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江觉得,他给出了一个交代。
曾经支援过侵略战争的文勇,在他挑起的南北区混战里被杀,尸体给狼国人烧了干净,而萧江则决定平定社区,一边搜罗犯罪证据,一边帮助他们建立超市和学校。
调查于澈的消息也就此消散,毕竟那孩子回到了母亲的手里,而慧珍拿走了文勇打下的板块。她觉得这样也挺好,至少她不再是那个受着家庭指派,自己却空虚寂寞得需要到处找人排遣的人。
她有了文勇的兵马,有了文勇港口,除了没有文勇的钱——不过无所谓,她有钱。
渔蛇的人因为于澈再次坐稳而没有进一步动作,于澈表示他和萧江仍然是好朋友,所以如果好朋友要帮忙,他怎么可能不帮。渔蛇和萧江有什么矛盾,那可以和他谈。
渔蛇人和萧江当然没有矛盾,毕竟他们也拿走了需要的材料。他们表示见过了萧江,人挺好的,以后如果有机会,那合作愉快。
当议员选举落下帷幕的时候,庆功的新闻发布会后便是剪彩。
那一栋酒楼是于澈投资,所以他愉快地站在议员的身后,还有慧珍带着他的孩子,他们笑容可亲,礼花之下是新的轮盘在打转。
于澈还是那个于澈,萧江还是那个萧江。失败的人很快就从新闻里退场,从人们的谈资里被淡忘,从历史的舞台离开。
而轮盘继续转,兽笼从来都没打开。
那一场战斗之后的南区,有了萧江的人更多地开了进去。
萧江带来了工程队,当然这已经不是广议员的人,而是新的那一个领导,听说这些人的技术更精湛,至少不会让民众投诉太多。
萧江跟着工程队去的时候,他让班郡站在台上。班郡之后会逐渐成为替他说话的那个人,而他要学会如何面对嘈杂的议论。
靓哥叼着烟看着站在台上的班郡,哼笑,“老子当年也站在台上。”
“嗯,是啊,”光头说,“我就琢磨着这小白脸挺好看的,有啥机会去认识一下才行。”
靓哥和光头都有擦伤,绷带缠了几圈。
光头表示他需要老粟抱抱,于是每天赖在靓哥怀里。反正辽野上位了需要熟悉业务,那两条街都丢给辽野忙活,他也可以放个假。
“我琢磨着,要不要我们搬到你外面的别墅去住。”光头说,吃着靓哥帮他剥皮的肉团子,靓哥还是不吃这玩意,所以全部都给军琅吃。
“为啥?”靓哥问,“那是萧江给我买的,你在里面搞我,你不觉着有些绿。”
军琅说啥呀,你这理解不对,“萧江给你买的,我在里面搞你,那绿的是他好不好。”
不过靓哥没答应,军琅是属于南区的,他是他的爱人,但也是这群狼崽子的阿大。何况靓哥也是他们的阿大了,他没有理由丢下这群狼崽子自己去住别墅。
而不得不承认,当那些狼崽子因他而一呼百应时,当军琅在战火里亲了他一口时,他觉得他不是雾枭人,而是狼国人了。
“也是,偶尔换个环境操你就可以了,没必要在外边住,还没人喝酒。”军琅回答。
靓哥到处翻找,他妈的他的枪——军琅一把拉住了他,让他乖乖给自己枕着,指了指肉团子,说还有几个呢,都剥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