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野没去悦姐那里找个房间,他在门口转了一下,估计悦姐会把他扒光了盘问再把他押回去,索性干脆去到隔壁,到了光头的场子里。
其实他陪着萧江去那个雨雾会所就特别累人,成天都在灌酒不说,那个小格的老板也就是会所的拥有者,他的脾性要多恶心有多恶心。这个小格估摸着也是他新宠,小聚会时原来那个宠也来了,包房里几个老板和副手都在,他却让那两个小宠当场玩给他们观赏。
老板姓岚,估计也是玩得太多了,软绵绵的就是硬不起来。见着辽野以为也是萧江的男伴,还让他扒光了一起加入进去观赏,若不是萧江赶紧拦下,辽野也不懂该咋办。
岚老板射不出精液,但他能射出别的玩意,于是那两个宠就轮番去接,搞得辽野出了会所马上对班郡表示后边几场轮到他在外边玩俄罗斯方块。
萧江说陪客人就是这样,能让你喜欢的没几个,但你喜不喜欢都无所谓,只要让人家喜欢你就行了。
何况辽野不是还想往谷觅外边走,往上边走,谷觅有这些喜好的人也不少,人家信任你才让你在小聚会里一块玩。
为了把浊渺带出去,辽野忍了。后边的几个月岚老板更是花样层出不穷,感觉他没事就琢磨着怎么把男伎的身子玩彻底了。而且辽野是三个同去的人里阶位最低的,萧江和班郡陪客的时候,他得在场,两个老板睡了,他还得张罗安排接下来的事。
这次萧江给他放了假,表示按岚老板的意思带小格参观一下谷觅的红灯区,算是学术交流,之后辽野就跟浊渺消遣消遣。
然而谁懂回来了却见着家里的崽子都给人摸出去用了,搞得辽野是气都不懂往哪出。
辽野也是之前的酒劲没退完,光头哥不在场子里,他便拿了一提火马酒,就往光头家里去。
靓哥开的门,他见着一身酒气的辽野有些好奇,他说你不回小崽子那,来这干啥,场子里有人惹事?
辽野说没有,靓哥你也没睡,那你跟我们一起喝。
这会光头也洗完澡出来了,裹着下半身,一边走一边说还是靓哥你得劲,等会洗干净了还能再——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见到辽野,赶紧把“再”后边的词改成“吃些甜品”。
光头看出他小两口吵架了,换了个裤衩就让辽野把酒放下。
所以辽野是在光头那过了一夜,他睡得可饱了,毕竟喝多了之后靓哥直接给了他两床刚打理过的棉被子,裹得他像个粽子似的。第二天还赖床不想起,非得靓哥把粽子皮扒了。
然而等辽野一走,靓哥就问了,“小崽子接待哪个大老板?我咋没听说。”
光头也摇头,他说我也没听说过,不过悦姐那边的场子接触什么人我也不懂,渔遥人嘛,你看那崽子也确实有着资本。
靓哥摇摇头,他说有是有这资本,但我觉着那崽子这么喜欢辽野,不太可能。
当然这些话辽野没有听到,而即便听到了,或许他也不信。毕竟小崽子又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去了悦姐的场子里,只是两个眼睛红红的,或许是辽野丢下他之后哭了很久。
以至于当他看到辽野也过悦姐会计那里时,只是远远地看着辽野,没敢过去说话,更没敢在辽野把小格接下来时,再过去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