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张珊姗如玉般修长漂亮的手隔着内裤,上下轻轻摩擦脆弱敏感的花蒂的时候,木子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可发现根本夹不紧,张珊姗的膝盖就抵在中间,木子想挣扎起来,可张珊姗一只手插进了木子的头发间,张嘴含住了胸前起伏的白嫩小豆腐上的粉嫩的花尖,还轻轻的吸允,牙齿轻轻的研磨着,把木子最后一丝理智磨没了。
她感觉自己深陷沼泽,被架在上面浴火上慢慢炭烤着,而张珊姗的温热的唇舌带着水渍在她身上四处游走,下面的手法却轻拢慢捻抹复挑般花样百出,直到张珊姗牙齿叼着木子的内裤,脱下之后,木子的理智才回归一点,可当木子浑身收回一点力气,掀开脸上的裙摆的时候,她的双腿已经被高高架了起来,她一睁眼就看着张珊姗轻吻她的脚背,笑着看着她,说着那句今天晚上重复了无数遍的话:“木木,我爱你。”
木子脸瞬间烧得通红,她直接丢盔弃甲的自我放弃般重新躺回床上,把枕头盖在脸上,心想:随你吧,反正亲都亲了,摸都摸了,该看的也都看了,不该看的也看了,都已经这样了,怎么做,不是做?
可真当张珊姗埋头从那隐秘的位置轻轻吹了一口气,然后舔了一下,直接含住木子的花蕊和两片花瓣的时候,木子的腰软的一塌糊涂,一股无法忍受的快感电流直冲脑心,无数烟花爆竹噼里啪啦的一起爆炸了。她爽得根本说不出一句话,或者发不出一个简单的音节,她原本伸手想往后推张珊姗的肩膀,最后却变成了抚摸她的脸颊,在她细致如同作画般的描绘下,控制不住的细碎的鼻音的呻吟,感受着一浪接过一浪,浪打浪般的快感冲击,最后只能像个发春的猫儿在撒娇一般的扭动,提腰。
木子从来不知道,性事原来可以这样细腻情色,而不断逗弄着原本仿佛摆设的花蒂也可以止不住的流水,而大小的花瓣被含住吸允玩弄,这不停地刺激着木子的无数的大脑神经,她的理智和自控力已经完全丧失,在云霄上飞驰,在深海里沉沦,在海浪和狂风中的无边的快感和酥麻感里,感受着最原始的快乐,她甚至控制不住自己挺起往上送的腰肢和喘息娇嗔的软喏勾人的叫声。
怎么会这样呢?
本来只是想安慰她而已?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怎么就做了呢?
这不算做吧?
算吧?
她的一部分却是也在她的身体里,这算结合吗?
算吧?
不管算不算,真的好舒服……好舒服啊……
木子浑身渐渐的变成了粉红色,额头开始冒汗,潮红渐渐上了脸,紧张到血脉喷张,手心全是汗,下面全是水,腿和腰爽到绷紧,脚趾头爽到卷曲,两只手插进张珊姗的头发里,最后在一阵阵小幅度的抽搐痉挛中,头脑一阵白光,然后就是像陷入了天上软绵绵的云朵里,身上全部软了下来,像是一滩春水一般。
张珊姗最后还使坏舔了一下,木子抽了一下,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自己赤身裸体,衣冠不整,两条又白又长的腿架在衣冠整齐,一脸冷淡君子的张珊姗的肩上,真是太淫荡了。
偏偏这个人,还长着一张庄重淡漠的脸,嘴里说着:
“木木,我爱你。”
宅女变禁欲系这么要人命吗?
木子眼角掉下一滴泪,她说:“嗯,我知道了。”
有一就有二
张珊姗温热潮湿的呼吸,随着舒缓的节奏,一下一下的喷薄在木子的肌肤上,纱窗外投过的淡淡的光。
被抱着的感觉并没有小说里写的那样舒服,反而束手束脚的,要是碰上个多动症的人,老是想调整自己的姿势,但人呢,又不爱打扰别人,因为考虑到旁边睡着的人,怕打扰她的睡眠,只能就着这个不舒服的动作,无奈着继续不舒服着。
木子虽然是个成年人,也谈过长长短短的无数次的恋爱,却从未和人相拥入眠过,更别说赤I裸了。和张珊姗同床而眠很多次了,但这样前胸贴后背的像是初生的婴儿,但更像是亲密的爱人般,木子心脏乱跳,呼吸紊乱。,神经紧张。
但后面这人是真的困了,累了。
木子闭着眼睛,刚才那场从未体会过得癫狂的快乐,让她分不清楚是自己吃亏还是张珊姗吃亏,出力的是她,爽的是自己,但主动的也是她,被迫承受的也是自己。
女孩和女孩,女人和女人之间,也就这么简单吗?
那如果,每每张珊姗想要了,就是这样服务自己?那……这场性事对她来讲,又享受在哪里了?会因为服务于自己喜欢的人,而精神满足这样吗?
可,让木子去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张珊姗,木子做不到,不是可以思考的余地,而是根本做不到。
我真是个不好的人啊。
木子心想。
当然,这短暂的想法只持续了几个小时而已。
不止男人,也不止女人,而是人,在早晨初醒,头脑懵懂,还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的时候,睁眼就看到旁边睡着一个美女,而且还是心尖人,看着这人微微嘟着粉嫩浅色的嘴唇,鼻尖有点红。
张珊姗愣了愣想起昨晚,微微一起身,蓝色的被子微微往下滑,熟睡的美人露出了圆润雪白的肩头,漂亮的锁骨还有雪白浑圆以及……
张珊姗呼吸一泄,大脑当机的看着木子。
粉的……卧槽?为什么是粉色的?
昨天亲的时候没注意看,但现在这么一看……像是雪白的花上粉色的花心,张珊姗凑过头嗅了嗅,好香……玫瑰味的。
再往脖子处嗅嗅,奶香味的。
张珊姗呆呆地看着木子的睡颜,如果非要用一个词形容,那就是岁月静好,但张珊姗更想用秀色可餐来形容。
俗话说,有一就有二。
但木子没想到这个二,来着这么快,这么触不及防,这么生猛……
她感觉身上有只乱咬的疯狗,在自己脖颈处啃噬,又轻轻磨牙的咬着,疯狂的喘息和炙热粘稠的呼吸,还有湿哒哒的口水全部粘在了脖子上,等木子完全从睡梦中清醒的时候,看着俯视自己,眼睛有些发红的张珊姗。
她声音有些哑,说出的话软糯糯的:“你……干嘛啊?”
张珊姗亲了亲木子的额头:“宝贝儿,现在才七点,你再睡会,别管我。”
木子脑子还有些不清醒,不是,你这把我又啃又咬的,还让我睡会?我怎么睡得着???
木子:“大清早的……”话还没说完,张珊姗的脸埋着木子双乳之间,猛吸了一口,晕眩中,感觉下腹的邪火直冲,她抬起木子的一条腿架在肩膀,然后脱下自己的睡裤,就这么将两个隐秘的花蕊撕磨起来。
木子大脑瞬间当机了两秒钟,反应过来后,直接往后退,可张珊姗的手卡在她腰的位置,直接把她往后一拖,继续开始磨镜。
木子看着张珊姗露骨又情色的眼神,微张嘴唇,一脸俯视的愉悦神情,整张脸通红的快要滴血了,她看着穿着深蓝色丝绸睡衣,纽扣还系到最上面一颗,衣服还是宽松到大腿根的张珊姗不断地像前一顶一顶的。
而木子此时的状态和昨天并没有区别,但唯一不同的是,她直接浑身赤裸的躺在她身下,任由她为所欲为。
刚接吻就上床,坐火箭也没这么快啊,你当是打炮吗??!不培养感情的吗?!姐妹!不是,虽然咱们认识六年,但恋爱都没谈啊!!这个情况是个什么情况啊。
木子就这么处于懵逼的状态,任由 张珊姗对着她撕磨碰撞,最后直接抬起她两条腿对着压了上来。
木子急的还没开始骂人,张珊姗就直接给她来了一个法式舌吻,直吻得木子无法呼吸,那条湿滑的舌头搅得天翻地覆,张珊姗含着木子的舌头吸允着,下面却不停地撞击,一下又一下有节奏的,先撕磨两下,撞一下,再这摩擦和碰撞中,木子既然有种麻酥酥的感觉从尾椎骨慢慢爬到脊椎,最后整个背都是麻酥酥,腰也软了,她甚至听到了水声。
人间……不直得。
不直得
木子软绵绵地伸手推搡着她的肩膀,但张珊姗压在木子身上,咬着木子的脖子,含糊不清地问:“喜欢吗?”
“木木,你喜欢这样吗?”
“你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还是你喜欢昨天那样?”
“我还有手,你想试试吗?”
“木木,你好香,你好软,抱着你好舒服……木木……你舒服吗……你喜欢吗?”
木子只想拿个胶水把这人的嘴巴粘起来,平时也没见这么多话,一到床上,下面不停歇,上面也不停歇,这人不累吗?
是昨天打了肾上腺素还是吃了春哥?这么能造?
“木木,别咬嘴唇,咬我……咬我……”
张珊姗捏开木子的嘴,伸了根食指进去,木子此刻就像是海浪上的船,被浪打浪,一浪接过一浪的,在船上摇曳,咬着这根手指根本不能解气,而始作俑者偏偏下面还更加用力了,木子被她癫狂的样子和粗暴的动作撞得有点痛了,张珊姗咬着木子的脖子,在木子的脖子肩膀锁骨的位置留下了一圈圈齿痕。
“木木,你喜欢吗?”
“木木,你喜欢吗?”
木子不耐烦的瞪着看张珊姗,而面前这个人,她们鼻尖对着鼻尖,看着对方的瞳孔,像是能看到对方的心。
木老好人子:“还行。”
话还没说完,下半身的碰撞就更加激烈了,木子感觉隐隐有点痛,她思考,张珊姗真得会爽吗?
可她脖子发疼,这人竟有些发狠地咬她。
是我的……身下的美好的柔软的肉体,从现在开始是属于我的,这人阳光善良美丽的人,从此以后是属于我的。
她是我的了。
永远是我的了。
咬着木子脖颈最脆弱的位置,甚至能感受到血液流动的速度和心脏微微跳动的声音,颠鸾倒凤的极乐中,像是一场海啸,单身了26年的禁欲三总终于迎来了真正意义上的性生活和高潮,那是身体血脉喷张,大脑空白,意识模糊,神经稍被细细撵磨的极乐。
但更多的是掌控,占有,独享,得偿所愿的精神餍足。
“是我的……是我的……木木……你是我的。”
如果告诉你,有个人和你上床了,完事后,你俩各洗各的,这个还是很大概率发生的事,比如多年夫妻,完成任务而已,或者快到分手阶段的恋人。
但一个人把你上了,你还得抱她去洗澡,这他妈的,就艹她大爷,艹她全家的,从来没听说过!还能这样的!
说出去,搁谁谁信啊?!
但木子偏偏就遇到了。
她套着张珊姗的裤子,黑着脸去卫生间的浴池里放好水,然后把浑身瘫软无力,根本站不起来的张珊姗公主抱然后把穿着衣服的张珊姗直接丢进水里。
你一个攻,艹人,把自己艹得腿软了,还得被艹的去帮你放水,帮你清理……
M M P!
M M P !
张珊姗穿着睡衣躺在浴池里,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她仰着头看着木子,眼睛看起来有些微醺,像是喝醉了一样,又像是沉醉在刚才的快感中,久久回味不能自拔。
“木木……你好棒……我爱你……”
木子无视张老流氓,自己去隔壁的玻璃房里淋浴了。
洗完后,裹着浴巾出来,在卫生间内吹干头发,边吹边想,这他妈是什么事啊,一天天的!我一个被上的还得抱上我的去洗澡???
吹干头发后,木子渐渐清醒了,张珊姗应该是一直单身才对,她们大学相识,这人单身了六年了,那么……这么说 ……刚才是她的第一次?
第一次?
怪不得会腿软的不能走路。
可木子一看自己脖子上一排排齿痕……第一次都这么猛,以后……还不能上天啊!
不过是取悦人的物件
木子:“大清早的……”
话还没说完,张珊姗接下来的动作让木子大脑瞬间当机了两秒钟,反应过来后,直接往后退,可张珊姗的手卡在她腰的位置,直接把她往后一拖,继续开始磨镜。
刚接吻就上船,坐火箭也没这么快啊,你当是打I炮吗??!不培养感情的吗?!姐妹!不是,虽然咱们认识六年,但恋爱都没谈啊!!这个情况。
木子就这么处于懵逼的状态,任由张珊姗对着她为所欲为。
最后脑子只浮现了五个字。
人间……不直得。
不直得
木子软绵绵地伸手推搡着她的肩膀,但张珊姗压在木子身上,咬着木子的脖子,嘴里含糊不清地像个复读机一样重复地问着:“喜欢吗?”
“木木,你喜欢这样吗?”
“嗯?你告诉我……你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木子只想拿个胶水把这人的嘴巴粘起来,平时也没见这么多话,一到床上,下面不停歇,上面也不停歇,这人不累吗?
是昨天打了肾上腺素还是吃了某哥?这么能造?
木子不耐烦的瞪着看张珊姗,而面前这个人,她们鼻尖对着鼻尖,看着对方的瞳孔,像是能看到对方的心。
木老好人子:“还行。”
可她脖子发疼,这人竟有些发狠地咬她。
是我的……这份美好从现在开始是属于我的,这阳光善良美丽的人,从此以后都是是属于我的。
她是我的了。
永远是我的了。
咬着木子脖颈薄弱的皮肤的位置,甚至能感受到下面血液流动的速度和心脏微微跳动的声音,在如同狂风暴雨,铺天盖地的海啸般颠鸾倒凤中,身体血脉喷张,大脑空白,意识模糊,神经稍被细细撵磨后达到极乐。
但那更多的是掌控,占有,独享,得偿所愿的精神餍足。
“是我的……是我的……木木……你是我的。”
如果告诉你,有个人和你上I船了,完事后,你俩各洗各的,这个还是很大概率发生的事,比如多年夫妻,完成任务而已,或者快到分手阶段的恋人。
但一个人把你上了,你还得抱她去洗澡,这他妈的,就艹I她大爷,艹I她全家的,从来没听说过!还能这样的!
说出去,搁谁谁信啊?!
但木子偏偏就遇到了。
她套着张珊姗的裤子,黑着脸去卫生间的浴池里放好水,然后把浑身瘫软无力,根本站不起来的张珊姗公主抱然后把穿着衣服的张珊姗直接丢进水里。
你一个攻,艹I人,把自己艹I得腿软了,还得被艹I的去帮你放水,帮你清理……
M M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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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珊姗穿着睡衣躺在浴池里,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她仰着头看着木子,眼睛看起来有些微醺,像是喝醉了一样,又像是沉醉在刚才的快感中,久久回味不能自拔。
“木木……我爱你……”
木子无视张老流氓,自己去隔壁的玻璃房里淋浴了。
洗完后,裹着浴巾出来,在卫生间内吹干头发,边吹边想,这他妈是什么事啊,一天天的!我一个被上的还得抱上我的去洗澡???
吹干头发后,木子渐渐清醒了,张珊姗应该是一直单身才对,她们大学相识,这人单身了六年了,那么……这么说 ……刚才是她的第一次?
第一次?
怪不得会腿软的不能走路。
可木子一看自己脖子上一排排齿痕……第一次都这么猛,以后……还不得上天啊!
有一有二不会还有三吧?木子扶额,不行,要好好和张珊姗掰扯一下,木子回房间一进浴室就看到脱光了还泡在浴缸里,红的像只蒸熟的虾子一样的张珊姗,木子背过身问:“你还没好吗?早上不上班吗?”
张珊姗:“下午开会,早上没事。”
哦,怪不得大清早这么能造呢。
木子对着孩还在洗澡的张珊姗没啥话说,只好把浴室门关上,听着睡醒了一直喵喵叫的麒麟,一把抱起来,亲了两口,就下楼把它的猫砂收拾干净,把猫粮加满,重新回到楼上,就看到穿着纯白睡衣的张珊姗,肩膀上搭着浴巾,黑色的头发还在滴水,拿着吹风机看着木子,一脸‘我手上拿的是什么啊’‘我不懂怎么使用吹风机诶’‘你要不要帮我吹头发的表情’。
木子往上翻了个白眼:“我欠你的。”
张珊姗把吹风机递给木子,闭上眼搂着木子的腰,木子摸着张珊姗的头发,开始给她顺毛,木子是个很细心的人,也是个注重细节的人,比如吹头发这件事,她就会把把手背虚晃地挡在张珊姗的头上,来试试温度,测量距离,保证她不会被吹风气的热气烫到。
张珊姗搂着木子的腰,手不规矩的伸进去在精瘦柔韧的地方摩擦,木子的皮肤细腻但能隐隐感受出腰肢的力量,而不是软绵无力的,但她穿着好看收腰的裙子却看起来柔若无骨,不堪盈盈一握。
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张珊姗心想:我眼光真好。
“好了,松开我。”
张珊姗念念不舍的放开木子的腰,“要不咱出去吃个早饭?冰箱也没什么菜了,我们去菜市场买点菜。”
木子觉得今早的气被充满了,也睡不着了,“行吧。”
于是收拾收拾,准备和张珊姗吃个早饭,然后一起去菜市场囤些菜。
可等电梯到了B2楼,张珊姗掏出车钥匙的时候,木子才完全傻住了。
布加迪Bugatti Chiron 白龙,绝美流畅的线条,介于乳白和米白之间的颜色,镂空的像是繁复花纹般的排气装置设计,以及后面超跑赛车必备的小尾巴。
这简直是梦幻中的白马本马!不是说国内没有卖的吗?!
太……美了!
木子呆呆地看着张珊姗掀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看着待在一边不动的木子,抬了抬下巴:“杵着干嘛?上车啊。”
木子吞咽了一下口水,她小心翼翼地打开车门,看着车门像掀开的翅膀一样,里面纯白如同婚纱的设计,连方向盘和脚踩的地垫都是纯白。
“干嘛呢?”张珊姗关上车门,油门都发动了,木子还站在车门外。
木子:“这车……你的?”
张珊姗:“嗯。”
木子:“啥时买的?”
张珊姗:“送的,甩在车库,一直没开,你喜欢?”
木子抿着嘴唇,话哽在脖子里,上下吞咽了半天,终于憋出了两个字:“喜欢。”
“快点,都九点十三分了,再晚点干脆直接吃午饭得了。”
木子呆呆点头,小心翼翼地伸脚然后浑身紧绷的坐进白马里,手脚无处摆放的,呼吸有些不稳。
“安全带。”张珊姗转脸看木子。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以前看张珊姗总觉得她就是个普通宅女,可她没带黑框眼镜,穿着一身纯白的衣服,手懒懒地搭在布加迪威龙方向盘上面,背靠靠垫,随意地看木子一眼,木子就觉得她整个人都散发着贵族的矜贵和高不可攀的生人勿进的距离感,直到这人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倾身帮木子系好安全带,开出停车场已经快五分钟了,木子还没有反应过来。
这是布加迪威龙啊!
卧槽!
这车太他妈好看了!
这是白马本马啊!旁边开车的就是白马公主啊!
可木子还没有激动几分钟,就被张珊姗的骚操作搞晕了。
不是!你开着几千万的车,停在一家十平方米不到的小店,吃油条豆浆是个鬼啊?!开着车早餐不吃个几万块,都对不起这车这么漂亮的脸!关键是!你还把这个白龙停在人家店门口,旁边的还全都是共享单车和奇瑞QQ,而来来往往的人就这么明里暗里的奇奇怪怪地打量她俩。就像这两人是贵族下乡体验插秧贫困生活的。
“这家油条挺好吃的,和之前在成都公司楼下那家味道差不多。”
木子拿着油条泡豆浆,吃了一口,看着吃第三根油条的张珊姗,心情有些复杂。
等吃完,付款七块钱后,木子又承受着众人的目光上了白龙车,然后眼睁睁的,坐在梦幻坐骑里面,看着这辆漂亮的白龙车就这么被张珊姗开进了鸡飞狗跳满地污泥的大兴菜市场。
木子:“额……”盯着众人奇奇怪怪地目光,木子带着口罩下了车,张珊姗下车后,直接一脚踹在了车门上,关门。
木子心疼地专门跑过去看了一眼车门脏没脏。
这人!怎么不知道心疼车呢!
张珊姗把钥匙揣进兜里,顺其自然拉着木子的手,十指相扣:“这家菜市场的海鲜比较新鲜,价格也便宜。”
“你都开布加迪了!还在意几块菜钱???”
张珊姗拉着木子的手,另一只手熟练的选菜:“没有啊,主要是新鲜,还离得近。”
等两人买了一堆菜,张珊姗直接打开后座,往座垫后面一放。
“你干嘛!”木子急地赶紧把菜拿起来,“弄脏了怎么办?这么漂亮的座椅,弄脏了多难洗。”
“弄脏了自然有洗车的洗,这车再好看也只是个物件,用来服务人的。”张珊姗把菜一放,门一关,就往驾驶座去了。
木子嘟囔说:“可……这车很贵的,很贵的。”
张珊姗不在意地看着后视镜,单手转方向盘,漫不经心地说:“不过是取悦人的物件儿,再贵也只是个车罢了,是用来衬人的,你在意了,再低贱也是宝贝,你不在意,再昂贵,也如同尘土。”
木子呆呆地看着张珊姗,她从来没有如此清楚的感受到两人之间如同云泥的差距,也从来没有感觉到面前这人这么远过。
送我女朋友有什么不可以吗?
衬人的物件,确实很衬人。
就算是个乞丐,拿一个亿傍身,也能傍出末代贵族破落的高贵感。
可甭管这人开的白马还是直升飞机,是坚决不能让她再下厨房!
所以当张珊姗脱下外套,挽起白色丝绸般的袖子的时候,木子按住她的手:“不可……”
张珊姗:“咱们好久没吃火锅了,我就做传统的冒菜,好吃你放心,我专门还学习了网上的视频教程的。”
木子微笑:“不好吧?”
张珊姗看木子的样子,就猜得七七八八的了:“你放心,很简单的,我看着视频做,不会出错的。”说完,熟练的打开早就保存好的视频,开始研究。
所以明明发明了外卖这么好的一个东西,你为什么非要对做饭有执念?
木子坐在高脚椅上,围观张大厨是怎样烹饪出黑暗料理的。
“那个围腰,给我系上。”张珊姗一手拿刀一手拿土豆,冲木子晃了晃手肘,然后伸开双臂,木子拿着红色围腰,因为她俩身高一样,所以不可避免的双眼对视,鼻尖触碰脸颊,张珊姗单挑了一下眉,鼻尖动了动,一脸很受用的表情。
木子系好围腰,转身倒了杯牛奶喝。
“我和张管家商量了一下,这里是临时搬过来的地方,不是很方便,所以我想把我张氏集团北京总部的大厦旁边的BULE R酒店上面的六层总统套房都打通重新装修,上面可以停靠直升机,这样以后上下班就方便很多,我就不用转车了。”
木子看着张珊姗一边削土豆,一边和木子讨论装修新房的事情。
“本来张管家是建议是把BULE R一店换个位置,整个大厦拿来给我装修,但我想我上班去了,你一个人住一栋楼可能会害怕,而且我看了最近五年BLUE R的财务报表统计,总统套房一年的总收入占酒店总收入的百分比不到3个点,还不如商务房三个月的多,所以把一店总统套房去除对一店的业绩没什么影响,而且一店地段处于商业中心,每个月的流水利润在俩千万左右,一年的话就是两个多个亿,更别谈其附加的其他商业价值,所以我觉得就把顶上六层打通就可以了,不过这酒店没有专梯,有两个货梯,你要是不想挤电梯,我们把其中一个货梯改装一下,专门到21楼就可以了,你看怎么样?”
木子完全懵了。
她在说啥啊?
不是……张珊姗到底在说什么???
说什么BULE R 什么总统套房,酒店什么鬼?
张珊姗看了一眼视频,把菜备好,自顾自的继续和木子有商有量:“因为我比较忙,对装修这块没什么要求,到时候找几个设计师出方案,你和他们讨论一下,怎么装修比较好,你可以专门弄一层买衣服包包首饰,你不是喜欢旋转楼梯吗?还可以找宠物家居给麒麟设计猫咪玩的隧道通道,当然如果你不喜欢酒店式改装的房子,郊区的庄子会有点远,不过安静,你直播不怎么在城里逛,也还好,就是新的房子在找个有停机场的有点麻烦……”
“不是……你等等……你在说什么啊,什么房子啊,酒店啊,装修啊,什么的?”
张珊姗打开抽油烟机按钮,把油下锅,熟练的炒料:“不是马上过新年了,我想把那个BULE R 酒店一点转到你名下,然后上面你就装修新房,以后就定居在那了,哦~你还没去过那个酒店是吧,这几天,你有空看看喜不喜欢,我想的是这样改装后,你直接住在上面,工作直播住宅三不误,你还方便每天抱着麒麟勘察情况……”
木子看着张珊姗熟练的翻炒底料,加入水,料酒,八角,香叶……满脑子都是之前刷到的那个视频里面的配乐:“祝我闺蜜,资产过亿,她单手开法拉利,她有情有义,带我纸醉金迷,送我玛莎拉蒂……”
等等!张珊姗刚才是说要送一栋酒店给她???
妈耶……这人不出手,一出手就是直接送了一栋大厦酒店还是27层楼的,北京商业中心黄金地带,光酒店利润一年就俩个亿的那种……
我他妈有酒店了,我还当个屁的小主播啊!!!!
“不过BLUE R是我外婆之前创建的连锁顶尖商务酒店品牌,这家是北京十三店的一店,他们执行董事都是那边的人,我把酒店的持股转一部分给你,一店划到你名下,但你要是想参与经营的话,就要和那边打招呼多沟通下……”
木子:还要送股份吗???
我就被睡了两次……就又送酒店又送股份的……我要是嫁给她,这张氏集团一半不都是我的了?
许久,木子清醒了一点,对……同性婚姻法还没有合理化,嫁不了,嫁不了。
等张珊姗把所有东西放在锅里煮好了,看着木子傻了吧唧一动不动的,然后笑着拿食指指节敲了敲她的额头:“怎么样啊?要不要去看看。”
木子怎么压都压不住嘴角的笑意,她咳嗽了好几声,不好意思地说:“不好吧?这样……”
张珊姗打了两个鸡蛋搅着蛋花,扬了扬眉:“哦?哪里不好?”说着俯下身,一双黑色幽深的眼睛看着木子:“送我女朋友有什么不可以吗?”
木子感觉这一刻时间停住了,满脑子都是无数个重叠的加粗大写旋转的‘女朋友’三个字,她傻傻地看着张珊姗吻了吻她的嘴唇,又熟练地做起了紫菜蛋花汤,等火锅煮好了,蛋花汤上桌了。
木子才颤颤巍巍地离开高脚凳,坐到餐桌椅上看着张珊姗一脸温柔等待被夸的表情。,拿起筷子挑了一口,卧槽……这人是把酱油全部倒进锅里吗??!!
但也就在那一瞬间布加迪白马和一整栋大厦吸走了所有酱油。
木子发誓这辈子演技重来没有这么真切过:“好吃!和在成都馆子里吃的一模一样,你简直可以去开餐饮了!你家开火锅店必火!”
“是吗?”张珊姗表示很受用了拿着虾饺沾了一下香油:“你之前吃得那家麻辣空间连锁店和老成都连锁店还有好几家名字我记不太清了,都是集团持有控股,但我觉得他们的底料不好吃,没我配置的好。”
木子:你是认真的吗?姐姐……
木子默不作声的倒了一碗蛋花汤,喝了一口,额……咸是不咸了,可是为什么,这人能完美的把紫菜和蛋花以及香油还有葱花分开在一碗汤里……而且还异常的腥和难喝。
木子深深感到后悔,明明上当了无数回了,为什么还要再给张珊姗进入厨房的机会呢?她下次就该直接把她进厨房的念头掐死在摇篮里!让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碰这玩意儿!
吃了两三口真的吃不下了,不过,幸好张珊姗也没有煮很多,可张珊姗黑色的眼眸亮晶晶的充满期待的看着木子,像是想要听她仔细点评一二,木子拿着筷子,舔了舔舌头,回味满嘴的酱油红油豆瓣味,脑海里浮现了一句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为财死……为食亡……
不会真得又要吃坏肚子吧?
妈妈,谁来救救她!
张珊姗眯眼问:“怎么了?味道不好吗?”还没说完,门铃响了。
如临大赦!
木子踏着白色兔耳朵拖鞋,飞奔而去,打开门。
陆为那张拽得二万五八的臭脸就这么明晃晃地出现在了外面,以及这硬汉怀里还抱着一个ROSEONLY甜心狗。
陆为移了一下脚,看着坐在里面吃饭的张珊姗,然后又看着穿着一身运动休闲套装的木子,皱了一下眉头。
陆为还没说话,木子看着甜心狗不满地说:“人家在盒子里好好,你抱在怀里,弄坏了不是糟蹋东西嘛!盒子呢?”
陆为:“车里。”
木子小心翼翼接过甜心狗:“快下去拿盒子,免得碰坏了,好几万呢。”
陆为把甜心狗递给木子,刚转身,心想不对,这玩意儿有什么好糟蹋不糟蹋的?浅薄无知!于是陆为伸手拦住木子即将关住的门,语气冷淡地说:“我找张珊姗。”
木子抱着情敌的甜心玫瑰狗,抬着下巴问情敌:“你找她干嘛?”
陆为咬了一下舌头:“不关你的事,我和她……”
上船前上船后,完全是两幅面孔的木子理直气壮的,端着一派正室架势说:“你不过就是个相亲对象,在我面前蹦跶嘚瑟什么啊?就你这寒酸的东西,送个永生玫瑰来表达诚意也得九万九千九百九朵,就这小几万的东西,你寒酸谁呢?”
陆为:“?不是……”
木子:“不是什么不是?你有预约吗?就跑到人家女孩家里,你连起码的礼貌都没有,还学人家年轻小伙子追女生,回去把脸洗干净,擦点粉好不啦?再说你不知道女生早上,中午,晚上的时间都不能随便打扰吗?”
早上,中午,晚上都不能打扰,那岂不是一天都不能打扰了?那照这样算,岂不是一辈子都不能打扰了?
陆为看着木子明显和之前完全不一样,敌意太明显了,可这人又是张珊姗的闺蜜,不好得罪,于是稍微放软了点语气说:“是张爷爷让我过来的,我只是想和珊姗聊几句,吃个午饭。”
木子一听到张爷爷,用脚趾头想都能知道是张国建老先生,她单手搂着甜心狗:“你和这狗只能留一个,选吧。”
什么叫我和这狗?!陆为长这么大,还没人敢当着面这么说的,把他和畜生比,当然除了他爹这么骂过他。
陆为眯起眼睛,打量木子,他伸手敲了敲三下门,然后放开嗓子喊:“张珊姗,张爷爷规定我们一周至少得吃一次饭。上次酒会你光顾着喝酒和,我们还没吃饭呢。你看我都专门上门来了,给个面子?”
张珊姗:“木木,让他进来吧。”
木子恨不得把这碍眼的令人糟心的甜心狗往屋外一扔,可她一想到价格,就收回想要扔出去的心思,然后抱着甜心狗,给陆为递了一双一次性拖鞋,走回去把甜心狗递给张珊姗,张珊姗看了一眼没接,“你放到旁边吧。”
木子把甜心狗放到茶几上,看到桌子上的冒菜,突然灵机一动,走过去笑着看着把外套脱下搭在椅子上的陆为:“三儿中午做的冒菜,很好吃,你要不要尝尝?”
陆为看着张珊姗:“可以吗?”
张珊姗看了一眼木子,点了下头。
木子连忙跑过去拿了一个碗,趁两人尬聊,赶紧往碗底抹了一大片盐巴,又放了些花椒粉最后倒了些香油。
陆为礼貌地接过筷子,不太好意思地说:“那我尝尝哈。”他看着瓷盆里一片红艳艳红油,愣了一下,想象一下一定很辣。
木子端正的坐在张珊姗旁边,拿过碗筷,挑起一块鱼豆腐吃了一口笑着说:“三三和我说过,她此生心愿之一就是能给心爱的人,洗手作羹汤,如果哪个人能一辈子爱吃,只吃,顿顿吃,她做的饭,就嫁给谁。”
说完又吃了一块魔芋,笑着说:“就不知道谁有这个福气了。”
说完抬眼上下打量了一番陆为,明显的暗示加明示啊!
但陆为不能吃辣,也不能吃咸,因为长年律己的军队生活,让他习惯了少油少盐,除了爱抽烟喝酒打麻将逛夜店泡年轻妹妹,他的饮食向来很养生清淡,看着这么一锅红油,这油得有半盆吧?四川人吃菜都这么油吗?
啊……是的,四川人炒菜都很爱放油的,陆为想起了部队的一个四川朋友,重油盐爱辛辣。
陆为看了一眼对面穿着白色丝绸内搭,面色清冷带着锐利的冷感,和不可亲近的庄重淡漠的张珊姗,她和京圈里盛产的整容名媛们都不一样,自带一种特殊的气质,脸小,眉毛很淡,眼睛深邃狭长,鼻子高挺,中庭偏短,人中稍长,嘴唇长且薄,带着几分压权的男相,用爷爷的话来说,是个厉害角色,有了陆家的协助,定能稳坐继承人的位置,只要她愿意和自己联姻。
但……总要拿点诚意出来不是?
陆为笑了笑挑了一片牛肉放在碗里的香油沾了沾,一口吃下去,差点没把他半条老命吃走,整条舌头全麻了,又咸又齁又辣又麻!
啧,不好骗了
陆为笑了笑挑了一片牛肉放在碗里的香油沾了沾,一口吃下去,差点没把他半条老命吃走,整条舌头全麻了,又咸又齁又辣又麻!
陆为明明记得之前在四川朋友家里吃冒菜明明是麻辣鲜香,而不是这种地狱级别的黑暗料理,他看了一眼镇定自若继续吃菜的张珊姗和木子,想想可能真是自己的问题,于是硬生生的用口水把那一整块牛肉生生咽下去了,一张脸白了红,红了青,最后勉为其难地笑着说:“我经常不在家,长年在部队生活,对饮食没什么要求,吃饱就行了。”
说完看了一眼桌上的蛋花紫菜汤,又回头看到厨房上一大桶依云矿泉水,他起身拿起杯子给自己倒了一大杯,然后一口饮尽。
啊这……
不愧是比邹百亿多活了几年的人,肯定知道做菜难吃的人,做汤也不太可能好喝。木子心想道。
张珊姗面无表情喝了一碗汤,对陆为说:“礼物很感谢,下周我们在外面吃吧,你有时间记得提前约我。”
陆为愣了愣,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好。”
木子:“???”
张珊姗看了看时间,上楼换了身浅色的西装套装,套了件深色大衣,下楼的时候,张于忠已经在门口等候了,她看了看正在厨房洗碗的木子,她扎着低垂的丸子头,露出了后脖子白暂的皮肤,和一条不深不浅的疤痕。
终是没忍住,从后面搂着木子的腰抱了抱:“晚上,不要直播那么晚了,有胃病就早点吃饭,不要耍性子,知道吗?”
木子心虚地看了看在门口等候的陆为和张于忠:“你松开我。”
张珊姗:“别生气,和他只是完成任务,你相信我。”末了补充一句:“我爱你。”
木子:“快去上班吧。”
张珊姗:“别我气啊。”
木子:“不生气,注意影响。”
坐电梯的时候,张珊姗和陆为寒暄了几句,就上了商务车的后座。
张于忠拿出厚厚的文件夹开始说明今天的行程,说完之后开始汇报其他的事情:“三总,手术成功了,上官曦还在休养。”
张珊姗:“听说陆佬喜欢青瓷?我听说有个伦敦的败家子出售家里老人的藏品,其中有个是六朝青瓷,你找人去竞价,还有给陆为选块低调点的机械表送过去,当做回礼。”
张于忠:“好的,二表小姐的男朋友查实是意大利人,家里做钟表生意的,规模不大的百年老店,口碑在当地很好的,他留美以后还是要回去继承家里生意,听说还有个青梅竹马的女友,说是回去就结婚。两人现在因为表小姐没钱了,所以日子很苦难。”
张珊姗:“这事拖一拖,张丹微在国外的钱早就二舅限额了,现在估计连平常日常消费都难,你去给她送些钱,之前她在国内不是有些前男友吗?你通过他们的渠道给她……两千万吧,分几批,还有那个意大利人,他可以出轨,未婚妻不行吗?你去帮帮她未婚妻。”
张于忠:“老爷那里……”
张珊姗:“不会气死的。我外公他比谁都看得开。倒是医院里那位,醒了没有?”
张于忠:“不知道,被保护的很严密,一点风声都探不到。”
张珊姗:“看来,陆为,我是非得咽下去了啊。”
张于忠:“陆佬对二表小姐很不满意的,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您了。”
张珊姗看着窗外来往的车辆,不在意地说:“忠叔,想想我外婆,只有一时的最好选择,不过都是互相利用罢了,难不成您还真想我嫁到陆家去,把手里的一切还给那群牛鬼蛇神?”
张于忠:“从您开始接受集团业务开始,从来没出过错。”
张珊姗:“这和工作能力没关系,外公看重的是那根棍子和他看着长大的孩子。”
张于忠:“咱们只需要董事会的支持,他们都是看收益和数据的,咱们只要做好了,就不怕。”
张珊姗:“和花旗集团的股权融资谈下来了吗?”
张于忠:“已经从19%谈到22%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