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郡没有把手收回来,而是随便他亲吻着。
萧江似乎察觉到了他的顺从,绕过吧台走到班郡的座位前。
他带着班郡的手指放到自己敞开几粒扣子的衬衣边缘,再慢慢地把它全部解开。而后握住班郡的另一边手放在他的腰上,让班郡把他的衬衣从裤子里拉出。
然而就在他低头亲吻班郡时,班郡往后躲了些许。
萧江也不勉强,只是让他的手搂得更加牢固一些后,敞开了衣襟,轻轻地扣住了班郡的后颈,让他亲吻自己的脖颈和胸口。
这一回班郡没有拒绝。
他收紧了手臂,让亲吻落在萧江的锁骨上。熟悉的味道包裹了他,于是那吻便落在了对方的脖颈,面颊,耳垂,而萧江也能更加贴近地抱着他,在他的亲吻下轻微地喘息着。
萧江说你喜欢吗,你喜欢吧。你喜欢就行,你想怎么做都行。
班郡的阴茎迅速硬了起来,在他拨开衬衣的一边,露出对方的肩膀,再啃咬着乳尖时,萧江灼热的气息让他的裤裆箍得难受。
萧江舔弄着他的耳廓,把手插到发丝之间抚摸。尖刺的胡子擦过他的乳尖,为他带来了少许的疼痛。他轻轻地皱起眉,叹息。
他说不要走了,我舍不得你,不要走了。
他把自己的衣襟敞开得更大了,让班郡可以肆无忌惮地在他的胸膛索取。他的抚摸也顺着脖颈到班郡的后背,再摸进衬衣里。
于是班郡的亲吻加大了力量,啃咬着萧江的锁骨和皮肉。乳尖也被挑弄得湿漉漉的,少许的酥麻让萧江咽了一口唾沫。
班郡说我以为你要把事情办完了才有性欲。
萧江轻笑,他垂眸看着班郡,“我对你不需要。”
他分开膝盖跨在班郡的腿上,没有坐下,却若有似无地顶撞着,布料让火焰燃得更加猛烈。而他也摸到了班郡喉结,感受着欲望的滚动。
但班郡不打算插进去,无论他当下有多想。他和萧江的关系隔着一层毛玻璃,那是他还没有权衡清楚的材料。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要帮萧江一把,或者说,他不确定把材料给萧江之后,他的道路又会如何。
所以在萧江试图让班郡脱掉自己裤子时,班郡又抓住他的手腕。而后放松柰嚓証裏在萧江腰部的力量,打算结束亲吻且收回胳膊时,萧江赶紧反手捉住了他。
萧江轻微地喘着气,贴着班郡的耳廓说,没关系,你不想操我,我可以帮你口出来。
老实说,到了这份上班郡,班郡不认为他还能抗拒。尤其在萧江慢慢地朝班郡跪下,隔着裤子揉捏着鼓起的部分时,班郡感觉一股热流从往小腹涌去,让他下胯胀痛不已。
这是萧江第一次对班郡下跪,他一边手解着班郡的拉链,一边解开自己的皮带,然而他没有急切地让阴茎释放出来,而是用鼻尖摩擦着。
他的另一边手则伸进自己的裤子,缓慢地套弄了起来。
当他含住班郡的阳具时,后者轻轻地叹一口气。
班郡必须承认他仍然无比地渴望着萧江,尤其当他用湿软的嘴包裹着他的阴茎,嗅闻着他的味道,再贪渴地舔弄之际,班郡感受到的燥热犹如黑岩河的酒灼烧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