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从车上下来的时候,香水味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
那是一股廉价的香味,配得上她短短的裙子和露出腰际的上衣。她的身边还有两个女伴,她们借着华灯初上,嬉笑着走向那一个霓虹缤纷的按摩房。
女人是这里陆离的灯火,她们比招牌的色彩更加夺目。只不过这艳丽藏在晦暗的灯光下,好似一朵一朵放浪又谨慎的花。这是她们赖以生存的地方,她们能用香水换走对方的金钱和精液。
只不过她要换走更多的东西,那能让她开放得更加娇艳。
她进入房间里准备,毕竟她要招待一个大客户,所以妆容要更加浓郁,还要把胸部挤起,让它显得呼之欲出,波涛汹涌。
她把衣柜里的杂物清理干净,里面足够容纳一个躯壳。而后她细心地补充着她的口红,再地精心挑选了一双高跟鞋。
其实她最不理解男人的地方就在于为什么她还要穿那么多衣服,说到底每一次都要急切地剥干净,最好连袜子都不剩。但长大之后她想明白了,那就和她拆礼物的心情一样。她喜欢看着它还有塑料包装的模样,再完全地把它占为己有。
两个女伴退了出去,她也打开了能看到街道的窗户。从这里能够观察着寻欢的人群,而且她已经熟练到一眼就能看出谁请得起她。
比如那一辆油亮的车停下时,里面走出来的那个男人就可以。
粗鄙,健硕,身上的味道让人掩鼻,兜里却有着花不完的钱财。
于是她把窗户关上,再拉好了厚实的粉色帘。
香烟的滤嘴沾着鲜艳的口红印,被她摁进烟灰缸。
光头把烟灰缸拿到身边的桌旁,这位置最好的地方在于能给他放烟灰缸。
所以阿大的待遇还是不错的,你看,其他人的烟灰只能随便洒在地上。
拳场的人越来越多,铁笼也已经被挪到擂台上。
其实他还是有些怀念自己需要进兽笼的日子,在那里面每一拳都打得实实在在。伤口是看得到的,欢呼也听得真切。他享受着砸下的钱和酒瓶,黑压压一片的叫喊如闷雷滚动。
可是做了阿大之后就没什么这样的机会了,毕竟如果阿大要打,对手也必须地位相当。
所以他越来越喜欢看着别人打,看着自己的手下进去。他要用这类方法过滤掉不该留下来的人,在狼国如此,在雾枭也得延续。
不过他还有别的事要处理,所以他没有押注。因为兽笼角斗在比赛结束之间都可以随时给对手也加注,可是另一件事押了,那就是买定离手,没有反悔的余地。
副手到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他应了一声,接过了对方送来的酒瓶。
落座的人逐渐吵闹了起来,瓶子碰撞出酒精的芬芳。光头扫视过拳场的客人,楼上的酒馆已经让他们兴致高昂。
“阿大,你确定不插手。”身边的副手也坐下来,帮对方多咬开几瓶,放在脚边。
光头好奇地看向他,反问,“你当物业很得心应手,是不是?”
他拿瓶子跟对方碰了一下,咕咚咕咚灌下几口。红蓝双方的选手出来和大家见面了,而拳场瞬间沸腾了起来。
红色短裤是光头的朋友,他几乎和光头一起来到雾枭的谷觅。蓝色短裤则是前几个月偷渡上岸,只不过他看起更加精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