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一直到小格被岚老板来接时,才有所化解。
那几天辽野算是全身心地陪着小格,毕竟他是带着命令的,就是要让小格来看谷觅狼崽子妓院的玩法,回去他也好改进雨雾会所。
所以他是白天到晚上陪着吃吃喝喝再玩一玩,然后就去光头那睡一觉。
靓哥说你开间房不行啊,你老跑我这,等会人家以为你跟我们玩啥。
辽野不愿意,悦姐已经问过他几次是不是和浊渺吵架了,他不想提也不想讨论,更不想悦姐把他从头至尾盘问一轮。
只有岚老板来接的前一天晚上,辽野带小格带外边吃了一餐,送到岚老板的酒楼后,因为太晚而不好意思再去光头家里。
他开了房间睡一觉,结果悦姐当即懂得他已经几天都没有回家了。
所以悦姐带着小崽子是直接堵在他的房间门口,说你啥意思啊,你还真是跟那小格有什么不清楚,是不是。
辽野光着膀子还没洗漱,就穿个大裤衩,悦姐眼见着就要一把捏他下胯,说你搞啥,你他妈玩人家大老板的宠,你是不要裤裆里的玩意了。
小崽子就不想来的,他赶紧拉住悦姐,但他可拉不动,悦姐上前就是一把掌拍在辽野的后背上。
于是崽子又着急地自己想走开,岂料悦姐一把抓住浊渺,不让他走,抓起裤子丢到辽野身上,说你把裤子穿了,跟老娘说明白你是咋回事。浊渺可是在帮你管了几年街,你若不要浊渺也得给我一个说法。
浊渺不敢哭,但他心里可难受。他不想听辽野不要他的话,反正之前辽野也一声不吭就把他丢在沙岗差不多十年。如果辽野不把他赶走,那辽野跟别人解解馋也不是不可以。
难过是一回事,可仍然爱着辽野是另一回事。
“你问他。”辽野懒洋洋地去拿衣服,随便穿了一件衬衫,瞥了浊渺一眼,哼出个鼻音,“他招待什么人了,悦姐你也不懂吧。”
这话一出不仅是悦姐,连浊渺都愣住了。
悦姐皱起眉马上看向浊渺,她说你招待谁了?
浊渺莫名其妙,他认真地想了一遍,而后摇摇头,说我没有呀,我陪喝酒的时候悦姐您都在呀,都是您认识的。
“放屁!”
辽野听不得浊渺的狡辩,他要沉默了还好,居然还敢说没有,那一股怒火就往辽野胸膛涌,“你他妈没有,你还喊哥哥,你他妈喊谁哥哥多了,到我这也忘了改!”
浊渺被辽野一骂,似乎听懂了少许,然而强烈的委屈让他还没有来得及反驳,辽野又自己和自己生气般越想越气,几步上前再骂,“你床上的招数以为老子看不出来,你说说你给谁调教的。我他妈真应该在外边消遣,回头干你的时候还算尝鲜!”
浊渺赶紧说我没有啊,我没有!……
可是他这样的申辩让辽野更加生气,他勒令浊渺闭嘴,浊渺却还是说没有,说悦姐我没有,说阿大我没有,我没有。
以至于辽野再不想忍了,这一巴掌就要落浊渺的身上。
还好悦姐抢先一步,说你他妈还想打人是不是,你想打人是不是,说着一下子站起来,就着辽野后脖子又是一巴掌,“你还打人了,你他妈问清楚没有你就打人,你个逼崽子!……”
辽野被这巴掌打得后退几步,悦姐上去多补一巴掌,才没好气地道——“我让他学的!你个逼人……他妈的,老娘不是想你回来了能高兴,让他和我场子里小伙子一块培训的,还招待……他就指着招待你一个了!真是顺从了你就懂得欺负人,你个逼崽子。”
悦姐还想补巴掌,而浊渺赶紧拦住了她,急忙说不要打他,不要打他了。
悦姐无奈收手。她服了,就浊渺这个顺服的样,他如何可能背着辽野出去招待什么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