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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左右为难,强木所难.8

作者:邱子 当前章节:14812 字 更新时间:2026-7-5 00:37

“多荔啊,都两点了,不睡吗?”

“这个案件要整理出来,明天师姐要用。”

“哦。”木子爬上上铺,从上面看下来,她发现尉迟身上的衣服和自己身上的衣服一模一样,她难不成睡衣也买的一模一样的?太无趣了吧。

“可你都在读博士了,每天不上课吗?”木子双手撑着脸,不解地问。

“我们导师招收博士生,就相当于一个组长招收组员帮他做事,写论文研究之类的,没事的话,我们可以在做些其他的事,比如之前我在读硕士的时候,就在法院打杂是一样的,只不过现在是帮师兄师姐的律师事务所帮忙,做些简单的案件整理。”

“哦,原来这样啊,我一直以为博士也就是天天抱着书读呢。”

尉迟停在手里的事情,取下眼镜,捏了捏鼻尖:“你不想睡觉?”

“啊……”这个语气好像有点危险。“没有,就是一两个月不见你,怪想你的,嘿嘿。”

“呵,别啊,你不是有个中国好室友张珊姗吗?你想她我可以把你送回去,接着住大房子,吃香喝辣 ,别说消失快半个月不联系我们,一年也没问题。”

背对着尉迟,木子看不到她的表情,有点心慌。

“像捐肾这种小事,你都没必要告诉我,还想我什么啊,想我在你出事的时候,免费给你打官司吗?”

得了得了,又回到原点了。

木子干净躺下,被子一盖:“我好困啊,睡了,亲亲(°‵′),爱你哦。晚安,好梦!”

一气呵成。

久久没听到回应,木子松了一口气,把被子放下来,却毫无睡意。

她心急如焚想着明天林柆要来,这不是添乱吗?她来干嘛啊,不会还要告诉林家的人,她捐肾这件事吧。

就捐个肾,一个个太过激了些吧?

林家……林家有两尊不能惹的大神,要是知道了,会把上官家的门都拆了吧?

木子想到一件事,也许可以威胁下林柆,让她三缄其口。

林柆之前在西安建筑科技大学读书,林家的人都希望她读研读博出来,当建筑师,但读研的时候,林柆用读研的钱去偷偷报了原画培训班,然后研究结束了之后,林柆又编自己努力考博,没导师选,还要在等等,于是去了上海待着。

其实是在上海的一个游戏公司工作画原画。

这件事木子是知道的,也帮忙瞒了三年,一起撒谎。

林家的家庭氛围虽然很好,但具体复杂的原因木子不清楚,但林柆之前读初中高中的时候,画画的东西都被丢了

林柆的意思是是等以后在原画师界闯出名堂了,再告诉家里这件事。

木子只好帮着骗她家里的人。

可林柆既然因为这件事跑的北京来了,那如果再闹下去,林家的人迟早会知道,尤其是林家的哥哥和大姨脾气有点太冲了,木子真的很担心,他们一气之下跑到上官家去骂街。

木子捏了捏手,她认真的想着,如果最后一发不可收拾了,她要不要就这件事去和林柆交涉,让林柆也替她向林家保密呢?

可……会不会太卑鄙了。

但,同样是打着为你好的旗号啊。

为你好……

为我好啊。

木子叹了口气,本来以为逃到尉迟这里会好很多,可她心里却越来越害怕,还不如回去被张珊姗关着。

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吗?

一想到张珊姗那张苍白的脸,木子头皮发麻。

希望明天早上能萌混过关吧……

林柆:闯祸了

木子又打了个喷嚏,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明天要怎么应付林柆,等终于睡着之后,还没睡到两个小时,大清早就听到尉迟起床洗漱的声音了,木子赶紧揉了揉眼睛,撑起半边身子,她嗓子有些哑,带着浓浓的鼻音,整个人的声音听起来软软的,“多荔啊,几点了,你就醒了?不多睡一会?”

“才七点,我要去给我师姐送资料,一会还要上课,你再睡会,饭卡我放桌上了,中午要是我没回来,自己去食堂吃个午饭。”

“好辛苦啊,你昨晚几点睡得?我怎么感觉灯亮了一个晚上?”木子闭着眼睛,皱了皱鼻子。

尉迟收拾好东西,掀起上铺的床帘,就看到闭着眼睛,皱着小脸,一看就没睡醒的木子,她一张小脸俏生生的,樱花色的唇瓣嘟着,闭着的双眼能看到纤长的睫毛又浓又密的,小巧的鼻头,和弯弯的细眉,还有露在外面白嫩的脖子。,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又美好。

尉迟移开眼睛,放下床帘,“你先睡,忙完我就回来了。”

木子脑子一团浆糊,鼻子发出‘嗯嗯’的声音,然后又一头栽回床上了,尉迟是个嗜香的人,她的被子像是被熏上淡淡的鼠尾草的香味,闻着整个人的脑神经就放松了。

于是木子又沉沉的睡去了。

她睡得死沉死沉的,乃至于房间里传出来男女的调笑了,喘息的时候,她才睁眼从迷迷糊糊中完全清醒过来。

她先是脚趾一卷,然后呼吸变轻缓,眉头一锁,耳朵一竖,才从两人的谈话中,大概猜了出来。

“啊呀,你别……啊,轻点……一会还要赶飞机呢。”

“我很快的,飞机是中午了,宝贝儿,一走又得半个月见不到你……”

“别啊,你别脱裤子!”

“怕什么,你室友不是上课了吗?又不可能中途回来,要是回来看到你这副浪荡的样子,才好玩~”

“轻点啊~轻点~啊 ……恩……别……别在这里……”

木子手一拍额头,反应过来了,这个女生应该是尉迟说的经常不回来的土木工程的师姐室友,她男朋友的东西放在这里了,他们是回来取东西的,然后和男朋友聊着聊着,就以为孤男寡女,擦枪走火,想在寝室玩点不一样的。

少儿不宜,少儿不宜……

木子堵着耳朵,两人衣服都脱了,再发声好像已经晚了,只好闭眼祈祷他们能够干完一发就赶紧拿东西走人,结果哪知道……那男的,兴奋不已,把小床弄得嘎吱响就算了,还要再来第二次,直接把学姐抱起来,按在尉迟的书桌的位置,开始卖力的进行着运动。

木子脸憋的通红,听着潮水般四面八方的喘息,而这个土木工程的师姐叫的越发放肆的时候,寝室门开了。

“木木?!你他妈的在干什么?!我杀了你!”

木子一愣,这个声音是林柆,她一起身撩开床帘看到林柆提着行李箱的手把直接抡起来,往尉迟师姐室友的男朋友头上砸去。

哐当一声。

两人赤I裸,嬉戏,瞬间……

木子大喊:“林柆!不是我!”

可是已经晚了,师姐裸着身体,看着本不该出现在自己寝室的两名陌生女子,再看看自己浑身白花花的样子,一急一怒一羞,晕了过去。

木子和林柆两两对望,几秒后,木子先开口了:“给多荔打电话吧……”

尉迟接到电话的时候,请假赶紧跑了过来的时候,120急救车已经开了进来,停在宿舍楼下了,师姐的衣服穿的有些许潦草,而她的男朋友,更是只穿了一件长的外套上衣,下面都是真空的,尉迟走进一看,发现两人的脸上盖着布,师姐的脸上盖的是自己擦灰布,而她男朋友脸上盖的自己擦脚布。

尉迟:“……”

围观的学生不多,但拍照的已经有好几个了。

木子和林柆站在救护车旁边你看我我看你,然后看着满脸黑线的尉迟,两人不约而同的露出了同样尴尬的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表情。

于是在打车去医院的途中,两人三言两语地解释了事情的经过。

“你也知道,我昨晚上睡得不好,就早上睡得有点死,他们已经开始做的时候,我才醒过来,我想着吧,也就半个小时最多,就做完,他们收拾东西就能离开了……”

林柆更尴尬地解释道:“今年夏天我不是来北京在你那里住过几天嘛,然后备用钥匙我留着,所以登记完了,我就直接进你的寝室了,我想着你在上课,不打扰你,结果一进去就看到两个人白花花的,我以为是……你也知道,你给我讲,你寝室就你一个人住,那寝室只有木子一个人,我以为那个人是木木,就没看清楚,一时气血攻心,举起行李箱就砸过去,等看清楚那个女的时候,惯性太大收不回力气了……”

回想那个男人被带血砸晕过去,师姐被气晕过去,尉迟闭上眼睛,捏着拳头。

尉迟:“那他们脸上盖着的是怎么回事?”

林柆:“是木木说的,都是一个学校的,要是被看到脸,两人都不用活了,于是我们就找东西想遮住脸。”

尉迟:“洗脸帕和擦手的帕子你们怎么不用。”

木子缩着脖子举了举手:“我摸了下材质,其他的帕子感觉有点贵,想着给他们用了,要不回来了,所以选了两根看起来很便宜的帕子。”

尉迟:“……”

木子:“节约是美德嘛。”

尉迟深吸一口气:“我桌子上那么一大口袋一次性口罩你不用,你给他们用……”尉迟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啊……”木子尴尬地看了看林柆,林柆冲木子笑着眨了眨眼睛,木子鼓起勇气说:“就……他们在你桌子上做的,东西都落了一地,没看到口罩在哪里放的。”

尉迟:“……”

木子:“会玩哈,是挺刺激的。”

林柆掩嘴偷笑。

木子拿手戳了戳林柆,林柆顺势握住了木子白嫩的手指尖,然后清清嗓子说:“尉迟,怎么办啊,这事弄得……我还以为是什么登徒子欺负木木呢,就……做得是过了些。”

“欺负她?网上那视频你没看呢?她把一个一米八的北方男人踹到地上当孙子一样的踢,当年当校霸打人的时候,一打十个都没问题,你担心她?你担心下你自己吧!”

木子拿手拍了拍林柆,然后往林柆身上靠了靠,小声说:“我觉得吧……咱们先等他俩醒过来,然后诚恳地道个歉什么的,而且这事他们也不占理啊,不会弄个脑震荡什么吧?”

尉迟抬眸看了木子一眼,又看了林柆一眼,“你们吃早饭了吗?”

“没。”两人异口同声。

“那家医院旁边的溜肥肠不错,一会咱们点个大份。”

“?”

“在加个驴肉火烧,弄个卤肉拼盘。”

木子:“……”

林柆:“……”

“羊杂汤也好喝。”

木子:“不用先去医院吗?”

尉迟:“去了,他们也得晕个一两小时,不急。”

木子:“……”

林柆:“有道理,一会吵架也有力气。”

三人吃完了过于丰盛的早午饭,去医院走廊外坐着,医生说两人晕厥应该都是心理问题,没什么大碍,不需要住院,打完点滴醒了就可以离开了。

等尉迟室友醒了,尉迟进去和她说了几句话,因为门关着,木子和林柆在外面什么也听不见,等尉迟出来的时候,脸色没有多好。

“怎么说?”两人异口同声。

“没什么,就是让我帮忙整理东西,她下午就退寝。”

“她男朋友……”林柆和木子异口同声,然后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噗嗤一笑,然后转头看着脸色不好的尉迟,马上恢复严肃表情。

“这事,你们当没看到就行了,走吧。”

“肯定当没看到啊,又不是什么值得宣扬的好事,我简直在上面尴尬的浑身冒汗。”木子挽着林柆的手臂。

“是啊,像你捐肾就是值得宣扬的好事,你怎么不发个微博,造个热度,涨波粉丝……”尉迟的话还没说完,林柆脸上的笑意全退了,把手臂从木子的肘关节弯里抽I出来,她一双黑色的眼睛,配上下拉的嘴角,一身寒气的转脸看着木子。

木子:“……”

怒气值高涨中

大家可以去长I佩看没删减的,其实也没差好多。

木子心一紧,腿一软,鼻一皱,眼一弯,贝齿咬着嘴唇,手指掐着自己的大腿,就那么使劲一拧,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她一双清澈的琥珀色的眼睛,眼下还有淡淡的黑眼圈,整张小脸白生生的,微红的鼻子一抽一抽,一双本来就惹人怜爱的双眼,那么微微睁大,显得无辜极了,像是粉嫩的花骨朵,被暴雨冲刷,被寒风毒打,一滴滴珍珠泪像是天下陨落的星辰。=

尉迟很少见木子哭,那眼泪一掉,真是好看极了,像是九天仙女倚靠着琼瑶池默默掉泪,那泪直砸到人的心里,恨不得将所有捧到她面前,好叫她欢喜一二。

林柆瞬间手足无措了起来,连忙揽着木子的肩膀,低声好言好语地说:“怎么了,怎么了,木木,别哭啊,别哭了……你哭得我心疼。”

尉迟想着糟了,林柆要心软了,她愣了几秒,往下一看,看到木子的手还拧着自己的大腿,这家伙!就知道哪容易掉泪,她走过去,不动声色地拍了一下。

木子心里咯噔一声,看着尉迟一副你在搞什么小动作我心知肚明的表情,糟糕,被发现了!

再用余光瞟了一下自己正拧在大腿的手指,糟糕,还被逮了个正着。

但看尉迟淡淡的模样,抿着嘴,似乎,应该,可能,大概,也许,Maybe不想拆穿自己吧?

能怎么办?骑虎难下啊!继续演呗!

木子轻轻抬着下巴,仰头看着天花板,做出一副努力克制自己不想流泪又克制不住的脆弱样子,并伴随着小声低低抽泣,只见她眼尾泛红,鼻头也红红的,真真我见犹怜。

林柆继续手足无措,拿着卫生纸巾小心擦拭着那掉落的珍珠泪,叹道:“好木木,乖木木,别哭了,别伤心了,不就捐个肾吗?别说捐一个,捐两个我都不生你气了,别哭了。”

尉迟眉毛抖了抖。

木子本来哭得好好的,听着这话自己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了,矫枉过正了喂!

什么叫做捐两个都没问题!她是想做好事,不是想死啊喂!

姐妹!你是拿错什么剧本了吗!

木子呛着咳嗽了起来,林柆轻轻拍着她的背,好声好气地继续说:“你别掉眼泪了,一会我就去买回小城的机票,我陪你做手术,让医生把两颗肾都摘下来,一颗给你堂姐换上,一颗放在营养器养着,等你堂姐的那颗坏死了,我们还有备用的,你说这样多好,你们上官家的直系独苗就留下血脉,好继承上官家的皇位了,大清也不会亡了,然后你就在天堂上哈利路亚的继续守护着他们上官家百年兴旺。”

尉迟看着木子那张可怜兮兮的脸,皱着的眉头平了,弯着的眼睛平了,下瘪的嘴角平了,五官一点点恢复了原状,眼泪也全都收回去了,嘴角抿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怎么了,木木?不哭了吗?是刚才大腿拧的不够疼,还是没用上力,这么快眼泪就止住了,要不要我再帮帮你?”林柆说着就把木子大腿摸去。

“你是魔鬼吗!”木子后退大喊,原来林柆早就看到了,大意了,大意了。她居然不吃这套了,是不是用了几遍了,所以不管用了,木子认真思考。

“不是哦~”林柆笑得甜甜的,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直勾勾地看着木子,像是能看穿她的所有想法,木子感觉透过那张人畜无害的小脸能看到林柆后面的恶魔翅膀了。

走出医院的那条走廊特别的长,电梯也特别的慢,木子被林柆拉着小手,看着林柆对她毛骨悚然的微笑,简直快要吓尿了!

她感觉脖子上一直悬着一把虎头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地,就这么提心吊胆的,连呼吸也小心翼翼。

杀人不过头点地啊,不带这么折磨人啊,姐姐!

木子酝酿了很久的求饶的话,还想着如果顺势摔倒,或者直接躺在地上撒泼打滚,这种操作的可实施性以及成功率会有多高?

就是会不会过于夸张了?

本来还想用林柆篇家里的事威胁她,天哪!这副小恶魔微笑的表情,谁敢威胁她啊!上个威胁她的人怕是坟头草都三米高了!而且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了!

出了医院门口,木子看了一眼尉迟,用眼神求救,但尉迟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你自己犯得事自己解决的表情 。

木子讨好的微笑,小声地唤了一声:“柆柆?”

“你才拉拉!你全家拉拉!”

尉迟:“……”你这么炸毛,是在欲盖弥彰吗?

木子:“不是搞蕾丝的拉拉,是你的小名柆柆。”

“谁的小名搞拉拉?!”

木子好像看到了林柆头顶上的怒气进度条一直处于高涨,现在都飚到了60%了,

她深吸一口气,想着怎么把怒气值降下去,可还没说话,就听到远处传来了极其响亮的一声清脆的娃娃音。

“老婆!”

木子一愣,转过脸看到站在五米外正准备飞奔过来,扑进她怀里的革音。

她穿着一件白蕾丝外套和长筒靴,露出了绝对领域的大腿的雪白的肌肤,鞋跟看上去至少有个7厘米?头上还带着墨绿色的贝雷帽,斜挎着珍珠链的背包,金色的小卷毛看起来像一只可爱的金渐层,看来毛茸茸的,有些好撸?

木子侧身一闪,革音半路刹车。

“谁是你老婆!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木子小心翼翼地看了林柆一眼,得了,怒气值飚到了70%了,赶紧撇清关系!马上反驳。

“老公?”革音眨了眨眼睛。

林柆抓住木子的手臂,笑意更甚,只是眼神像是冰裹着刀子,连发出的声音都是咬牙切齿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问:“你什么时候变成同性恋了?!”

滴的一声,系统提示,您的好友怒气值已达到80%。

木子心里一紧,有苦难言,连忙解释:“我没有!我不是!她乱说!我都不认识她!”

革音嘟着嘴巴,委屈地眨眼:“老公,你怎么可以酱纸啊,我们家的饭你也吃过了,家长也见过了,还背过抱过我嘞!古人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得以身相许哎!伦家以后就是你的人啦!”

木子急的捂住革音乱说的嘴巴,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这是什么奇怪的台湾腔调!很机车哎!不是从意大利回来的吗?!革音顺势一把搂着木子的腰,甜甜地对着林柆和尉迟笑,尉迟面无表情,林柆气的七窍生烟。

糟了!

糟了!

怒气值90%了。

世界快毁灭了吗?

木子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林柆直接开始大力地拉拽着革音,妄图把她从木子身上扯开,边拉开边大喊:“你是哪里跑来的神经病!离我老林家的孙媳妇远点!”

不是,姐妹,怎么又成了你老林家的孙媳妇了,我对你哥哥真的不感兴趣啊!

木子一个头两个大,她捂着革音的嘴,革音像个树袋熊一样搂着她的腰,双腿缠着木子的小腿,林柆在后面双手发力死死地拽着革音,木子只得往后倾斜保持平衡。

革音呜呜直叫。

林柆边拽边喊:“上官木!你给我说清楚,你和这个矮个子,不男不女的,染着金毛的这个狗东西是什么关系!”

等等!姐妹,你这副正室抓包老公搞外遇质问的口气是怎么回事啊!

木子还没说话,尉迟就在旁边回答了:“革音,我们的初中同学,现任猫鱼总裁,木子的老板,包括木子被别人关起来,也是她找到的通知我的。”

林柆愣了愣,更气了,冲着木子大声嚷嚷:“好啊,你!羊入虎口不说 ,还和上司有一腿!我就知道网红界脏得很,没有干净的!你居然就为了长人气,为了长期霸直播首页封面,你居然和这个恶心的同性恋搞在一起!你愧对尉迟!愧对我!愧对我爸爸妈妈!愧对我全家!”

木子看林柆眼睛都气红了,赶紧松开捂着革音嘴的手,忙哄林柆:“不是的,你听我说,我和她真的没有半分钱关系啊,清清白白的!我和她昨天才第一次见面,她之前只是我直播间的榜一大兄弟啊,只是她的ID名字,叫……叫……”妈耶就六个字怎么说不出口。

“木子是我老婆。”尉迟补充道。

木子:“是,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一上来就满嘴巴‘老婆’‘老公’的乱喊,天地良心我是个直女啊!你也知道,革音她从读初中的时候,身体就不好,脑子就和正常人不太一样啊。”

林柆手依然死死拽着说:“她这叫脑子不正常?!她简直是变态!是由身体变态引发的精神变态,最后完全变态!”说完恶狠狠地看着革音说:“幸好这就是医院,赶紧进去检查下脑子吧,别乱碰瓷了!你再乱叫一句老公老婆的,我把你舌头割了!”

“老婆!老婆!上官木是我老婆!木木是我老婆!木木!老婆老婆!”革音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冲着林柆的耳边大喊道。

得了,怒气值100%,已经加载满了。

林柆气急败坏地松开拽革音的手,直接拿手扯下她的贝雷帽,往地上一摔,直接上双手薅她金黄色的短头发,然后拿脚直接把她按在地上踹。

革音松开木子,拿腿缠着林柆,两人开始互相薅头发,你扯着我的金黄短发,我往下拽你的乌黑长发,革音像是提前预知了今日将会发生的事情,她穿着七厘米的高跟,勉强在身高上没有落了下风,她一边薅着对家的头发,一边拿脚想要绊倒林柆,一边不知死活地大喊:“木子是我老婆!木子是我老婆!”

林柆咬牙切齿的一边拿脚踹这个满嘴污言秽语的家伙,一边揪着革音的头发,想要把她的头发都薅下来,嘴里破口大骂:“你再说一句,我拿刀割了你的舌头,拿针缝了你的嘴!让你吞一千根针!”

木子嘶得倒吸一口气。

尉迟:“……违法的,到时候我不会帮你打官司的。”

两人看着这小型菜鸡互啄的场面,两人亲身下场演示什么是标准的女子斗殴,不过是标准的小学生女子斗殴现场。

革音踢了林柆一脚:“老婆我爱你!我要和你去新西兰领证书,再封个红皮!”

林柆啐了革音一脸:“闭嘴,你这个变态狂魔,死同性恋!不要脸的家伙,哪里跑出来的腌臜泼皮!”

革音踩了林柆一脚:“木子木子!我们就像现代版的《白蛇传》,小清新的《聊斋 田七郎》,我为你水漫金山,压在雷峰塔下,你衔草结环,生死不负……”

林柆那膝盖顶了革音的肚子:“屎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革音:“老婆我爱你,我对你是真的!”

林柆:“死变态,我要把你的脑浆打出来!”

革音:“老婆我爱你,我永远也不要再离开你了!”

林柆:“爱你麻痹,我挖你全家祖坟!”

木子:“……”

^_^

尉迟:“……”

两人对喷的不亦乐乎的时候,木子刚想着怎么上去劝架,分开两人的时候,愣住了。

她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上官曦,她化妆浓妆,带着栗色的大卷假发,围着红色的围巾,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整个人像一个包子一样。

木子愣了愣,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看这儿对方,不说话。

尉迟拿手扯了扯林柆的衣袖,林柆转过身看到站在那里的上官曦和木子不正常的表情,瞬间就猜出来了,她和革音放开对方,林柆走到木子面前,也不管自己头发散乱的像疯子一样,她把木子护在身后就像护着自己的崽崽一样。

木子垂着头,抿了抿嘴,不知道怎么开口。

有太多想要解释的话,比如我是真心实意想要让你活下去,我是真的愿意捐献自己的肾,希望你好好的。

可又怎么解释,人躺在手术台上,被带走,又了无音讯的消失了十几天。

气氛有些就凝结,只听得到大马路上滴滴的鸣喇叭的声音和琐碎的嘲杂声。

上官曦:“上官木,我们聊聊吧。”

林柆往后整个把木子挡在后面,眯着眼睛,看着慢慢走过来的上官曦,尉迟皱了皱眉头,往木子周围靠了靠。

老北京儿的疙瘩汤是真的好喝

上官曦:“上官木,我们聊聊吧。”

林柆往后整个把木子挡在后面,眯着眼睛,看着慢慢走过来的上官曦,尉迟皱了皱眉头,往木子周围靠了靠。

革音甩了甩头,理了理头发,捡起地上的贝雷帽,抖了抖灰,理了理衣服,然后从小包里掏出口红补了一下 妆,然后带上帽子,朝木子看了一眼,然后笑着说:“外面这么冷,找个暖和的地方坐着聊吧。”

尉迟往后退了一步,握住木子的手,捏了捏.然后对木子摇了摇头。

木子盯着水泥地看了看,吸了口气:“外面北京好冷啊,一起喝点热咖啡吧。”然后愣了愣问:“你可以碰咖啡因的东西吗?”

上官曦:“好像不能。”

于是,五人加上革音的两个外国保镖,来到了刚才,木子尉迟林柆三人吃饭的中餐馆,积灰的挂式风扇,人来人往的顾客。

木子:“所以为什么放着安静的咖啡店不去,来这里?”

革音操着不标准的北京腔:“老板儿,菜单!七位!”

老板娘应了一声,拿着菜单走了过来,革音看了一眼,“全都来一份吧!”

老板娘:“啊?”

革音:“上面的好吃的,全都炒一份!”

老板娘:“好嘞!”

木子:“……”

尉迟:“……”

林柆:“……”真像土豪老外第一次来中国。

两个保镖带着黑色的墨镜,解开了黑色西装的纽扣,两人看起来高高大大,和这里烟火气息浓重的餐馆,格格不入。

革音拿筷子捅开消毒包装好了的碗筷:“哎,我上周刚到北京,天天应酬,每天加班加点的吃快餐,连一顿地道的北京菜都没吃过,之前听他们说,你们刚才就在这里吃的早午饭,我正好早上才喝了一点牛奶,挤出点时间来看你,老婆……”

话还没说完,林柆一拍桌子,把隔壁的惊了一跳,木子连忙按着林柆的手,冲对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您吃,您吃。”

木子低声对林柆说:“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又不会掉块皮,你不要老是容易生气。”

林柆转脸看着木子,把手抽回去,双手环胸。

上官曦:“上官木……”

话还没说完,革音笑着说:“聊什么啊,先吃饭啊,你堂姐早上也才喝了碗稀饭,就被我接来北京了!”

木子看着革音:“你接她过来干什么,她身体不好,经不住……”

尉迟:“你倒把她当亲堂姐了,对我们可有这么关心?”

革音:“安心啦,我派的私人飞机,舒服宽阔,又稳妥,为老婆你办事,我当然是尽心尽力了。”

林柆:“我要撕烂你这张狗嘴!有钱了不起啊,我们老林家的儿媳妇要你这个金毛狗管啊!”

林柆气得大声嚷嚷,四周地人开始竖起耳朵,频频回头地看着他们那一桌。

木子拉着林柆的肩膀,耳朵都红了:“林柆,你小声点啊,别闹啊,淑女,淑女!”

林柆气鼓鼓地回眸瞪了一眼木子:“还不是你!你……”话还没说完,老板娘端着菜才是上来了:“驴肉火烧 !北京烤鸭!老北京儿疙瘩汤,京酱肉丝儿……”

林柆闭上嘴,老板娘中气十足的喊着,那声音报着菜名是一浪盖过一浪,像是说相声似的。

木子和上官曦对着坐,看着老板娘用着不标准的英语和像两座大神一样坐在革音一左一右的两个外国帅哥保镖,打招呼,介绍。

什么举着大拇指:“GOOD!”

然后又比了个吃饭的手势:“EAT!”

革音浑然不觉尴尬地和老板娘聊了起来,还拿着筷子吃一口菜,听老板娘介绍,颇有种国外领导到本国进行美食友好建交交流的味道。

老板娘的声音大而且粗,木子和尉迟,林柆三人无聊地撑着脸,三人除了撑脸的方向不同,动作出奇的一致,连无语地眼神都一样。

除了尉迟和林柆翻了个极大的白眼外。

木子试图举手打破餐馆老板娘稀碎的英文,和革音不保准的京腔的交流,“老板娘,你能不能去忙你店里的事?”

老板娘眼睛一瞪,连忙堆满笑脸:“好的!好的!”然后手擦着围腰就离开了。

可木子看着化妆浓厚妆容但依然一脸憔悴的堂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后还是上官曦先开的口:“我知道你是谁了,怪我眼拙。”

木子单手握着面前的苦荞茶杯,目光看着堂姐垂胸的假发。

“其实,我也知道,我做的不对,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他们做的都不对,你早就不是上官家的人了,名字也不在我家的户口本上,你对我没有法律援助义务,你也不需要,为我这么一个人,去……”

木子低声说:“我知道,我知道的。”她抬眼看着上官曦:“其实,虽然很多年没见你,但你和小时候的样子还是一模一样,五官都没有变过,我一眼就能认出你,我……”话还没说完,林柆恶狠狠地捏着木子的手掌,拿眼神警告木子,不准在说下去,也不准再多说一句惹她不高兴的话。

上官曦:“我没有你的联系方式,如果让别人传话给你,你可能不会相信,所以我来到北京,是自愿的,也是自愿想和你说这些话的,上官木,过了这么多年,再见到你,我还是像小时候刚看见你被二叔抱回来的时候,那天一样,我还是那么讨厌你,说不出的讨厌,所以我不会接受你的捐赠,你让我觉得荒唐,恶心,好笑,伪善,你想让我带着你的肾,一辈子在无限的愧疚中活下去,让我每一天每一个夜晚,甚至在做梦的时候,都会后悔自己曾经对你做过的事情。

我可以告诉你,家里的房子就是你烧的,你如果你不来到我们上官家,我二叔也不会死,我最崇拜的二叔,也不会死!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我永远是我爸爸妈妈心里最完美的小孩,你抢走了我的二叔,还要和我抢爸爸妈妈,你就是个入侵者,你觉得自己比谁都可怜,你以为你比谁都善良仁慈,他们都看不穿你,只有我知道!你就是伪善!你根本没把任何人当做你的亲人!你根本不爱任何人!”

上官曦的表情很平静,她喝了一口温热的白开水接着润了润嗓子说:“从你九岁那年走后,我事事都被与你作比较,我在家挨了多少打,我父母因此吵了多少次架,你这个始作俑者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了?而现在你又装作一副圣母,高高在上的模样,想让我接受你的馈赠,让我余生都活在你的噩梦里,上官木,呵,我上官曦,就是化疗死了,疼死了,被一把大火烧死,我也不会接受你的肾,如果我知道你偷偷冒充其他好心人捐赠给我,我就从楼下跳下来,摔死我自己!”

哐当!

隔壁桌喝汤的小伙子,惊得碗掉在了地上,碗里的老北京儿疙瘩汤飒了一地,碗也碎了,小伙子尴尬地笑了笑:“你们继续,继续。”

上官曦站起来,看着木子,笑了笑,那是皮笑肉不笑,像是僵硬扯出的一个弧度:“如果我死了,你千万不要来看我,别脏了我的坟,那样我会永世不得超生。”

“好吃!好吃!比意大利菜好吃多了,是不是鲁斯?你觉得怎么样,兄弟?”革音吃得开心,拿肩膀撞了撞两边的保镖,两个外国帅哥点了点头,没说话。

木子松开杯子,餐馆里人来人往,声音吵杂又琐碎,她感觉声音的浪潮退去了,好像只能听到上官曦的声音,她甚至不敢抬头看自己的堂姐,她就坐在那里,直到林柆侧身抱住了她,木子才感觉浑身的知觉回来了一点了,林柆抱着木子,握着木子发凉的指尖,小声说:“木木,木木,她放过你了,木木,你也放过你自己吧。”

尉迟:“话说完了?说完我们就走了。”

尉迟起身背上包,拉着木子往外走。

林柆:“哎,我们不打出租车啊?”

尉迟:“堵车,地铁快些。”

林柆嘟着嘴:“好吧。”

上官曦看着满桌的饭菜,革音坐得端正,吃的优雅,她拿着木质的筷子像是拿着银制的刀叉,喝着疙瘩汤像是喝着红酒,木子一走后,两名保镖把自己的碗筷捡开,连忙离开座位,走到外面站着像站岗一样。

上官曦:“你让我说的,我都说了,我爸爸的公司……你说过要给资金的。”

革音笑了笑:“我觉得你演技还差点,反正我看得不是很过瘾。”

上官曦低着头,两手握紧:“你还想让我怎么演?去给她跪下?!”

革音从小兜里拿出丝巾,擦了擦嘴,放在桌子上,“太drama了,勉强算你过关吧。”

不知道从哪里走过来的一个毫无存在感的人,递给上官曦一张卡。

革音从头到尾都没有再看上官曦一眼,笑着说:“今天木木应该拿到手机了,让负责人联系她,务必早点上班,我好久没看她打游戏呢~”

脱粉回踩……

上官曦坐在那里,等了一会才问:“我怎么回去?”

革音:“飞机,火车,动车,长途大巴。”

上官曦:“……”那来之前为什么要给我坐私人飞机?

她有些难受地捂着嘴咳嗽了几声,然后看着革音说:“早上你助理带我走的时候,没让我带身份证。”

男助理笑了笑:“那我送上官小姐去机场,顺便再去办个临时身份证?”

上官曦:“……”

男助理礼貌地伸手:“走吧,我送您去机场,顺便帮你机票登机牌都办理了,没办法,像我这样的金牌助理就是这么周到,服务就是这么热心。”说完,往革音那里看了一眼,一脸求表扬的模样。

革音不理他,继续吃着北京烤鸭。

半路拦截了出租车,到了机场,打表四十七块钱,还是上官曦自己刷微信自己付的,“你们老总,脑子有问题吗?花那么大力气,那么多钱,弄得我们家公司资金链全断了,害得我爸被人骗去借高利贷,然后又给我七百万,就为了让我去和上官木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去解开她的心结,宽慰她的心,结果,她的事情做完了,就把我像垃圾丢在一边!连回去的车费,出租车费都是我自己掏?!你们还讲不讲仁义道德了?!我可是个病人,你们不怕我命也不要了,往你们公司楼顶上跳下去,让你们生意也做不成了?!”

男助理维持着礼貌的微笑:“我们是网络公司,主要是搞线上直播的,您要是想往我们公司跳,一定要提前告诉我,我们可以搞个救人直播,拉大流量,然后提前联系好消防队和警务人员,这样你也死不了,我们也多了很多流量,对了,上官木,现在已经连续七天霸屏我们猫鱼直播首页了,没办法,老大喜欢她嘛,是她的脑残粉,你带来的流量,到时候会一半分给她,也算是自家人给自家人,做贡献了,多好啊!”

“谁和她是一家人?!当她的脑残粉才是真脑残!”

男助理:“上官小姐,我记得您曾买了木子小姐推荐的眼影盘一百箱呢。”

上官曦:“我回去就全扔垃圾桶里!”

男助理:“您是要脱粉回踩了吗?”说着从兜里掏出笔记本。

上官曦:“你干嘛?”

男助理:“你继续说说怎么个回踩法,我看看您除了网上的那些法子,还有没有新鲜的,可以引起大规模网暴的那种,我学习一下。”

上官曦:“……”

男助理:“您不用在意我,您继续。”

上官曦:“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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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里面穿着水蓝色的毛衣,外面套着尉迟的黑色到脚踝的长款羽绒服,等地铁的时候,林柆摸着木子的冰凉的手指尖,然后抓住木子肩膀,掰过来正面,蹲下身来,木子愣了一下,往下一看,林柆正单膝蹲下,把她黑色羽绒服往里面合拢,然后拉链一和,往上面慢慢拉上去拉到高领毛衣的时候,又理了理木子的高领毛衣。

木子僵着脖子直愣愣的不动。

林柆:“你怎么看起来硬I邦邦的?”

木子:“我以为你要勒死我……”

林柆翻了个白眼:“你以往冬天手脚都是热的,我今天摸了好几次都是凉的,不知道是穿的少了,还是感冒了,北京的天冷,吹起风,往衣服里灌,你别像在南方一样,敞着外套,要风度不要温度了。”

地铁到了,木子跟着尉迟和林柆进了地铁,人来人往,没有位置,三个人站在中间的位置,呼啸而过,地铁反光的黑色镜子映着木子小脸有些发白,看起来格外秀丽和脆弱。

林柆站在她的旁边,她黑长直齐刘海,一双上扬的黑色丹凤眼看起来有些邪气,脸蛋粉扑扑的,嘴唇血气十足,像是哥特动漫里出来的吸血鬼一样,木子这才从镜子里看清楚了林柆的穿着,她站在木子的旁边,穿着束腰的黑色蓬蓬的羽绒服,黑色的袜子,下面的鞋子是黑色低跟洛丽塔鞋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从哪个漫展上跑出来的等身立高娃娃。

尉迟带着银框色眼镜,利落的苦荞色齐耳朵短发,皮肤白的能看见脸上的血管,她外面套着木子同款的黑色羽绒服,里面穿着一双黑色阿迪板鞋,让人怀疑她所有的衣服,都全是同款。

木子:“林柆,你什么时候回上海?”

林柆:“明天就回去,还要搬东西,到时候直接寄到北京工作室这边。”

木子:“你不在上海那边工作呢?”

林柆:“恩,这边朋友开了新的工作室,我和他一起合资,不给别人打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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