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江赶紧搂住子岩。
他也懒得让子岩擦眼泪了,让他趴在自己的肩膀,转过身,对大伙说——“年轻人喝多了,于老板让人开个客房吧,我把他带过去。”
黑浦马上打了个响指,没人理会被打了几巴掌的议员,进来的安保立刻给了一件浴袍让子岩披着,但子岩不放开萧江,只能任由萧江抱出去。
而在场的于澈也总算发话了,他捡起了班郡的衣服,给班郡丢过去,接着拿了自己的酒杯,走到狼狈却还在骂着人的广议员身边。
这人爬起来,气愤得又想要跟着出去,和萧江再打一架,不过安保拦住了门。
“好了,消消气。”于澈说,让小年轻全部出去,只留下班郡,黑浦和展尘。
而后黑浦过去拽起广议员,把他摁在了位置上,但也没给他穿裤子,就这么对着靠在桌子边缘的于澈。
“我听说你把萧江的一个港口给了文勇,有这回事吗?”于澈转了话题,搞得广议员还想了想,不过于澈也表示,“放心,不是萧江说的,他还没说呢,文勇过来跟我炫耀的。咋地,我怎么不懂这事。”
广议员说是,不然呢,你他妈也看到他什么样了,玩不起就不玩,什么屁都不愿意给,我还把港口给他,干什么,我他妈找不痛快。
于澈说是,人是小气了一些,“然后还有那个北原帮,也是你支持文勇去搞的,是这样吗?”
广议员说那是,他妈的萧江以为他搞定了四个社区可以跟我谈条件了,操他妈了个逼。
哎哟喂,这点于澈还真没想到哇,“所以你这会竞选着,如果萧江和北原帮开战,你借机拿走他对社区的控制权。如果他不开战,你就任由北原帮搞他港口,是这样吗?”
广议员说是,“我跟你说,于老板,这人他妈的自以为是得很,你信他还不如信文勇。”
于澈说是,萧江是挺傲慢的,“对了,还有那个啥……之前不是有一批酒过去吗,走萧江港口的,咋还没靠岸就给拦下了,后来听说是文勇老婆的路再卖,你知道这回事吗?”
这话一出,广议员收敛了不少。
他琢磨了一下,说,“于老板,我清楚那批货是你的,所以这次我是打算跟你说的。这货是给拦了,我这不打算那边出完就跟你通报,还没来得及吗,而且萧江卖也是卖,文勇老婆路子还更多,是不是了。”
于澈笑得开心,他说哎呀是了,你真是有想法,你看我话都没说,你就把事情做了,果然是做议员的料啊,你说你要上去了,谷觅还不给你搞成首都哇。
广议员也笑起来,他说那不行不行,还得于老板提携。雾枭上下谁不想和你见一见,要不是那逼人搞这一出,我还想小住几天呢。
于澈说,那你不住啦?
广议员说他妈的,我这肯定得回去换身衣服。
说着把地上的裤子捡起来,他一边扣皮带,一边想了想,又补充,“对了,于老板,如果你有什么想法让我去办,我能办干净的。”
于澈说行,我知道,“我不让你办你不也办了,对吧?”
广议员笑着打响手机,让司机到门口接他。
这一会安保让开了一条路,广议员走出了娱乐室外。
而等到他也走出餐厅后,黑浦把枪打了个方向交给了展尘。
“这个人啊,脾气不是太好,”于澈说,“我不喜欢,对人不体贴。”
展尘握住了枪,那一股怒火几乎是上膛的子弹。
“你做的事和我们没关系,”黑浦没接于澈话茬,而是拍了拍展尘,“办利索些。”
展尘拿走枪,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