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大家都感觉被人绑架了一轮似的。就算是来接机的下属，也琢磨着阿大们为何这般形容枯藁。
他们也从来没觉得看到自己的属下，有如此澎湃的亲切感。
亲切到于澈都抱住自己的司机亲了几口，说你们太可爱了，你们开车来了，操，开车，这是什么高科技的玩意。
老蛇则回想着他们回去的谈话，尤其是萧江所言——“我们这一趟过去，虽然没有告诉其他人，但另外两个商会的人也会收到消息，要做决定得干脆些。”
其实这决定下不下，大家心里也都有数了。
有时候走到一个位置之所以不停手，不是因为太贪婪，想要更多的东西。而是如果不走下去，那么他们所得也有可能被人劫掠。失败者从来就没有好的结果，金盆洗手也从来没有那么容易。
老蛇从雾枭离开，而谏寻和沼觅也转去永泽。
只有萧江和于澈会一起到广森，然后萧江回他的城市，于澈也回他在广森的家。
于澈让黑浦和班郡上一辆车，他和萧江坐一辆。他还有些话要问萧江，比如——“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和渔遥一起对付剩余两个商会的人，会如何？”
萧江考虑过这件事，他有自己的看法。
老蛇所在的渔遥看似拿下了南部的国家，实际由于渔遥国内部社会非常割裂，其实渔遥对南部国家的管辖和利用是很少的。只是把那些国家放在那里，却腾不出手来真正去管。
“这类地方会被东部或西部商会的人侵占，削弱南沼。”萧江说。
虽然东部和西部两个联盟的武器没有渔遥先进，但这些年热战已经很难打了，科技的发达让热战有摧枯拉朽的能力。所以大家相互制约着，没有人再轻易发动炮火战争。
而北部永泽的强势崛起和社会发展的均衡，让有能力南下的北部人也增多。甚至于他们的购买力，都比渔遥人要强不少。因为渔遥能花钱的就是那五分之一，那就算这五分之一富可敌国，剩余的大部分人却是连饭都吃不饱。
所以，渔遥的优势会被削弱，不得不与剩下的两个商会，甚至部分北瓦的势力，平分掉猎物。
而雾枭的国土确实不广袤，但雾枭的潜能比他们要好，原因不外乎雾枭渗透北部的国家比较早，那些国家的商路，贸易，基本都依赖雾枭的财团。
包括北部几个大国家，他们有的是土地，有的是土地下的资源，可是就算他们挖出来，还要靠雾枭的人去送到各个国家贩卖出口才行。
这么多年来，雾枭吃得是膀大腰圆。所以雾枭不是北瓦，但能代表北瓦的只有雾枭。
战争的形式是多样的，雾枭也需要战争，只是他们不需要军火枪炮。
所以——“于老板，你认为，买下一个国家要多少钱。”
于澈听罢，笑了。
他和萧江能做这么多年的朋友，理由太充足了。他知道萧江在想什么了，而于澈很赞同。
从这个角度来说，他们必须拿下那块地。
窗外是雾枭暖融融的阳光，它照着叶片，照着花瓣，照着楼宇的玻璃，和繁华的街巷。
好似也照到了那片荒野，让那寒冷的地方都感到温暖。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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