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郡必须承认,当看到萧江对广议员动手的那一刻,他想起了当年的粗砂地。
他的阿兵哥为他带来了水和食物,御寒的大衣和挡住枪响的帐篷。阿兵哥抓住了他的手,再把他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清楚萧江不是当年的阿兵哥,可或许就像黑浦说过的那样,他仍然喜欢这个人,不论是阿兵哥,还是真实的萧江。
萧江身上所剩的善意那么少,可是班郡就像要为自己的爱情找到理由一样,总能够抓到。
就像那一份放在他柜子里的文件,那是萧江不愿意提及的东西。在商场滚了那么久的萧江不会不清楚,只要让北原被占领,他们强大的雾枭财团是可以与永泽分一杯羹的,萧江的家族甚至可以借着当年支援过北原,比文勇更好地进行黑岩河战后的奴化教育。
那土地里黑色的金币就会滚滚涌向他们的金库,把他往更高的台阶送。
可是萧江没有。
而班郡相信,这是和他清楚不和广议员闹翻,不动手护着子岩,就能让萧江牢固他和广的关系,确保官商的合作和商路的广阔,他却选择了放弃是一样的道理。
在萧江心里或许仍然有那么一丝和当年阿兵哥相同的情绪,岁月和他自己都在掩埋着它。萧江或许都已经忘记了,而班郡却牢记着。
班郡进入萧江的时候,他狠狠地抱住班郡。他不敢叫唤,只有粗热的喘息喷洒在班郡的脖颈。他的甬道紧致地包裹着班郡的阴茎,如班郡啜吸着他嘴里的唾液一样,恨不得就这样把精液吸纳出去。
班郡几乎不把阳具退到穴口,只是浅浅地拔出又顶入肠道的深处。那一刻他不想让萧江离自己太远,以至于每一次顶弄都在努力往更深处窥探与侵略。
他们的嘴唇一刻也没有分开过,汗水更是带着酒精沾染了床褥。他仍然看不清萧江的感情,那一份被锁住过久的东西在皲裂的土地下藏了起来,但班郡跪在那样的地上过,他的手指擦过裂痕,于是即便不能抓在手里,他也相信这粗砂里有着他渴望的东西。
他们的亲吻直到班郡射精之后,才缓缓地结束。大汗淋漓之下,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然而阴茎却没有拔出来,似乎彼此都不想分开这个怀抱。
萧江的手指摁在班郡的胸膛,掌纹盖着那一块黑岩河的刺青。而班郡亲吻着他的脖颈,听着他在自己的耳边呼吸。
“你很久不操我了,”萧江总算平复了情绪,笑起来,他的双腿仍然箍着班郡,手指擦过乳尖,“于老板亲你的时候硬没有。”
班郡也笑,他说你想我硬吗,你想,我能硬起来走到他跟前去。
萧江搂住了班郡,手指捋着他的发丝。他呼吸着班郡身上的气味,好一会才说,“谢谢你愿意做我的奴隶,做我的本金,玩这一局,辛苦你了。”
“这话一听就不懂轮盘游戏,”班郡长叹了一口气,感受着萧江的胡茬擦过他的皮肤,“没有主家会感谢奴隶。”
所以萧江不是他的主家,班郡也不是他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