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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左右为难,强木所难.19

作者:邱子 当前章节:14763 字 更新时间:2026-7-5 00:37

可……

顾骊……

顾骊撑着下巴看着木子,她眼角含情,闪着星星眼看你,但总有种悲苦的凄迷感,像江南的烟雨,说不出的万种风情,还有淡淡的愁绪:“顾耀知道了,在你不告而别的时候,我哭了,我去找张珊姗,我质问她,可我……不是她的对手。我无能为力,这种感觉和那年很像,想靠近你,可是却无法靠近,就连保护你,我也做不到……我太没用了,我本以为,我有很大的自由选择权的,可为什么是她!为什么是张珊姗?!”

“她是个极其卑劣的人!明明是我先遇见你的,明明和你在一起两年的人是我,明明最开始是我,我不该在家里摆放你的照片!我不该让你知道你的存在!更不该炫耀!我就该把你藏起来……别让人看到。”

木子往后退了一步,她感觉顾骊有些不对劲。

“我喜欢你这件事……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羞耻,可她怎么配?!木木,她怎么配?!”

木子看着顾骊笑着说着话,眼里含泪。

“我知道,你是不愿意的,所以,我找到了革音,北京那边,我实在是插不上手,其实,偷偷喜欢你,继续以朋友的身份待在你身边这件事,我是想一辈子,我不想给你的生活造成任何负担的,可她没放过我,她闹得满城风雨,现在我喜欢你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了,她就是想把我搞臭,搞烂,让我的人生发霉……很可笑对不对,顾家的两个孩子都是同性恋……”

木子:“不是的!”

顾骊看着木子,眼泪掉落下来。

木子心口发紧,从今天看到顾骊慌慌张张地跑回来,还不忘带着她最爱吃的芝士蛋糕,今天一天对她各种小心翼翼地卑微讨好,现在又……哎……木子走过去,顾骊顺势将头埋在了木子的腰上,木子僵硬着身体,然后慢慢抚摸顾骊的头。

“小耀他,本该在国外举行婚礼的,他和叶钰在一起那么多年,可为了我,还是回来了,我不想嫁给那些男人,我不想,木木,你知道我的,我的失语症……我的……”

木子摸着顾骊:“别说了,都过去了,顾骊,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都过去了。”

顾骊:“我很自私是不是,因为自己,毁了弟弟的幸福,可我又不想让我父母爷爷奶奶难过,他们那么疼我,所以只能牺牲小耀,牺牲叶钰。”

木子:“别说了。”

顾骊抬起梨花带雨的脸:“我要说,我要全部告诉你,我从前藏着掖着,是觉得我这样肮脏的人,配不上你,可张珊姗凭什么可以,她就是一滩烂泥,她凭什么可以?!她怎么敢?!”

当顾骊跑到北京,看到张珊姗和木子手牵手吃早饭,逛街的时候,她内心有多崩溃,当她顶着所有压力,想要让木子开解她的时候,张珊姗轻飘飘的把当年的照片寄给她,还说什么,这些你不想让木子看到吧,你知道她会同情你的,我的木木,一直很心软。

凭什么,同样是背负黑暗的人,她就可以牵着太阳的手?!

木子推开顾骊,弯下腰,捧着顾骊的脸:“顾骊!不要说了,我不想知道,你为什么厌男,为什么有失语症,我不想你自己揭开伤疤,都这么多年了,即使那些事情再肮脏,再可怖,都全部过去,我在你身边,顾耀也在,有办法的,有办法的!”

顾骊看着木子皱着眉头,她多想抚平,可木子越阻止,,她就越要说,反正木子已经回来了,张珊姗也不会放过她的,“我没有勇气告诉叶钰,我没有勇气告诉他,我是因为小时候被绑架,我是被……当时有好多人,他们拿着相机拍我,让我说话,让我不停地说……”

木子咬着牙齿,捧着顾骊的脸就这么吻了下去。

她猜到了,其实早在高二的时候,她研究失语症的时候,她就猜到那时候发生了什么了,顾骊不仅是没法好好说话,更没法看男性的眼睛。

当时她才几岁?

或者只有十几岁?

这个吻,极其生涩,木子找不到别的可以让顾骊闭上嘴的办法了。

顾骊先是愣住了,然后回手搂着木子,回吻木子,眼泪越流越多。

这是她们真正意义上的吻。

木子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心软是病,早晚要命。

她怎么就没猜到,当时所有人,都给木子发了微信,除了顾骊,照张珊姗的尿性,估计两人互相威胁了,而顾骊的软肋就是当年的事情,也是,谁会想让心上人知道,自己曾经被那样对待过呢?

革音的心理医生说得对,比起她自己童年的经历,她们都太过悲惨了些,左右不过是活着,左右也不过是想要爱而已,为什么自己就老是端着呢?

顾耀不想让顾骊面对这些,所以选择牺牲自己,牺牲叶钰。

而顾骊一边憎恨自己,一边又无法摆脱童年阴影。

顾骊吻得毫无章法,她只是不想再被张珊姗威胁了,所以选择自己先告诉木子,她明显感觉到木子是对叶钰有好感的,她不想木子讨厌顾耀,讨厌自己,觉得顾家两姐弟都是踩着别人的臭虫。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牺牲顾耀,她也是喜欢叶钰的,可她实在无法忍受和别的男人有任何的肢体接触,生意谈判,酒宴的时候,还能忍住,之后会恶心好几天,但结婚,生子,她情愿去死,其实,早就该死的,她那么活着,活着活着,就遇见了木子。

遇到木子,她又不想死了,可张珊姗为什么又要把所有人都忘了的事情重新翻出来?她那样的恶鬼才是不该从地狱里爬出来,才该永远不得翻身!

顾骊恶毒地想着,她急切地吻着木子,五指伸进木子的发丝间,喘着粗气。

轰隆隆!

雷雨交加。

下雨了。

张珊姗知道,她推开雨伞,站在雨下,淋雨,直到浑身湿透,她才上楼了,她知道,即使木子已经看穿她了,但气氛烘托下,自己如同丧家犬的可怜劲,木子也许会心软,就赌这个可能性。

张珊姗打开了门。

灯光明亮,在曾经她们一起吃火锅,看电影,彻夜长聊的沙发上,顾骊和木子滚在一起,吻得气喘吁吁。

张珊姗摸了摸腰后面的枪。

脑子里闪过杀人犯法这四个大字。

或者,你求求我

张珊姗停顿额两秒,接着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麒麟看着张珊姗,兴奋的从猫爬架跳下来,亲昵地跑过去,蹭着张珊姗湿透了的裤腿,她穿着小牛皮白鞋,一身白色西装,黑色的利落的头发被雨水湿透了贴在脸上,脸色苍白,缓缓地绕过茶几,悄无声息的拿起沙发上的一个枕头,从后腰掏出手枪,咔擦上膛。

木子被顾骊吻得缺氧,她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眼泪还在不停地掉,黏糊糊的,顾骊越吻越动情,她翻身把木子压在身下,木子难受地睁开眼睛,就看到脸色白的吓人的张珊姗,正把抱枕压在顾骊的后脑勺,黑黝黝的枪口抵在枕头上,仿佛下一秒,她就可以扣动扳机,夺走一个人的性命。

千钧一发,木子双腿盘在顾骊的腰上,腰上发力,直接带动着顾骊整个人滚到了地毯上。

枕头被穿透,鹅毛飞舞,沙发被洞穿了一个洞。

顾骊后知后觉地拿手抹着脸上的泪,眼线花了,口红也花了。

木子用手挡着顾骊,身体往后倾。

张珊姗单挑了一下眉,转过身,又再次子弹上膛,低垂着眼睛看着木子又看着顾骊。

她一身白,下巴倨傲,看起来矜贵不可侵犯,但浑身湿透了,像从地狱爬上来的索命无常又像是满是怨气的水鬼。

张珊姗伸直手臂,丢下枕头,枪口对准了满脸潮红的顾骊。

木子把顾骊往身后一带,挡在前面。

张珊姗蹲下身来,冰冷的枪I口抵着木子的眉心,枪I身在亮眼的白光下泛着银色的色泽,枪I口一路下滑从木子的眉心到鼻子到嘴唇最后是脖子,然后是胸,到达腹部然后是隐秘的双腿,最后枪I口抵着木子的膝盖。

木子喉咙动了动,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别发疯。”

张姗姗看着木子,这一眼看得很深,目光像是刀一样一寸寸的刮着木子的脸皮。

“就膝盖这个位置,断一条腿,可能会有点疼。”

木子瞬间反应抓住了张珊姗握I枪的手。

“别……发疯!”

张珊姗看着木子红肿的嘴唇:“我明明说过给你两个月的时间,可你呢,找朋友把钱还给我,任她们在我公司羞辱我,我忍了,你却为了逃离我,二话不说跑回成都,和这么个肮脏的玩意儿……”

木子:“闭嘴!”

木子想到自己走之前,尉迟说的,她会解决好一切的,看来是联合林柆一起去把钱还了。

木子捏着张珊姗的手:“顾骊是我的朋友,你别这么说她。”

张珊姗笑了笑,“这么个千人骑,万人上的玩意儿,你也不嫌恶心。”

木子:“闭嘴!张珊姗!你闭嘴!”

张珊姗看到顾骊一脸泪水,就猜到了七七八八:“你以为当年是怎么回事,让我猜猜这家伙怎么告诉你,当时被绑架的时候,他们强迫我的,他们强I暴我,撕碎我的衣服,让我在镜头前这样那样……”

木子握着拳头,脑子气的嗡嗡疼,怒不可遏地扇了张珊姗一耳光。

特别响亮。

把张珊姗的脸直接扇偏了,苍白的脸上瞬间红艳艳的五个五指印。

张珊姗混不在意的拿舌头顶了顶脸皮,笑了笑,转过脸看着木子:“你为她打我?”

木子咬着牙。

“你为这么个玩意儿,打我?!”

张珊姗往后看顾骊:“当时你们家快破产是吧,你爷爷给人下跪,顾耀拿烟灰缸把人额头砸了,他们要顾家断子绝孙,你怎么说的,你当时多少岁来着,有12岁了吧?你告诉那个男人,只要放过你弟弟,怎么样都可以。”

木子转身看着顾骊浑身发抖。

她跪起身子将顾骊搂在怀里。

“后来是谁,是我二姨救了你们家,七天七夜啊,说实话,看着那DV我都佩服你……对了,顾耀还不知道吧,你们家把他推出去,可不是你的什么童年阴影,而是你根本不能生育了……”

轰隆隆!

雨越下越大,风吹着窗户哗啦啦的响。

木子把顾骊的头按在心脏的位置,转脸就看到了站在楼梯间的顾耀和叶钰,叶钰提着行李箱正准备下楼。

张珊姗举起枪把保险栓拴上,重新别回腰间,笑着对顾耀说:“我有持I枪证的,别这么紧张嘛,开个玩笑,毕竟咱们也认识这么多年了。”

木子看着怀里抖得像筛糠一样的顾骊,又看着站起身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副主人模样的张珊姗。

“顾家资金链还差三个亿,本来去当种马结婚就可以搞定的事,但我这人啊,自己不好过,也不想要别人好过,你们家的账查起来,肯定很有趣,你们说,十二年一个轮回,当年的事,再来一次,让你爷爷……”说完,看了顾骊一眼,“还有你姐,我还是有兴趣当观众的。”

叶钰的行李箱从手中落下,稀里哗啦的滚下楼梯,他一把抓住顾耀的手。

木子不敢相信这么恶毒的话是从张珊姗嘴里说出来的,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讨厌她,她此刻的模样,就像是随意玩弄别人一生的恶鬼。

张珊姗看着木子眼里的厌恶和防备,“哦,对了,不要想去找那个臭虫,那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人,你该知道的,她比我更脏的,上官木。”

张珊姗在那一瞬间,看穿木子的想法,木子确实想到了革音,可……找人家帮忙就能解决吗?

张珊姗身体前倾,黑色的湿发悬在空中,水滴一滴滴落在地毯上。

“或者,你求求我。”张珊姗伸手想要触碰木子,木子条件反射地打掉了张珊姗的手,她也不恼,闷声笑了笑。

声音有些残忍:“又或者,你想让我当着他们的面,艹I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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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顾骊向木子剖析自己的时候,叶钰上楼和顾耀又吵了一架,两人说话互相尖酸刻薄,戳着对方的脊梁骨,说的无法挽回对方的话,他们熟知彼此的软肋和痛楚,叶钰无法忍受顾耀结婚生子还承诺一生只爱他一人,顾耀无法忍受叶钰老是拿同妻,借腹生子说事,时时都在提醒自己是个多卑劣的人。

他们一个放不下自尊和道德,一个放不下家族和责任,两人谁也不愿意妥协,叶钰装好行李箱下楼,顾耀跟在后面,脑子里想着讽刺的话,心里却不停地劝说自己丢掉脸皮去强行挽留他。

直到听到了她们的对话,叶钰的行李箱从楼梯上滚落下来,发出又响又闷的声音,外面的雷电交加,风呼啸,雨哗啦,而雷霆万钧打在的不是夜幕,而是顾耀的脑子里,他只觉得脑袋嗡嗡的响,又尖又痛。

幼年的时候,家里资金链断了那一个月里,他看着德高望重的爷爷,卑躬屈膝,他怒不可遏地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这么不管不顾地砸了过去,满脑子想的都是杀了这个人,杀了这个人,一切都解决了,后来,确实解决了,但顾耀永远忘不掉笼罩家里的乌云和压抑的那一个月,那是他这辈子再也不想再回忆的经历。

而第二年姐姐被绑架了,寄回家了那卷DV……要了五百万的赎金,那也是顾耀这辈子最恨的经历,可如今,张珊姗告诉他,原来,不是在那次绑架,或者说不仅是那次绑架还有更早的时候,家里快破产的时候。

叶钰抓着顾耀的手,他的手又冷又凉,指尖发抖。

顾耀就这么看着坐在沙发上,不请自来的张珊姗,像个恶鬼一样,在自己家威胁自己最爱的姐姐,他感觉浑身的血管里流淌的汽油,被噼里啪啦的火星点燃,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愤怒,理智和思绪已经完全远离他了,满脑子想的都是杀了这个女人,这个胆敢威胁他姐姐的女人,要不就让她一枪杀了自己,滚去蹲监狱,谁也别想好过,谁也别想干净!

木子还没从张珊姗的话里面反应过来,顾耀已经快步走过去,一把抓住张珊姗的领口,拳脚相向。

等木子反应过来的时候,张珊姗的西装上已经沾满了血。

顾耀把张珊姗按在沙发上,一拳一拳揍得极狠,叶钰在后面抱住他的腰。

“你疯了!顾耀!”

“顾耀 ,冷静点!”

“顾耀!”

轰隆隆!

闪电照映在张珊姗的脸上,她鼻血直流,嘴角也乌青破了,但眼神轻蔑,毫无表情,她转过脸看着跪在地上抱着顾骊的木子。

“你就这么看着他揍我?”

木子突然耳鸣,张珊姗的嘴唇一张一合,但她听不真切。

“你真的厌恶我了吗?”

木子呆在那里,只觉得耳鸣声越来越大,她想起身,被顾骊搂着腰,她的手臂像个环扣一样紧紧地扣在木子的腰上。

不一会。

黑衣保镖冲了进来,将顾耀掀翻在地,一时间场面极度混乱。叶钰想去拉突然破门而入的保镖,结果被反剪按到在地上,直接被捆了起来,保镖一手把顾耀踢倒在地,顾耀被踢倒在客厅的后面,电视屏幕直接撞碎了,他抓着顾耀的头发一下又一下的往电视屏幕撞过去。

玻璃四溅,全是尖叫,哭喊和血。

顾骊爬起来去拦着保镖,结果被一巴掌抡翻在地,抬起脸的时候,嘴角已经挂着红艳的血了。

木子腿跪的有些麻了。

“别打了!他会死的!”

“张珊姗!别打了,顾耀会死的!”

耳鸣声越来越大,仿佛雷霆万钧全进了木子的耳朵。

“木木!”

“木木!”

顾骊满脸的泪,她一次次爬起来阻止,一次次被扇翻在地,脸两边已经完全红肿了。

木子终于反应过来了,她站起身却被后面冲进来的保镖按在地上,她一个空中旋转,往后一脱,外套掉了,她也脱身了,可因为腿麻了,脑子晕眩,眼眯了一秒钟的时候,一只注射剂已经扎进她的肩膀里,她僵了一下,不敢动,那是很粗的针头,木子害怕针头断在里面。

小时候,每次扎针的时候,父亲都会告诉木子,医生扎针的时候,要乖乖的,针头很容易断,断在血液里,就会顺着血管然后最后到心脏,人就会痛苦而亡,大爷爷就是这样在医院去世的,于是,木子极怕打针。

其实,那一针险些没扎进去,但木子察觉到尖锐的感觉,就不敢动了,简直像是主动把脖子往刀上送。

等针扎完了,医生的表情有些复杂,因为针脱离身体之后,木子就瞬间双腿缠上了保镖的脖子,把人掀翻在地,一个手刀过去,人就晕了一个,然后跑了两步,一脚踹过去,踹空了,还没来得及挥拳,就浑身瘫软的倒在地上。

医生:“她对药物极度敏感,一般起效要在五分钟后了,这才半分钟不到。”

木子头脑清醒,但就是浑身没有力气。

她被人翻了过来,看着张珊姗蹲下身来,她背着光,黑发白肌红血,映在她脸上,格外恐怖。

“现在,你没得选了,我的宝贝。”

木子张了张嘴,但喉咙发不出来一个声音。

顾骊叫骂着,恶毒的诅咒接着又开始苦求,张珊姗头也不回,拿手摸了摸木子的脸,像是在品鉴极其名贵的瓷器。

“把她给我绑起来,嘴巴塞上。”

木子不太愿意回忆那个雷电交加的雨夜。

张珊姗狭长冷锐的眼睛,从来没有如此冰冷和无情过,看着她的时候,仿佛已经断情绝爱,远离世俗红尘了,她也没有此时此刻如此清楚的知道张珊姗真的是个疯批。

以至于张珊姗后来的微信备注由三儿变成了张疯批,日常的口头称呼由亲昵的小三变成了疯批三。

木子眼中微微抖动,胸腔不住的起伏带动着漂亮的连绵山峰,杂乱无章的紊乱着呼吸,她的手指指甲末是微红的粉色,玉骨一样的手,像是自带上了脆弱的美色,被张珊姗撑开,强行十指相扣按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此时就像是被控制的漂亮的兽,爪牙依旧,却动弹不得,只能颤抖着任人为所欲为。

木子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老司机,虽然说不上是秋名山车神,但至少不是什么纯情小白,但还能这么玩?

要不是说不出话,动不了,木子真的忍不住为张珊姗的下限和花样鼓掌了,简直叹为观止,这人为了折磨她,到底观摩了多少影视书籍资料?还是说这张疯批天赋异禀,无师自通?

再后来木子眼泪止不住的掉,哭得有些崩溃无助,但哭归哭,心里对张珊姗的技术和行为还是认真的点评,审视一番。

可等木子被张珊姗扶着腰架起来,坐下来的时候,她被疼的,脖子后扬,露出天鹅颈的优美弧度,然后看到了被绑在后面瞳孔地震,绝望到脸色惨白的顾骊。

对哦……还有现场观摩的顾骊。

艹I她妈的!张珊姗!

你他I妈的真的说到做到啊!狗东西!

木子的下半身的啥也没有,但上半身穿着梅子色的长款毛衣,从后面根本啥也看不到,只要前面的无边chun色供面前这个恶鬼一人享用。

木子刚哭过,虽然说不出成调的话,但时不时发出的模糊的呜咽在雨声里隐约可听。

无法拒绝,不能逃离,只能被撑开身体,被一寸寸的展示,被一寸寸的剥夺,被一点点的吃掉……

张珊姗的手指冰冷,她的嘴唇冰冷,甚至脸上的血全部蹭到了木子的胸上,这是带着血腥的情I色场面。

木子灰黑的长发微卷着弧度,被汗沾湿了贴在了白嫩的脖子上,她眼角是红色的,鼻子是红色的,嘴唇也是红润的,还有微张的湿红的舌头。

一次又一次。

最后直接拿起布把木子的眼睛缠起来。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你早就知道我从来不是好人的,不是吗?”

“我本来不想发疯的,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木子心想,你自己把路走窄了怪谁?

要是当初刚认识的时候,就坦白,不要演这种可笑的戏码,也许今天又会是另一个结局,但木子心里知道,如果回到当初,张珊姗一开始就表白,木子是绝不会答应的,从闺蜜到情人,在两人有感情,信任的基础上再转变是最稳妥的。

张珊姗的手为什么这么冷。木子心想道。

她觉得很不舒服,明明是说是艹I自己,结果这人衣冠楚楚,穿着湿透的白西装,也不怕感冒吗?还是只是想羞辱我?或者是想让顾骊断了念想?

木子仰着头,连呼吸都被顶乱破碎,一口气分成几段喘,她即使蒙上眼睛也是极美,尤其是嘴唇控制不住流下的晶亮还有像小狗一样伸出的软糯糯的舌头。

是甜的。

张珊姗含住后,心想道。

这人嘴软,舌头软,说话软,却心硬如石。

不爱了就是不爱了,她对朋友还有真心,对感情为什么就没心没肺,无情无义。

可自己就是爱极了她这副模样,哭的时候,呜咽的像个无所依靠的小兽,每每看到她,好像早就死掉的心脏,奇迹般的复苏,止不住的砰砰直跳。

被剥夺掉感官,身体的感受更强烈了,似乎张珊姗冰冷的手指被自己捂暖了,但这xing事与以往不同,更像是一场惩罚,如同凌迟,而木子就像是被打碎的名贵的瓷器。

药效来的快,去的慢,但好在身体的主动权慢慢回来了,张珊姗的行刑和这场雨夜一样,如狂风骤雨。

木子一直喃喃着,张珊姗把她按倒在地毯上,抬起她的一只tui架在肩膀,压了下去,耳朵挨着木子燥热的嘴唇,只听见身下这个被折磨的人儿说。

“求求你,做个人吧。”

潮湿的呼吸带着撒娇讽刺的声音,只撩拔的张珊姗喉咙滚动了一下,头脑发痒又缺氧,自己的灵魂像是被这人攥在手里。

欲望又情I色,无辜又罪恶,这人美得让人移不开眼,被一寸寸展示的身体像是只存在于午夜梦回的神女梦境里。

木子深吸一口气,重复道:“做个人吧。”

张珊姗压弯木子的tui,面对面深深吻住她。

“好。”

张三在手,天下我有

但这个‘好’这个字,在张珊姗的定义里有多广阔,木子就不知道了。

因为不管是从哲学的角度来讲人,还是从进化论的角度来讲人,或者说从社会学关系以及历史学方面讲人这个物种的复杂程度,甚至能扯上宗教性的神学。

但木子所说的‘做个人吧’,肯定是人性好的闪光的一方面,但人性恶毒的一方面,能无下限到什么程度,或者说疯批三能下限到什么程度,木子无从得知,她只能在浴缸里被翻来覆去的花样中,暗自祈祷此鬼和自己所想的‘人’是一样的吧。

旷日持久的刑法中。

张珊姗疲惫不堪,困恹恹地抱着麒麟,木子被抗在保镖的肩膀上,顺便再来了一针。

木子费力地抬起眼皮,看着眼神失去焦距的顾骊,笑了笑。

嘴巴动了动,口型说着:“别担心。”

也是,还能再怎么担心?

囚也囚过了,歼也歼过了,再变态一点,无非是来场蹲小仓的冰I恋,木子躺在宽阔的私人飞机的小床上想到,飞机上还能加床,这是非法改造吧?姐妹?

麒麟缩在角落里,张珊姗吃着三明治,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停顿一会又一会,木子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然后睡着了。

意外的是,睡得还挺好,枕头也软硬适中,温度也最佳,身体和大脑都异常疲惫,连梦都懒得造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头逐渐清醒了,机舱内微弱的灯光,木子活动了一下手脚,打开遮光板,云海气流翻腾,在艳丽又黄红色为基调的日出中,仿佛有应龙腾飞,远处的太阳分外温暖,仿佛只是带着色彩的星球,并不具有攻击性,也没那么强的令人烫伤的热度,就只是个绝美的装饰品,云层远近色彩不一,变化成不同的形状,像是不远处真有天空之城,飞机平稳飞行在高海拔云层中,像是穿梭在浩瀚星河,一切都是那么美,如同神迹。

张珊姗看着木子的脸被淡淡的红暖色的光映的红扑扑的,格外动人。

“你喜欢?”

木子:“很喜欢。”

张珊姗:“我也很喜欢。”你。

她从后面搂住木子的腰,轻轻托着她的脑袋,浅浅一吻,两双眼睛彼此凝视,像是能看进对方的心。

“对不起。”

木子:“嗯。”

“可再来一次,我还会这么做。”

木子:“……”

“怎么办?你看到我的狐狸尾巴了。”

木子:“不,我是看到你的恶魔犄角了。”

“犄角也好,尾巴也好,都怪我没有藏好,如果我可以设计的再完美一点……”

这人真是死不悔改。

木子转过脸继续看着远处。

“现在是日出,也就是说,我们在飞机上至少有八个小时了?”

张珊姗把下巴放在木子的肩膀上,吻了吻这人的耳朵:“嗯。”

“你是要带我去欧洲?”

“先去法兰克福开会,然后去巴黎还有荷兰……”

“我想要《狐颜》的女四号。”

“好。”

“我想要顾家不用联姻就能解决资金链问题。”

张珊姗伸出舌头舔了舔木子白嫩的耳垂。

“好。”

“我想要你别再为难他们。”

“好。”

木子觉得张珊姗此刻像是餍足的兽,好说话到不行。

木子试探问:“是不是我想干嘛都行?”

“当国家总统不行,还有离开我不行。”

如果说十年前,或者五年前,年少轻狂,黑白是非,善恶边界不可混淆的木子拿的肯定是相爱相杀或者带球跑的剧情(不能怀孕,你清醒点!)但现在,被社会爆锤毒打了二十多年的木子,此时只想高呼:张三在手,天下我有!

去你的精神病,去你的变态,去你的脸面和尊严,劳资只要钱!

遛鸟员跟踪报告记录(1)

木子撑着下巴,她穿着米色的超大号帽衫,下面穿着白色的长袜,来来回回地摆着小脚,张珊姗转脸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她挺翘的屁股还有露出来的水蜜桃蕾丝边的小裤,心想,找个gay助理就是好,太会选了,真懂我,加工资。

“你听到我说话了吗?日漫地区限播,BBC七十多美元,好不容易调成英文,还是全英文没字幕的,你开会还让保镖在酒店守着我,不要说健身房了……那边全是大胸肌的猛男,还有游泳池还是冷水,我游个屁啊!”

张珊姗在文件上签了名字,又从堆积如山的文件夹上抽了新的出来,翻开继续审查。

“你以前不是这种工作狂啊,不能交给助理或者别的人处理吗?!”

张珊姗:“都审完了,等我签字呢。”

木子在床上滚了一圈:“哦。”然后一跃而起,跑到张珊姗面前嗅了嗅,“这就是雪松吗?我还以为尾调有什么不一样呢。”

张珊姗:“嗯。”

木子:“我喷了白茶味的,你闻闻。”

木子把脖子往张珊姗的鼻子尖凑了凑,这个动作简直再说,快来咬我,快来标记我。

木子在德国倒时差,晚上通宵失眠,张珊姗就找助理买了些香薰蜡烛,木子觉得好闻又让助理买了极冷雪松和白茶味的香水,木子给张珊姗和自己都喷了点,果然,当天晚上闻着香,就入眠了。

“我看小说里,那些Alpha都是清一色的雪松味,但这雪松和白水味有什么区别啊,能淡出个鸟来,还卖那么贵,太坑了,避雷了。”

张珊姗偏了偏眼睛,在文件末尾签了字,又换了一本新的:“我挺喜欢的。”

木子看张珊姗依旧工作,没意思地又躺会床上了。

“我不想待在这里了,好无聊啊!”

张珊姗:“明天去巴黎,我让人带你去逛逛,凡尔赛宫,巴黎春天还有老佛爷,凯旋门什么的,你会感兴趣的。”

木子:“旅游啊!好好好!”

结果第二天,木子看着身后的四个保镖,无语地看着西装革履准备去开会的张珊姗,“你就不能给我找个导游什么的吗?你非要我出个门还要跟着四个保镖,你不觉得很夸张吗?我很尴尬的啊!我都不好意思拍照了!”

张珊姗:“一个帮你提包,一个帮你拍照,一个帮你拿零食,一个帮你请导游,还差个帮你开车的。”

木子盯着张珊姗面无表情的脸,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别了别了……我,你的小可爱,给钱。”

张珊姗笑了笑,扬了下眉,舔了下嘴唇,然后朝木子侧了侧脸,她的身后是十几个跟着的一起开会的各分公司的老总,两边是接待人员,后面还有一排的保镖。

木子脖子有点红,愣在那里不动。

张珊姗倾斜身体,亲了下木子的侧脸,又拿手指刮了下木子的鼻子。

“巴黎人民会感谢你的。”

助理递给木子两张卡。

“木子小姐,这张限额是五百万,这张是一千万,别买车,车回国也要补税,而且和我国车辆的驾驶座设计是相反的,你要是有看上的,麻烦拍张照,我给你找同款,然后您回国就能看到了。”

木子:“……”

这就是资本主义的腐朽和罪恶吗?

那可真是太西天了!

逛街永远是女人最快乐的事之一,另外还有最快乐的就是奢侈品店的小哥哥都太帅了吧!简直是帅哥遍地走,美男贱如狗,个个年轻的小伙子,只要不胖不矮的,颜值都可以去演电影了。

保镖不动声色地挡住了木子看帅哥的视线,还不忘回头警告地看她一眼。

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木子坐在凯旋门的凳子上,吃着巧克力的冰淇淋,有个头发花白的老爷爷牵着只大狗,狗扑在木子的腿上,想要舔巧克力,木子把冰淇淋举高,被狗舔了一脸化妆品。

“巧克力对狗狗有毒,不可以!”但好像化妆品也有毒……

木子开始和大狗斗智斗勇,两人扑在一起。

老爷爷不好意思地道歉:“您身上有白茶的味道,那是我老伴最爱调的一款香,可她去世……快五年了。”

木子把冰淇淋递给保镖,蹲下身来摸着大狗的头。

“它叫什么名字?”

“布多,是只罗威纳犬。”

“几岁了?”

“快十三了。”

保镖把视频拍下来发给张珊姗。

三总,木子小姐很可爱,她正在和一只名叫布多的十三岁的罗威纳犬玩耍。发送地位:凯旋门。

保镖名叫张有全,原名叫做张有钱,因为家里很穷,父亲欠了不少外债,手指被剁了好几根,最后是七岁的张有钱抱着忠叔的大腿,说自己用命用一辈子抵给张家,才换了父亲的另外一只手。

于是他从小上学,学的是各种武术,也练习枪I击,之后当了五年兵,三年特种兵退伍后,被派到张珊姗身边,当贴身保镖。

见惯了各种上层的肮脏后,张有全对张珊姗的所作所为还是吃了一惊,不是对她当众上了木子这件事吃惊,而是两个人都是女孩子吃惊,而且,原来是这样做的吗?哇,少主真是厉害!不愧是被选为继承人的女人!

可刚跟张珊姗没几天,就被派到保护(监视)木子,还要每隔一个小时报告,必要的时候,每隔十五分钟,于是张全有成了这位金丝雀的遛鸟员,啊,对不起,是遛雀员。

十二月十七号。天气阴。

上午九点十七分。三总,木子小姐在泳池呆坐着,然后拿脚试了一下水,觉得太凉了,又询问了管理员,他们冬天都是游冷水,于是她又跑去健身房呆了一会,看着周围的肌肉男又退出去了。

中午十一点。三总,木子小姐坐在餐厅,把套餐都点了一边,然后肚子吃撑了,让服务员不要收盘,出去走了一圈后,又回来接着吃。

中午一点。三总,木子小姐躺在床上,选了就好几个电影,然后全是全德语的,她看了一会就把电视关了,然后睡了两个半小时。

下午四点。木子小姐发呆。

十二月十八号,天气阴。

上午九点十分。三总,木子小姐在大使馆逛了一圈,然后出门喝了杯咖啡就回酒店了。

上午十二点,三总,木子小姐还在睡觉。

下午两点,三总,木子小姐被老男人搭讪了,她竖中指回去了。

下午三点,三总,木子小姐又去泳池坐着了。

十二月二十号,天气晴。

上午九点整,木子小姐在凡尔赛宫拍了很多照片,已原图发给您,中文导游没有了,所以我们自己逛的。

上午十一点,木子小姐在巴黎春天买了全色系的口红和香水还有香薰,我们的商务车空间不够了,这边申请再派一辆跟车。

下午一点,木子小姐在路边的餐厅随便点了一点,她偷偷打开翻译器看菜单,(不让我们帮忙)她看到每一栏的,然后要了最贵的,木子小姐说黑森林蛋糕很好吃,打包了三份,带了一份回来给您尝尝。

下午四点,木子小姐去香槟大道逛了一圈,试了这里的衣服店,然后买了很多冬天穿的毛呢外套和西装,但有些很正式,我觉得应该是给您买的。

下午六点,木子小姐买冰淇淋被外国狗缠上了,这位老先生说狗怀念逝去的女主人,木子小姐蹲下来抱着外国狗,这个狗叫布多。

十二月二十一号。天气晴。

上午十点,三总,木子小姐跑掉了,她在老佛爷买了东西然后从厕所溜走了,是我的失误。

上午十一点,三总,木子小姐身上有追踪器,我们在红灯区找到了她,她正在和人打架,遇到了一个亚洲小伙,好像是前男友,叫维可,这个维可把衣服脱了,他的胸口文着一棵树,我觉得意思应该是,他要提醒自己不在一棵树上吊死。

上午十二点,三总,木子小姐和维可跑了,那个叫维可的摩托车开的很快,好像和这边的黑势力有关,我们不敢轻举妄动。

下午两点,三总,木子小姐自己跑过来找到我了,然后我们又去奢侈品店买了很多东西,木子小姐让我不要把遇到维可的事情告诉您,我觉得她是在乎您的。

十二月二十二号,天气雨。

上午十点,三总,我们请到了中文导游,现在正在梵蒂冈外面排队。

中午一点,三总,我们和导游在外面一家意大利餐厅吃饭,木子小姐被搭讪了。

下午一点,木子小姐买了很多奇奇怪怪搭配的帽子 。

十二月二十三号,天气晴。

上午七点,三总,木子小姐说一定要爬到阿尔卑斯山颠,虽然有缆车虽然平均海拔三千米。

上午九点半,三总,木子小姐吃着阿尔卑斯棒棒糖,爬上了阿尔卑斯山,以下图片是木子小姐让我发给您的。【图片】【图片】【图片】

中午一点,三总,木子小姐吃了很多土豆和培根,她好像很想吃辣的东西,比如火锅。

下午四点,三总,木子小姐买了很多表,她说,不同的表配您不同的衣服,然后之后新房子,做个专门的表柜,我们都觉得,木子小姐是爱您的,她还抱怨,您昨天晚上有点太过激情了,希望您事后再温柔一点。

总裁助理的日记本(2)

肖羽洲是个gay,但之前是个书呆子直男,只喜欢女孩子的那种,但他家庭条件差,每每谈女朋友,就会被对方掏空所有,再后来,高中同学聚会被迷歼了,再后来,他满脸红潮,衣冠不整的照片满天飞,本来辛苦考上的公务员也飞了,后面面试了好几家公司都失败了,被迷歼他的人又再强暴了几次后,他彻底直不起来了。

那人给了他几万块钱,他又去读了研究生,后来又修了博士,最后他和那人分手,那人恼羞成怒,把他的床照满天飞,毁了他在这个城市活下去的可能性,他跌跌撞撞,失魂落魄地想要自I杀,被一辆加长商务车撞上了,他飞了出去,但老天爷好像不要他的命,他的求职简历给跟着他的抛物线飞了一地。

他拍拍灰尘,跪在地上,开始捡求职简历,周围车笛声此起彼伏,他先是看到一双雪白的AJ,然后是剪裁得体的白西裤,那人伸手抽走他的简历,看了一会,“还行,各方面勉勉强强吧。”

肖羽洲抬起头,看到是明朗的下巴线条和黑硬的长碎发。

“你会讨女孩子欢心吗?”

“我是GAY.”

“哦,那你就跟着我吧,去医院检查下身体没事了,下午就去公司报到。”

肖羽洲就这么成了三总裁的第N+1个助理,主要负责处理文件,校正文件,将文件分类,以及聆听三总的恋爱烦恼。

于是肖羽洲为了更好的了解三总的恋爱过程,更好的分析,他养成了记日记的习惯。

十二月二十二号,天气雨。

三总喝了三杯美式冰咖啡提神,她好像很疲惫,开会的时候,也漫不经心的,一会看会手机,然后对着手机露出奇怪的微笑,幸好不是看裤裆,我想起我们中学老师说过,上课(开会)看裤裆的人,不是变态,就是玩手机(恋爱),虽然三总两种都属于,下午中间休息喝下午茶的时候,三总开始和我讨论姿势问题,我被三总的姿势储备量震惊了,没想到她连龙阳十八式都化用了,真不愧是被选成继承人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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