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粟不喜欢军琅喝酒有两个原因,第一是他干得太久,第二是他就是不喜欢。
估计狼国人解酒酶特别多,干完之后第二天还起得早,精神抖擞的,老粟起来时光头已经光着膀子在洗肉团子。
“不要洗那么多,我不吃那玩意。”老粟说,把军琅推过去一些拿到了毛巾和牙刷。
“这东西多棒,而且辽野家的特别甜。”军琅说着吧唧吧唧解决一个。
“太血腥。”老粟在他旁边洗漱。这玩意叫肉团子是有根据的,每次看军琅咬着都像吃了一块生肉。
军琅笑着又拿起一个,一边搂住老粟的腰,一边厚颜无耻地顶胯蹭着老粟的臀部,说你还觉着血腥呢,谁要我干用力一点出血都无所谓的,阿大我喜欢你,阿大求求你,阿大……搞得我不硬都难。
老粟翻箱倒柜,妈了个逼的,他的枪呢,他要毙了这狼崽子。
“班郡他们来电话了。”军琅恢复了正经,丢掉两个肉团子核,拿老粟毛巾擦了擦嘴。
老粟决定换一条新的毛巾。
“他们回来了?”老粟用清水把牙膏沫子洗掉,拿过剃须刀。他的毛发没有军琅这类野人那么多,基本上每天用剃须刀简单地滚一下就很干净了。
“嗯,不过没拿到那个孩子。”军琅说,“班郡在电话里没多讲,说过来再跟我们谈。让我们留心些,海关严查。”
“没拿到孩子?”老粟打开冰箱,从一堆火马酒里找出他可怜兮兮的小蛋糕,“海关严查,他们能查什么,班郡不是都搞定了……啥意思,上面的人要动萧江了?”
军琅也不清楚。其实那次和老粟争吵再到和萧江谈话,他和萧江基本没什么直接联络。他在主观上当然不想听萧江发号施令,但他又清楚南区和萧江脱不开干系。如果文勇真上位了,估计下一秒就动用武力把他们这里推平了。
之前没人动得了是因为那些官员都用过他们南北区的力量,要捅了窝很多人都得牵连。可文勇这算是新生集团,他夫人听闻又和军队那边有所联络。所以即便不愿意,他也得站在萧江这边。
“他会不会有了计划,但不告诉我们。”光头说,接过老粟吃了几口的小蛋糕,把剩余的解决。
“哈,那肯定了,你还指望他对你开诚布公。”老粟回答,但他也表示,“说句你不喜欢的话,尽管他不喜欢坦白,但利益绑在一起时,萧老板绝对会找到办法解决。”
何况哪怕没有正式交火,其实他已经和文勇开战了,按照老粟对萧江的了解,他不要到那孩子是不会回来的。而他回来了又没带着孩子,说明他已经有了下一步的想法。
老粟说完,一边喝着果汁,一边看向军琅。而后他低下头打量了片刻,又看向军琅。
两人尴尬地沉默着。
“我们他妈的不是在谈公事吗?”老粟不想抱怨对方裤裆又撑起来的小帐篷,“你能不能认真一些?”
军琅赶紧说是是是,我的错我的错。
说着提了提裤子,把它那愉快好奇又想窥探世界的小伙伴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