。冷水降温,能让他迅速消退酒劲。展尘看得出子岩除了喝酒还用了其他玩意,他感到非常气愤。
他能理解子岩所处的环境有时候不由得子岩接受或者拒绝,但看着这个小年轻纯洁的模样竟然也愿意下手,至少展尘自己是不忍心的。
他把子岩放在床上,好不容易才让对方松开了自己。子岩迷迷糊糊地摘掉一边手,另一边手又抱展尘,折腾了半天,展尘才把他的衣服和裤子脱掉。
一脱干净,或许是感觉到了冷,这子岩居然就蜷缩起来,然后哇地哭了。也不知道那玩意让他想到了什么,一边念叨要展尘哥哥,一边又抱紧展尘的枕头被子。
展尘扯了半天扯不动,只好说你不是要我吗,那你抱着被子干啥,你要我就把被子放开。
但子岩怎么会理他,把眼泪又往展尘的被子上擦。不得已展尘强行把枕头和被子拽掉,让子岩抱住他后,才把被子给赤条条的子岩和自己盖上。
然而他一抱住,子岩的腿就夹住了展尘。展尘很想忽视,但他还是能感觉到子岩一闻到他的气味,欲望就像开闸,竟然隔着裤子在他的大腿上磨蹭。
展尘赶紧给了子岩一巴掌,掐着他的下巴让他看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但让展尘没有想过的,是子岩就抓住他的手,就着他靠近嘴边的手指,竟含住了指节舔弄。
展尘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年纪,给子岩这软绵绵湿乎乎的一舔,加之子岩本身就过于秀气和白嫩的模样,展尘也感觉到一股热气往身下涌去。
所以他没有把手收回,任由子岩贪渴地吮吸着他的手指,再不住地磨蹭着他的大腿,直到把手伸进自己的裤子,一边享受着展尘的味道,一边套弄起来。
他是那么柔软,甚至还有些女气,有那么一瞬间展尘都想忽略老粟他们的顾虑,把他吞吃入腹。
子岩射在了他的腿上,展尘一把抱住了对方,他相信子岩会当这是一场梦,所以他敢拿开手指,替换上他的嘴唇和舌头,用力地吻住了子岩。
然而当他的手指摸到子岩的臀瓣,达到那个窄紧干燥的穴口,还没有把指节塞进去,子岩便疼痛地哼了一句时,展尘还是问——“被人弄过吗,如果没有过,我不会弄你。”
子岩没有回答,他只是呜咽着抱紧了展尘,说我喜欢哥哥,我喜欢哥哥。
展尘把手收了回来。
他不想成为开苞子岩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