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尘没陪策欢出差过。
或者说,他甚至不会跟策欢在外边做和情侣有关的约会。
在他们交往的这几年里,他们的活动范围仅限于北区或者策欢的别墅。尤其当策欢被萧江劝回民众的视野范围后,展尘更与他保持着陌生的距离。
策欢能够理解这是展尘在顾及他的公众形象,毕竟在雾枭和一个同性约会不会引来议论,但如果和一个狼崽子,那或许大部分人都会将之打上涉黑标签。
所以展尘没有想过他会陪策欢出差,尤其是出差到国外——永泽。
按照策欢的说法,在永泽他可以便衣出行,没有什么人认得出他的身份,更不会有人认得展尘的身份。他们可以在永泽约会一下,吃吃饭看看片子啥的,当然前提是展尘愿意而且有空。
展尘考虑了几天。
其实这几天策欢都觉得展尘会拒绝,因为每一次他提出类似的要求,展尘都会跟他讲道理,表示他很想去的,但不方便。但道理策欢都懂,他只是纯粹地、天真地想要和展尘约会罢了。
而听到拒绝后,策欢当然会失望,不过他也会理解。然而这不影响他下一次再提,说到底这就是策欢,之前他软磨硬泡地要和展尘在一起,也这个脾性。
但展尘答应了。
这几天展尘一直在安排工作,岩采经过几年的磨炼,也越来越能上手对北区的管理。展倩从再教育学校毕业后,更是换了个行头,已经成了雾枭的一个服装供应商。
以至于展尘需要做的基本都只是处理一些北区的杂事,比如账本管理,比如对北区周围投资的支持与反对,比如对街巷多起来的商铺进行规划。
岩采看得出展尘犹豫,他说哥,你去永泽又不是去几年,也就是几天的事,这几天我还能把北区搞没了不成。
展尘想想也是。
然而当他告诉策欢自己的决定时,策欢还反应了一下,估计是被拒绝多了,让他还没意识到展尘所谓的“我跟你去”指的是答应,而等到听明白了,他则赶紧扑到展尘的怀里,几乎整个人挂在展尘的身上。
“不勉强?”策欢问展尘。
展尘笑,搂住策欢的腰,摇摇头。
“真的不勉强?”策欢又问。
展尘回答,“真的不勉强,而且你不是说是那边一个老板包的场,我跟过去也好,以免那老板要把你留下做什么,我还能拦着。”
这是展尘愿意陪策欢去永泽的主要原因,他没有忘记之前在黑浦的要挟下,他几乎没有办法把策欢护住,而他不允许别人再如此对策欢。
策欢开心极了,开心到都想和展尘这样那样一下了。
“不会的,是萧老板让我过去,”策欢依恋地把脑袋抵在展尘的胸膛,“永泽那边的人应该是他的意向客户。”
“什么名字?”展尘问。
“谏老板,谏寻,”策欢说,“听说是个小型聚会,至少他的翻译是这么和我说的。”
“还有翻译?”不过这话问出来,展尘就猜到为什么明明是自己的客户,萧老板却不愿意前往永泽了——班郡可丝毫不想和永泽人混在一起。
“对,我又不会说永泽话。”策欢说。
他赶紧多亲了展尘几口,以免展尘反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