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前聚会的那一天,萧江和班郡也到场了。
他已经和慧珍见过了,也与于澈通过话。但他没有把孩子交给慧珍,相反,他告诉慧珍,只要不再搞于澈,那孩子就完璧归赵。而如果他们北瓦商会被哪怕一个外来的保安查,那他估计就从来没找到过那个孩子。
慧珍恨得几乎能操起案台上的水果刀把萧江捅了,但她的笑容还没有收起。她说萧老板是不是误会了,我只是做国内的运输生意,家里那些叔叔伯伯在政治上有什么立场,我可是不清楚的,一个晚辈也没法去做什么。
萧江说是啊,孩子也是你的,所以我一个外人,大概也做不了什么。
但萧江相信慧珍会做的,就凭慧珍在萧江离开前告诉他——“你以为于澈是你的朋友,我告诉你,他不是。”
萧江表示没关系,大家都习惯了,他也没有什么朋友,只是尽量不要有敌人而已。
他把同样的话告诉了于澈,而于澈听了笑。他说萧老板,我就懂你和我一样不喜欢打报告的人。
但萧江可以猜到挂断电话之后,于澈能气得把手机都摔了。
他没有办法拦住萧江壮大了,而他非常确定在与文勇这一战结束,萧江将在与他坐在同张赌桌上。
但做不了朋友,那也不要做敌人。萧江帮助他改变打报告的势力,他也得保护萧江不被渔蛇人彻底消灭。
所以他做了一个理性的决定,告诉萧江——“文勇招兵买马有些日子了,他若是懂得你把孩子交给那女人,他就会进攻南北社区,不要说我没告诉你。”
看来于澈和萧江一致的地方不仅在于不喜欢打报告的人,还在于他们的合作理念。
萧江这次来也是为了和南北社区的关系更加紧密,他必须再一次表示自己和这群狼崽子已绑在了一起,甚至还动员老粟跟他和班郡走动了东西的北原社区,安置北原帮那群年轻人的温饱问题。
四个贫民窟社区是他与文勇角斗的关键,他必须确保这些人都愿意为他背水一战。
班郡走向了军琅的卡座,军琅对萧江的态度已经随着几件事过去缓和了很多,尽管老粟还是避嫌地没有坐在萧江身边,而是隔着班郡。
“子岩没来?”班郡问。
老粟心说你他妈真的是直男谈话,你这问题我就问换做你怎么接。
老粟说不来,去他展尘哥怀里撒娇呢。
班郡说,他和展尘关系是很稳固了。
老粟微笑,他说是呀,不像你和萧老板,磨合得挺疼的样子。
班郡觉着和老粟聊天不如选择被舞蹈凌辱。
萧江问辽野呢。
军琅说他自己有位置,等会战前贺礼,要打一炮,说着指了一下人多的地方。
也就在这会,悦姐带着人走进来了。
老实说不管是靓哥还是军琅,他们一时都没认出这带着的是个奴隶。更不用说只见过对方一次的班郡和从未见过对方的萧江了,后者脱口而出——“那……那不是个渔蛇人吗?自由民?”
而没有认出对方的还有辽野。
当卡座的门打开,那个被打扮得干干净净的年轻人走进来时,辽野放下了火马酒瓶。
他没有仔细打量过浊渺,无论是很多年前还是很多年后。对他来说浊渺就是一个小奴隶,脏兮兮的,怯生生的。他的身子好像柔软得一用力就能弄断,身上的衣服也是臭烘烘的,他总是蜷缩在角落,几乎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因为他就是随手取用的工具,而不用时,没有人留意他放在哪里。
可是眼前这个人不是。
浊渺穿得很简单,只是一件淡蓝色的衬衫和深色的西裤。可是他的皮肤却被烘托得更加白皙,而在他抬起头时,场子里的灯光把他精致的容貌打出了鲜明的阴影,那影子甚至能有馥郁的味道。
浊渺看了看辽野又赶紧把头低下,而后慌慌张张地解着衣服扣。可扣子跟他玩闹一般搞得他半天都没彻底解开,只是露出了领口下的皮肤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浊渺不会懂得他对辽野有什么诱惑力,但当他红着眼眶又去解皮带扣时,辽野已经不想再等了。他一把搂过了浊渺的腰,而后抓住对方的脖颈,在崽子的颈窝里深深地呼吸,把香味送进鼻腔里。
“你真的愿意吗?我不要你对主家的服从,”辽野觉得裤子都有些紧,但他还是强忍着问清楚,“但如果你得想要我,我就做下去。”
辽野亲吻了他的脖颈,而那亲吻似能在皮肤下带出火焰。
崽子赶紧回应般的抱住了辽野,着急地说,“想……想,我想的,辽……辽野哥。”
辽野笑了,看来小崽子学会不称呼他主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