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木子是想非常爽的把这些东西丢在张珊姗的脸上,说自己不在意,然后知道自己住的病房光是房间的费用一天就要烧两万后,木子保持了沉默,想着万一自己以后不良于行,还有个酒店给自己经营。
可自己只重伤住院这事,至少要在病床上躺三个多月,木子是想瞒着尉迟他们,可纸包不住火,她百般恳求革音不要说,可她一天要输八小时的液,本来就只有一只手活动插上针后,除了电视里的狗血剧真是没有可以放置眼睛的地方,就在这时候,尉迟的电话响了,响了又响。
最终迎来了审判。
木子把脸往被子里一缩,还没开始装可怜,血液就倒回了,不一会整个手背全肿了,尉迟冷眼看着木子被护士按着惨兮兮的求饶:“能不能不输液了,医生……别扎手腕,我对针敏感啊……我高中时候就是这里抽血全肿了……”
护士:“别动,我扎针这么多年,没见过谁扎进去……”话还没说完,果不其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肿又全是青色的於痕。
医生:“……”
于是不到几天,木子一条胳膊一条腿是肉眼可见的如同被百般虐待於痕,可身体上的痛苦是木子自找的,精神上的折磨却是尉迟带来的,书香门第出生的大小姐,骂人都是借别人的口,更别说尉迟这种自己端着清冷人设。
她不仅不骂木子,她甚至连一句话都不和木子说,除了‘哼’‘呵呵’‘哦’‘哈’这些拟声词,当然她还召唤了她的好闺蜜,好打手——林柆。
虽说林柆因为木子被撞得接近废人,没人守着就生活不能自理,而放出来,但随之监视林柆的还有林晨,于是他们两兄妹每天都像演双簧,讲相声一样。
林柆:“瞧你这模样,还以为进得并不是医院是监狱呢~我们倒不是你的亲友,而是狱警。”
林晨:“输液吃药多苦啊,你连被车撞都能替,你怎么不让她替你住院呢?”
林柆:“吃药不喝水,喝可乐,谁教你的?拿命教你的吗?她脑子有病你也有?这东西和智障一样会传染吗?”
林晨:“那可不,你拿可乐就药,还不如头孢就酒,越喝越有,到时候太上老君骑青牛来接你了,你这优秀,成神仙多好,何必当凡人呢?”
木子:“???”喝可乐的嘴闭上了,好不容拜托肖洲羽偷偷摸摸倒了杯可乐在杯子里,空气太燥了,再加上自己不能感冒穿的又暖和,简直像到了夏季,夏天没有冰淇淋,冰可乐像话吗?!
林柆:“也是哈,你命都不要了,喝点冷得算什么,你直接把肚子也捐出去,反正每个月一次你不难受,我还觉得难受。”
木子才反应过来,自己生理期到了,于是被林晨抱去了厕所,木子尴尬的眼睛往上瞟,一只手撑着,就看着林柆把她睡裤脱下来。
其实脱裤子不是最尴尬的,是因为每次脱裤子又脱内裤,木子觉得莫名色I情,于是她干脆不穿内裤,这样去厕所自己也能一个人脱,可现在……林柆不仅要帮木子脱裤子还要穿内裤。
林柆看着木子一条白生生的大长腿,手指无意识碰到了,感觉又滑又嫩,胸口一紧,说话更没有好气了:“你腿抬起来啊,你不抬起来我怎么……”林柆一抬头,木子本来穿着短裤,控制不住另一腿就这么踩在了林柆的肩膀上,林柆正蹲在拿卫生巾于是就看到了那处花蕾。
林柆瞬间头皮炸了,她连自己的都没见过,就这么看见木子的了。
糟了!糟了!糟了!
我是不是要娶她了,啊……不行,我看到了……我……得娶她了……我不能白占人便宜!
可还未三书六礼,虽然祖坟也磕过了……
木子因为控制手臂力量,她感觉自己四肢的摆动迟缓,她还没来的及看到林柆看到了自己,林柆的眼神和木子探究的目光就对上了,她就一巴掌打了过来。
木子的大腿被抽红了。
“疼……你打我干嘛?!”你有病啊!
林柆心想:我打你干嘛?!我打你不知羞!在我来之前你是不是你这样把脚踩在革音的肩膀?!踩在尉迟的肩膀?!
可林柆总不能说我是因为看见你的那个,所以怀疑别人也看见了,于是我在吃醋。
这话要怎么说出口?
在木子奇怪的眼神中,林柆结结巴巴地说:“有只不长眼的蚊子!”
木子:“额……所以打我干嘛?”
林柆一记眼刀,那表情仿佛在说:‘打你就打了,别问原因,问就再打一次’!
林柆打你,不讲道理。
于是第二天,林柆买了个轮椅,然后对自己大哥挥挥手:“你这个代步机器可以退下了。”林晨白了林柆一眼。
不愧是兄妹,翻白眼的弧度都一样。
比起忙的尉迟,林柆的事业要自由些,比如她可以在病房里画画,她给自己买了折叠式的床,还有一套折叠办公桌,开始了在病房里办公的工作。
木子:“爷爷怎么说?没生我气吧?”
林柆:“我爷爷恨不得你成他亲孙女,我是捡蛋抱的,生你气干嘛?只是问你既然混演艺圈了能不能要到成龙的签名。”
木子:“……这个就太远了……他们怎么放你出来了?”
林柆:“硬刚呗,不然呢?我爷说:‘让我滚,不要用林家的钱’,然后断了我的一切经济来源,他们也知道关着我的人没用,说既然我想闯出名头,就让我去碰个头破血流,以为我……”说着愣了一下,然后才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木子,语气依然傲娇 :“反正我现在啥也没有了,你必须养着我!”
木子心想只要不给开公司的钱,养是随便养,转眼又想到这家伙挥金如土的性格,咬着手指,开始心疼钱了。
林柆二郎腿一翘,口气随意:“你就随便往那个我卡里打个百八十万吧。”
木子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林柆皱着眉:“不是吧,你跟那个神经病混了那么久,连几百万都没捞到?”
木子:“……”何止几百万,连你们家的财产都有了。
其实,两人的关系早就缓和了不少,逐渐毫无芥蒂了起来,直到木子偶尔发现这个病房被特别允许可以带小猫咪的,于是木子拜托忠叔把麒麟接来,可电话被林柆听到了后,主动请缨,木子只好和盘托出,坦白了自己到底占了张珊姗多大的便宜。
林柆静静的站在那里,听着木子的前女友送房送酒店送股份,面无表情的拿到了木子的身份证和密码去了BLUE R接麒麟过来。
可早上出去到晚上还没回来,林晨又出去了,木子不敢给林柆发消息,水都不敢喝一口,但这人的身体基本循环还是得有的,于是只好麻烦隔壁病房的大姐姐,人美温柔还热心。
顺便再跟周哥下会围棋,再蹭顿饭,期间在无声无息地夸了赵姐姐一番,完美。
林柆……你心跳的怎么这么厉害?
其实赵紫衣本来是想丢完垃圾就去找木子的,因为只有在她面前,周甚才会稍有伪装,他连她泡的茶都不肯喝,因为他知道赵紫衣下药了,她曾苦苦哀求过他,只想要个孩子而已,周甚心里明白,赵紫衣这样没心没肺的人,想要孩子,不过是不想和自己离婚,不想离婚的原因也不过是想让自己去帮帮她家,换句话来说,保住她自己的富贵和她在圈子里多年的骄奢,赵紫亦不爱他。
但周甚没想到的是,赵紫亦为了让他喝药竟然也给木子喝了,她煮了一大壶水果茶,木子本来就渴了一天,上完厕所出来,简直牛饮一般喝了半壶,周甚看了赵紫亦一眼,也礼貌地喝了一小杯,然后木子喝完了,不停地夸着赵紫亦煮茶的手艺真好,周甚怀疑她嘴里都长出了花。
其实赵紫亦有那么一丝愧疚的,可她知道对面经常公主抱她的男人不是她的亲哥,也许是收养的,又或者是情哥哥情妹妹,不管怎样自己也算是在新的一年成全了一对有情人,那男人又高又帅,也不算委屈了她。
心想着带着木子去放水,还顺便给她洗了个脸,擦了下身体。
木子面对着同性且百分之百纯直女的赵紫亦的医护服务是很满意的,说了好几声谢谢,但不知道自己早就被卖了个彻底。
哎,木子小同学,咱们也是在社会摸爬滚打二十多年,怎么就学不会人心险恶呢?
赵紫亦回病房洗了个澡,熄了灯,锁了门,关了紧急呼叫键。
而木子回去开始刷视频,直到林柆脸臭的回来,衣服一甩,跑去洗澡了。
木子:“麒麟呢?”
林柆洗完澡出来,伸出两只手:“你看,这是它咬的,这是它挠的……”说完直勾勾地看着木子,哂笑道:“这猫和她主人一样,狗的很!”
木子:“???”是你非要去逮它的。
林柆无视木子,直接去书桌打开电脑继续画画了。
木子打了个饱嗝,说实话赵姐姐家的阿姨做饭太好吃了,明天还去蹭蹭,心想着就有点困,本来今天没睡午觉,晚上又说了很多话,实在耗神,她揉了揉眼睛,往被子里钻,打着哈欠,困恹恹睡了,可这种困意有些痒,痒中又好似带着些不可告人的欲望,闷在这个夜里,闷在被窝里,慢慢从隐秘处钻出来,直往脑子里钻进去。
丝丝缕缕的缠绕在了一起,渐渐发胀发酵,直弄得全身都酥酥痒痒的,口干舌燥着,又羞于启齿,总感觉很空,身体很空。
在半梦半醒间,木子呼吸愈加重了,她舔了舔嘴控制不住地喃喃自语。
“水……水……”
可只觉得脑袋昏沉,被子压着她喘不过气来,她拿手打掉被子,又像是被什么操控着止不住地去解开上衣的纽扣,林柆端着水过去就看着这么一幕,床上打石膏的美人,衣衫半敞开,露出了细长的腰肢和雪白的浑圆,那浑圆上的花蕊红艳艳的立了起来。
林柆僵在那里,脖子梗着,手里拿着水杯半晌,直到看到木子把手往下探,她才走过去,抓住那只手,抬了起来,借着暗光,她看到了一丝晶亮,她皱着眉,拿手往下摸了一下,全是水。
她摸了摸木子的脸,呼吸喘的不正常,整张小脸眼下,脸颊全是魅人的红晕,林柆去拿帕子给她擦了擦脸问:“你今天吃了什么?去了哪里?谁来过吗?”
木子迷迷糊糊但还有一丝理智,却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去赵姐姐那里吃了饭,下棋然后喝茶。”
林柆随即大怒,直接破门而出,就要去找隔壁算账,结果就在门外听到了里面激烈喘息。
“周甚,别这么看着我……”
“周甚,我是爱你的。”
“周甚……”
林柆捏着拳头的手,就想要去砸门了,但听门内的对话,还有什么‘你以为下药了,你就能怀上孩子’之类的话,林柆大概就猜到了,看来是殃及木鱼了。
当务之急不是找正在寻欢的罪魁祸首的麻烦,还是先想想怎么给自己屋里那个解决吧。
林柆回去后关上门,看着扭来扭去的木子,心想这事是叫医生呢?还是泡冷水,可叫医生的话,木子这个勾人的样子,总觉得让别人看见宛如从自己身上剜肉一般,还是先试试冷水吧,不行再说。
于是林柆提着一口气把她公主抱去了卫生间,把木子放在冰冷的洗手台上,然后开洗手池的水,帕子还没拧干,木子一只腿就这么缠了上来,熟稔地勾着林柆的腰,拿头亲昵地蹭着林柆的脖子,林柆就感觉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这么来来回回磨蹭着,直弄得她脖子痒痒的,心尖也痒痒。
“别闹……我给你洗脸。”毫无说服力的把帕子往木子脸上抹,可拿这么一个小帕子抚过她的五官,只觉得分外娇嫩,五官的轮廓格外柔和,木子睁开湿漉漉的朦胧的眼睛,眼下是一片红晕,嘴唇像是果冻一样水嘟嘟的粉嫩,她亲昵地说:“冰冰的……不要擦脸……”
林柆喉咙滚动了一样,她何曾看过这样傻傻的撒娇的木子,只觉浑身上下一股蓬勃的欲望像气球一样越充越大,如果再加遏制,只会无休止的越来越胀,直到爆体而亡。
水龙头的水哗哗的流着,林柆却什么也听不见了,浴室的白炽灯不是很亮,却让林柆有些睁不开眼,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地转过身去,可后面伸出一只如白藕般的手臂虚虚地搂着她,木子的额头就这么靠着林柆的背。
林柆试图冷静,可一阵细小撒娇的软糯糯地声音穿进她的耳朵:“林柆……你好奇怪啊……为什么你的心跳像敲鼓一样……咚咚咚的……呵呵……”光说还不够,还拿手指模仿鼓声的节奏在林柆的背上有节奏的敲击起来,简直像极了挑逗!
林柆只觉得全身皮子都绷紧了,她僵硬着不敢动,也不知道怎么办,就任由那人的手指在自己背上轻轻的敲着,敲着敲着,只听她又说:“我好难受啊……林柆……柆柆……别生我气好不好嘛……我好难受……你救救我……”
木子只觉得下身充血一样,硬着发疼,磨着内裤难受的很,可她一动就会摔下去,只能拿脸往林柆背上摩擦,含糊不清着说着引人犯罪的话:“帮我把裤子脱下来……那里好疼……呜呜……林柆……我好不舒服……”
可说了半天面前这人依旧不动,木子受不住了自己往扒,可重心不稳直接摔进了林柆的怀里,她一张脸就这么撞进了那团柔软里,像是云朵一样的棉花,木子没忍住又拿脸蹭了蹭,直蹭的林柆耳朵脖子脸红的像天边的晚霞。
她把木子扶直,然后视线转向别处,小心翼翼地把裤子脱了下来,因为考虑石膏,于是买的大码直筒的短裤,林柆不再像以前一样只脱到一半,而是全部脱了下去,只剩下那条白色蕾丝边的小三角内裤了。
林柆弯下腰,托起木子的手背,吻了吻,抬眼看着木子。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简直心都要化了,这人怎么生的这般好看,她就这么垂眼看她,像是漫天星光都成了她的陪衬,而林柆此时只想摘星。
林柆半跪下,敛收住眼底的情绪,她托着木子的一只脚,看着这人连脚趾都如玉石般好看,拿鼻子蹭了蹭她的脚背,然后就这么珍重的小鸟啄吻般从脚背蜻蜓点水的吻了上去,从脚踝到小腿,又从小腿到大腿内侧,那里早已湿了一片,黏黏糊糊贴紧花唇,林柆抓住木子的脚踝让她踩在自己的肩膀上,白色的内裤因为湿润紧贴着私密处,那里的姣好的形状隔着一层薄布被细细勾勒了出来。
林柆伸出手指拿指尖轻轻勾了一下,只轻轻滑了一下,那里就收缩了两下,更湿了,她凑近吻了吻,很奇怪,这里没有腥味,只有一股淡淡的花香,还有荷尔蒙的味道,当真是像花蜜一般,于是林柆试着舔了舔,甜的。
“嗯~”木子难受地往后退了退了,可林柆一只手卡着她的腰,一只手捏着她的腿,偏生她现在脑子不清楚,且是半残废。
林柆就这么小心试探地舔着,又隔着布料咬着那里的花蕾,毫无章法地挑逗,还没开始入门,就直接把木子咬射了,林柆看着湿透的内裤,懵了一下,她就这么交代了?
愣了愣自言自语:“这也太敏感了吧?还是我天赋异禀。”说着也不管木子此刻是何神情,就去病房拿出手机开始百度了。
木子一脸懵逼,还没反应过来,林柆又回来了。
她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扒掉了木子的内裤。
继续自言自语:“我看网上说女生有两个高潮点一个是花蒂,这里刺激不用进去就能那啥,还有是里面也可以,我都给你试试哈……”
可内裤只扒的下一半,碍于操作的可行性,于是被撕碎了,林柆探究的看着那里,直接含吻了上去,木子射了一次后,脑子好似回来了一丝理智,想要去推腿下的人,可腿根本抬不起来,手也变成了无力,只能虚虚地抓着人家的头发,欲迎还拒一般,可林柆的手掌的温度烫的可怕,就这么摸着她的大腿,搂着她的腰。
林柆嘴含着花蒂,腾出一只手往下面摸,花蒂硬的像个小果子一样,又肿又红,木子只觉得那里被湿润的舌尖上下撩拔,紧接着两片花瓣被翻开,指腹在周围打着圈圈,她脑只本来就不清醒,想说的话更是被快感磨灭了,在脑里成了浆糊,而成片的酥麻感从尾椎骨那里一节节爬上来,直让她腰软腿软。
林柆第一次做这种事,之前也没详细了解过,谁他妈想到能白日梦成真!自己真的会有和自己闺蜜TXL的一天?!
她只觉得闻到一股血腥,拿手一抹,直起身来看着镜子里鼻血直淌的自己,有些狼狈又有些好笑,心里暗骂一句,赶紧伸出脸到洗手池里,弄干净,等再度贴上去的时候,木子只觉得冰冰凉的好舒服。
她难受的一只脚踩着林柆的肩膀,一只手又无力的抓着她柔顺又黑硬的头发,嘴里喃喃着:“轻点……轻点……别咬……嗯……”
林柆吮吸了一会,试探的伸了一根手指进去,仅一根手指,木子就浑身颤抖的厉害,林柆抬起头看着木子仰着脖子,像只岸边的鱼,不住的呼吸,发出的声音像呜咽的小兽一样,她左右动了一下,因为没啥经验,也是现学现卖的,只好试探的往里面插了一下,就那么浅入浅出,轻轻的磨蹭着,一是怕她痛了,二又怕没个轻重。
一只手在下面插着不停,另只手搂着木子,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轻声问:“我这对吗?木木?这样……你舒服吗?还是痛?”
木子此时只觉得头脑发胀,陷入了情欲的地狱里,被烈火油炸翻着来回煎熬,始终不得趣。
林柆好似也发现自己的技术实在不行,但既然都已经这般了,于是她一手插着木子,一手点开手机网盘里珍藏已久的种子,还开了个会员加快倍数的观摩学习。
可木子已经被欲望架在火上烤,只觉得下面这个手慢的要死,想自己伸手下去,就被林柆抓住了,她看着木子被欲望折磨的实在难受,有些奇怪,又不是什么传说中的江湖秘药。
可转眼一想,她怎么忘了,这家伙药物敏感,别人吃感冒药昏昏欲睡,她吃感冒药能睡两天,这喝了这不知道下了多少分量的药,现在又是这副模样,指不定要浪到什么时候,本来想浅尝及止,可这是逼着她,上春山啊!
于是林柆心一横,眼一闭,把木子直接扛到了病床上,门一反锁,灯一开,把木子的石膏腿绑在吊带上,嘴里念叨着,不知道是在解释还是在安慰自己:“我不占你便宜,我只是人道主义,你要是实在觉得我过分了,你就嫁给我,我也没有异议,对吧,我俩认识十多年了,我也不是对谁都这样的,我……我……你也不吃亏,我怎么也算有钱……”想起张珊姗的钱就闭嘴了,“但我怎么也是个处……而且还专一……怎么说都是你赚了……”
边说边拿起吊带把木子另一只石膏手给吊住了,忽视掉她撑起脖子想看清楚的林柆的样子,直接把木子的腿架在肩膀上弯成了M型。
林柆就这么在亮堂的灯光下,将木子难以疏解的欲望看了个一清二楚,她颤颤巍巍收缩流水的花心,花蒂上欲滴未滴的露水,就连呼吸似乎也在瑟瑟发抖,透着一丝楚楚可怜。
那朵粉嫩的花朵就这么开在林柆的面前,情欲毫无预兆且来势汹汹,本来还在艰难爱情道路上爬行的林柆,触不及防就这么直接坐上了火箭,平步青云了。
她一边轻轻舔咬着木子,一边想着:手牵过了,也拥抱过了,只是没有轻吻,也没有表白,这样直接上船是不是太快了?可怎么也算认识这么多年了,双方家底也都知道。
可她就这样口干舌燥的,像膜拜般吻了上去,只吻的木子难受地扭来扭曲,可偏偏林柆的耐心耐力简直堪比趴在熊熊燃烧里的特种兵,她的前戏长的能蜿蜒到塞纳河畔的尽头!只拿自己当一个没有感情的泄欲工具,满脑子都是:我爽不爽不重要,老婆一定要舒服!
可这宛如熬鹰驯马般的挑逗,简直堪比酷刑,还不如直接把木子的头按进冷水里,一刀了了,痛快。
木子饶是脑子不清楚,她也想把身上这个撩火不灭火的林柆,给踹到病床下,偏生这人,还把她唯一能活动的手压着十指相扣起来。
她只能不住的喘息,直到林柆慢慢从肚脐处吻到了脖子,又从脖子吻到了唇边,看着木子微张轻轻喘息的嘴唇,和伸出的殷红的舌尖,才移开眼睛,吻了吻木子的鼻尖和眼睛,最后在额头吻了吻,一只手才剥开花瓣伸了进去。
先是一只手指,又伸了第二只接着是第三只。
她就这么深深浅浅地插了起来,另一手拨弄着木子湿透的头发,吻着她潮湿的脸颊。
是想吻的,可接吻这种事,是誓言,是双方爱意用唇舌交缠来表达,可木子不清醒,就这么单方面的吻她,就好似自己是个占便宜的色狼,虽然更过分的事也做了,但……林柆抿了抿嘴,说出来有些好笑……初吻,还是想让她主动啊。
哎,不会又是白日做梦吧?!
这般想着,林柆只觉得心里又苦又涩,她看着木子被欲望折磨,眼神那么魅惑,可那双琥珀色如玉石般通透的眼睛却清澈无辜,魅而不俗,妖而不骚,偏生是想让人爱的万种风情。
林柆就这半跪着床上,俯视着木子,哑着声音问:“我是谁?”
木子眼角一滴泪就这么落了下去,分不清是难受还是舒爽,呜咽地说:“林柆……姐姐……”
林柆脑子就这么炸开了,轰的一声,只觉得四肢百骸涌出奇异的力量,她不敢置信地问:“你叫我什么?”
木子笑了笑:“林柆姐姐……姐姐……呜……”然后就这么被吻住了,那是个蛮横无理横冲直撞,压抑在心里发酵了十几年的吻,她就这么含着对方的舌头,吸着对方嘴里的津液,舌头直翻滚的天翻地覆,这个吻带着酸苦,带着多年的无声守候,直吻的如同要抵死缠绵到宇宙的尽头。
林柆气喘吁吁地抬头,眼泪止不住的啪叽啪叽的掉落在木子的脸上,无法遏制的感情宛如拦截洪水多年的终于决堤,奔涌而出,一泻千里,热烈的情感也如枯木回春,似乎终于得到了回应,又宛如囚徒多年终于得见天日。
这一刻,世界才有了色彩。
姐姐这个词,是木子叫过的,但也只是在那年,林爷爷收了木子为干孙女的时候,因为比林柆小几个月,所以才叫了林晨哥哥,唤了林柆姐姐,好似叫了这一声才融入进了林家,成了他们大家庭的一部分。
明明只是一声礼节性的姐姐,可却像是在林柆的心里埋下了隐秘的不可与人说的种子,就一次,让她的心跳漏了半拍,每每午夜梦回,只觉得心里全是甜蜜,可现在这人躺在自己身下,唤着自己名字,叫着自己姐姐,简直……简直……简直要命了!
木子摆脱禁锢,伸出手轻轻擦拭林柆脸颊的泪,小声说:“别哭了,姐姐。”
林柆抓住木子的手腕:“别叫了……会疯的。”
木子迷迷瞪瞪地问:“疯?”
林柆摸着木子的脸颊,在她耳边低语:“我疯起来就是……从你的发丝到指尖,每一寸每一呼吸……我都想占有……”
可木子还不知道怎么个占有法,那人就这么咬着自己的脖子,在那里吻了了一颗又一颗的红痕,另一只就这么扯过枕头垫在木子的腰下,一声惊呼被咽了进去,那只手就这么顶了进去,不住的操弄,本就因为药物紧致敏感,快感就那么节节攀升。
“轻点……慢点……嗯……嗯……”
“不要……不要……慢点……啊……”
只见她胸前起伏,浑身染上了高潮的粉色,全身的每一个空隙好似都被林柆的热度填满,只被弄得颠三倒四,体液如血般好似没完没了的流个不停,木子浑身绷着了一根弦,耳边脖子边是潮湿灼热的气息,还有身体里烫的烧人的形状,以及无休无止的病床咯吱咯吱作响,最后就是浓郁的散不开的木调香水的味道。
你妹没搞拉拉,她搞得是我
林柆是被敲门声吵醒的,她皱着眉头不想理,可门外的人好似不长眼似的,一直敲,林柆起床想踢门外敲门的人一脚,于是她光着脚,摇摇晃晃地走出门,打开门看着门外的护士和值班的医生,愣了好几秒,回头一看还在病床上吊着手和腿光I溜溜的木子,才回过神如遭霹雳般整个人外焦里嫩。
她啪地把门关上,顺带反锁,背对着大门,脑子里是七上八下,胸中如敲锣打鼓,病房内好似漫天烟花爆竹,唢呐一响,不知是大悲还是大喜。是的她想起来了,林柆看着自己下半身啥也没有,昨晚上……是大战了三百回合,观摩研究实习了不少网盘种子,直到早上六点半才鸣枪收兵,偃旗息鼓,但确实太累了,于是她就这么不清理的抱着木子一起睡了。
她扶着额头,太阳穴胀的发疼,去衣柜拿了套新衣服,洗完澡又打了盆水给木子清理,边擦边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你看看这红白相间,青青紫紫,这身上像是谁拔了成千上百个火罐一样,简直惨不忍睹,而自己简直罄竹难书,姐妹!就算好吃,随便吃一吃就好了,怎么能把人吃成这个样子?
这脖子一圈的咬痕,你是狗吗?还要做标记?!
林柆真恨不得把自己千刀万剐,但一想想这个千刀万剐的人是自己,她也就心里气气就算了。
剩下的就是手足无措。
等开了门,医生护士一脸‘我什么都不感兴趣’‘我什么都不想知道’‘我只是个救死扶伤的工具人’‘麻烦让一让检查完还有下一家’。
但说来也奇怪,本来这输液扎针这种事,木子每次都能嗷呜惨叫半天,今天却真的好似睡着了一样,一动不动,就连呼吸都是缓慢而有节奏。
等医生护士走了,林柆才从衣柜换了新被子给木子盖上,然后就去隔壁病房,算账去了,林柆的大大咧咧活了这么多年,背靠林家,从来不带怕的,她爷爷,老爹,哥哥说得最多的话就是:“谁欺负你,让你不好受,现场弄回去,有椅子就用椅子砸,有棍子就用棍子甩,就是别动刀,一切有我。”
于是,林柆从小到大,惹了不少祸,就算打不过,也没事,怎么遭也要报复回来,到后来,大家多少知道点这人的脾气,也就不敢惹她,于是秉承着家学渊源,林柆进去就先是大声质问,质问完了就开始骂,骂完就和赵紫亦撕扯扭打滚在一起,薅对方的头发,扇对方巴掌,嘴里说着戳人脊梁骨的难听的话。
说起剜酸人,牙尖嘴利,林柆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就这么把赵紫亦说哭了,边哭边打,动静这么大,饶是装睡的木子也装不下去了。
她醒了,她早就醒了,或者说根本没睡,这都能睡着,那那人,心得多大?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以死谢罪。
她把林柆掰弯了?
她不仅把林柆最宠爱的小公主带的离家出走,跑去搞艺术,不继承家业,还把人家掰弯了,满脑子都是那句台词:‘臣万死难赎其罪!’
昨晚上一幕幕,潮湿的呼吸,倾诉的爱意,还有手指嘴唇……不能想了……这车怎么不把我撞死?!!!
木子感觉自己脑子已经瘫了,眼上只剩装死一条路可以走了,可现在隔壁的动静,装死都不让人装了,这林柆昨晚刚一夜七次,现在又跑去隔壁病房,哪吒闹海的,这人精气神怎么这么好?!难道攻受属性是天生的?
有什么是比你昨晚被你闺蜜睡了这更糟糕的事情?
当然是你闺蜜昨晚刚睡了你,现在就在隔壁揍人了。
那有什么比闺蜜睡了你,又去隔壁揍人更糟糕的事?
当然有。
身上未着寸缕的木子,冲门口憨批一笑,十分僵硬地打着招呼。
“哥……”
“杳姐姐……”
“革音……”
“肖洲羽……”
“忠叔……”
木子是边说嘴边抖,眼睛弯着,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你们……怎么……都来了?”
真他妈……又赶早又赶巧。
林晨看着整个人往下缩,只露出一双无神双眼的木子,晃了晃手里的食盒问:“林柆呢?”
然后隔壁病房的林柆就这么被医护人员抱着后腰架了出来,披头散发,衣冠不整,满脸通红,满嘴喷粪……
林柆抖开旁边的人,没好气的理了理头发,理了理衣服,斜眼看着坐轮椅的革音,冷哼一声,尾巴翘上天地说:“没干嘛?就替我老婆出气。”
木子:“……”
众:“???”
虽然不太清楚,但从隔壁病床林柆一口一口:“傻逼,除了下药,你还会什么?那么想要孩子你去精子库啊!干这种下三滥的勾当,给我们女人丢人!”
赵紫亦一口一个:“关你屁事!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下药了!”的菜鸡般菜市场大妈辩论中,猜了个七七八八。
不过谁是你老婆?我是你姐妹啊!我不想当你老婆啊!苍天啊!来到闪电劈死我吧!
轰隆隆!
木子愣了一下,心想:是闪电,不是打雷。
轰隆隆!
木子往下一缩,老天爷我错了!打雷就打雷吧。
楚杳姊拿着手里的水果篮和花走进去,把窗户关上,“看来这天,要下大雨了。”说着找着花瓶把百合花插了进去。
木子看这儿床边的百合花,一朵两朵七八朵的,像是她逃不开的人生诅咒,我的姐姐,我的亲姐姐,你是在暗示我什么?还是在给我下咒啊?!看病人那么多花可以送,你偏偏送什么百合!你是魔鬼吗?!
可木子在心里还没有吐槽完,只见林晨十分娴熟的把病床调高,把病床上桌子一放,“吃饭了。”
木子浑身皮肤还没开始打冷战,就听见林晨转脸问林柆:“你老婆是谁啊?不会学别人搞什么拉拉吧?”
因为病床调高,木子即使努力往下缩,脖子也露了出来,于是众目睽睽地看到了,她脖子一圈的新鲜出炉没多久的咬痕,吻痕……
木子在心里接话道:你妹没搞拉拉,她搞得是我……
是我!是我睡的!
空气凝泄,场面一时间有些尴尬,屋内气温高得让人闷着难受,可屋外雨就这么淅淅沥沥哗啦啦的倾盆而下。
伴随着敲打窗户的声音,还有风的呜咽,像极了丧钟。
张于忠走了进去,把手里的两个USB和几个钥匙放到木子的床头柜,“木子小姐,这是酒店的U盾,一个输入转账信息,一个审核通过,卡里是收益和储存资金,等您出院了,酒店十三店会开会正式介绍您,到时候到底是自己运营还是其他的想法您自己决定,还有这是车库的钥匙,里面是三总给您买的车。”
木子看着旁边的钥匙和USB,愣了愣才问:“还有呢?”
张于忠抿了抿嘴,才说:“还有三总说:‘对不起’。”
木子还想说几句,可两人自从分手后,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说话了,也没有互发过消息,但这突然来人送钱送车的金主施舍,像是想要吃回头草或者藕断丝连般,让她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可没等她说话,只见林晨一双眼又冷又黑,嘴皮抖动,像是下一刻就要拿刀杀人了。
“这……你这一身就是那个什么张三干的?!畜生!拿钱打发人?!我妹妹替她被车撞了,她就把我妹妹上了?!这就是你们张家人的报答方式吗?!”他的声音像是沙漠里的龙卷风,粗粝又残暴,似乎在场的所有人都逃不开他的怒气,终将被卷入其中。
张于忠哑言,十分抱歉地对林晨说:“很抱歉,但事情并非你说的那样……”
林晨咬着后槽牙:“并非哪样?是没被车撞?还是没睡她?!真是可笑,打着朋友的旗号做些苟且之事,我妹妹现在都那样了!躺在病床上!她是畜生吗?!都说了和她没有关系了?!还眼巴巴的跑过来,怎么的?!她还想和我妹妹结婚?”
林畜生想结婚柆咳嗽了两声,撇过脸,声音小但吐字清楚:“哥……跟那个张三没关系,是我干的。”说完耳朵尖全红透了。
林晨理都没理林柆,一拳捶在桌上大声质问木子:“你说,你怎么想的?和那家伙……你!你是怎么想的!上官木?!你是要气死我吗?!告诉我,她是强迫你的!你不喜欢女人是不是?!”
木子抿着一张嘴不知道怎么开口。
林柆一听,懵了,随即在后面差点跳起脚来:“林晨你在说什么啊!是我干的!是我!是我干的!和那个傻逼没有关系,人是我睡得!脖子是我咬的!”
木子往被子里缩了缩,楚杳姊眼疾手快的帮她把被子往上提了提。
林晨转过脸:“你闭嘴!关你什么事?!你们俩个就知道相互包庇!”说完看着木子,目光如刀。
林柆还在后面大声叫嚣:“是我亲的,林晨!真的是我!是我昨晚上干的!是我干的!”
不仅木子,在场所有人脑子都瘫了,甚至想下楼买包瓜子,林柆更是气急了,自己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和心上人有了实质性的关系,结果第二天还被冒领了?!
这……他妈的都能冒领?!
张于忠朝木子颔首:“三总说,昨晚上,抱歉了。”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走之前还看了一眼林柆,朝肖洲羽抬了抬眉。
林柆更气了,她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关那家伙什么事?!我他妈昨晚上是我!是我!我昨晚干的!是我睡的你!木子,你告诉我哥,你告诉她,你昨晚上是和我颠鸾……是我!”
木子埋着头,这种被逼着出柜的感觉,而且旁边的闺蜜还迫不及待要负责,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可面前这个林晨,自己和别的女人睡了,他都气的恨不得拿刀去找睡她的女人,三刀六个窟窿的,要是知道自己被她妹妹睡了……
怕是如来佛祖玉皇大帝太上老君来了都没用!
一咬牙一跺脚:“是,我和张珊姗之前就在一起了。”木子说是的时候,林柆简直一副自豪的脸,差点拍胸脯广而告之了,可下一句让林柆整个人冷得都快抖冰渣了。
“张珊珊昨晚是……和我做了,我记不太清了……林柆也知道,她特意出去了,还以为我是和张珊姗告别,其实我们是打了个分手Pao,林柆早上去找隔壁麻烦也是因为她发现我被下药了……”
木子还没说完,只见林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浑身散发着比林晨还强烈的黑气,她五官气到扭曲,一双斜飞的双眼淬着冰渣,嘴抿着一条直线声音好似来自地狱的恶鬼。
“上官木……你说……你,昨,晚,是,和,谁,睡,得?!”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木子:“林柆,当着哥面前,别替我开脱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和张珊姗的事,早说晚说都是一样的……”
林柆冷冷地看着木子,随即摔门而出,林晨看了木子气着拿手指着木子,指了半天愣是憋不住一句话出来,随即转身拉着肖洲羽:“我妹换衣服,你呆在这里干嘛?!”
房间里就剩下革音和楚杳姊了,木子不好意思地转眼看着革音:“你能转过身吗?”
革音手撑脸:“我想看看下面什么样了,再听听细节……”说着舔了舔嘴唇,“吃不了,脑补也是好的。”
话说完就被楚杳姊推出去关在门外了。
木子和楚杳姊双目对视,“衣服在柜子里,应该有换的睡衣,挑短裤哈,好穿些。”
等楚杳姊扒开木子的被子才看到身上的痕迹,都不足以用精彩来形容,宛如水彩画一般,她替木子穿好衣服才问:“所以昨晚到底是谁?”
人类的八卦之魂是无法被阻挡的。
木子敷衍道:“我不记得了。”
楚杳姊:“我不记得你以前喜欢女生,我记得你交往都是男的……”
木子抬眼看着她,楚杳姊这才发现自己失言了,木子声音轻飘飘的:“我记得我们以前可是不认识的。”
楚杳姊:“我听顾沨说的。”
木子:“那我是你堂妹这件事,你也是听顾沨说的?”
这句话早在楚杳姊隔三差五探病的时候,木子就想问了,可就这么憋着,总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适合捅破又适合交心的时机,可现在木子自认为也没什么脸皮了,再要脸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于是她就这么脱口而出了,不是醉酒,而是在清醒的时候,在一场大雨的时候。
许久,久到木子以为楚杳姊会转身而走的时候,她回答了:“这倒不是。”
短短四个字,终于承认了。
木子只觉得酸酸甜甜说不出的滋味,以至于觉得喉咙被堵住了,牙被黏住了,说不出一句话,发不出一个音节。
楚杳姊:“可那又怎么样呢?先不说你姓上官,我姓楚,就算你想问我家里人的情况,我也说不出来,除了见过在牢狱里服刑的舅舅几面,其他人都去了,你想问我,他们是什么样的,我也没见过,说不出个所以然,但……大概都是很坏很坏的人吧,坏到他们连自己的墓地都没有。”
木子低垂着头不言不语。
楚杳姊把木子打石膏的脚放好,开始整理桌子,把食盒打开,里面还冒着热气:“你看如今你有爱你的哥哥想着你,念你的朋友,有事业,日子过得也不错,何必想着我这个便宜姐姐,你若是和我一起长大,就绝不会是现在这样,你的心中只会叫嚣着世道的不公,觉得活着就是恶心,觉得自己一生带着乔家的耻辱的枷锁,这里的老人都会因为你出自乔家而戳你的脊梁骨!代表正义的形象全都没有你,红色的片子和警匪类的你永远是招人痛恨的反派角色,是那个害了千万家庭的恶人!”
楚杳姊把鸡汤的乘了一碗放到木子面前,又给她舀了米饭,里面俩三个肉菜一个素菜看起来十分可口。
“当时有个教育片不知道你看过没有,叫《妈妈不哭》,我在里面饰演女三号,一个du贩最后被一枪击毙,你肯定很好奇,我怎么会饰演这么个小角色?是那些人想看啊,他们操纵资本,想看我演这种被千刀万剐的角色,或许你还想听听,我所谓的风光,是如何喝酒喝到胃吐血,赔笑笑到床上去的?”
木子只觉得腿骨疼得厉害,手臂也疼得厉害,室内的气压愈发低了,她埋着头不敢吭声,也不敢呼吸只能往嘴里塞着饭菜。
人被捅的时候是说不出话的
虽然一只手臂绑上石膏,但手指还是能动的,就是抬手吃饭的样子滑稽了一点,可又不能用输液的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