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粟想过,等到他解决完这次需求之后,他一定概不承认他和这逼人做过。
可是下一秒他又打消了这个想法,不是不承认和他做,而是他就是不要和他做。
但光头很尴尬,被老粟吻住的一刹那他还愣了片刻,紧接着赶紧抱住了他的身子,把那穿了和不穿没啥差别的衣服掀起来摸进去。
老粟的身子又热又软,暂且不说之前把手放到裤子里的模样,即便只是碰到这皮肤,狼崽子都想把他给凿穿了。
然而尴尬就尴尬在他当腾出一边手去解自己的裤子,老粟感觉到他的动作之后,马上又把他推开,可还不等他把裤子提起来,对方又抓住他的手臂亲上去。
“你他妈这是要我还是不要我啊?”狼崽子有些憋屈,折腾了几下见着老粟眼泪都要出来了,而老粟的小伙伴又抬起了头,他也不管了,先上了再说。
花豹说得对,留了那么久了,要不再做点实质性的活动就太浪费钱了。而且你看他身体那么迫切,说啥都不重要。
于是狼崽子三五除二把老粟扒干净,自己也总算把阴茎释放出来。他啐了一些唾沫在手上,原以为像老粟这样身经百战的也不用怎么拓宽,岂料刚把对方的膝盖推起,手摸到双臀之间硬是挤进手指时,那狭窄的程度超过了他的想象。
老粟哼出一个喉音,两根手指直接插进来都已经够难受了,这带着老茧的手指插,简直就是戴上了螺纹似的。他一下子给难受得眼眶更红,可他的抱怨还含在喉咙深处,狼崽子便翻身起来去拉开床头柜。
“萧江果然很久没碰你了。”他一边摸索一边评论。
而当他再回来时,手上已经多了润滑剂和安全套。戴安全套那个野蛮的劲,让老粟都怀疑是不是撕包装袋都要把安全套给撕了。而后微凉的液体被涂抹在狼崽子粗壮的阴茎上,又在他的穴口处摸索。
老粟紧紧地搂着对方的脖子,硬是把脑袋压在颈窝里,而他根本不睁开眼睛,好似这样就能欺骗自己要把他操了的人不是狼崽子。
当军琅的手指再次插入内里搅动抠挖,老粟也能在自欺欺人下更加主动地开合后穴吸纳着对方的指节了。微微胀痛的触感让他心底的火苗烧得更旺盛,让他忍不住催促——差不多就行了,插进来,你插进来。
但老粟这逼人矛盾就矛盾在这里,当龟头挤过肌环慢慢地突入进去时,他又感到非常难过。
因为这代表着他到底是屈服在狼崽子的淫威之下了。
饱胀的快感和痛楚也瞬间包裹了他,让他的眼眶更加湿润,而他不得不说,他一点也不想让狼崽子退出去。
阴茎长驱直入,全根插进之后才在深处停下下来。狼崽子抓住对方的头发把老粟从颈窝拉起,亲吻着他的眼角和嘴唇。
他真是太喜欢这个小白脸了,好似他的每一分抗拒和谩骂都值得在手里细细玩味。
他试探着向前顶了一下胯,而老粟的喘息变得更急促。汗水从他白皙的皮肤溢出,在优美的肌肉线条下形成漂亮的装饰。肠穴严丝合缝地接纳着军琅的阴茎,比老粟的拥抱更加炽热与紧致。
狼崽子撬开了他的牙齿,咬住对方的舌头啜吸着。而后双手放开对方湿漉漉的后背,撑在身旁,狠狠地把老粟的大腿抬起,缓慢地进出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