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光头懂得老粟去见萧江,还有些剧情。
辽野去接岩采忙完得很快,岩采这逼人对女朋友那是好得不能更好,但对兄弟那是扣得一逼,帮着他把货物送到展倩家里后居然也不请他歇会,就说嫂子没做饭而让他回去了。
所以辽野就这么返回了南区,赶巧见着老粟打上一辆车。
辽野本想叫住靓哥,但想想算了都开车了,干脆跟在后边,跟到了酒店。他琢磨着就在楼下等好了,免得靓哥出来了让他过去还得花功夫。
他就到处走走找个面包店吃些东西,然后看到了后门那辆眼熟的轿车——没错,那便是萧江的车。辽野没见过什么豪车,所以之前萧江来南区时他就记得可清楚了。
而毕竟靓哥说是去见子岩,那辽野无论如何都得和军琅交代一下。
军琅便打电话给班郡,班郡根本不懂是什么事,老老实实地回答军琅——“子岩?子岩不是去外地拍戏了吗。”
挺好,军琅算是明白了。
他原来想等老粟回来再认真盘问,但越想越气,干脆带上人就去酒店,再逼着前台说出了房号。
军琅想过要不要就这么闯进去,然而他还是忍住了。但他感觉到了一丝的冰凉,那是在胸腔里轻微的触感。
其实他想不明白,他觉着平日里老粟跟他挺好的,尤其上次闹脾气之后,老粟也在回避着和萧江有关的事。他一度以为老粟真的爱上了他,哪怕还不那么深刻,但感情都是可以培养的,他可以等。
可是为什么老粟要瞒着他。
如果真像老粟讲那样谈的是公事,他为什么不可以直说。
而如果谈的不是公事,那大概老粟又多加了一个谎言。
尤其在光头询问到底谈的是什么,老粟却选择保持沉默时,那一份冰凉的感觉便在他的胸口扩散。
房间如此安静,军琅也奇怪自己本来很愤怒的,甚至想把老粟拎起来甩几个耳光,可是他却什么都没有做。
他们只是静静地喷着烟雾。
“你没必要这样。”光头说话了,他清空了所有的狼崽子,让屋里只留下他和老粟。雾气浓烈,让他的眼眶也有些干涩,“告诉过你,既然你已经是靓哥了,无论跟不跟我,我不说北区,你至少在南区能立足。”
“我没有和他做任何事。”老粟说,他的嗓子或许因为烟熏而变得沙哑。
军琅叹了一口气,走过去打开了窗户。
从他住的地方可以看到之前花豹给靓哥准备的新屋,已经装修好了,但没有购买家具,所以空在那。原来是想等萧老板在他们这里建了家具超市之后,他可以帮老粟买些上档次的,这样老粟也住得习惯,就像他出去给老粟买谷觅的盒饭一样。
但或许他不想等到那会了。
“我以为你的心里已经没有他了,但对不起,”光头淡淡地说,没有回头看老粟,“我让他们把你的东西搬过去。”
老粟看着光头的背影,还是坚定着那一句,“我可以解释,只是当下不行。”
“但你为了他,骗了我。”军琅说,“无论你有没有和做过,你都想着他。”
老粟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烟。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可我只想着你……我很喜欢你。”
不过军琅没有听到。
因为他走过老粟的身边再摔门离开,把那句话冷漠地关在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