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敲响的时候,萧江都差点睡着了。
他赶紧起身过去开门,以免外边的人又把子岩弄醒。
而打开门,却见班郡已经穿上了衣服,甚至洗了一个澡,至少这香味不是班郡习惯用的那款。
他什么话都没说,也不等萧江说话,便一把搂住了萧江的后颈,咬住了萧江的嘴唇。他的呼吸里仍然有酒味,可以猜得到他体内调情的玩意没有散去。
萧江赶紧抵住他胸口,把这个吻分开,班郡却又加大了力量,一边把萧江往里推一边在身后关上了门。他捉住了萧江的舌头吸吮,反身将其摁在门板上。
萧江只能又推了一下,而后赶紧上手捂住班郡的嘴,放轻了音量,朝房里抬了抬下巴——“子岩在我这呢。”
班郡扬眉,也朝房间看了一眼,见着床上有一个米色的大蛆卷着,说——“你到我房里去。”
萧江说不行,他要喝水咋办,我不敢让外面的人进来陪他,“展尘呢?”
“展尘给黑浦派出去了,”班郡用口型回答,“他去做了广议员。”
“杀了广?!”萧江自己都提高了音量,而后赶紧又住口。不过他马上想明白了,展尘是萧江带来的,矛盾是萧江挑起来的,如果展尘做得干净还好,如果做得不够干净,那所有的矛头也指向萧江,于澈不过需要配合调查而已。
萧江轻笑,老实说他只能确定于澈不想让他和广合作紧密,但要做了广——不,他甚至都不能确定这是于澈计划好的,还是那人的心血来潮。
但事已至此萧江也只能考虑下一步,至少那被文勇再三逼迫还得到广议员支持的港口算是又回到了他的怀里,而且班郡还带来了一条信息——“北原帮和广有关,他出局了,北原帮应该没办法。”
“等会,”萧江没允许班郡又要亲他,也没让他把手摸到衬衣里,他琢磨了一下,反问——“于澈是不是问了广什么,他居然当着你和展尘的面问的?”
班郡说是的,好像是他有一批货给广截了让文勇老婆卖,还有你码头的事,你没告诉于澈,但于澈从文勇那打听,广也承认了,“既然于澈没有回避我和展尘,那这一盘应该是站在你这边,文勇不能怎么样了。”
“不一定。”萧江摇头,文勇受制于广,就和自己之前受制于广一样,这份牵制没有了,文勇更能放开手脚去做,“北原帮受到文勇的指派,广怎么可能和他们交流,所以他们肯定要搞事,只不过搞到什么份上而已。”
然而班郡不想在这个地方谈公事了,他又要亲吻上萧江。
萧江只能随便他贴着自己,索取嘴里津液的同时,感觉得到班郡下胯逐渐硬起,隔着布料顶着他。
好不容易班郡再次松开了萧江,他朝另一个房间的空床看去,示意萧江,看着萧江犹豫的模样,班郡笑起来,他说你不玩得太浪,就不会让子岩知道。
萧江想了想,不置可否。
班郡则把这个当成了默许,推搡着萧江往房间里去,急切地解开了衬衣扣子,把他推到了松软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