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萧江懂得这次来,子岩肯定要给广议员开心。
他觉着只要事情不做过,或许他狠狠心也能让子岩送出去。毕竟按照他的理性,他培养子岩那么多年,用得着用得好,那投资就收回了本。何况他不能确定如果广议员上去了,他是不是还有要用得到对方的地方,所以他不想这时候闹翻,要闹也等到他把四个社区不仅是征服,还彻底抓牢了再说。
而这一边他也不想得罪于澈,他还得问于澈雨雾福利院的事,他要对付文勇,就没有办法空出精力再对付广议员。
所以他是想过忍下来的,联合广的支持对付了文勇,再收了文勇的势力对付广。
然而感性上,他没有忍住。
感性的东西是他一直想要克制的,毕竟感性不一定能把事情做好。他对班郡如此,对老粟,子岩也是这样。他能够步步为营把事情做得几乎滴水不漏,靠的就是不放太多主观情绪进去。
可是当广再次转到了大,而他竟当即要求子岩趴在隔壁那张桌子时,萧江苦笑了一下。
子岩哇地哭起来,他距离萧江最远,又不敢去抱展尘,所以他只能去拉于澈的胳膊,他说于老板我不想,于老板帮我……萧老板,我不想,我不想去……
于澈赶紧热络地说哎哟哎哟,哭成这样,我都心疼了。说着搂住子岩,在他脸上亲了几口。
子岩几乎整个人抱住了于澈,就像抓住了救星一样。然而广议员一看子岩不干,他又站起来,而这次,黑浦没有阻止。
因为展尘再次打算行动了,黑浦的枪口干脆指向了子岩。
只见广议员三两步上前,一把抓住子岩的头发,从于澈的身上撕开,而后就这样连拖带拽地把哭闹的子岩摁在了旁边的空桌。
他说你个不识抬举的玩意,你还真以为有人会帮你,你当你是明星,操你妈了个逼的,你当你明星呢。
说着扯掉了子岩的裤子,狠狠地掐拧。
子岩哭得更厉害了,可他的踢打对身后的广议员丝毫没有威慑力,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似乎就在等着广议员干一轮再说。
而萧江则看着桌上的轮盘,班郡没有劝说他,于澈没有调侃他,黑浦没有再讨论规则,而展尘——展尘似乎也明白,萧江不会帮忙了。
子岩对他们来说不是人,而是礼品。那些被选出去的班郡也好,其他的小年轻也好,都是。所以他们的眼泪,他们的求饶,他们是否愿意,都与玩家无关。
说到底,规矩是玩家才有资格制定。
所以当萧江站起来,绕过了于澈的身后,抓住广议员的肩膀把他推开,操起桌上那一杯给加了料却还没有喝的酒泼到对方身上时,班郡诧异。
当然,广议员也没想到萧江会这么做。
酒酿泼了他一身,而还不等他反应过来,萧江一巴掌抡给了他,他往后退了几步,萧江上前又是一巴掌,广议员不得不再踉踉跄跄后退,萧江再补一巴掌,又补一巴掌,直到把这逼人拍趴下。
萧江踹了一脚他的胳膊,把他翻过来,踩着对方的肩膀。
萧江仍然看不出什么愤怒,只是冷冷地满身酒味的广议员说——“于老板都讲了,手下留情。你看,我对你就是。”
说完丢掉了那个空杯,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一记闷响。
于澈满意,黑浦也收起了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