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军琅家里搬进来好几箱货物时,靓哥打开了一个检查了一下。
光头这几年和黑浦合作比较多,以至于很多奇奇怪怪的玩具都往他们社区来。不过靓哥大部分时候懒得管,毕竟那货物不会放到家里。
然而这一箱已经放了几天,光头似乎没有搬走的意思。靓哥本来不想看的,也问了光头是不是给他的,但光头说不是不是,放场子里的,所以他也没琢磨着一窥究竟。
但这玩意也放得太久了,之前去问辽野那货是不是搁他们家里,辽野却说没有啊,那是光头哥自己买的,我们货都派下去了,咋地。
好的,所以靓哥拆了看一下。
然而当他拆开后,他又把箱子关上了。
他为这箱东西设想了无数可能,比如兽笼里要用,比如轮盘要用,比如管教人要用,比如辽野这么粗心之前他妈的把他被子都顺走了,忘了一箱也对,是场子里要用。
但所有猜测最终都敌不过——光头想用。
里边是手铐和项圈,兽笼角斗同款。
老粟见过戴上手铐和项圈的兽笼比赛,那是两个选手都被拴着,以至于他们不能满兽笼地跑,这样加大了角斗的难度,但赢了也会收获更丰厚的奖赏。
之前辽野也提议进兽笼的时候采用这个模式,然而却被光头拒绝,他说我都没戴过项圈打兽笼,都不懂如何指导你。要是你给打败了,那怎么办。
所以这是导师限制了学生的成绩。
言归正传。
老粟不认为光头是要进兽笼,进去和谁打啊,他们跟辽野管南区些日子再加上萧江的人进来,那是一个太平盛世。就算光头有想法出去消遣消遣,估计也会跟他说。
于是靓哥居然又去找辽野了,他说那里边是项圈,你确定你们场子里够货吗。
辽野听了便操起放在柜子上的盒子,跟靓哥展示了一下里的做工精湛但绝对超过尺度得被捞走的玩具,说项圈?我们好久不定那玩意了,这才是新货。
老粟手捧那一个似乎连血管都逼真到无可挑剔的局部解剖款,还给了辽野。
然而辽野却好像懂了什么,他说靓哥,你不问一下光头哥,是不是他想和你……
老粟看向辽野。
辽野赶紧说哦我还有事我去找悦姐。
所以当光头喝了些酒回来,一边愉快地把基佬背心脱掉,一边说这个月算是涨了百分之两百的收入,之后可以问问萧老板能不能把隔壁街也给他们批下来,他们好再开几家,却见着老粟沉默地点了根烟坐着,箱子还打开了且管制刀具就摆在旁边时,光头乖巧了起来。
他看了看箱子,又看了看靓哥。纠结片刻,决定狡辩。
“这是辽野——”
“我问过他了,这不是你们的新货。”靓哥弹了弹烟灰。
“不,我是说这是兽笼——”
“我查过表了,周围都没有戴项圈的项目。”靓哥喝了一口果汁。
“哎呀,所以这是管教——”
“悦姐说过了,浊渺管得很好,而且很心软,他不用这个管教不听话的人。”靓哥把烟灭了。
答案都是靓哥的,而光头什么都没有。
老粟拍拍座位,表示光头你坐下。
光头拿开了管制刀具,坐在靓哥的对面位置。
靓哥把烟盒抛给他,看似处刑之前的仁慈,而后问——“说吧,打算给谁用,放我们这好些日子了,要搬谁那里去。”
这对光头来说是一个难题。
因为这有两个选项,一个是自己留下,一个是确实搬别人那里去。
然而两个选项都指向同一个结果——光头再次检查了一下周围有没有管制刀具,确定没有后,保持沉默。
“没关系,你慢慢找理由,我可以等。”老粟也不着急,又拿出一根烟点上。
沙岗人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好就好在,光头对他确实是很周到的,从刚开始他被囚禁在这里,到之后与光头确定情侣关系。光头有啥好的都给他,也都听他的多,自己脾气不好又爱吃醋,光头还真是凡事都道歉在先,错不错事后再说或者就不说了。
然而不好就不好在——他妈的,有啥好的,除了强壮得一逼,狼崽子就没啥好的了。
光头是一副承认错误的态度,只是他就没东西可承认出来。
所以还是老粟说了。
“你打算对我用的,是不是。”
靓哥没有忘记那瓶水以及他和对方吵架那会干的一场,他其实能琢磨到光头想这么做。尤其当光头把自己捆起来之后硬得快把他凿穿了,他就能体会到光头只是或许苦于他的淫威而从来不敢提。
毕竟让光头出轨,估计光头既没这心也没这胆。
光头苦逼地也拿了一根烟。
他们就像要分手一样苦大仇深地沉默在烟雾缭绕里。
似乎过了几百年之后,光头总算叹了一口气。他也把烟掐了,而后坐到靓哥的旁边,搂了一下老粟的肩膀,再亲了几口,说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嘛,我这不没对你用嘛,摆着又不一定要用嘛。
靓哥哭笑不得。
他扭头看向光头,说你干啥呢,“你都没问过,你咋懂我会不会陪你玩。”
光头愣了一下。
不过当然,光头理解能力还是及格的,所以他也没追问,反应过来后赶紧抱住对方。
靓哥马上把他踢开——“去洗一洗,搞干净了再说。”
光头懂了,他冲去洗澡房,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一遍出来,再充满了期待地看着老粟。
靓哥也才把箱子里的项圈洗了一遍,把项圈丢在床上。
他看了看光头,又看了看刑具,而后,无奈地把衣服和裤子都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