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原来老粟还没有什么感觉,但当他被摁在床上锁起来,光头清场且拉过一张椅子过去坐在他对面看着他时,老粟总算感觉到不对劲了。
那玩意起效很快,光头记录下来了,这对产品改良很有帮助,毕竟就这么一会可能前戏还没做完。
光头表示他没打算碰老粟,那不就是帮着花豹记录市场数据嘛,他可纯洁了,他是正经光头。
而老粟也从不解变成了气愤,从气愤变成卷在床上躺着,再从卷着被子到把被子掀开,然后又把被子盖起来。他努力忽略光头在场,尽管这段日子光头喜欢盯着他看也不是一两回了,但他就是习惯不了。
他感觉到热,所以他让光头把空调降低几度。
光头也听话,叫他去他就去了。只不过这开得有些猛,他直接给开到了十八度。然后他又坐回了椅子上,点了根烟看着老粟。
老粟说你干啥呢,那水里什么玩意。
光头不答,反正他也答不出是什么成分。
所以老粟又躺下了,他觉着行吧,你不答反正我也给铐着,就算是毒品那不也就是睡一觉的事。他之前也用过少量,不算陌生。偶尔他会产生一些美好的遐想,但也止步于此。萧江不喜欢用,他也就不用陪。
然而他当然没有感觉到毒品应该有的劲,相反,他觉得很燥热,这燥热不仅是出汗而已,还有一种让他略微不习惯的感觉。
他勃起了。
为什么说不习惯呢,因为老粟已经很久没有做那个事了。之前还没跟萧江时约过几个,跟了萧江之后就总对萧江抱有幻想却又没有回应。久而久之,他约得也少了,最多就是别人带来的安保也有一路人,借着老板们消遣的空当自个相互解决一下。
不过也就几次而已,他没有任何长久稳定的恋爱关系,更没有扎实的炮友关系,毕竟都是做这一行,大家好像都不会抱什么发展下去的幻想。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约隔了多久了。
所以他勃起的那一刻他就明白,这玩意是催情的。
那一刻他真是气愤又悲伤,气愤是气愤为什么他要去拿那个矿泉水瓶,为什么要喝狼崽子们的东西,他们的东西都是不安全的,这地方就没有一个过食品监督局的玩意。而悲伤是悲伤他这好不容易有了撸管管的欲望,为什么他的面前还坐着一个五大三粗的狼国人。
不过他老粟是什么人,他也是个正经老粟。他凭借强大的自制力以及倔强,坚决不允许自己把空着的那边手往身下摸去。
想想子岩,想想班郡那逼崽子,想想这又脏又臭的狼国人,想想——
“你把被子掀了吧,我知道你挺热的。”狼崽子说话了。
“我不热。”老粟说。他确实不热,心静自然凉,你看外面的阳光如此惬意,夏天过去,秋意渐浓,微微的凉意就这么钻进了关得严实的窗子里,在他的皮肤上温柔地蹭过。
老粟一点都不热,他们还开着空调,温度又那么低,哪里热了,他凉快得很,他还要加一张棉被,再给他多一个枕头,呵呵。
他掀开了被子。
他妈的,怎么那么热。
“你就不能滚出去吗?”老粟抬头看向狼崽子。
烟雾缭绕,狼崽子居然在空调房里点烟,果然是一点素质都没有的狼国人。光头抬起不太光的头也看向他,说不,“我就坐着,你想干啥你就干。”
那老粟啥也不干。
他当然不干,不就是勃起吗,他看着萧江被别人口交的时候也会勃起,听着萧江在他人身上动作时喘息也会勃起,他有时候幻想着自己能被对方操进去时,还是会勃起。
这些勃起都很容易克服,只要稍微等一等,它自然而然就软下去了,软绵绵的,啥都不需要多做,还能上厕所,可顺畅。
他想撸管。
他的裤子让他的阴茎有些难受,被关在狼崽子这里之后他是没有内裤换洗的,所以是真空穿着松垮垮的大短裤。所以连这裤裆都让他觉得不舒服时,他便已经非常硬了。
龟头溢出了少许的淫液,逼着老粟不得不把脑袋再往枕头里压一压。那边空出来的手把被子往上提了少许,尽管没有盖住身体,但至少能擦掉他脖子的汗水。
不知不觉,那些应该在自慰时有的幻想挤进了他的脑海。
他喜欢强壮的男人,所以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萧江。在他的性幻想里他总是被一个强壮的手臂抓住,厚实的胸膛溢出的汗水磨蹭在皮肤上。滚烫的温度就这样传过去,然后他可以抱住肌肉鼓胀的后背,让对方彻底地占有他,掠夺他。
或许会感觉到疼痛,不过那不要紧,稍微粗暴一些的侵略是因为过于喜欢,而他还不至于像子岩那样柔弱。
不过他的幻想从来都没有面容,哪怕他认为自己很喜欢萧江,哪怕他解决需求时与别人的保镖干一炮,但他几乎不会在意他们的相貌。那些人有着健硕的线条,而他只需要这一个就足够了。
他把眼睛闭了起来,那玩意在他血管里起效,让他闭上眼睛之后下身的胀痛和灼热更加清晰,也让他更加难受,伴随它油生的还有一股浓烈的空虚感。
他确实太久没有碰过男人了。他把自己所有的时间都给了萧江或者子岩,好似只有他们两个值得他花费精力。而欲望也在繁忙的工作下冲淡,让那些肉体的需要都积累在心底深处。只要不认真去挖掘,他就可以不需要。
但他当下需要。
他的裤子被淫液打湿了。他稍微地动了动双腿,说不清是不是想让阴茎与布料多加些磨蹭。可是这样的磨蹭不仅没止痒,反而撩拨了那小小的火苗。
于是火苗烧了起来。
他又睁开了眼睛,看着那个家伙还是一样若无其事地坐在那里吞云吐雾,怒火和欲火在他的血管奔涌灼烧。他想要用提醒对方在场的方式浇灭欲火,可却又偷偷地开合着后穴,再动了一下双腿。
他很想做爱。
这个想法似乎和他的理智没有关系,而是他的阴茎渴望被握住,他的皮肤渴望被触摸,他的嘴唇渴望被亲吻,他的后穴渴望被填满。还有精液,他需要哪些精液,射在他的嘴里,或者他的后穴里,哪怕他的身上也可以,他会舔干净的,他无与伦比地饥饿,难以描摹地贪渴。
他为这样的想法感到无比羞耻,他恨不得把眼前的狼崽子碎尸万段。
如果那个人想,他完全可以过来强暴自己。他很早之前就可以这么做了,可是他不做,当下也不去做,似乎只是为了羞辱囚徒一般坐在旁边。
他想干什么。
老粟握住了自己的阴茎,他没法忍了。
他必须从提醒自己那人在场,变成努力地忽略着这个事实。
他的手握住阴茎的那一刻,好像干涸的喉咙接受了酒酿。靠近龟头的裤子都湿了,阳具上的血管也暴起着。它和他手掌的温度差不多,而只要轻微地套弄,那几乎要炸裂的快感便向小腹涌去,逼着他再用些力气磨蹭。
汗水更多地溢出他的后背和前胸,他的手指却紧紧地抓着阴茎。
他能感觉到不需要多久的套弄就能让他射精,那过于强烈的渴求让他忽视着自己当着狼崽子的面自慰。然而这忽视不了,可他不愿意承认,这样的想法让他的后穴更努力地开合着,渴望着他不愿意坦白的东西。
他不得不怀疑这就是那个狼崽子想要的,那过于狠厉的目光几乎能把他扒光,代替长满老茧的手掌在他的身上抚摸捏拧,在他的身上留下殷红的痕迹。
他或许也已经脱掉了裤子,自己如饥似渴的模样满足着他下流的幻象和欲望。于是他会把精液射在他的身上,温热的触感让老粟下体更加瘙痒滚烫。
不,他不想。
老粟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射精的渴求几乎没有停留太久便释放了出来。快感瞬间炸裂开,让他的喉咙更加干渴难耐。他把眼睛狠狠地擦在被子上,轻轻地呼着气。
他应该冷静下来了,理智会带着羞耻感把他绑架。他会明白之前干了一件什么样的愚蠢事,而光头的目光也会更加暧昧和赤裸。
那些肮脏的,无耻的,竟然用这些手段逼着他人出卖尊严的东西。
老粟不会让他们得逞的,他会跑出去。
可是他没有冷静下来。
射精之后的羞耻感竟然转瞬即逝,随之而来的又一股浓烈的欲望,强烈的空虚让他的眼眶泛红,却也更加贪渴与燥热。
他不得不把裤子艰难地脱下去了一些,让他的阴茎也能感受到空调的温度。它明明还没有再次硬起来,可是为什么他心底里的沟壑却没有被填满。
他不理解。
而狼崽子也总算站起来了。
老粟甚至没有注意到他的靠近,所以当他的手碰到老粟的手腕时,老粟猛然睁开眼睛,立即往后闪躲。只不过他另一边手还被拷住,疼痛逼着他躲不开对方的气味和温度。
“你想干什么!”老粟低吼着质问,可语气太过苍白。但他明白他不能让这个人靠近,所以他抬起脚狠狠地踹向了对方。
狼崽子侧身躲过之后,握住了老粟的膝盖。而后他就这么贴近了老粟,手盖在老粟的伤疤上。
“我不会干什么的,”光头说,“我……只是想亲你一下。”
这是老粟仅剩的护栏了,他绝对不可以让这个人亲到自己,因为他的气味,因为他的温度,因为他光裸的上半身,因为那过于强壮的手臂和厚实的胸膛。
棕色的皮肤下也有了些微的汗水,但他没有解开皮带,也没有做老粟以为这群下流的人,会对他做的侮辱。
“你看起来忍耐很久了,”光头的声音低沉沙哑,说话的气息还带着浓烈的烟味,“是不是萧江很久没有碰过你了。”
“不……”老粟拒绝了他,他不应该提起萧江。
而光头也没有再逼近,他只是默默地看了看老粟。
但那份抗拒让老粟在下一秒后悔了,因为身体的行动更快一步,在光头收回手时,老粟猛然单手抱住了对方,凶狠地吻上了光头的嘴唇。
他太讨厌狼国人了。
可是,他太想和这个狼崽子做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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