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江喝完了热水,感觉身子暖了不少,看着这群虚伪的人,他说,“你们是打算再睡一觉,还是磨蹭磨蹭起来出门,给我个安排,我好决定。”
没有人说话。
大家都沉默着等其他人说。
所以为什么他们一群老家伙还是裹着大衣走在寒冷的冬季里,大家都觉着是萧江的错。
萧江似乎是休息够了,那是一个精神饱满,一马当先走得比众攻还抖擞,就着他们的定位器找目标。
“你老板,有多大年纪?”黑浦太冷了,而之所以没有以摩擦生热之目的钻木取火,不外乎他拿不出作案工具,那工具几乎缩阳入腹了。
“再小也差不多五十了,”班郡提着两个暖水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提着两个,原来出门的时候是一组人一个暖水壶,但不知道啥时候谏寻老乡的暖水壶就过到他手上了,“你不用为自己找年龄的理由。”
黑浦说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又没觉着他二十多小伙热量四射,你这瞧不起我还是咋地,我也很热我跟你讲。
班郡说你可冷了你就别逞能了,你这手就没拿出来过,要不你提个水壶试试,你试试。
黑浦说你少来了,我提了你还会接过去吗。老子热是热,那是胸膛热,是臂膀热,是心窝热。
说着他敞开外衣抱住班郡,班郡抵力挣扎。但黑浦不放手,他抱紧班郡还要脱他衣服,两个人愉快地打在了一起,亲亲抱抱。
“昨晚强奸你,这会强奸他了。”谏寻说。
黑石听罢,理解了一下。
费尽千辛万苦,当萧江总算在一个小坡上停住了脚步时,大家以为到了。
因为萧江就这么深情远眺,在他的眼里,那空旷的荒野已经建起了楼宇,那崎岖的道路也已经铺上柏油。他看到了这里的繁荣,这交接于三国的战略要地,能让他们规避各个国家的律法,却能带来各个国家的金币。
而在这阔地之下,只有一个小平房。那将是他们在这里插上旗帜的地方,北瓦商会和南沼商会的旗帜迎着寒冷喇喇作响。
然后萧江下去了,他让班郡不用跟他过来,独自一人走进了荒蛮之地。
于澈让黑浦收拾收拾,给他挪个坐的地方歇会。老蛇让黑石也把定位仪拿出来,他对雾枭产品不放心,还是得用渔遥的再检查一次,不要给他走错了。
而谏寻则已经给沼觅铺好了旧报纸,自己则摸出手机拍了几张。顺便从班郡手里拿过暖水壶,让沼觅喝几杯暖一下。
“管如来就好了,我们能确定这是不是他来过的那里。”谏寻说。
其实谏寻觉着这里不像,因为他听说了管如的历史,若按照管如所言这里曾经有大型的训练场,那必须有宿舍,食堂,塔楼,当然还要有军火库和栅栏。
但是这里只有那一间小房,他觉着——
萧江回来了,说你们咋都坐下了,快起来,还远得很。
“你不是找到了吗?”于澈问,往下边看去,“你怎么没做个标记,得让他们知道我们强大的雾枭和北瓦商会已经——”
“那是个厕所,你要做标记你去。”萧江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