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但子岩清楚他没有选择。只要萧江不发话帮他,他就得照办。
他总算从位置上站起来,随着他脱掉衬衣,眼泪就这么掉下来。那一颗一颗扣子好像总也解不完,以至于广议员还是过去拽了一把他的衬衣,把他的衣服丢在地上,又骂骂咧咧地回到位置。
子岩难受极了,可他还没适应光着膀子,下一轮居然又是广议员大,而这回广议员一下子把桌上三瓶酒都推过去,指着瓶子——“喝光了,妈了个逼的,哭什么哭,就是酒没有喝够!”
子岩握着酒瓶子,一边哭一边咕咚咕咚往下灌着。他也想喝酒的,他琢磨着喝了可能就不难过了。那火烧一般的感觉迅速包裹了他的食道,可却融化了他的眼泪一样让他更是哭起来。
他好不容易喝了一瓶,用胳膊擦了一下眼睛又去拿下一瓶,结果却呛了好几口,让他连连咳嗽起来。
萧江看不过去,“差不多得了,他是我看着长大的,他不是很能喝——”
“我说萧老板你他妈也太小气了吧,”萧江话还没说完,广议员便打断了他,唰地站了起来,估摸着也是之前料的劲上来了,嗓门提高不少,指着对方鼻子就骂开了。
“之前老子要班郡你不给就算了,那他妈你身边一个安保,用得顺手,那没法。我要你之前那个你踢掉的你也不给,说什么人家在社区有了伴。那行,我他妈琢磨这个小明星总行吧,你这是操得特别舒服还是他嘴特别软啊,我是要什么都不给。做生意有你这样的吗,文勇都没这样,人家大方得很,妈了个逼的,于老板,你说有他这样的吗,还他妈建超市,我他妈给你建个卵!”
萧江给这样劈头盖脸一通骂,也算沉得住气,一句没有反驳,只是笑笑点点头,说我就说一说,说一说而已。
也就是这会班郡才知道,原来这逼人把萧江身边都要了一轮了,难怪萧江说他肯定跟这人有矛盾,就看什么时候闹翻罢了。
于澈压根不发表看法,只等着子岩喝完。当他喝到最后半瓶时,他哭得太难受了。他居然借着酒劲过去抓班郡的手腕,说哥哥怎么办,哥哥我怎么办……
展尘实在忍不住了,一拍酒瓶,然而还不等他站起来,黑浦迅速地摸出了枪抵在他的后腰,而后狠狠地搂过他,压低了音量轻轻地说——“你安分些,否则老子打穿你,还能顺便把你的小明星也打穿了。”
班郡则推开了子岩,走过去把剩余的半瓶酒喝了。他拍下酒瓶,居高临下地看着广议员,而似乎也畏惧于他的那股杀意,以及于澈又打转了轮盘,广议员总算放过了这一局。
而终于,萧江大了一回。他长舒了一口气,对班郡道——“你过来吧。”
于澈也不生气,只是说哎呀萧老板就是舍不得,小广你也要体谅一下,萧老板身边的人都不舍得给的,你怎么能要。
但这句话不外乎是在激怒广议员,打转了轮盘,那愤怒因酒精而在他血管里灼烧,又让人上了铁盘的东西加在他的酒杯里。他狠狠地盯着被剩在于澈旁边,还可怜兮兮擦眼泪的子岩,就算他想罢手,也得要到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