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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左右为难,强木所难.23

作者:邱子 当前章节:14862 字 更新时间:2026-7-5 00:37

木子打开手机开始回复消息,“也还好,我手机里也没什么秘密,而且现在外面大街上花三十块钱就能破解别人的密码,设置屏保密码,每次还要面部解锁,带着口罩老是取下来,还要盯着屏幕,就很烦。”

革音:“那你怎么不买华为?”

木子愣了愣,似乎没想到革音会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指纹解锁也麻烦。”

革音闷声笑了笑。

木子点开微博,看着微博热搜

#战损美人 (爆)

#顾沨木子 (爆)

#《狐颜》路透

战损美人是啥?

木子点开了热搜,里面置顶的视频,后面是清冷的大厦,旁边是川流的车辆,黑发少女一脸是血的虚弱的靠在旁边的女生身上,两眼无神,脸色惨白,远景一转,她因为歪着身体,胯顶着,这个角度显得她腿特长,腰特细,胯特宽,浓密的长卷发被风吹起,有种凌虐美。

这人 ……不是我吗?!

木子往后翻,还有路透《狐颜》原配被划脸视频的,木子点开评论。

【江西干饭王】:这女人战损又绝又飒!

【枫叶】:这血流的,没吃饱吗!反派给老子往死里捅!

【青蛙王子不可爱】:她长在我的审美点上了啊!!!在我G点反复摩擦,我甚至想拿刀在她身上再戳几刀,剧组没钱买血浆吗?!

【我和顾沨结婚了】:绝色本人做什么都是绝色!

【某chen 】:别人:美人受伤,谁弄得,他妈给爷死出来!

木子:宝贝使劲哭,快点多捅几刀,给老子往死里虐!

木子:……是我理解错误吗?这群网友想弄死我?

木子颤巍巍地打开百度搜索战损美人。

战损美人:战损一般能推进剧情发展,塑造角色形象,但某个角色受伤后特别好看甚至更好看了,就可以称之为战损美人。

一口老血卡在喉咙上。

网友十分上道的又剪辑了很多枫木黑道情仇视频,还有顾沨抱木子出来的视频。

木子看着带着关键词的自己的剪辑视频,基本上全都有自己受伤流血的一幕,就十分无语。

革音冲木子挑眉:“营销不错吧,就这效果砸了几百万了。”

木子看着跟风网友纷纷想让自己更惨,她咬牙笑着对革音说:“那可真谢谢革总了。”

革音:“应该的。”说完拿手指了指脸颊,“那是不是该奖励我一下?”

我想死在冬季

木子:“奖励你一个嘴巴子吗?”

革音一脸兴奋:“真的吗?真的可以吗?你朝这边打。”说着抓起木子的手直往脸上扇。

木子吓得抽回手:“……”你指定是哪里有点毛病!

木子忌嘴了五六天,尉迟隔三差五的抽时间来看她,但说会话的功夫就离开了,临近年底,各种事情堆在一起,她不好脱身,每次来,还都是中午的时间,木子心疼她,让她最近既然忙,就不要来回跑了,离学院又远,光是来回路程就要四五个小时。

革音倒是恨不得住在医院里,顿顿饭不重样,自我推荐的承包了一日三餐,张珊姗这几天就来了一次医院,看着革音给木子喂饭,也一声不吭,然后革音饭还没喂完,就当着她的面,来了个法式热吻,直吻得木子喘不过气,才轻蔑地看了革音一眼就离开了。

革音做了花茶,她将苹果橘子切片煮又加上冰糖,再冲三泡绿茶,端给木子喝。

“你尝尝。”

木子闻着味道,喝了一口,又把整杯喝完了,“真不错。”

革音又把做好的芝士蛋糕端给木子:“你吃口这个再配上茶会更好。”

木子为难地看了一眼满是奶油的蛋糕。

革音:“你不是最爱吃这个吗?”

是很爱吃的,可一想到上镜,自己比楚杳姊胖了那么多,就觉得吃一口甜食都是罪孽。

革音好像猜出来木子所想,“电影镜头是把人的缺陷无限放大,但凡骨相皮相稍微差点,在镜头里都要难看好几倍,你细细想想,哪有什么无暇的美人?就是电脑合成,捏脸出来的CG娃娃,也能挑出无数的毛病。”

木子看着革音,她笑得像一只几个月大的金毛犬,人畜无害又格外可爱,金色的卷发好像长了一点,遮着白的透明到能看出血管的耳廓。

“那些无法超越的绝色美人,但看外貌谁不是只有7分?”说着拿着勺子把一小块沾着奶油的芝士块递到木子嘴边,看着她张嘴吃下才继续说:“特定的时间和背景赋予了她们在人们心中无法磨灭的记忆,才因此影响一代人甚至好几代,所以如果你想在影视里好好发展,对角色的演绎才是最重要的,木木,我想问你,你是想人红角色不红,还是角色红人不红?”

木子看着革音,她两眼弯弯的笑着,但神情绝无仅有的严肃。

“不可以两者兼得吗?”

革音拿头在木子肩膀处,像小狗撒娇一样蹭了蹭:“那太难呢,木木,我活不了那么久的。”

木子端着盘子的手僵硬了一下。

革音抬起头看着木子,笑得没心没肺:“不要露出这副神情,死亡又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说着起身从轮椅上坐起来,坐到病床上,挨着木子,仔细嗅嗅好像还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能死在你怀里,对我来说,那将会是最好的结局。”说着暗示性的抬眼看看木子,但木子笑不出来。

“如果可以,我想死在冬季,那样尸体能存放久一点,当然我是说明年,实在不行的话,夏天也行,但最好是暴雨的晚上,要是,到时候,我在天气好的时候,快不行了,一定记得花钱吊着我的命,或者干脆哪个城市暴雨把我送过去。”

木子看着革音,她神情不似作伪,而是认真严肃讨论自己死亡天气的话题,木子问:“你不喜欢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的日子吗?”

革音摇了摇头。“你觉得我是个怪人吧?”

为什么会有人不喜欢阳光灿烂的日子?

木子抿着嘴想问些什么,但是又想起革音私人医生说过的话,拿起勺子开始大口的吃芝士蛋糕,木子喜欢吃甜的,因为觉得生活苦,所以嘴里甜了,心里也就甜了。

“我讨厌下雨,有一年夏天,连下了一个月的暴雨,水把屋顶浸透了,然后就端着家里的盆子接水,半夜雨水滴答滴答把床淋湿了,又拿洗脚盆放在床上,我就在客厅的沙发上睡,可客厅的窗户坏了很久了,就一直灌风,当时我正在长身体,被子要不只能裹着脚,要不只能裹着头,可头闷在被子里没法呼吸,于是我吹了半个月的冷风……”木子吃着芝士蛋糕,小酌着茶,语气平淡又略带悲伤。

关于不喜欢暴雨的原因很多。

比如,家被烧了的那个夜晚,也是个夏季,暴雨来迟了。

比如,父亲灵位跪着的那晚,外面也在下暴雨。

又比如,过生日的那晚上,父亲接她回家,路途中买了一个生日蛋糕,骑摩托车回去的时候,轮子陷进了泥土里,她连人带蛋糕一起摔进了那场大雨,那场泥里。

“其实那些记忆都很远了,远的像是昨日的梦境,可只要下暴雨,我的心情就会很糟糕,所以,如果可以,你想让我主持你的葬礼的话,我希望不是夏季,也不是暴雨天气,我实在不愿意让这种天气成为我挥之不去的噩梦。我希望很久以后想起你的时候,记忆会很美好。”

木子看着革音:“但我喜欢雪,‘窗外正风雪,拥炉开酒缸’这种意境真美。”

革音静静地听木子说完,然后笑了笑:“我会努力活到那个时候的。”

木子看着革音,拿手摸了摸她的头。

窗外风雪,屋内暖酒,怀念故人,再合适不过了。

傍晚,木子没想到剧组的人都来了,她之前也给导演工作人员发消息道歉,大家送了花果和一些保健品,寒暄几句就走了,木子是没想到楚杳姊来看她了,革音要回去检查身体,所以她留下来陪木子聊了会天。

虽然聊着些不痛不痒的话题,但和她聊天非常开心,木子一直想旁敲侧击的询问楚杳姊的过去,但总是被其他事给堵了回来,刚认识不久,总不能直接说,我也是孤儿,我们长得像,我怀疑我俩有血缘关系,但你家的过去有点可怕,我想先了解一下,再决定要不要认亲。

可木子还没有再次发起进攻,楚杳姊喝着革音泡的水果茶,就继续开始话术转移了:“哎,这个太太就跟人间蒸发一样,都一周没有更新了,她会不会也和米可的主人一样吗?我怎么这么倒霉!”

木子:“?”

楚杳姊:“也不知道是我倒霉,还是他们倒霉,我之前喜欢一个作者,然后他被爆出来家暴,剽窃,后来在ins上追更新的喜欢小米可,又去世了,我前段时间一直在微博追的条漫,现在太太无故失踪,都断更上热搜了。”

木子:“什么条漫?”

楚杳姊打开微博给木子看:“就这个LM太太的《闺蜜》,推荐给你。”

刚点开微博,就看到了热搜。

#楚杳姊直播催促作者更新

#顾沨公主抱某木子恋情疑似曝光

#顾沨开发布会澄清

楚杳姊:“娱乐圈真是屁大点事都能上热搜!”

木子深表苟同,等楚影后走后,木子一人躺在病床上也无聊,本来她觉得自己可以回家修养,但医院不放人,说怎么也得伤口站在地上不崩坏了,才行。麒麟也是张珊姗找的忠叔每天定时定点投喂的,忠叔每天也会发视频录像给她,木子怀疑自己再这么拖下去,下次回家的时候,麒麟都不认识她了,无语望天,心情惆怅,她想起楚杳姊说的那个漫画,就去搜了一下。

木子点开太太的主页不知不觉就看完了,这个漫画是高中生日常向,讲得青梅加对门邻居的两个女生从小到大的日常故事,两人一起上学的日常记录,温馨搞笑向的。

这个新人太太的人气还是蛮高的,而且这个条漫是去年冬天画的,微博账号是去年夏天注册的,就已经五百多万粉丝了,太太的代表作是《我的闺蜜怎么可能喜欢我?!》 也是条漫,这本就直接叫《闺蜜》了,太太你是对闺蜜有什么奇怪的执念吗?

木子想到。

不过挺好看的,木子本来想点个关注,但想了想,楚杳姊前脚刚直播催更,自己后脚就关注点赞,有点蹭热度的嫌疑,算了算了,等养肥再来宰吧。

晚上革音来送餐,她顺其自然地打开电视,木子低头喝了口白果炖鸡,抬头看革音看得认真,于是她也看了一眼。

这不是张国建吗?传说他因为身体不好,已经很久没有在网上电视里露过脸了,他后面跟着一个身材高挺的青年,穿着考究的西装,跟在旁边一声不吭。

木子想起张珊姗好久没来医院了,视频通话时间也几分钟就关了,她不是继承人吗?为什么这种重要的场合没有她?

革音抬了抬下巴:“那就是张倾山,正牌继承人。”

木子愣了愣,“他不是躺在医院里吗?”

革音:“之前就有新闻说他醒了。”

木子:“可他不是在飞机上跳伞受伤的吗?那么严重的事故,刚醒就可以上新闻活动了?不需要再修养吗?”木子想着自己身边的保镖,还有张珊姗默许革音跟着自己的这个态度,“不会是,他男友被枪杀了,所以你们怕他来找我报复吧?”

革音半开玩笑地说:“那你要问三总了。”

不会是什么奇怪的FLAG吧?!

张珊姗之前说爱的小黄被张倾山分尸了,小黄是什么?什么动物吗?她和张倾山什么仇什么怨?

木子没有来的心慌慌,她打开微信给张珊姗发消息。

木子:小黄是谁?

疯批三:宝贝你的反射弧也太长了吧?都绕地球一周了。

木子:……所以小黄是谁?

疯批三:我小时候骑的马,是匹三岁的香槟金色汗血宝马,很漂亮,我很爱她。

木子想到之前林柆和她说的当年的那个新闻:“还不止,她当年被驱逐,很重要的一个事情,是她把祖宅的养的犬都杀了,全是按在地上,拿刀捅死的,然后她把山庄上养的马也杀死了,把尸体剁碎,买了一百个行李箱,装满了狗和马的尸体,堆在住在祖宅里面每个人的房间门口,第二天,早上,她穿的整整齐齐的,坐在餐厅吃着早茶,笑着看着惊慌失措的所有人。”

木子:所以你才杀了山庄里的马?

疯批三:其中之一吧。

木子:还有其他原因?

疯批三:很多,但都过去了。

木子:那你安排那么多保镖是怕张倾山对我做些什么?

木子刚把这句话发过去就接到了电话,张珊姗语气有些急:“他给你打电话了?什么时候?说了什么?”

木子心想我还真猜对了。

木子看着革音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甚至故意把电视声音调大。

张珊姗:“你在看电视?看到那家伙了?”

木子:“别急,我猜的,只是想证实所以才问问你。”

张珊姗语气缓了下去:“我以为你是想我了。”

木子看着革音死死盯着她,脸不变色,心不跳地说:“是,你想的没错。”

张珊姗:“那我现在就过来!”

木子:“别!”这大晚上的要过来,脚趾一算都知道这家伙想来干嘛?肯定是干我啊!

被你睡和睡你有区别吗?

“我明天就准备出院了,还要在剧组待着,电影也快拍完了,就一两周的时间,你有空来剧组吧。”

张珊姗:“你腿能走了,我记得医生说最好修养半个月,你才在医院呆了一周。”

木子:“我恢复速度比正常人快很多,就是膝盖那位置磕伤了,之前不能移动,伤口一动就崩开,现在只要走路时间不长,伤口就还好,而且我去剧组又不会多走路,脸上的伤疤已经结痂了,弄下发型遮住没什么问题的,而且因为我耽误那么久了……”

张珊姗:“他们等你天经地义,就算我让整个剧组停工也无可厚非。”

木子:“倒不必如此……”这种霸总语气是跟谁学的?

张珊姗不满的大肆阻止,被木子一一否决。

第二天,木子就早早的办理了离院手续,先是回家拿了些换洗的衣服,抱着麒麟亲了好一会,就跟着革音回剧组了,到了酒店,木子看着革音宛如酒店房间女主人般,赖着不走,木子脱衣服的手停了一下。

“你……不回公司吗?”

革音笑着抿嘴:“听说今天晚上会下雪。”神情兴奋,摩拳擦掌。

木子:“所以?”

革音:“晚上你就知道啦!”

木子看了革音一眼,也没管她,收拾好之后就出门去剧组了,拿着剧本和其他演员对了下戏,想着明后天,就可以继续演戏了,剧组的伙食还是依旧丰盛,李长宏拍了下木子躁动的手,说革音在酒店等她一起吃晚饭。

回酒店脱下羽绒服的那一刻,木子抬头看着革音,一瞬间好像梦回武林江湖,酒店的落地窗敞开,客厅的房间只开了吊顶的两三盏暖黄色的灯,橙黄色的灯光像是古时摇曳的烛火,微微照亮落地窗前高台上蒲团垫的位置,矮小的桌上煮着铜炉羊肉火锅,旁边用古时候的办法温着酒,窗外风雪交加,屋内却温暖如春。

木子把羽绒服放在沙发上,换了拖鞋走了过去,革音抬眼看她,盈盈一笑,雪飘如絮,粉妆玉砌,木子往外望去,楼下星光点点,一片银霜满地。

木子不由想起来以前学得一首诗: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革音把放好的香菜,小米辣,葱花还有豆腐递给木子,用拿木勺子舀了一勺酒,木子接过酒,小酌了一口,不辣,有点甜。

“这是什么酒?”

革音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青梅酒,青梅煮酒,临窗赏雪,与美人对饮,人生无憾事也。”

木子笑了笑,“你倒是对中国文化略有研究啊。”

革音吃了口羊肉:“非也,非也,只是看了几部电影,电视剧而已,谈不上研究这么深层次。”

说着,不动声色的给木子挑菜,木子筷子多次抬起来,后又放下,吃着碗里的羊杂,吃了一两块还好,吃多了,味道是苦的。

“这是啥,怎么苦的。”

革音打哈哈地挑了一块羊肉给木子,“可能是酒的问题,我吃的时候也是苦的。”

木子看着革音,然后坐起身来,看着铜炉锅里的羊杂和韭菜还有豌豆尖。

“这是羊腰子?”木子肯定地说。

革音没忍住傻笑了一下:“是吗?我不太清楚,毕竟我在意大利都没怎么吃羊肉。”

木子坐回凳子上,这才细细打量革音,她今天穿着量体考究的黑色西装,里面的马甲是暗红格子的,白色的衬衫扣子解到最下面,露出了白暂的脖颈和锁骨,黑色的西装裤,裤线很明显,只是赤裸着小巧的脚,耷拉在旁边,有意无意地触碰木子的膝盖。

木子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是在勾引我?

木子不动声色地喝了杯青梅酒,她继续吃着火锅,看着外面鹅毛飞雪,偶尔被风吹进来,落在革音的肩膀和金色的卷发上。

革音有一副好模样,欧洲的骨相,亚洲人的皮囊,小巧的身形,还有一头金色的卷发,让她像个BJD娃娃,可那样美的容颜下,是一片荒芜。

饭吃完了,酒也见底了。

革音好像有点醉了,她眯着眼睛,脸颊是一团驼红,她看着窗外的雪,像是回忆地说着自己的过去:“我第一次心脏病发就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草坪的断草割着我的脸,入眼是远处的繁花盛景,树上的鸟叫着烦人,大家吃着下午茶,聊着金融国际政治。”

“之后去监狱见我父亲也是个好日子,那天梧桐树的枫叶随风飘落,满地金黄一片,阳光照进了探监室,照在我父亲的脸上,让我有种错觉,他是一个好人的错觉。”

“好像我人生所有受难的日子,天气格外美好,像一个诅咒一样,可那天,不知道你还记得吗?我被小混混堵在小巷子里威胁,那天下着小雨,天气阴沉,风夹杂着湿气,让人很不舒服,然后,你就如同神兵天降后又跟我回家。”

“在之后,小城老是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就是那样令所有人讨厌的天气,我却能和你面对面的吃饭,我还记得,在你背上的那一刻,你把我拥入怀里恶毒那一刻,我当时在想,这个少女,身子骨看起来那么单薄,为什么心脏跳动的那么有力量,为什么背那么宽广又令人心安,我听着你的心跳,感受那样阴冷潮湿的风吹着我的脸。”

革音转过脸看着木子,她喃喃地像是说着情话:“可今天也不算个好日子,再这样下下去,怕是要雪灾了,但真想……真想和你过下一个冬天,下下一个冬天,过每一个冬天。”

木子手撑着下巴看着革音:“好。”

革音摇摇晃晃地起身,她的眼睛看着木子,一边笨拙地解开自己的纽扣,脱掉西装外套,再解开西裤,她里面穿着白色的蕾丝吊带袜,内裤是蕾丝三角裤,她歪着头,神情一片坦然,只是眼睛里带着钩子,随即又一边观察木子的神情,一边脱掉自己的马甲,走到木子面前的时候,只穿着敞开的白色衬衫,露出的里面白色前扣文胸。

她像是真的喝醉了,一只膝盖跪在高台的蒲团垫上,低下眼睛,纤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她低下头拿鼻子蹭了蹭木子的鼻子,然后试探地小鸟般啄吻着木子的双眼,感知木子是否会拒绝。

她两只手笨拙地解开了扣子,将文胸扯了出来,甩在地上,然后两只手环绕着木子,架在木子的脖子上。

“我想要你。”革音喘息着咬着木子的耳朵,她的两只手开始不规矩了起来,舔着木子的耳廓然后低低地引诱着说:“今晚,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哦。”

木子一把把革音抱起来,扔到床上,革音抬着眼睛还没开始说话,就被木子卷成春卷,拿起挂在墙上的三根皮带,把革音从头到尾的直接捆了起来。

木子走出去,打开门对外面的保镖说:“给革总开个房,让人把里面的收拾一下。”

革音被保镖抗在肩膀上,奋力抗议:“我又不睡你木木!不要赶我走啊!”

木子无语地看着被卷成春卷没法抵抗的革音:“被你睡跟睡你有区别吗?”

革音脸红地回答:“有的,睡你我身体受不了,你睡我,我身体还能承受。”

木子:“……带下去。”

如果我说我拒绝呢?

木子额头的纱布至少还要等了两天才拆掉,她在剧组对完戏,有空就拿着手机直播王者,也带着楚杳姊一起玩,直播的时候顺便解释了关于顾沨公主抱自己这件事。

这次情况和上次截然相反,上次自己和顾沨传绯闻,是自己马不停蹄地先发声明,而顾沨晾了好几天,这次公主抱事件 ,是顾沨连夜发得声明,而自己晾着,其实不是因为木子想晾着,而是李长宏这样安排的。娱乐圈的惯用套路,红也是需要热度维持的,尤其是木子这种还没有作品的新人,热度是既不能错过又不能放过。

等事件热度过去了,木子直播的时候就提到这件事了。

“顾老师人很好的,我是踩空楼梯滚下去了,然后顾老师抱着我的,头上缝了7 8 针吧,膝盖也摔了,也缝了几针,小伤快恢复好了,只是在膝盖关节处,所以走路多走几步容易崩裂伤口。”

“砸相机的那个男人?那是我哥,他对我很好,因为我做错事才发火的。”

“楚影后性格怎么样?性格就很好,和我像朋友一样,有没有像大姐姐一样照顾我?都是成年人了,为什么需要照顾?”

“听说你带资进主?我带资?这个绝对没有。”木子信誓旦旦,她当然没有带资进组,张珊姗是直接承包了所有开销。

“希望我以后多接一些美强惨的角色……额……看公司安排吧,但我觉得大家还是不要抱有太高期待。”

等过两天纱布拆掉了,额头上的伤疤像蜈蚣一样,木子的造型稍微变了一些,弄多了额前的碎发,但所幸只要不怼着拍,也不怎么看得出来。

木子背完了台词,演完了对女主的一系列迫害后,本来是刺客替男主挡刀,之后她这个原配就可以下线了,但由于之前微博#战损美人爆了以后,原作者又加班加点改剧情,让原配又多了很多虐女主不成,反被虐的剧情,比如动不动就吐血。

木子把血胶囊含在嘴里,咬破之后,一股涩苦的味道直往鼻腔里钻,根本都不用演,就痛苦万分。

导演“木子啊,不要皱鼻子,你眼睫毛颤动一下,瞳孔放大,表现出痛苦就可以了。”

在来回漱口吃了第七颗胶囊后,木子的舌头已经麻了,没有痛苦,只有无尽的焦躁和愤怒,瞳孔放大!瞳孔放大!猫吗?说放大就放大?!

几天后,木子对怎么吐血美,怎么被砍晕美,怎么被刺伤美颇有研究,夜戏,原配已经死在男主怀里了,最后一场戏是原配还是只狐狸的时候,遇到女主还有男主之间纠葛的戏,这场戏在水里。

木子穿着戏服,外面裹着羽绒服,看着楚杳姊在船上,后面是绿布,她要往下跳,救浮在水面的少年顾沨。

此刻,零下十二度。

木子哈了口气,一团白雾。

楚杳姊跳水来来回回已经第七遍了,她在岸上还好好的,一下水就根本动不了了,水只要一米五,只要稍微蹲下去,就能演游过去救人的一幕。

李长宏:“她怕水。”

木子愣了一下,其实很好猜,这一幕动作很简单,只是演戏,表情需要拿捏。

李长宏笑了笑:“走吧,她克服不了,你先回去睡吧。”

木子看着楚杳姊上岸后,像条死鱼一样喘息,她裹着羽绒服往休息室的方向走,可还没走到门口就被顾沨拉住了。

顾沨看着李长宏一眼,示意让他离开。李长宏抱着双臂,耸耸肩膀:“我可不是什么识趣的人,你要不当着我的面说,要不就谁也别知道。”

顾沨低垂着眼睛,抿着嘴突然笑了,他打趣地看着李长宏:“李助理,不是吧,我俩炒CP,弄假成真的事儿多了,就培养下感情说说悄悄话,你对艺人管的这么严吗?”

李长宏双手环胸:“顾老师别开玩笑了,她家里那位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顾沨捂着嘴小声说:“偷I情这种事,自然是偷才刺激。”可顾沨看木子的眼神却格外严肃和认真,和语气的轻佻完全是两回事。

木子看着李长宏:“你一边去抽会烟吧。”

李长宏看着木子,他垮着脸站在那里几秒后才说:“身体是自己的,没有人值得你如此糟蹋自己,你哥和你说过的话你忘了吗?”

木子看着李长宏,没有回答,两人视线对在一起,李长宏看着木子冻得发白的脸颊,还有微红的鼻头,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木子:“你说吧,我希望顾老师能说点我想知道的。”

顾沨站在那里两秒,然后从兜里掏出盒烟,他也没问木子‘可以吗?’,就直接点燃了,吸了两三口,掸了下烟灰,他才娓娓道来:“你没有去问三总,我很意外。我以为你会好奇,然后让她去调查杳杳,可你没有,我高估了你的好奇心,也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我也懒得和你玩什么解密游戏,现在我把一切全都告诉你。没错,杳杳是你亲姐姐,你们确实有血缘关系,准确来说,她是你堂姐,家族人口很多,你们家族盘踞在长洲市青虞市和虹莱市,贩卖军I火,人命还有du I pin,有本书叫做《黑伞》,你可以去搜搜,就是写的你们家族史前后,你妈妈是个卧底,不过不是警察,她是你父亲年轻时在金三角救回来的孤女,生的极美,后来当了情妇,再后来,被策反,成了警察的内应。 ”

“关于你母亲为什么被策反这个,你可以问问你的养父,对不起,我忘了他去世了。”

“那是二十八年前,最大的新闻,除了一个无期徒刑,其他的基本都是死刑,缴获赃款无数,以及还有一个孤女,那就是楚杳姊,那年她刚出生。”

“你父亲潜逃在外,这三个市的duI品链还有幕后供应商都跑了,你母亲被其他人追杀,被送往小城保护,那时候你养父——上官林,当时的刑侦副支队长就负责保护你母亲,你出生后,你母亲就接受委托,引你父亲现身后,殉情了。”

木子看着顾沨,久久说不出来话,她像是听着别人的故事,仿佛他讲述的一切都只是故事,和现实无关,更和木子自己无关。

顾沨抽完了两根烟,他把烟头扔在地上,拿脚尖踩灭星火。

“我其实,早就知道你的存在了,杳杳调查过你,但她一直没来认你,包括我在成都说要三总带你出来,请你吃饭,那不是谎话,我是真的想来看看你的,不是为三总,而是为你,我其实早就知道自己和她相亲不可能成功,但我还是和她聊了那么久,帮她完成任务,更多的是,想了解你。”

“她为什么不来找我?”木子终于开口说话了,她看着顾沨,他声音低沉又有磁性,脸蛋英俊又高大,可就是这样一个仿佛完美无缺的人,在她面前抽烟,在她面前说着她曾经令人唏嘘的背景。

“找你?她自己深陷泥潭,找你,拉着你一起死吗?!还是你觉得你母亲很伟大,用自己的命换了千万个家庭的免受摧残?她就得原谅你?”

“我不明白。”木子如实说道。

顾沨看着木子又点了一根烟:“你们家族曾经也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比起现在的张家,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一切都被你母亲毁了,没人会毫无芥蒂的……她也是人,她比你经受的苦难要多的多。”

“你们真正的姓氏是乔,楚家是被乔家荼毒摧残的商贾之一,他们花了大价钱领养杳杳,去折磨她,也就是那时候,我认识的她,当时她才七岁吧,被自己的哥哥还有姐姐按在游泳池里,不过是恶作剧,也是,九岁的小朋友就算真杀了人,又怎么样呢?”

“十四岁的时候,我们俩恋爱了,这段就略过了,情情爱爱的讲起来怪不好意思,后来,她跟了那个人,当了他的情妇,他帮她搞垮了楚家,又送她到了如今的地位,可……那个男人,是个魔鬼,你以为我是想让你帮她跳水?不……不是,我是想让你看在她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份上,求求三总,让那个男人放过她,或者,搞垮他。”

“你相信我,三总会愿意的,不只是为了你,因为那个魔鬼已经和张倾山联手了。”

木子看着顾沨,才说了一会话,他已经抽掉了半盒烟了。

“如果我说我拒绝了。”

口字最难开

顾沨看着木子,烟雾缭绕间,她的表情有些过于冷峻,神情像是再听一个乏味可陈的老掉牙的故事。

顾沨:“你不相信我说的?”

“顾老师在我这里实在是没什么可信度。”木子看着顾沨,“毕竟每次您见我说辞都不一样,上次是贬低楚杳姊,再上次是借着我讨好张三,再上次是什么你和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真是一套又一套,比老母猪还会带xiong罩……”察觉到自己失言了,“抱歉,粗俗了。”

顾沨:“你不信我我,但你可以调查……就是别问她,她不想让你知道。”

木子:“为什么?”

顾沨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当时也是这么问楚杳姊的。

“为什么?”

“既然当初没有找她,现在遇见了又何必去攀亲,虚伪又可笑。”楚杳姊这样回答道,眼神隐约有些落寞。

木子进休息室煮了两杯手磨咖啡,其实李长宏叫她的时候,她也是想回去给楚杳姊带杯热的咖啡,自己也想过要不要替她跳水。

木子找了一卷透明胶,隔着新换的纱布缠了一圈又一圈,就往绿布人工湖那里走了。

木子站在那里,本来想叫住导演的,可她却看到楚杳姊又跳了进去,不知是多少次了,这次她努力演着游过去,抱着少年男主往岸边游。

根本不用木子好心的帮忙,她也能够自己解决,毕竟这段戏需要怼脸拍,就算木子想替,导演愿不愿意还是两说,木子端着咖啡走过去,可助理早就泡好了姜茶给她,楚杳姊一口咕噜噜噜地喝完了,抬起一张惨白的脸对着木子笑了一下。

“等久了吧?”声音还有些哑。

木子此刻掩饰的情绪翻涌了上来,有怒火,有埋怨还有酸楚。她很想问她。

你真是我姐姐吗?

你究竟遭受了什么罪,才不愿意来认我?

你都这样了,出道即巅峰,管我一口饭就这么难吗?

可木子什么都没问,只看这儿她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琥珀色的双眼,哑着回了一句:“不久的。”

熬了个通宵,木子这个名为女四实际已经是女三号终于杀青了,张珊姗安排了每个人的礼物,让助理送了之后,就接木子回家了。

木子坐在跑车里,麒麟伸出一只猫猫头往外四处探望。

“你怎么把它带出来了?”

“来接你啊,都一个月没见着姐姐了,麒麟每天‘喵呜’的叫着,可难过了。”

木子抱着麒麟,亲了一口,她撑着手看着窗外。

张珊姗:“你心情不好?”

木子:“嗯。”

张珊姗:“谁给你气受了。”

木子:“没谁,开车注意看前面,不要盯着我,我脸上又没花。”木子叹了口气:“我只是觉得自己是不是情感障碍,还是人这种生物就是这么难以理解和揣测。”

张珊姗的手僵了一下。“何出此言?”

木子:“明明两个人靠的那么近,明明伸手就可以触摸,但心里有隔阂,思绪万千,口字最难开,怪不得老祖宗创字的时候‘口’四面紧闭的,说是人心最难进,其实是‘口’吧,不开口怎么知道心?”

张珊姗抿了抿嘴不说话。

木子:“你说这事,要不然我就先开口说?先捅破?大不了也就是吵架,以后最坏的结果也就是不当朋友了,老死不相往来。”

张珊姗:“别吧,就这样拖着不好吗?维持虚假的表象,你们仍旧是你们……”

木子皱着眉:“你觉得虚假的表象,彼此之间不说破是最好的吗?可这件事就像一根刺一样卡在我心里,夜夜折磨着我!我还要装作不在意,不知道,和她继续有说有笑,你知道演戏这件事有多累吗?!”

张珊姗沉默了许久才开口:“既然知道了,选择权自然在你手上,我……我……”

木子转着脸看张珊姗,她刚开始还挺高兴的,现在怎么阴沉了起来,我只是和她讨论,要不要向楚杳姊质问这件事,怎么感觉她像是做了啥亏心事一样?

亏心事?

张珊姗能做啥亏心事?

等了一个月,BLUE R酒店上面六层楼已经清理干净了,现在正是装修设计的时候,木子之前问设计师要了几套装修的设计图,看了一下,感觉都喜欢,怎么办?于是木子决定一层一个装修风格,这样的话,可以随时转换心情。

看着设计师一脸‘这人果然是暴发户’的表情,木子扬了下眉,恶魔低语一般地说:“你在想这人不是脑子有病,就是上不了台面的暴发户吧?”

设计师惊得都快跳起来了:“绝对没有!绝对没有!”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木子一脸开玩笑地说:“我要是暴发户就好了。”

肖羽洲无语扶额,他明明是总裁助理啊喂!为什么要干这种陪人选家具,选设计方案,选装饰的跑断腿的闺蜜任务啊!

我好歹也是金融博士啊!喂!

社畜肖拿着微薄的工资陪着金丝雀木逛了一周的街,不过可喜可贺的事,金丝雀木会请他吃午饭和晚饭,而且极其丰盛,只是雀(木子)的胃口真的是雀(鸟类)的胃容量。

“不用在意啦,我闻闻就行了。”社畜肖看着对面吃着白水鸡胸肉加西兰花的木子,再看看自己桌上丰盛的四人餐,真是光看着就是一种罪恶。

“没办法嘛,我上镜脸圆圆的,而且整个人都宽了,以前觉得自己挺瘦的,可是不上镜啊。”雀抱怨道。

社畜肖边吃羊排边想到:你腰都只有我大腿粗,再细都只剩排骨了!但嘴上含糊不清地说着:“哪里,哪里,木子小姐可瘦!可漂亮了!上镜也好看!不要对自己要求这么高嘛。”

家居都选完了,就等刷完漆,安装完毕再等新家具散散味道就可以搬进去了。

木子巡视了自己的新领地,表示十分满意,非常满意,再对于自己接手下BULE R酒店管理权及所有权这件事情上还是有些抗议。

“这太过大方了,就算有钱也不能这么霍霍。”木子在船上如是说道。

张珊姗看这儿文件,转脸问:“有什么不妥吗?”

木子:“当然不妥啊,你看那些女明星都是生孩子之后才送这送那的,你这倒好,直接把我后半生都安排好了……你安排我后半生干嘛?”木子觉得有些奇怪,可还没等她问,就被张珊姗吻住了。

“你要是觉得受之有愧,也给我生一两个孩子玩玩……”

不是,孩子是说生就生的吗?

等等……孩子怎么能玩?

不是……我们两个女的怎么生?!

一系列反驳的话还没说出口,木子就又陷进了另一波翻云覆雨的浪潮中。

但对于被张珊姗送房送酒店又送股份这件事上,木子没敢告诉尉迟,更别说让林柆知道了,她甚至不敢给林家人打电话,据尉迟说,她被没收了一切现代通讯电子设备,关了起来,什么时候反省好了,什么时候放她出来。

本来木子是敢三上林虎山的,可……第二次就直接被打死了,毫无翻身的可能性,木子只好暗自祈祷林柆自求多福。

等搬进新家的时候,木子兴奋的通宵没睡觉,总觉得哪里还缺点什么挂饰,于是又在一波波浪潮里,拿起手机逛购物网站,被张珊姗毫不留情地拿起来扔到地毯上。

“哎!你轻点!别咬啊!别舔!你是狗嘛……”

木子觉得最近张珊姗很不正常,其实要说不正常,早在她回北京之后,就开始不正常了,这种不正常,要先从工作说起,经常早出晚归,到处飞,每次不是在签合同就是在并购公司,而每次上船的时候,木子明显感觉她越来越瘦了,以前拥抱的时候,还能摸着她的小肚子,现在腰细的不止两三圈,木子感觉她现在体重好像比自己还轻了。

不是说好的工具人吗?

不是说只是给那个什么张倾山铺路的吗?

你爷爷出席各大新闻都只带着他,你又何必如此拼命了?

是谁告诉我,人浑浑噩噩活着就好了,已经不愁吃穿了,你又站在金字塔上,那你又是为什么那么拼命呢?

木子在浪潮的摇晃中,睁开被泪水湿润的眼睛,看着她,为什么这么悲伤呢?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

你又为什么要向我道歉呢?

你喜欢我就直说

木子忙了小半个月才把新家完全装修好,不仅安装了猫咪可以飞檐走壁的甬道,又在阳台外面种了两颗特殊品种的银杏树,想着秋天叶子黄了,掉落一定格外漂亮,美中不足就是六层楼的阳台全都封窗了,楼顶洗衣台露天晒被子的地方也全都封了铁丝网。

她把之前在欧洲买的衣服首饰归类,自己明明买了那么多东西,但也只占了一层楼的一间房。木子觉得这个房子大的离谱,看来自己得多买点了。

当晚心情好,木子点了配送买了一大堆煮火锅的食材,另一半又煮的羊肉汤,忙活了一下午,想着当她们的乔迁之喜,结果等到晚上九点,张珊姗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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