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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左右为难,强木所难.30

作者:邱子 当前章节:14696 字 更新时间:2026-7-5 00:37

木子:“她呢?”

忠叔:“她离开了,走之前有俩句话托我告诉你。”

“第一句是:我给的东西,断没有退回来的道理。第二句:别见面了,否则她不会再放过你了。”

木子:“……”

顾沨:“说的倒像是要杀人一样,谈个恋爱这么血腥,你们乔家的女儿身上都有诅咒吗?”

楚杳姊:“……”谢谢,有被讽刺到。

张于忠转身就走,木子下意识喊了声‘忠叔’。

忠叔:“您有什么需要带话的吗?”

木子:“人是铁饭是钢,早饭要吃好,午饭要吃饱……”

忠叔:“我会转达的。”

顾沨忍不住鼓掌:“你妹妹招桃花的水平,比你还高啊。”

木子忍无可忍:“顾沨!你能不能哪凉快哪回去!”

顾沨起身伸了个懒腰:“我刚才在地下停车场看到陆为和张珊姗了,你也不需要有什么心里负担,毕竟人家已经订婚了,而且她身上背负的东西,不是你能分担的,想清楚这些,对你也有好处,再说,就算没有那些糟心事,作为张家的女儿,她也断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顾沨看着木子,笑容像第一次见面那样春风和煦:“不是因为你是女人。”顾沨伸出两手的食指横放着,一手放在额头的位置,一手放在腹部以下的位置,“这种差距可不是用钱就能填补的。”

“但是时间可以。”楚杳姊抬起下巴看着顾沨。

顾沨笑了笑,回以微笑:“对,时间可以。”

那我们就来说说你和林柆的事

木子没有脑细胞去想他们说的啥意思,麻药劲过了之后,她疼得只想要雪地上翻滚,祈求冰冷能麻木她的神经,她努力想放空大脑,似乎那刀叉不是将她手心捅了个对穿,而是将她太阳穴捅穿了。

木子闭着眼睛坐在后座,仍觉得光线穿透她薄薄的眼皮,刺眼的很,后座旁坐在她旁边的是文件夹和首饰盒,尉迟开车,林柆闭着眼坐在副驾驶,整整四十分钟的车程里,没有人说一句话,车内的气氛压抑沉闷。

可比这些更让她痛苦的是,尉迟已经知道整件事的始末,包括她和林柆有一腿的事,这让她无比尴尬。

被人知道是姬佬,这没什么,但自己睡了自己最好的朋友,而另一个最好的朋友是取向正常的直女,她会不会厌恶自己这种行为,又或是想远离她,怕她对她也下手?

木子忍不住胡思乱想着所有最差的结局,可到了酒店,上了电梯,尉迟不仅拿着她的文件夹把张珊姗的求婚戒指装进兜里,还体贴地推她上了电梯,林柆跟在后面一言不发。

上了电梯之后,林柆才问:“你为什么要和解?他们是你师兄师姐,我就是局外人了吗?你是去给我撑腰的!不是去那里背你的执照本上的誓词的!”

木子愣了愣,恍惚觉得这句话很耳熟。

尉迟:“我过两天要去师兄的事务所学习,打个招呼很正常,他们一个是我硕士导师的弟弟,一个是我博士导师最得意的弟子,还有一个是我去湾湾当交换生的时候,指导我的师兄。”

林柆看着电梯数字不断上升。

“所以,其实不是我想要和他们和解,而是他们被授意和解。”

林柆:“一个持I枪一个拿I刀,就算你不帮我,我也要告到她们牢底坐穿!”

尉迟冲木子扬了扬下巴:“那你好好想想怎么让这目击证人和受害者,愿意为你作证吧。”

林柆抬起手,她清理伤口的时候,右手手背骨头全裂了,鼻梁也断了,现在还觉得浑身疼痛难忍,看了一眼木子,气鼓鼓地不说一句话就上楼了。

木子看着跑下楼撒娇的小猫咪,笑着说:“我现在没法拥抱你了。”

尉迟将轮椅固定好,然后托着木子的腰,把人直接从凳子上抱了起来,然后放到沙发上。

木子震惊,她转脸看着尉迟居然一点都不带喘的,还非常认真地脱下围巾折叠起来,又脱掉厚重的羽绒服,露出了里面扣得一板一眼的职业装,真是像个古板的律师,不过……这个律师,光是卡着腰就只把她托起来了?

“你……”啥时候练过的?

“吃点什么?”尉迟解开西装扣子,里面穿着紧身的白衬衫,从后面看真是细腰翘臀,一转身,木子脸一红,心想:衬衫果然显胸大,随即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你这个LSP!

“随……遍……”

尉迟点了点头,随意挽起袖子,解下腕表,然后打开电视给木子挑了个电影:“就这个吧。”

木子一看,好家伙,2012.

不是,为什么要放末日电影啊,我刚才才经历了人生中的末日般的审判,现在又让我看人类末日审判,我的心情经不住这么蹂I躏啊,姐姐!

可尉迟没有理会木子的心情,直接去厨房鼓捣了,木子看着她手起刀落,好似做了很多准备工作,然后等待了半天,只见她端到面前却是是一碗蛋炒饭,不对,还有个西红柿炒番茄。

没错,是西红柿炒番茄,一片红,连葱丝都没有。

木子看了看西红柿和番茄,又抬眼看了看尉迟。

尉迟:“没有蛋了。”

木子:“……”

尉迟:“张嘴。”

木子: ̄△ ̄啊~

尉迟:“啊……”

木子闭嘴,皱着脸:“有点咸。”

尉迟夹了块西红柿炒番:“张嘴。”

木子:( ̄□ ̄)

木子:“更咸了……”

尉迟放下碗筷,看着木子,声音没有起伏:“你不想吃?”

木子: (*^_)

愣了一两秒,回了句:“嗯。”

尉迟:“那我们就来说说你和林柆的事。”

木子:(⊙_⊙;)

此时后面的电影在,正放到了主角一家正在开车逃亡的路上,后面的城市逐渐崩塌,木子知道他们最后会活下去,但木子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活下去。

但我喜欢你

木子看着尉迟,利落的苦荞齐耳短发长了一些,碎发像羽毛似的往后梳着,露出了雪白的耳垂以及上面的小巧的耳钉,那是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木子送她的土耳其的恶魔之眼,寓意着守护。

可当木子发神地看着她的耳垂的时候,尉迟伸手握住了木子的脖子,五根手指虚虚地放在上面,似乎不满她的走神,又似乎只是想要通过这种行为,表达某种不可言说的掌控。

尉迟带着无框眼镜,她的眼下还有些乌青,是长年熬夜所致,她的眼神没有攻击性和探究欲,但木子感觉自己的动脉被尉迟的拇指轻轻按压,突突直跳,对上她的视线的时候,想要逃离,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好似身体本能的做出了预警,直到麒麟一跃而起跳到木子的腿上,尉迟才收回手,木子才从某种定身的魔法中解脱。

尉迟:“你们是在医院的时候确认感情的?”

木子不知道怎么回答,那一个多月,尉迟没留下来过夜过,她都是陪自己聊天下棋,也没怎么喂自己饭,就连上厕所这些,也是林柆一个人代劳的,后来她因为忙的不可开交,和木子半个多月,一面都没见着,不过有林柆在,尉迟还是很放心的,偶尔在群里问问情况。

木子不知道她被下药的事,林柆告诉她没有,但要当着一个好朋友,袒露她和另外一个好朋友的奸I情,木子开不了口,可这事总得有个交代,于是她含糊的回答:“也……不算,就后面,前几天的事,住到一起后,才……在一起的。”

尉迟:“住到一起后吗?”

木子低垂着头:“嗯。”

尉迟没有再问下去,她只是看着桌上的饭菜,自言自语地问道:“真的不好吃吗?”

木子:“没!好吃!”说完察觉自己有些舔狗,又补充道:“有点咸。”

尉迟叹气,起身拿起座机给酒店客服打电话,点了送餐服务。

“嗯,不要葱姜蒜,不加辣椒,酱油调料都不要,对,麻烦了。”

木子:“……”

麒麟拿脑袋蹭木子,木子想着它的各种小零食,突发不满,想不要有一天她会去嫉妒一只猫的零食种类比自己多。

尉迟把茶几的碗筷收拾干净了,麒麟又溜了下去,木子想着用手怎么去换个电影频道,就又看到尉迟端着柠檬薄荷水走了过来。

“尝尝。”

木子:“……”

尉迟:“吸管。”

木子看着尉迟端着杯子,还体贴的把吸管递到木子唇边,木子张嘴抿着吸了一口,虽然尉迟面无表情,但木子总觉的怪怪的。

她看着尉迟的眼睛喝完了一大杯柠檬水,可刚喝完一杯,尉迟又把另一杯递到木子嘴边。

木子:“???”

尉迟:“不喝吗?”

木子:“……”不太想喝。

尉迟伸出手,手指有一条细白的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的刀伤:“切柠檬受伤的。”

木子:“???”

尉迟坚持:“不喝吗?”

木子突然有些无法理解尉迟的脑回路,于是只好张嘴又咕噜咕噜地喝完另外一杯柠檬水,喝完以后,尉迟体贴地关上窗户,然后拿出毛毯,给木子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然后坐在一旁,一起看主角们末日逃生。

木子总觉得气氛怪怪的,直到林柆换了衣服,带着口罩背着包下楼,看了眼木子,对尉迟说:“公司有事,我晚点回来,你今天不回学校吧?”

尉迟:“事情忙的差不多了,最近没事了。”

林柆:“行,那你照顾她,有事给我电话。”说着看都不看木子一眼就出门了。

木子:“……”

尉迟:“你不愿意偏向她,她自然不高兴。”

木子:“???”你好意思说我吗?警局的时候,你还不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还当着林柆的面,和对面的师兄姐们握手道别。

门铃响了,尉迟接过食物托盘,关上门走了进来,木子看着茶几上的食物,熟悉的蛋炒饭和萝卜海带汤以及西红柿炒鸡蛋,所以你对西红柿有什么执念吗?难得还有一个土豆焖牛腩,额……还不如没有这道菜。

在医院的时候,不管是林柆还是林晨喂饭的时候,都会用嫌弃的眼神还会时不时唱双簧呛她几句,所以每次她吃饭的时候,即使是被人喂饭,也没有这种身为残疾人的感觉。

但此情此景,她侧躺在沙发上,盖着毛毯,尉迟拿着碗,虽然面无表情,但眼神是愉悦对吧?绝对是愉悦对吧!这个一点都不烫的饭为什么用勺子喂,还要一遍遍地说:“张嘴。”

简直像某种片里的角色PLAY.

木子直接张嘴不发出声音,尉迟下一次还会加一句:“啊……”

木子只好:“啊~”

这样真的不像是在进食,而是在进行某种不可言说的带着颜色的活动。

是我看错了吗?还是带着任何人带着无框眼镜都像斯文败类?!

尉迟拿指腹擦拭着木子唇边的油渍。

木子:“……”是我想多了吗?不是以前大家睡在一张床上,一起泡温泉的时候,也没有现在这种奇怪的磁场和氛围啊!

大屏幕里海啸铺天盖地,木子心里滔天巨浪,偏偏她还不知死活地问:“尉迟你……喜欢男人对吧?”

尉迟转身端着海带汤,拿起圆勺子,然后吹了一口气,递到木子唇边。

“啊……”

木子认命:“啊~”

刚喝了一口,就听到尉迟说:“不喜欢。”

“咳……咳咳……咳咳……咳……”木子呛到气管里咳嗽了起来,呛得满脸通红,尉迟等着她缓了过来,又抬手抚过她的嘴唇,擦拭掉水渍。

“咳咳……”木子又被自己口水呛道了。

抬头瞟了一眼尉迟,木子鼓起勇气又问:“那你……喜欢女人?”

尉迟拿湿巾纸擦拭了指腹,端起碗继续喂木子萝卜汤:“啊……”

木子:“啊~”

她的脸因为两次猛烈的咳嗽变得潮红,这种红有些不正常,尤其是眼角带泪微红,让人呼吸加重。

尉迟:“不喜欢。”

“哦~”木子咽下汤,喘了口气,得出结论:“原来你不喜欢人类啊。”

尉迟继续喂汤,木子张嘴就喝,为了以防尉迟再次帮她擦嘴,她伸出舌头自己舔干净了,心想,也是,尉迟一直都是清心寡欲,之前还和爷爷去山上修行过一段时间,肯定不会喜欢凡尘俗子。

心下了然,自己胡思乱想什么,以后谁都稀罕你这副皮相似的,美人之下,三寸白骨,死了都一捧黄土,有什么好惦记的,瞧你这副自恋样。

木子看着尉迟继续投喂,她张嘴就来:“啊~”

尉迟:“但我喜欢你。”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把脚踩在我肩膀上

木子咳得整个胸腔都在震动,五脏六腑都快要吐出来,她努力抬头看着尉迟,好似曾经的好友们如何深陷她这个泥潭的记忆片段在眼前滚动播放。

顾骊对她说喜欢,她给了错误的回应,张珊姗曾经对她做出了超出友情界限的试探,她也说服自己,这没有什么,还有林柆……桩桩件件这些都是妥协的后果!

不行!不能再放任下去,听之任之,不能装作不知道,必须把尉迟的念头就地打死!处死!敲死!弄死!掐死!就是现在,此刻!Right Now!

“你不能喜欢我!”木子义正辞言,并且死死盯着尉迟的双眼,表示自己此时此刻有多么严肃的对待另一个闺蜜表白这件事。

“为什么不能?”尉迟把碗放下,扯了两张抽纸想要给木子擦嘴。

“就是不能!不可以!不允许!”继续义正言辞并且战术性后仰,避开了尉迟擦嘴的纸。

尉迟倾身,按住木子的肩膀,强行给她擦嘴,语气自然:“你漂亮且善良,坚强又勇敢,脾气好又温柔,风趣幽默乐观向上,优点犹如天上繁星,我为什么不能喜欢你?所有人都该喜欢你。”

木子:“……”

这滤镜得有几万米厚吧!

木子感觉嘴唇被抚过,变得干燥,脸开始发热,当断不断,日后必乱!木子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继续说:“你的那些朋友同学也漂亮善良啊,你去喜欢她们吧!”

“我也喜欢她们。”

木子:“???”

尉迟看着木子:“还要再喝点汤吗?”

木子:“不……不用了……”

尉迟开始收拾桌子,木子皱了下眉:“所以你不喜欢人类?但喜欢你的朋友们?是这个意思吗?”

尉迟:“群体和人体不同,人类,男人,女人,这个范围太广了,但是我认识,有着不错关系的朋友,我是喜欢的。”

木子:“……”对不起,我自恋他妈自恋到家了!

木子松了口气 躺回沙发,心里后知后觉地想着,对啊,自己怎么这么肤浅呢,一说到喜欢就想到那种方面,但其实也不怪她,曾经很多人和她说喜欢,她都没往那方面想,可事实证明,就是那方面,这才导致了昨天的惨案。

真是十年被蛇咬,一朝才开始怕井绳。

木子渐渐放松下来,她看着电影里,诺亚方舟被浪淹没,深蓝色的海水冲刷,白色的海浪浪花撞在上面,溅起水渍又归于海里,非常壮观的一幕,具有冲击性,感觉到人类的群体在自然界的力量面前是如此的渺小,光是看着屏幕里的海浪翻涌,木子就觉得此刻自己已被生物本能所支配。并且此后的很长时间里,看到海她都会想起那一天被支配的恐惧。

水喝多了。

不仅两大杯柠檬水还有一整碗萝卜海带汤。

木子直起身子,转脸看着清洁厨房,独自闷头忙碌也不说话的尉迟,嗓子闷哼了响声,但淹没在了海浪声中,她想抬手把声音调小,可遥控板在另一个独沙发上。

木子:“咳咳咳。”

尉迟继续洗碗。

木子:“咳咳咳咳咳!”

尉迟清洁桌台。

木子:“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尉迟抬头看了木子一眼:“一会出去看下医生,是不是嗓子发炎了?”

木子:“……”

木子几乎没主动和林柆说过自己要方便这种事,只要她抬头看着林柆,稍微眼神示意一下,林柆就会直接带她去厕所,林晨对此更是敏感,他出去之前或者要集中精力做手里的工作的时候,都会主动问她,需要去卫生间吗?

可这个喂了自己一肚子水的尉迟,到现在却毫无反应。

木子:“尉迟……我……想上厕所。”

尉迟:“我收拾干净就过来。”

木子:“……”

木子:“我……忍不了……”

尉迟这才拿洗手液把手指清理干净,擦干,取下围腰大步走了过来,木子张开双臂,尉迟一把把她抱了起来。

“去……五楼。”可木子说晚了,看着一楼蹲式马桶,她快要哭了,“五楼有坐式的……”

尉迟:“蹲式的不行吗?我抱着你……”

木子:“!!!”

木子耳朵尖红透了,这他妈是什么虎狼之词!她甚至极限扭转脖子,却看着尉迟一脸淡漠,毫无戏谑和逗弄的神情。

“去五楼!”

“你不是很急吗?”

“我能忍!”

“憋着容易引起膀胱感染……”

“闭嘴!我不需要一个法学生给我普及人体医学知识!”

尉迟这才抱着木子又去电梯口,可木子满脑子无数的红色感叹号像是电脑中病毒一样弹了出来。

等终于上了五楼,“左转!左转!”

尉迟打开房门,看着沙发上的双人睡衣和两人的用品:“你们睡一起了?”

木子满脑子都是弹出的感叹号:“早睡了!姐姐,厕所!”

尉迟把木子放在马桶上,转身准备离开。

“姐姐,裤子!裤子!”

木子快哭了,昨天出门到现在也没上过厕所,偏偏林柆走之前,怕她感冒穿了两条加绒的阔腿裤,但腰身很紧,她一边吊着手臂,一边被捅了个对穿,怎么把自己的裤子扒下去?!

木子快哭了。

可尉迟转身看着木子,她盯着木子穿着乳白色的毛衣,轻轻拿手掀起了一角,手臂放在木子的腰胯上,冰凉的指头挨着裤子的边缘,然后扒下去了一层。

“姐姐,快点啊!贼上墙,火上房,人有三急啊啊啊啊!”木子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

她甚至开始后悔昨晚上不该出去堵张珊姗,如果不堵张珊姗,林柆也不会和她们打架,她唯一的好手也不会废掉,也不会现在困在自家的厕所里,连人最基本的解决生理需求还要哭着求人。

尉迟又扒下了另一层,裤子螺叠着堆在膝盖上,露出了盈润饱满的大腿线条。

木子单脚站立,刚想坐下,狗林柆!走之前为什么还要给自己穿内裤啊!卧槽!

尉迟站在那里没说话。

“内裤……内裤……”木子想一头撞死在墙上。

尉迟冰凉的手撩开毛衣下摆,放在蕾丝边的内裤边缘,手指勾着扯了下来,木子一松气,一屁股坐在马桶上,刚一闭上眼睛,就想起了面前的尉迟。

“亲亲……给点私人空间。”

尉迟转身关上门。

木子终于得救了,她叹了口气,太折磨人了,林柆什么时候回来?她开始怀念林柆的做事干脆果决,每次上厕所前,就直接扒裤子,转身离开,进门把裤子直接提起来,不像尉迟,戳一下动一下。

可放松完以后,更尴尬的事情来了,木子闻到了熟悉的血腥味。

她坐在马桶上靠着水箱,思考着自己苦难的一生。

等了许久,久到外面来了敲门声。

“我看卫生间纸不够了,你要排便吗?”

木子:“……”

木子感觉喘不过气了,“我……来月经了,卫生棉那些是林柆在放,你到处找找看看。”

没等一会,门就开了,木子垂着头,看着自己小裤子上是红色的血迹。

“你拿把剪刀,帮我把脖子上的这个带子剪了,我自己来。”

尉迟看着木子吊着手,没说话。

“裤子下面都是纽扣,解开就可以了,你帮我去柜子里拿条新内裤就可以了,我自己一只手可以的。”

尉迟看了看大腿上绷着的白色蕾丝小裤子,还有腰带紧,裤腿松的下面直接从中间扣上去的设计感的加绒裤,打开水龙头洗了下手,扯开卫生棉,又开了包新的抽纸,单手扶起木子,拿纸巾给她擦拭干净干燥后,把马桶一冲。蹲下身来给她解裤子的扣子,裤子像两片布一样散开了,尉迟又开始解另一条,现在只剩下白色的蕾丝小裤,尉迟呆呆地看着。

木子:“腰侧有绑带,扯开就……可以了。”

尉迟摸着蕾丝带,一扯,没有扯开,她偏过头看着打着解的花边,开始专注的解带子,木子的大腿本来就属于敏感地带,被尉迟的指节有意无意地触碰,弄得难受,直到两边都解开,尉迟把小裤子丢进垃圾桶,这才抬头看木子。

木子也看着她,干巴巴地说了句:“麻烦了。”

尉迟:“嗯。”

尉迟起身转身开始弄好卫生棉,她拿的也是绑带的,木子看着尉迟。

“把脚踩在我肩膀上。”

木子:“……”

杀了我吧。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你

木子伸着缠着纱布的手靠着洗手台,稍一用力,锥心的疼痛让她手指尖颤抖,她抿着嘴,垫起脚尖,可躺了一个多月的身体笨重的很,完全没了往日的轻盈。

尉迟单膝跪地,抬头看她,苦荞色的发色衬着她皮肤雪白,太阳穴的青筋还有额头上的痘印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她穿着白色衬衫,黑色的领带松松垮垮的挂在上面,解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段锁骨和隐约的沟壑。

明明她看起来羸弱,但那双黑白分明又没什么情绪波动的眼睛注视着你,却让人有种安全感。

这一瞬木子竟然觉得尉迟像个骑士。

当然如果这个骑士手上拿的是水晶鞋而不是蕾丝小裤,木子会觉得更有实感。

“你不怕感冒吗?”尉迟问,她的眼里毫无恶意,更没有戏谑,只是一个友人A而已。

木子抬起脚轻轻的试探地踩在尉迟的肩膀上,呼吸加重,耳尖红了,她既觉得尴尬又觉得羞耻,虽然之前也不曾不小心踩过林柆的肩膀,但林柆粗神经,动作又干脆,让木子还没开始觉得不好意思就结束了,并且陷入进了林柆的怒火里。

可四周安静,只剩水龙头滴答的水声和自己缓慢的呼吸声。

尉迟托着她的另一只石膏腿,单手把蕾丝小裤姊套了进去,尉迟视线定在旁边水波纹的大理石地板上,手指动作难免困顿了一下,大拇指虎口勾着边缘另外四个指头不可避免的沿着木子的腿部肌肤往上,上滑然后终于碰到了盆骨的位置。

尉迟握着木子的脚腕,木子脊背一绷,尉迟抓着脚腕,把它从自己的肩膀上移开,等木子两条腿都放下了,尉迟才转过脸,蕾丝小裤卡在大腿下面,需要抬一下屁股,以往木子还有一只手的时候,抓着边缘勉强能抬起来,可一只脚……她试了试……

木子看着尉迟,尉迟看着木子。

木子想自己总不能说:帮我托一下屁股吧,姐妹。

那还不如直接杀了她。

木子觉得也许过了一分钟,也许过了两分钟,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句: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要不……”话还没说完。

木子就被抱了起来。

姐妹!你说句话啊!

可这种卡着腰的抱人方式,怎么这么熟悉啊,好像在某种奇怪的设定里看到过,不不不,卡着腰,压在墙上,那不是……动作片的姿势吗?

木子在心里扇了自己一耳光。

尉迟把她平放在床上,蕾丝小裤压在了大腿上。

“挺腰。”

木子:“……”

认命地接受自己是一个废物的事实,并且注意力集中在刺眼的灯光上,不对,这个灯罩是谁买的啊!为什么边缘还是百合花的花纹,盘枝错节,两朵花朵相对。

可即使眼睛不去看,木子仍能感觉到,那柔软的纺织物贴合着自己的肌肤,蕾丝绑带收紧,思绪漂移想着,尉迟一定系得蝴蝶结,她的蝴蝶结还是自己教的。

察觉到小裤子终于穿好了,木子起身坐了起来。

哪知尉迟拉开前面的衣柜问:“穿睡裙吗?比较方便。”

木子:“……”所以还要脱衣服吗?

其实早在一个多月前,刚开始也是尉迟给木子换衣服,木子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不就是受伤不方便,朋友帮忙换衣服,但自从林柆这事出了以后,木子总觉得身边的人对自己图谋不轨,连带着尉迟,也有些防备起来。

可,木子总不能告诉她:我因为其他闺蜜喜欢我,所以也觉得你对我不安好心吧?!

这就不是自恋了,这简直是脑子有问题!

木子甚至不知道她们喜欢自己什么?这副皮囊也无甚可吹捧的。

“你漂亮且善良,坚强又勇敢,脾气好又温柔,风趣幽默乐观向上,优点犹如天上繁星,我为什么不能喜欢你?所有人都该喜欢你。”

所有人都该喜欢你……

木子想起刚才尉迟说的话,竟有些想哭。

她看着尉迟挑挑拣拣,语气平缓了一些:“随便吧。”

“这件吧,白色的,跟小裤搭配。”

尉迟拿出一件珊瑚绒的白色蕾丝睡裙朝木子走了过来。

木子觉得自己穿的是厚了点,白色的套头毛衣,脱掉了,低马尾全散了,静电带着头发黏到了脸上。

“痒。”木子闭着眼睛,动了动脖子。

尉迟轻轻抹了抹她的脸,将碎发抹到耳后,然后是浅蓝色的针织毛衣,紧身的保暖背心,以及蓝色的bra。

木子闭着眼,柔软的碎发弄得她有点难受,又怕头发弄到眼睛就闭着,直到感觉到冰凉的指尖碰到自己的肩带,她才意识到自己只剩最后一件了。

可指尖却触碰一下,就离开了。

尉迟拉着木子的手进了睡衣的袖子,另一只困在睡衣里面。

木子感觉有人在弄着自己的头发,绑了个低垂的丸子头,又拿夹子把碎发弄好。

“你要休息睡一觉,还是看回电视电影?”

木子睁开眼:“看电视剧,之前那个《三十岁还是处男就会变成魔法师》就那个,需要投屏。”

尉迟边操作边问:“所以考拉就是因为怕三十岁变成魔法师才和你上床的?”

木子:“……”

电视亮了,尉迟把木子移动到床头的位置,然后给她盖好被子,然后下楼拿了一堆薯片零食可乐,坐在前面的沙发上,横躺着一起看。

木子听着易拉罐的声音,心里一痒。

“多荔……我也想来一口。”

尉迟拿着易拉罐,扯了扯领带,问:“喝了,我不想当魔法师你也会帮我吗?”

木子:“……”

听着薯片清脆的声音,看着尉迟喝了一口又一口可乐,木子眼睛都快红了,她现在不止后悔帮林柆挡那一刀了,甚至不该帮张珊姗挡那一车,甚至不该离开成都,否则她现在就不会像残废一样,连最爱的可乐奶茶辣椒都舔不到一口。

尉迟出门了,木子眼泪溢满眼眶。

等尉迟走进拿着吸管,把可乐递到木子嘴边的时候,木子眼泪落了下来,猛吸一口。

一句我爱你还没说出口,木子松开嘴巴:“热的……还放了姜?”

尉迟:“预防感冒。”

木子:“……”

尉迟递了一片薯片,木子幽怨地看了尉迟一眼,但还是张嘴吃了进去。

整个我都在痛苦,痛苦却依旧迷恋

浅灰色的天,干燥的风割着脸,万物死寂。

张于忠最终还是推开门,看着书房外的桌子上早已凉透的早餐,牛奶结膜,转脸看了一眼紧闭的书房,从前两天从警局出来到现在一直紧闭着,里面毫无动静,他自然知道里面的人不会干出自杀这种傻事,但他更关心的是她的精神状况。

他看着那扇门很久,似乎能通过久久盯着,透视着里面人的情况,抿着嘴很久,最后一言不发地端走早餐,叹了口气,还是关上门。

张与拿着电话,满脸写着焦急:“忠叔,公司那边都在等着,张倾山也在……”

张于忠把餐盘递给旁边的女佣问:“楚小姐呢?”

张与:“马上到了。”

张于忠:“好。”

张与:“三总那……”

张于忠拍了拍张与的肩膀,“你去门口接楚小姐,直接把她带过来。”

张与盯着那扇门,看了看又看,跺脚叹气:“都怪我!要是当时我陪在三总身边,木子小姐也不会被车撞,她们也不会分手……”说着又闭嘴,转身离开。

楚杳姊跟着张与上楼,换了木子以前穿过的衣服,拿着张于忠递给的钥匙,摸了摸自己的脸,觉得有些好笑,但人情总是要还的。

书房里面是一间密室,推开书架,还需要用钥匙再打开门,楚杳姊拉开厚重的窗帘,看着外面阴暗的天,拿着钥匙打开那扇门。

里面是黑暗,光线从外面钻了进去,又被框了起来,只留下一道暗淡的光,让她勉强能看清楚里面的情况,楚杳姊放下钥匙走了进去,走了两步就看到一个黑色的剪影躺椅子上,隐隐约约能看出来那是一把白色漆木的椅子,猩红的垫子,猩红的地毯,楚杳姊慢慢走近,才看清楚躺着的人后仰着靠在墙上,手耷拉在两旁,指尖触地,苍白的脚裸踩在木质地板上,穿着丝绸白色衬衫,下身是同样剪裁得体的西裤。

楚杳姊走到她的面前,半蹲了下来,抬眼看去。

那是一张无甚表情的苍白的脸,鸦羽般的睫毛垂下,乌黑的眼眸没有一点光,如同死水,眼下乌青一片,嘴唇白的起皮,黑色的碎发遮着脖子,露出脖子和一大片苍白的肌肤,看起来如同将死之人,而她本身就是一个死气沉沉黯淡无光的人,楚杳姊心想道。

楚杳姊四周看了看,愣住了,门虽然开了一些,只透出部分光线,可她仍能看清楚四周密密麻麻的照片,让人觉得惊悚且头皮发麻,她手撑着地面站了起来,起身仔细看去,一张张笑脸,一张张照片,从十七岁到二十四岁,每一个角度,每一件衣服,像是此人的人生电影一样铺满整个密室。

她沿着墙壁走到一张桌子面前,拿起那张坐着轮椅闭着眼的木子的照片,翻过面来,后面漂亮的瘦金体写着:整个我都在痛苦,痛苦却依旧迷恋。她手指一僵,下一秒就被一把冰冷的枪I口抵在了腰间。

楚杳姊放下照片,觉得厌恶。

是的,厌恶。

发自内心的,从骨头到血液里的厌恶。

她笑了笑:“我是来谢谢三总的。”

“你穿成这样来谢谢我?”张珊姗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缺水哑得不行。

“当然,你救我逃离了囚笼,我很感激。”楚杳姊转过身,枪I口被她的裙子带着歪了歪,然后抵着她的腹部,她完全没有表现一丝惧意:“真奇怪,那个畜生刚死,我竟然有些怀念他,当年他也是这样,用枪抵着我,说他爱我,三总,你们精神病人的爱都是这样吗?”她指了指后面墙壁的照片。

张珊姗指尖一僵把枪放在桌子上,看着照片里的木子:“你会告诉她吗?”没等楚杳姊回答又补充:“告诉她……她也只会庆幸远离我这个变态吧。”

楚杳姊无所谓地说:“她的想法我不知道。”

“你们流着同样的血……如果是你……”可张珊姗说不下去了,她调查楚杳姊的时候,得知她被楚家的那位逼迫了多年,那人结婚有了孩子,还是口口声声说爱她,威胁她,把她困在身边,直到前几天才去世,楚杳姊才得以自由。

是了,她和那个人人喊打喊杀的变态,和那个和张倾山同流合污强取豪夺之徒有什么区别?难不成她也要一边和陆为结婚一边困着木子吗?

太恶心,太肮脏了。

楚杳姊拿起桌上的一瓶酒:“清醒着堕落,太痛苦了,不如醉一场,喝醉了也不用负责是吧?”

当然痛苦,整个我都在痛苦,可我怕喝醉了,会去找她,会做着不可饶恕,无法原谅的事情。

我这样的变态,我这样的怪物……

张珊姗明明没有说话,可楚杳姊好似听到她声音,拔开酒瓶塞子,嗅了嗅陈酿的美酒说:“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心都有肮脏的一块,只是有的大,有的小,你看我,觉得我是个好人吗?我明明知道她就在小城,她过得怎样的生活,可我却不找她,我看着她痛苦,竟然心里有一丝痛快,没想到吧,明明我们同样流着乔家的血,明明我们都是孤儿,明明我们该相互取暖。可我恨她,张珊姗,我恨她,我恨她长得越来越像我,我恨她和我有着同样的父亲,她的母亲却推我们整个家族下地狱!”

“她也是蠢,别人说什么就信了,对了,你们都不知道,其实我不是她堂姐,我是她同父异母的亲姐姐。”

“当年舅舅告诉我的时候,我甚至想拿把刀杀了她!她母亲害的我母亲终日以泪洗面,她母亲害的我家破人亡,我想杀了她!”

张珊姗突然暴怒地将楚杳姊压在墙上,抓起桌上的枪抵着她的咽喉。

“你是个怪物,我也是个怪物,我们都是怪物,我们都是披着人皮,不靠恶毒算计就活不下去的怪物!”楚杳姊表情淡漠,声音很轻,让人丝毫感觉不到她的恨意,甚至还带着笑意:“三总,你在这杀了我,她会知道的,会恨你的。”

张珊姗的枪口抵的更用力了。

“权利是个好东西,对吧,我就因为想靠着你,才去讨她欢心,当她虚伪的好姐姐,给她些可怜的亲情,可要是三总你没了,或者对我没用了,那我就告诉她,我是带着怎样的恨意诅咒她的!”

“你敢!”

楚杳姊:“我当然敢,不过是说些实话,告诉她,从来没有人爱她,她被所有人恨着,被上官家的堂姐恨着,被我这个亲姐姐恨着,她从未被爱过!”

“然后她就会发现,她也是怪物,哈哈哈哈哈,她身边都是怪物!”

张珊姗控制不住的朝地上开了一枪,外面的人鱼贯而入,刺眼的灯光打开,张珊姗站在那里,脸白的像纸一样,而被枪I口抵着的楚杳姊却满脸笑意。

她说:“真再次感谢三总渡我过河。”

张珊姗松开她,手垂了下去,疲惫地说:“顺水推舟而已,你走吧。”

楚杳姊:“希望下次还有机会见面。”说着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张与舔了舔嘴唇,看着那把枪,斟酌地说:“三总……今天的会议,那边等着您……”

张珊姗仰脸呼吸,拿手指盖着眼睛,“拿衣服,走吧。”

忠叔:“再热杯牛奶,车上喝。”

发誓不如签合同

楚杳姊从高墙大院走出来的时候,顾沨正靠着SUV上,拿着早已凉透的豆浆杯,右手是吃到一半凉透的油条,他朝楚杳姊举了举手里的油条。

“这里没有垃圾桶哎。”

楚杳姊看了他一眼:“丢地上。”

顾沨把油条塞进豆浆杯里,冲着后面送她出来的女佣摆了摆手:“美女,麻烦丢个垃圾,谢谢。”

楚杳姊不说话直接打开后门钻了进去。

顾沨开门转动钥匙:“杳杳,坐前排啊,跑后面干嘛?搞得我像个司机一样。”

楚杳姊懒得看他:“万一遇到车祸,我被撞死了怎么办?”

顾沨一转方向盘:“我肯定先保护你……”话还没说完,楚杳姊笑了笑。

“你会下意识保护我,可你身体本能是把方向盘往右,等你下意识想要保护我的时候,我已经死了。”楚杳姊打开微博,举着屏幕朝他面前晃了晃。

顾沨看着屏幕,投降般举了举手:“我的小姐,我哥想见你。”

楚杳姊:“好巧,我舅舅也想见你,但这之前,先去接你前替身吧。”

顾沨汗颜:“三总的花边新闻没蹭到,倒是把她心上人套牢了。”

楚杳姊:“我早就说过你的公关团队该换了。”边说边看着今日的热搜。

#影帝影后恋情实锤爆

#最惨主播被当做替身爆

#顾沨楚杳姊 国外结婚爆

#影后正主看望替身 爆

#西餐厅群殴真相爆

两人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无数家媒体蜂拥而至,而顾沨只是拉紧楚杳姊的手,任由他们拍摄,任由舆论发酵。

之后顾沨微博很快给出回应:我和她认识的第十五年,我们的第一天。

而楚杳姊工作室方面还没有给予任何回应。

一时间评论无数攻击漫骂以及祝福,当然受牵连最无辜的是之前的枫木CP,这个超话粉丝关注数刚过了十万,就被彻彻底底打垮,甚至有相关人士透露,之前楚杳姊身处一段恋情,顾沨给钱找还是网红主播的木子当替身,想要捧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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