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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左右为难,强木所难.7

作者:邱子 当前章节:14848 字 更新时间:2026-7-5 00:37

“上官木,你觉得自己可笑吗?他们和你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对你连最基础的对待宠物的感情都没有,上官林去世这么多年了,你们的亲属关系早就解除了,这个上官曦,私生活极乱,小时候,还诬陷你把家里的房子烧了,你是被屎糊了眼睛,还是被猪油蒙了心,干这种蠢事?”

木子咬着牙,往后退了两步:“我堂姐,轮不到你说三道四,你也没资格管我……你没资格!”

张珊姗拿手指敲了敲桌子,大门开了,十几个黑衣保镖走了进来。

她就这么站起来,看着木子的眼睛,‘哈哈’地笑了两声,“我犯贱,是我犯贱了,木木”她走过去拉着木子的手,手腕下面的烧伤已经不太明显了,但还是能够看到痕迹,想到当时被烧伤的小孩到底有多痛,到底有多难受。张珊姗整个心脏都揪起来了。

张珊姗拉着木子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她皱着眉头,声音很轻:“木木,别折磨我,别伤害自己,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的。”

木子抽回手,往后退了两步。

“你堂姐的事,我会处理的,你给我点时间,我过几天再来看你。”

其实本来十几个黑衣保镖还是能博一博,但木子想起很现实的事情,就是她的身份证,她的手机都在张珊姗那里,就算逃出去了,也离开不了这里。

她开始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总梦到有条黑色的巨大的蟒蛇,缠着她,紧紧的困着她,把她拖进漆黑无底的巢穴里,吐着猩红的舌信子,一双漆黑的黑色眼眸紧紧的盯着她,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剥皮拆骨,大卸八块。

木子动弹不得,看着那条蛇的模样变成了张珊姗,那个她的最佳室友的宅女张珊姗,她取下了木质眼镜,完全变成了另一个样子,你以为你一直和一只可爱的小白兔生活,然后你发现,小白兔褪去了兔子皮,变成了一条巨大的蟒蛇。

木子睁开眼睛,看着躺在她胸口呼呼大睡的麒麟。

只有一个念头。

离开!

一定要离开这里!

木子已经和外界失联整整一周了,如果不想到堂姐还在医院等着肾,木子完全沉迷在游戏里,一个月也完全没问题,麒麟也每天陪着她。

这该死的张珊姗,突然之间一夜性情大变,走的这是什么路线!

木子晚上正洗完脸准备睡了,结果门外突然巨大的声响和怒骂声,还有打斗声,此起彼伏,但这个公寓,为了防止木子救援,于是上下两层都是空的,爱财的木子表示,万恶的金钱!

木子眯着眼睛看着门口的猫眼一黑,突然两声枪响!

木子往后一跳,摸起旁边的红酒瓶。

门突然开了,外面白色的灯光下,木子慢慢看清了外面,好几个被绑住的保镖,拿着枪的男人,一头板寸,额头上有块伤痕,他五官刚硬,轮廓明显,鼻子又高又挺,一双鹰眼看起来锐利,嘴唇抿的很紧,上下打量了抱着猫的木子一眼,嗤笑道:“什么啊,闹这么大阵仗,半个北京圈的人都知道,还以为藏着什么绝色小白脸,结果是个小丫头片子啊。”

木子呆呆地看着门口一个个高壮如山的男人,问:“不好意思,请问你是?”

男人把枪塞到后腰,抬了抬下巴,一脸军痞地说:“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陆为,为所欲为的。”

木子看着被枪打坏的门锁,心想可不就为所欲为吗?!

北京城啊大哥! 这么嚣张吗?!

首都啊!大哥!这么嚣张的吗?!

在经历了影帝顾沨,总裁邹百亿之后,木子突然有个大胆的猜想,她摸了摸鼻子,笑着问:“所以,你和张珊姗的关系是?”

男人抱着双臂,靠着门口笑着回答:“我是她的相亲对象。”

木子倒吸一口气:“又来一个……”

三总凭亿近人

首富的魅力……

陆为直接绕过木子走了进去,大模大样的参观了半天,然后环臂转身抬着下巴问:“张珊姗把你关在这里干嘛?你抢了她男人?还是怎么得罪了她?”

抢男人?

倒是和她前前相亲对象传过绯闻,拿过前相亲对象的钻石手链。

得罪她?

捐献自己的肾算吗?!

我因为捐肾被闺蜜圈禁了,你信吗?

木子抱着麒麟,往里面走,她穿着白色蕾丝睡衣,光着脚丫,看起来像是欧洲刚起床的贵族小姐:“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是做好人好事的,想去捐献自己的肾,张珊姗是我好朋友,她不准我捐肾出去,于是把我关起来了。”

陆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脚踩着茶几,抬眼看着木子:“看不出来啊,还是朵盛世白莲。”

木子无语地翻了白眼:“你是傻逼直男吗?懂白莲花什么意思吗?上个网听个网络词汇就乱用,照你这么说,全世界干过好事的都是白莲花了?!”

陆为皱了皱眉头,眯着眼睛看着木子,扬了扬眉毛,然后站起身:“走了。”

走了?!

你真当北京城是你嚣张的地方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木子突然上去拉住他衣服,又看到他腰侧的枪,惹不起,惹不起,讨好的笑着说:“陆为大兄弟,你看哈,我被关了快十天了,家里人特别担心,要不然借我下手机,我打个电话。”

陆为上下打量了木子一眼,笑了笑:“想借手机啊。”

木子点了点头。

“你和张珊姗认识多久了?”

“六年。”

“什么关系?”

“大学室友兼现任室友。”

“上四个相亲对象怎么黄的?”

木子眯起眼睛:“手机借我用用,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陆为看着木子拉着他的手臂,一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笑的有些狡黠,他颔首笑着说:“换件好看点的衣服,哥哥带你出去嗨,咱们边喝酒边聊。”

“我不想出去嗨,我想用手机打电话。”木子坚持。

“张珊姗一会就赶过来了,你确定不和我出去嗨一会?要不然……”

木子把麒麟一甩,跑上楼,打开衣柜,衣柜里全是成套的搭配好的衣服,木子选了件水蓝色的貂绒毛衣,外面套了件白色羽绒服,里面袜子都没穿,套着马丁靴就跟着陆为下楼了。

看着哈雷戴维森重型机车,这个款式也是最新的,也是维可最喜欢的系列,木子走了下神,陆为递过来头盔,朝木子抬了抬倨傲的下巴,木子看了看保镖们坐的装甲越野车。

“我觉得,天这么冷,坐这个容易感冒,我还是坐车上吧。”

陆为直接把帽子丢过去,木子认命地带上,坐在陆为的后面,陆为突然启动,木子前倾一把抱着陆为的腰,狂风呼啸。

“卧槽!”

陆为直接加速飙车,木子仅仅抱着他,这一瞬间竟然好像回到高中,那时的肆意和不管不顾,多少年了,和维可那王八蛋分手后,再也没骑过坐过哈姆雷特的,深夜飙车真是!太他妈爽了!

陆为长了一张不泡吧的脸,坐在沙发上,就那么一根根的抽着烟,显得格外寂寞,他就坐在那里,基本上常年泡吧的,圈子小,大家都认识,一看陆为从部队回来了,都往上凑,不一会,‘天上人间’的卡座上,就坐满了好几个俊俏北京的公子哥,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聊天,人群聚集地,气温上升,木子觉得有些闷,她脱了羽绒服,百无聊奈地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当然,男人女人最快熟络的方式,除了上I床就是喝酒了,木子觉得无趣,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又没有手机给她玩,于是坐在一起,和他们喝了点小酒。

木子喝酒容易上头,醉倒不至于,就是喝了点就之后,就容易很开心,小脑干麻痹之后,做什么事情就不顾后果,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干。

曾经在酒吧里,和尉迟林柆喝多了,就抱着旁边一个女的肆无忌惮地吻了起来,吻的是谁也不知道,后来是被尉迟拎着出去,外面下着小雨,尉迟的眼睛全是冰的数落木子,数落玩了之后,直接带回酒店了。

当时她们三个在丽江的酒吧旅游,走之前还被买了一大把玫瑰的路人告白了,木子开心的接过玫瑰,被林柆打了手,然后依依不舍地看着玫瑰,被强行塞进了出租车。

舞池灯光迷幻,木子扯了扯高领毛衣,步伐有些不稳的在舞池里甩头扭跨。

要是放在以前,木子情愿在家里躺尸,也不愿意出门喝酒蹦迪,但被关了十天,心情又压抑了这么久,一出来放松,和七八个长相俊秀的公子哥们喝酒蹦迪,还是很有意思的。

发泄了一会,她清醒点了,木子走回卡座,倒在沙发上干了一杯冰啤酒,还没开口借电话,就看着一直坐着不动的陆为站了起来,动感的DJ音乐,摇晃闪烁的灯光,微熏的木子好像看到陆为脸有点红了。

“你来了?都回来十几天了,都见不到你一面。”

木子转过身,就看到后面好几个黑衣保镖,中间站着神色莫变的张珊姗。

木子打了个嗝。

如果目光能杀人,那木子已经千刀百孔了。

“我请你朋友来玩会,人家好不容易来次北京儿,咱怎么也得尽到地主的义务吧,而且你最近那么忙。”陆为僵着手解释,木子转脸看着他耳朵全红了。

出息!

还不如老狐狸顾沨和傻逼直男邹北枬呢!

张珊姗没有理会陆为,就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木子,木子喝了点酒,有点上头,她葛优瘫在沙发上,摆了摆手,然后伸手看着张珊姗:“手机。”

张珊姗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五光十色的灯光映在她的脸上,看起来有些神鬼莫测。

张管家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看着木子连忙走过去小声说:“木小姐,咱别闹了,三总刚才正在视频谈跨国生意,听说你被绑走了,直接敲定合同,比原先的预期多损失了两百多万,您先跟我们回去吧,您堂姐的事,已经找到人了,正在谈价格。”

木子笑了笑,往后躺着,但陆为有些挡路了,木子把陆为往后一拉,陆为顺势坐在了沙发上,木子握着拳头,心里全是张珊姗不听辩解的自作主张把自己关起来这件事,说话也没轻没重了起来:“你有钱啊,别说两百万了,就是两千万,两亿,你都不会放在眼里,邹北枬在你眼里都只是一个开小公司的,对了,他还告诉我,你外婆是谁了……也对,你继承了你外婆的全部资产……你,还管我这么个小老百姓干嘛?我捐不捐肾,和上官家什么关系,又和你何关?”

陆为偏了偏头,转眼看了木子,捂嘴嗤笑道:“李梨歌的资产算什么,她现在是张氏集团第一继承人,知道兆亿是什么概念吗?亚洲加上半个美洲的市场……根本无法估计。”

木子愣了愣,转脸看着陆为,伸出两只手,然后开始数数:“兆?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一亿十亿百亿千亿万亿,亿亿,兆亿……兆……”

木子嘟着樱花色的嘴唇,她一眨一眨的琥珀色眼睛,黑尾蝶的长睫毛忽扇忽扇,露出的一段白色的脖子看起来那么脆弱美好。

她整个人完全脱线了,眼神迷离,像个幼儿园的小朋友拿起手指开始掰着数数。

她看着张珊姗的脸在灯光下愈发不真实。

这不是鲲……

是整个宇宙啊 ……

张珊姗忍无可忍:“打晕,带走。”

人家是报恩,你是报仇!

张珊姗忍无可忍:“打晕,带走。”

木子又打了个饱嗝,眯了眯眼睛,然后拿手挠了挠脖子,“不行,我怕疼,你不能打我。”说完就站起身,走过去,拉着张珊姗的手臂摇了摇:“三三,你不要关着我好不好,我好难受的,你让我打电话回去问问情况好不好?”

张珊姗看着说着软话,嘴里全是酒气的木子,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看了眼陆为,小声说:“太晚了,先回去睡觉吧,那几个都不是好东西,你和他们混什么。”

木子后退一步,“你不要转移话题!你就是!你就是!你是个骗子!”木子摇了摇头,感觉这杯冰啤酒的后劲有点大,脑子晕乎乎,脚下轻飘飘,然后往后撞进了一个怀抱。

那人亲昵的搂着她的腰,把她环过来,木子甚至忘了推开整个人,她连此人是什么时候过来的都不知道,她迟钝地转过脸,看见了一张雌雄莫变的脸。

锡纸烫的卷发金色短发,白如冠玉的一张脸,眼波流转带着色气,她穿着浅色的小西装,五分短裤,笑得有些不怀好意,从面相来看,像个二世祖。

木子想推开她,结果被此人抓得更紧了。

“你谁啊!”

张珊姗一张脸黑如焦炭,她嘴角抿着,说话一字一句:“Alexia。”

金发女子手放在木子肩膀上挨着更近了,她朝张珊姗扬了扬下巴:“小张总啊,你这做得不人道啊,我的员工可是整整十三天没有直播了,你知道我这十三天会损失多少钱吗?”

木子愣了愣看着这个金发女人,她声音和相貌完全相反,雌雄莫辨的正太脸加上一副萝莉音。

金发女人笑了笑,看着木子:“好久不见,木木,自我介绍一下猫鱼总裁Alexia,当然你可以叫我革音。”

说着朝陆为抬了抬下巴:“陆哥,麻烦你把人带出来了,看来北京地界还是你说的上话。”

好久不见,这四个字,木子愣了很久。

这人谁啊?

以前认识吗?

哪个圈子里的?

网红圈?Cos圈?游戏圈?还是舞台圈?还是以前一起摆过摊?

猫鱼总裁?

猫鱼公司的总裁?

不是,她一个小主播怎么又会认识猫鱼总裁了?

她是喝多了做梦,还是魂穿到另一个人身体了?

金发女子嘟着嘴,看着木子哼地一声:“你居然不记得人家了!我们都是第一中学的啊,我初三转学过来的,我妈妈做的红烧肉你最喜欢了,每次到我家你都要吃一大碗呢!”

木子看着用着熟悉又陌生娃娃音对她撒娇着说话的这个金发女子就是那个当初被全班嫌弃的转校生,然后突发心脏病被她送进医院的那个?

“啊,想起来了。”木子身体往后倾斜,有点不太适应这种亲密的接触。

“嗯呢,之后我爷爷来小城接我们了,我和妈妈就回意大利了,因为时间太赶了,我当时去找你了,可是你家正在吵架,我就没和你告别,不过我一直在关注你的!每次都在平台给你刷礼物呢!可是我太忙了,没时间来找你。”

说完竟然直接拿起木子喝过的冰啤酒冲着在座的公子哥和陆为扬了扬手:“说好今天我做东,结果加班太忙了,刚才才赶过来,让陆为兄弟为难了,你也是!让你和小张总相个亲这么费劲!”

木子皱着眉头,在场的人个个脸上一片黑。

陆为脸黑是接到错误情报,革音说张珊姗包养小白脸,把房间里的人带出来,张珊姗就会跟来,可没想到带出来的是个小主播,还是个女的!

其他公子哥脸黑是因为最近张珊姗开始熟悉北京这边集团的各个任务,里面有好几个都是张氏集团的属下或者任命直属总裁的亲戚或者儿子。

张珊姗脸黑是因为这个刚才意大利回来买下猫鱼集团公司的革音,居然还认识木子,居然还有她不知道的关系,目前来看再把木子强行武力带回去很难。

只有革音满脸红光,笑得特别开心,喝完酒就拉着木子继续说:“十一年了,木木!我终于回来了!来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了!”金发女子给了木子一个大大的拥抱。

木子倒吸一口气,“救命之恩?”

金发女子扬眉冲张珊姗挑衅地眨眼,一字一句地说:“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张珊姗还没来得及说话,木子一把推开她:“你这哪是报恩,是报仇吧!”

说着往后一退,膝盖弯磕在了茶几上,嘶地倒吸一口气。

“啊呀,木木,你没事吧,这个桌子边这么硬,疼不疼啊。”说着就弯腰去摸木子的膝盖弯。

木子伸手拒绝她,然后想了想问:“前几天跟我玩游戏的就是你?!你就是那个……”木子是我老婆这个ID名真的说不出口,木子咬了咬舌头问:“那个榜一大兄弟?!”

革音笑了笑,乖巧地点头,她是那种正太的长相,身高也不高,穿着浅色小西装,整个人在五色的灯光下,有些正邪莫辨:“是啊,我就是‘木子是我老婆’!我关注你好几年了!我还为了你买下了猫鱼公司,以后你想怎么播,就怎么播,想当猫鱼一姐吗?我全部的资源拿来捧你!”

“duck不必!”木子吓得退无可退,这种熟悉的眼神,木子在很多追求者的眼睛里看到过,带着偏执和强烈的占有欲,放在一个萝莉音的正太脸上,像极了日漫里的病娇啊!

木子甚至浑身鸡皮疙瘩起来了。

木子抬眼一看,前面是张珊姗,后面是陆为,右手是革音,周围围观不敢说话的几个公子哥和保镖们,再看看这四周的情况,本来还觉得有节奏的动感音乐,开始觉得炸得脑仁搅着疼。

张珊姗看着木子,她的眼睛在五色的灯光里是纯粹的黑,她的嘴唇一张一合的,音乐突然变大了,木子听不清楚,只看口型那是:“过来?”

过来?!

过去回去继续被你关着?!

木子摇了摇头。

再看着这个拉着她手臂口口声声要以身相许报恩的家伙,木子觉得太阳穴要爆炸了,你这是报恩吗?你这是报仇啊!

陆为拍了拍旁边的兄弟示意让他去点两杯酒,于是接下来就变成了四方阵营。

陆为和他的兄弟们。

张珊姗和她的黑衣保镖们。

革音和她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外国便衣保镖。

以及被当成夹心饼干的木子。

革音以前和木子提起过,她是华侨,然后躲难回国了一段时间,木子记得她身体好像不太好,果然可以看到外国保镖推着的轮椅,看来心脏病没医好啊。

看着革音坐着开始就着开水吃药,木子挠了挠鼻子,小声问:“可以和猫鱼解约吗?”

革音笑了笑:“我就是为木木买的公司,你解约了,我要这个公司干嘛?干脆直接做烂算了。”

木子急道:“别啊!”

猫鱼直播算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平台了,你做烂要毁了多少人的心血啊。

陆为毫无察觉地坐在那里陪着笑脸问着张珊姗不痛不痒的话题。

“我爷爷,月底祝寿,你要来吧?听说张老先生身体好很多了,现在也回老宅了,还有张阿姨也恢复多了,还是北京的大医院好,早知道这样就回北京治疗了,成都那里……”还没说完,张珊姗冷冷地抬眼看过去。

陆为喝了口啤酒,赶快转移话题:“你也知道,我们部队管的严,我都三十二了,还要格两个月就要去其他地区看看那些新兵蛋子的训练,假也不好请,就因为爷爷祝寿,赶回来待一个月又要去新疆,两家的意思也是多接触一下,你的情况我都知道,咱们就闪婚,我觉得挺好,你只要不嫌我年龄大。”

木子转脸看过去,吸了吸鼻子,摇摇头说:“陆兄弟,你长得太凶了,又经常不在家,据我说知,像军官一年也就二十天左右的假期吧,要是结婚了也就三十几天的假期?小三又忙,你都三十二岁了,家里肯定急着抱孙子,小三刚回家熟悉业务,她哪有时间给你家生崽?而且就算生了也是姓张,她们家真是有皇位要继承,你家又没有。”

陆为愣了一下,往木子看过去,她穿着水蓝色的毛衣,一张白俏的小脸在灯光下显着异常寡淡美好,整个人像海上花一样,和夜店的氛围格格不入,但说出的话却是刺耳难听。

陆为皱着眉,看过去,他一双黑色的枭眼显得异常凶,还带着一股兵痞的戾气。

木子摊了摊手,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妈耶,被革音和张珊姗两头狼看的头皮发麻,背脊凉飕飕的,但一旦和陆为呛起来,火力一引过去,然后最好激怒他,造成混乱,自己就趁机逃跑。

跑哪里去呢?

木子看着陆为西装裤鼓鼓的口袋,对了!摩托车!

于是木子翘着二郎腿,拿起一瓶啤酒对瓶吹,脑子全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猛喝一口,看着张珊姗嗖嗖的眼刀,木子差点呛着,她咽了口口水,酒壮怂人胆!

“陆为兄弟,你看哈,你嘛,长得也就那样了,好看说不上,现在都流行什么,韩式审美,美男懂吗?你这硬汉不吃香,小三,这么有钱,长得又好看,还手握实权,干嘛答应你啊,是我我就包养了百八十个小帅哥,每个口味来一个,一天来俩,一年不重样,傻子才跟你回去生孩子!”

果不其然,陆为的脸黑成焦炭,一双拳头紧握着,像是下一秒就要把木子掐死在这夜店里。

木子站起来走过去,装作喝醉了的样子,其实也真的喝多了,她拿手拍了拍陆为的脑袋,“兄弟啊,我劝你……”还没说完,陆为打掉木子的手。

“滚!”

这一声压着怒气,可刚吼完,木子直接坐在陆为的大腿上,手开始不安分起来,陆为惊地瞪着一双眼。

木子笑了笑,感觉摸出那把摩托车钥匙,在陆为推开她的一瞬间,踩在茶几上,往后跳 了起来。

“快追!”

“别让她跑了!”

张珊姗和革音急着大喊,两人互相看一眼了,保镖们开始往前追。

陆为眉头越皱越紧,然后站了起来。

整个夜店开始乱了起来,所有人不明情况尖叫逃跑,木子开始拉着旁边穿着清凉的小姐姐往保镖身上扔,她身法轻盈,脚步虚幻,像是一条滑腻的泥鳅一样,钻进人群里,根本无法捕捉,甚至还拿起卡座的酒瓶砸了过去。

她身法极轻的,往后一倒,再即将被抓住的时候,一个滑铲绊倒了前来抓她的保镖。

陆为看着这熟练地身法,他不可思议地问:“她是男扮女装?”如果是,那这个男孩子也太好看了些。

革音白了一眼:“什么眼神,人家可是货真价实的女孩子!”

“这也太厉害了些……”陆为喃喃道。这诡异的身法和四两拨千斤的力气,居然是一个女孩子,这个木子到底什么来历,她怎么可以厉害成这个样子,在十多个保镖的追捕下,顺利逃出,如果是他,他能做到吗?陆为认真想了想,感觉自己从小在军大院长大,简直白练了这么多年了。

与此同时,逃出夜店的木子,掏出摩托车钥匙,发现根本插不进钥匙孔,木子仔细一看,这他妈的是什么鬼钥匙?!

摩托车的钥匙在另一个包里?!

“……艹!”

姑娘的手相 贵不可言

木子把钥匙往摩托车一放,摩托车开始警报大叫了起来,看着前面亮着空车的计程车,木子赶快拦上,钻进后车厢。

她的外套忘在了夜店里,只穿着水蓝色的毛衣,但还好车厢内还算暖和。

“去哪儿啊,姑娘儿?”师傅也不发车,就透过后视镜看了木子一眼。

木子看着跑出来的保镖们急忙道:“清华大学!海淀区!”

师傅本来准备启动的脚停了下来,慢悠悠一口地道的北京腔:“清华儿在北五环海淀区,现在咱们在南五环丰台区,打车要五百多块钱呢,姑娘儿,坐地铁快些。”

“别啊,师傅!有钱不赚王八蛋!”木子急道。

“小姑娘家家的怎么说话呢!看你长得软软弱弱的南方口音,好心提醒你坐地铁,我缺您那几百块钱么?我马上交车下班了,你啊,赶快下车,这单,爷不接!”师傅凉凉地说。

木子看着保镖正往这边敢,急忙说:“帅哥师傅,求求您了,他们要抓起回去关起来的!我被关了十三天了!不能再被抓回去了。”

师傅单挑眉头挂挡,油门踩到底,直接一骑绝尘,木子脑袋撞到了靠背上。

师傅看着后视镜的木子:“您这是,被哪家权贵霸主看上了?这北京城啊,有权有势的遍地都是,你这小姑娘长得又和现在烂大街的美人不一样,瞧着委实好看的很,难道你是清华的?可你回学校也没用啊,要不我带你去警察局?”

“别别!”木子连忙摆手,有点犯难的解释道:“就这个事吧,它有点复杂,我是去清华找我朋友,她是在读博士,追我的保镖是我朋友家雇佣的,就我捐肾给我认识的人,她就把我手机钱包身份证都藏起来,然后把我关起来了。”

师傅愣了好几秒:“你说啥?你被你朋友关起来了?就因为你要捐肾?”

木子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是,就我想着人有两个肾嘛……”

师傅笑了笑,不在意地看了看后视镜里木子为难的表情:“你这小姑娘,一上车我看你面相就带着些慈悲的菩萨相,你朋友怕是拦不住你,才出此下策,没什么恶意,咱们说清楚,表明立场态度,应该就没事儿了。”

“她,她……我是个有个人意志的人,她这样做太过分了些,还骗我。”

“小姑娘,你名什么?几几年出生的?”

“我单名一个木字,96年的。”

“属老鼠啊,五行属水,单名木字,是大富大贵的命格,脑子也聪明灵光,但观你面相,眉宇间有股侠客气,整个五官却是慈悲相,怪就怪在太过心软,会招很多劫难,本都是可以化解的,你见不得别人受苦,又爱把事情揽到自己身上,桃花劫难哟,太强了,怕是无法化解。”师傅说话有些懒散,尾调拖得老长。

“哈?”木子愣了一下:“我也不是菩萨心吧,我觉得我就是正常人啊。”

师傅开着车,单手打方向盘,不在意的笑了笑:“非也非也,你是外刚内柔,心肠极软,人家是红鸾星动,你这是红鸾星炸了,桃花劫难皆是由你慈悲心引起的,我今日出门给自己卜了一挂,说今天会遇到个渡不了人,想来也就是你了。”

木子仔细想了想,自己的桃花好像一直都挺旺挺难的。

桃花劫难该不会是说革音吧,当初自己救了她,背她去出租车上,然后导致她现在还要以身相许的报仇,张珊姗……张珊姗那次亲她,应该只是讨厌同性恋,讨厌她和顾骊发生关系吧?

顾骊……

一团乱麻,得赶紧告诉尉迟,让她想想办法。

木子看着开车的时候手腕带着檀香木,穿着黑色的羽绒服,单手转着方向盘,竟转出了三分出世的淡泊:“您这是……还会算命看相呢?”

“会一点。搞点兼职什么的,毕竟天天闲着也找点事做。”

“那……师傅,你说有什么化解的办法?我现在就挺苦恼的,就感觉她们是认真的又像是开玩笑……这女子和女子,怎么能……”话还没说完,师傅一个方向盘没打好,直接旋转漂移了一圈。

“你说啥?!”

“我……”木子头又撞到了座椅上:“就……”突然开不了口了。

师傅把车停在路边,让木子伸手,端着左右手比较看了半天,脸色一会明一会暗,最后叹了口气,“姑娘,你……还要去清华吗?”

这问题问得莫名其妙。“去啊,为什么不去?”

师傅抬眼看着木子,他一双黑眼圈的眼睛幽深,看了好几秒才说:“修道在于修心,也许……也……”

“师傅,我手相有什么问题吗?”

师傅摇了摇头:“贵不可言。”

这么一说木子更是一头雾水了,既然贵不可言,为什么又是这副凝重的表情?于是等到了清华大学门口的时候,木子抓耳挠腮地想着怎么留个师傅电话号,塞个车费什么的,师傅挥了挥手:“姑娘,有缘可来白云观,自会再见……”

木子站在清华大学,夜风席卷,她抱着手臂,缩着脖子,站在那里,看着白色的石柱和上面的四个大字,然后看到了两旁早就站在那里等着她的两个人。

张珊姗一脸困倦,她穿着白色的风衣,利落的黑色中长发,一张苍白的脸像讨债的鬼魅一样。

十字路口的另一边站得是挑眉笑着的革音,她笑的阳光灿烂,嘴角的弧度都是计算好的。

木子心惊肉跳,头皮发麻。

一抬眼看到尉迟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捧着一个蓝色的保温杯杯,带着眼镜,里面还穿着律师职业装,她站在门卫室的亮光处,看着木子,那一束白色的灯光,映着尉迟的脸上的青筋很明显,她表情没什么变化,但隐隐能感觉此人的低气压很重。

木子拔腿跑过去,一把抱住尉迟,开始嘤嘤嘤起来:“多荔,多荔,她们欺负我!把我绑到北京了,还不准我……”

话还没说完,凉凉地声音响起了:“不准你给上官家的千金捐肾吗?”

木子环着尉迟的手臂僵硬了起来,她放下手,然后往后退了两步:“你……我……这……”

“蠢货。”尉迟黑色的眼眸像是隐着一层寒光,她的太阳穴的青筋隐约可见,甚至周围的空气都凉了起来。

“要不是革音告诉我,你准备瞒多久?送一个肾多小气啊,你干脆送两个算了,或者干脆别活了。你死了也谁都别告诉,当你白莲圣母去吧!反正我在你心里也没什么位置,林柆也没有。你心里没有任何人。”

木子有些吓到了,她急着去拉尉迟的手:“不是这样的,不是的,多荔,你听我解释。”

尉迟垂着眼睛,淡淡的看了木子一眼:“你说。”

木子哑然。

她紧紧地抓着尉迟的羽绒服的衣摆,抿着嘴唇,咬着牙齿,然后低低地说了声:“多荔,我好冷,我好冷。”

尉迟闭上眼,递给木子保温杯,然后一把拦过木子的肩膀:“跟我先回宿舍吧,林柆明早上过来,你去和她解释吧。”

不是吧……

林柆也知道了?

木子捧着保温杯的手指僵硬了。跟着尉迟进了学校的大门。

尉迟回头看了革音一眼。

革音耸了耸肩膀,外国保镖把轮椅推了过来,革音放松地坐在上面,伸手打了个哈欠,然后笑着看着张珊姗:“小张总,眼睛一直盯着都要盯瞎了,你二话不说把人关起来,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朋友,发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你这副捏酸吃醋的嫉妒嘴脸,摆着给谁看呢?我早在意大利的时候就看不惯你,既然你想吃独食,那就谁都别想得逞。”

革音咳嗽了两声,系好了围巾:“人家的好朋友这十几天都着急疯了,对了,木木现在是受害人,人家闺蜜而是律师,小心告你,让你吃官司闹出丑闻哦。”

张珊姗看着木子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转脸看着不停咳嗽的革音,冷笑了一声,“苍蝇,恶心。”

革音双手捧着脸,萝莉音软软地:“拼恶心的话,五十步不要笑百步哦,对了,我还准备了一个大礼贺你正式成为张氏继承人呢,好期待,到时候你的精彩模样呢~”

仆从打开了林肯加长车的车门,残疾专用的斜板架放了下来,革音的大腿上垫着厚厚的针织毛毯,她眯着眼睛,嘴里说出的话确实软糯的,“小张总,回见哦~”

企图萌混过关

张珊姗站在大学的门口,看着早已消失的背影,冷着一张脸,昏黄的路灯将她的影子拉的很长,冬日的北京的风带着尘土,有些割脸,张于忠拿着一件极轻的保暖羊绒大衣,披在张珊姗的肩膀上。

“三总,夜里北京儿太凉了。”

张珊姗双手提了提大衣问:“合同那些弄好了吗?丰台区那块地的竞标结果怎么样了?还有之前他们上报的那个导演的戏的投资,选角是我们公司自己的签约演员吗?”

“竞标成功了,比预期省了两百万的资金,方案也全都做出来了,大家等明天早会的时候,您下决策呢,导演的戏说我们公司的演员只能带一个,还必须签约不能轧戏,他们还在协商,说能不能追加投资,反正咱们有渠道可以保证上星。还有几个新产品需要找代言人,以及准备在一个综艺节目,大家还在商量是推销我们新出的鲜榨饮料还是最新产品的果酱酸奶,具体的文案方案都在您办公桌上,但老爷说,事情是忙不完的,这些您得慢慢适应,不懂可以问下公司的老人。”

张珊姗环抱着自己的双臂,上了黑色的轿车,她闭着眼睛听着周围赶过来的两个总裁助理的汇报和分析,一言不发静静地缓慢的呼吸,看起来像是睡着了,昏黄的路光明暗交替的在她苍白疲惫的脸颊上,许久,三人都以为她因为太累沉沉睡去的时候,她才说了一句无关工作的话:“那个台湾女孩,不愿意捐献?”

张于忠点了点头:“五十万被驳回了。”

张珊姗的拇指和食指缓慢地摩擦了几下,才开口:“再加三十万,不能再高了,小女孩没吃过苦,就从她的父母爷爷奶奶亲戚入手,总会有他们需要这笔钱的时候,给你五天,我的极限了。”

张于忠点了点头:“好的,我马上吩咐下去。”

“还有,你把手机明天给她送过去吧。”张珊姗咬了咬舌尖补充道:“身份证先扣着,还有那个革音,明天早上把她的资料给我,我要大家查不到的,灰色 ,黑色的资料。”

张于忠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他看着车厢内的其他两人,“你们还有二十分钟,马上到主宅了。”

“去公司吧,走之前还有多少个方案没看?”张珊姗捏了捏太阳穴。

“据小李统计,您还有三百个文件没看,要不然先回去睡觉,我让助理送过来,明天早上吃早餐的时候,您再看?”张于忠有点担心她这个疯狂工作的态度,刚回来要处理的杂事太多了,这十多天每天只能睡到四个小时不到,铁打的也扛不住啊。

“不了,回去也睡不着。”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打电话让负责方案的助理,待命。”

两个汇报的总裁特助,偷偷地看了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半了,两人皱着眉头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继续汇报。

木子拿着蓝色的保温杯,迈着小步子,低头跟在尉迟的后面,校园树影重重,冷风袭来,她打了个喷嚏,尉迟停下转身问:“你的外套呢?”

“外套啊……额……忘在计程车上了。”木子讨好地笑了一下,她总不能说自己忘在夜店里了吧。

尉迟伸手摸了摸木子的脸,她的脸颊冰冰凉的,“大晚上的,化什么妆?我寝室可没有卸妆水给你用。”

木子愣了一下:“啊,没……我没化妆。”开玩笑好吗?到了北京被关了十几天化妆给谁看啊。

尉迟狐疑地用手指蹭了蹭木子的漂亮的樱花色嘴唇,又抹了抹木子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那怎么这么好看?”

“哈?”木子一时间竟然有些没反应过来。

“比你之前直播画的妖里妖气的妆好看多了。”尉迟双手捧着木子的脸,认真地说:“以后别画了。”

木子擤了一下鼻子,摇了摇头:“就……我喜欢嘛……上镜需要的,而且我觉得化妆好看。”

尉迟没有回话,只是拍了拍木子的手背,让她喝保温杯里的水。

木子跟在后面走,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姜茶:“你怎么认识革音的?她……是我们的初中同学你还记得吗?”

“她回国的第一个纠纷案我师兄负责的,当时我去协助了一下,然后认识的,之后你签约猫鱼后,她也主动联系过我,说很感激当年你背她去医院,想给你个惊喜。”

惊喜?

喜没有只剩下惊了。

“那……”木子抿着嘴,还想着说什么,她总不能告诉那个多年不见的革音,一见面就要对自己以身相许的报仇吧,自己以前本来就老是招惹烂桃花,这次还招惹了个女的……好像不止一个女的,肯定会被骂死,算了,冷处理,先不说,解约的事,还是等这件事平复之后再聊吧。

于是她拉着尉迟的羽绒服衣袖,抽抽鼻子,弯着眼睛笑着说:“好冷啊,多荔,你衣服大,咱们披在肩膀上一起盖着?”说完扬了扬眉。

“哼,冷死你背时!”尉迟没理她。

“啊……嘤嘤嘤,你不爱我了!你的心里没有我了,我被人关着十几天,好不容易逃出来,来找你,你就这么对我,我要告诉林柆,让她骂你,嘤嘤嘤!”木子喝了一口姜茶 ,开始嘤嘤嘤的撒娇。

“呵呵,她明天就来,她骂我一句,我给你买十件羽绒服。”被尉迟凉凉地看了一眼,

木子被尉迟的呵呵冷到了,发现尉迟的气还没消,看来是真的相当生气了,于是她缩回手,抱着保温杯,老老实实地跟在后面,喝着姜茶,加快步伐。

打开寝室的门,木子还在想怎么和尉迟的学霸室友们打招呼了,结果发现整个寝室就只有尉迟一个人在。

“你睡我的床,阳台有新买还没拆封的牙刷,床上有眼罩,还有没拆封的面膜。”

木子一进房间就感觉温暖如春,但冷热交替太大了,她又打了两个喷嚏。

“一会吃两片感冒康和消炎药,这是我之前的睡衣,你将就下,要洗澡的话,现在没热水了,要洗明天洗。”

木子点了点头,拿起衣服,“你室友怎么都不在?”

“住在这里的只有土木工程的一个师姐,她家离学校很近,几乎不回来。”

“哦。”木子拿着衣服,然后小心翼翼地看着尉迟,尉迟开始站在那里脱掉律师装。

“哎!你就在这里换衣服啊,我还在呢!”木子在尉迟脱掉文胸之前,赶紧转过身。

“你有病啊,我不在寝室脱,难道在学校大门口脱吗?”

木子咽了咽口水,感觉今天的尉迟有点太凶了,她不敢说话了,只好直接去厕所换了睡衣出来,尺码都差不多,但木子喜欢较为宽松一点的睡衣,这个睡衣就是单调的灰色,简单无趣的设计,也不好看,感觉就像尉迟的学习生活一样无聊无趣,果然洗漱完了出来就看到尉迟打着台灯,书桌上一大摞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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