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人刚被拉入电影圈,成了十八线小明星,楚杳姊又后悔了,两人正式恋爱,而木子因为悲痛欲绝,在某宴会气急攻心,转身逃离,被车撞飞,受伤严重只能坐轮椅了,之后木子找人殴打楚杳姊,最后顾沨去医院看望解释清楚,两人分道扬镳
一时间木子一个半月没有直播,且再也没有发微博上网的事情,被扒了出来,大家挨着细细理了一下时间线,开始疯狂给这位尚不知情,只知道讨好女朋友的替身女主角,加油打气,两天时间猫鱼木子微博长了三十万粉丝,无数路人粉同情她,然后去撕渣男。
顾沨的粉丝撕完木子,又开始撕楚杳姊,楚杳姊的粉丝对撕两家,木子的粉丝和路人粉看不下去对撕两家,三家粉丝混战,差点把微博服务器搞瘫。
楚杳姊点开各大媒体转发的所谓有理有据,从顾沨开小号刷礼物,木子退礼物,再到北京线,莫名其妙失踪了半个月,之后复出电影,还和顾沨一起宣传竞技游戏,更是有细心认识扒到了当时木子的口型,她骂着:“傻了吧顾狗 。”
还有三人合作的《狐颜》,当时楚杳姊看到木子就哭,种种细节,当时这部电影票房只是刚刚持平,因为这一爆炸性事件,各大视频网站纷纷购买,并且还要付费观看,但无奈大众挡不住吃瓜的心啊,掏钱想要去看看这替身,正主还有深情渣男在同一个电影的表现。
而此时,对此一无所知的木子还赖在床上,拿毛茸茸的头发拱着林柆的肩膀。
“好柆柆,我的好柆柆,帮我换一下纱布嘛,就露出四个指头就行了。”
木子因为右手吊着,想玩手机,拿起来就掉了下去,要不然就是脖子立着,眼睛往下钻,玩不了五分钟就败下阵来,这两天也是换着花样,说着各种骚言骚语,哦……不是,是甜言蜜语哄着林柆。
“我心里就只有你一个,我从第一次见你就在想这人简直是人间芭比啊,长得粉雕玉琢的,那脸蛋粉扑扑的,亲一口不知道会不会像布丁那样Q弹。”说着吧唧亲了林柆一口:“果然比布丁Q弹,我要是以后接到了护肤品广告啊,我就说:我老婆抹了这个后,我可爱亲她了!”
林柆耳朵尖一红,抿着嘴不说话。
“好姐姐,林柆姐姐?考拉姐姐?我的宝贝心肝甜蜜饯~”
林柆脖子也红了,转脸看着木子:“你这些污言秽语是和谁学的!你是不是也跟张三那神经病这么说过!”
得了,绕不开前任这个话题了。
“没有,这是跟韦小宝学的。”
林柆眉毛一竖:“韦小宝是谁!”
木子愣了一下:“鹿……鹿鼎记啊……韦小宝啊……”
林柆好似想起来了,瞬间怒气上脸:“那个三妻四妾的渣男?!”
木子整个背脊都凉了,还没来得及反驳,只听林柆又说:“你记得这么清楚,是不是想学他?!”
木子:“我没有……真没有……老婆……天地良心,日月可鉴,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我要是对你不忠,就让我……”说着木子小心观察林柆的反应,本想着她会和电视机里演的那样,捂住她的嘴娇羞地说:‘我不许你发这样的毒誓’,可林柆没有,不仅没有,还双手环胸,抬着倨傲的下巴。
“继续。”
木子:“……”硬着头皮,“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林柆:“就这?”
木子:“啊……就这。”
林柆冷笑:“你果然想学韦小宝……”
木子:“老婆!我没有!我不是!我只爱你!韦小宝那样的渣男就该被钉在耻辱柱上!被人唾弃,日夜鞭挞!”
林柆看了木子一眼,那一眼像是看穿了木子整个人:“那好,你跟着我说。”说着林柆举着三根指头说:“我,林柆。”
木子颤颤巍巍地举起自己肉粽一样的手:“我,上官木。”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只爱上官木一人。”
下辈子就算了,还要下下辈子啊?木子被林柆一记眼刀,吓得一凛:“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只爱林柆一人。”
“有违此誓,在世被厉鬼缠身,一生日夜不安,死后不得安葬,魂灵坠入黄泉永不得脱身。”
一字一句像是雷一样敲击着木子的鼓膜,她看着这样的林柆,觉得和某人的模样重合了起来,她举着缠满纱布的手,声音好听的像唱歌一样:“有违此誓……”
咚咚咚!
门被推开了,尉迟打开门,右手上抱着麒麟,“你姐姐来了,找你有点事。”然后看着两人举手发誓的样子,挑了下眉毛:“封建迷信要不得,发誓还不如签合同,法律会给予你们保障的。”
监狱里的囚犯是不是很无聊?
林柆抬着下巴:“举头三尺有神明!”
尉迟手搭在门把上:“你又不烧香拜佛奉养各路神仙,举头三尺有神明有什么用?”说着看了眼木子:“但你们都是纳税公民。”
木子硬着头皮问:“那……哪位姐姐能帮我穿下衣服?”
林柆转眼看着木子穿着浅粉色的针织睡衣,露出消瘦的肩膀弧度,喉咙滚动了一下:“你让她等等,三分钟,我动作很快。”
木子歪着脑袋,看着把她压在床上,给她扒衣服的林柆,愣愣地说:“是你不对劲还是我不对劲?”
林柆耳朵一红:“我才止三分钟吗?!”
尉迟把房门掩上,木子突然笑了笑,眉眼弯弯地看着林柆:“我担保你至少三百分钟!”说着扬了扬眉毛,“签合同吧,老婆~”
林柆别过脸,压不住的小得意,但语气依然傲娇,手伸进衣服里,摸着滑嫩的后腰,把单薄的毛衣从下往上掀起,脱掉,“谁要和你签合同……再说了,我国不准签合同。”
木子躺在松软的床上,端详着林柆给她一件件穿衣服的模样的小媳妇模样:“我国不准,别国也可。”
林柆有些慌乱,手不小心摸到了柔软的地方,然后触电般收了回来,纯情的如同情窦初开的少女,脸颊一片绯红,还嘴硬地说:“谁在乎那一张纸……一个本子了……”
木子费力地抬起手臂,环着她的脖子,挺起胸膛,去吻她,柔软的嘴唇轻轻擦过林柆的精巧的下巴:“我想,我在乎……”
林柆看着那双勾人的眼睛,呼吸不免加重,忍不住慢慢啄吻着木子,从嘴角到眼脸再到额头,手指越发控制不住的四处游走。
咚咚咚!
尉迟声音淡漠,从门外传来:“四分钟了,快点。”
林柆突然惊慌,咬着舌头不满地低声说了句:“Shift!”
木子愣了愣回应道:“Ctrl”
林柆脖子也红了:“是Shit! Shit!”
木子又吻了吻林柆的鼻尖,笑得睁不开眼。
等木子穿好乳白色的针织毛衣,围着粉色马赛克的披肩围巾,被林柆抱下楼的时候,气氛逐渐尴尬了起来。
一是林柆抱她的姿势实在暧昧,有轮椅不坐,坐在人家腿上,二是,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公开出柜了。
当着闺蜜,亲姐姐,以及姐姐的情人兼前女友的前相亲对象,这个关系有点乱,等等,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林柆为什么要把她抱着,卡着腰坐在腿上啊!
我他妈,这卡腰的动作是在哪里学的?!等等,好像之前张珊姗也卡着她的腰,压在玻璃上,做来着……打住!打住!想远了……想远了……
楚杳姊捧着尉迟端来的咖啡,淡淡抿了一口,顾沨坐在独沙发上,笑的一脸春风得意,怎么从医院自己被捅了一刀后,这人就像解开封印了一样,从老狐狸,变成了风骚老狐狸?
“今天是探监的日子,你要去吗?”
木子张口就接下:“去啊。”说完才反应过来,楚杳姊不是邀请她逛街买包或是玩什么极限运动,而是探监,她笑着答应,然后笑容渐渐消失了。
楚杳姊:“那你收拾一下,我们走吧。”
木子:“我……我……可以吗?”
楚杳姊:“当然,舅舅也想见见你。”
被抱上楼的时候,木子还喋喋不休地说着琐碎且无关紧要的事情,直到上楼后,林柆由公主抱变成了托着她的臀部,木子靠在冰冷的墙上,前面是林柆温暖的身体,只见林柆俯身衔住了那两瓣不知道在说什么的柔软的嘴唇,入侵了进去,木子才回魂,伸出舌头迎合,呼吸交错,她们渴望着彼此,抚慰着彼此。
木子闭嘴放松,慢慢喘气,全身心地靠在林柆的身上,像个娃娃一般任她摆弄,手上的粽子一样的绷带也解散了,木子看着林柆吻着她的粉嫩的指尖,轻轻吹了吹还未结痂的伤口,像猫儿一样蹭了蹭木子的手心。
“去吧,我陪你。”
木子:“可探监只能亲属。”
林柆:“……”
“那我在外面陪着你。”
木子:“可我没进过监狱,我害怕。”
林柆:“没事,我让尉迟跟我们一起去,她从小待在那里,给你传授传授经验。”
木子:“??”
尉迟确实对监狱满熟的,她虽是书香门第出身,家里的长辈也都是高知分子,但她母亲是狱警,生了哥哥后,又生了她,然后父母离婚了,尉迟从小跟着母亲生活,寒暑假就在监狱里玩电脑,做作业,看着那些囚犯工作,偶尔帮他们泡一两袋感冒药。
那时候她并不知道自己父亲是谁,也不知道自己有个哥哥,唯一关系好的男孩就是叶停,她和叶停是上下楼邻居,叶停的父亲是她母亲的上司,两人读同一个幼儿园,读同一个小学,后来读了同一个初中,直到他父母离婚,和母亲去了北京,叶停是她的初恋,他总是会护着她,给她买糖果,在别人笑她没爹的时候,牵着她的手。
直到叶停爱上了木子,直到她也爱上了木子。
这记忆真是太远了,但又恍惚昨日。
车辆行驶在马路上,光秃秃的树干下白色的石灰有些醒目。
木子左边靠着林柆,右边靠着尉迟,看着外面的行人:“监狱里的囚犯是不是很无聊啊?过节怎么办啊?”
尉迟:“还好,有书看,有集体活动,有电影放送,可以下棋打牌,两百多个人一起吹牛皮,过春节更是张灯结彩,娱乐节目比你宅在家里还多。”
木子:“不会暴I乱吗?”
尉迟:“那是中东,你想在我国土地拉帮结伙绝无可能。”
木子:“那会不会身体弱的被欺负啊?像《越I狱》里面那样,什么黄皮猪,白皮猪,黑鬼佬,玩鸡。jian之类的。”
顾沨:“你妹口味真重。”
楚杳姊单手转方向盘,看了顾沨一眼,顾沨抛了个媚眼,笑了笑。
尉迟:“在我国的领土,你的权利会得到全方面的保障,全方面,你可能都不知道你会有这么多权利。”
木子:“哦……那还不错。”
尉迟:“监狱里的伙食也不错。”
木子:“!!!”
楚杳姊:“……”
顾沨:“你妹不对劲……”
林柆摸摸头,“倒不至于这么兴奋。”
木子笑了笑:“没有,我只是不知道等会要用什么表情去面对他,现在想想那舅……舅舅过得也挺好,我是不是可以对他笑一下?”
林柆又摸了摸木子的头,还没说话,尉迟看着窗外漫不经心地说:“那你得祈祷他探监之前,没有下井,修路,关禁闭后洗澡没抢到热水。”
木子:“……”
林柆:“……”
顾沨:“……”
楚杳姊:“我之前问我舅要钱的时候,他就因为没抢到热水,没告诉我那人的地址和个人信息。”
木子转脸看着尉迟,尉迟耸了一下肩膀:“今年监狱里的香烟管控很严,现在临近春节,估计已经断了小半个月烟了,那他不免会焦躁。当然,如果他是个烟鬼的话。”
木子:“……”这简直就是让她小半个月不喝可乐啊!尼古丁和咖啡因真的很折磨人啊!
望着不远处的高墙大院,淡黄色的墙皮掉落,爬山虎的黄褐色根茎密密麻麻地让人不舒服。
她坐在轮椅上,楚杳姊和顾沨取下口罩和帽子,出示身份证和会见卡,木子被楚杳姊推了进去,她转脸看着尉迟和林柆。
林柆:“别怕,我在外面等你。”
尉迟:“愿上帝与你同在。”
林柆:“?”
尉迟:“我最近看得一个美剧里面,一个配角的口头禅。”
林柆:“律政俏佳人吗?”
尉迟:“……”并不。
上官家的人真不错
木子从没觉得自己这么忐忑和不安过,她坐在轮椅上,僵硬地像一尊石头雕像,看着楚杳姊拿着话筒说着无关紧要的话,顾沨在旁边偶尔接过话筒搭腔,玻璃后面的男人,一头黑发,五官俊朗,似乎岁月并未在他脸上留下什么,身姿高挺,肩膀宽阔,说话也是懒散的,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偶尔笑一下。
当然如果不是身穿蓝色发旧的囚犯,会更潇洒一点。
里面探监的各位都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大家都说各自的近况,读了什么大学,找到了什么工作,哪个亲戚又快结婚了,哪个又生了二胎,然后说着说着相顾无言的,默默流泪。
木子竟然觉得有些感人,她隐隐期待这样风姿卓绝的舅舅会和自己说些什么,是询问她的近况,还是告诉她母亲和父亲的故事,又或者像个长辈鼓励晚辈一样,让她学习楚杳姊好好发展。
木子察觉不到的慌乱,脑海里想了快一万种说话的方式,声音要甜一点?轻轻地叫着‘舅舅’。
是我舅舅,是我的舅舅!
真的亲人。
楚杳姊把电话递给木子:“舅舅想和你说话。”
木子睁大眼睛,小心呼吸,想着怎么笑会显得礼貌一点,楚杳姊把电话听筒递到木子耳边。
“喂。”很好听的低音炮男声。
木子张了张嘴,看着对面的男人,嘴唇一张一合也说了‘喂’,但声带绷的太紧,没有发出声音来。
“你倒是不像你母亲。”男人端详木子了一会,笑了笑说:“眼睛还是像的。”
果然是舅舅!真的是我舅舅!木子控制不住地激动。
男人看着木子一身伤:“你这小孩,倒是跟我年轻一样,为朋友两肋插刀是江湖道义,果然是我们乔家的种。”说着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快过节了,回小城的时候,记得帮我买两捧花,给你养父和姑母放着,再帮我上两炷香,楚杳姊这家伙,矫情又变扭,不愿意和上官家有沾染,一直不愿意帮我。”
木子激动地点头:“嗯,好,没问题。”说完又问:“姑母的墓地在哪里?哪个城市?”
男人愣了一下:“你没去吗?上官林应该带你去过吧?”说着看着木子一脸茫然,完全听不懂的样子,随即明白了,歪着头笑了笑:“哇……没想到上官家还挺不错的,我还以为他们会天天拿这事戳你脊梁骨呢?”说着翘着二郎腿:“怪不得……你不愿意捐肾,也是……是我,我也不捐。”
木子更奇怪了,男人说的每一句话,木子都听得懂,但连在一起就不明所以了,她拿左手手腕压着电话筒想要努力听清楚他在说什么:“什么意思?舅舅,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男人兴奋地眼睛亮了起来,身体前倾:“你母亲叫乔钿,是我小叔叔从金三角救回来的孤女,十一岁就进了我乔家,你要是感兴趣记得购买《黑伞》实体书哈,我写的,收藏版有签名的。”说着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又说:“三十多年前,段钿拿着证据找警方庇佑,然后逃往小城,你养父,也就是上官林当时受上级命令,秘密保护她的安全,被我的那些手下,想要逼你母亲交出证据,就杀了上官家的小女儿,又差点把他们大媳妇弄流产,后来再去找他们家麻烦的时候,你母亲又不知道转移到什么地方去了,啧啧,我哥也是!被段钿这个狐媚迷了眼……”
木子脑子嗡嗡响,她只知道自己有个大伯父,但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姑母。
男人看着木子的反应:“不是吧?!那家人这么好心?也是……上官林死后,他们还愿意养你一年,也真是正道之光了,段钿害死了上官家一儿一女,还能留着你简直是奇迹了。”
木子:“我父亲……不是出任务英勇牺牲的吗?!”
男人掏了掏耳朵,“也算吧,我当年潜伏回来,就是想找我小叔叔留下来的东西,结果被人出卖了,其实我也是想去接你的,所以暗中联系了你父亲,哪知道误打误撞他牺牲了……”
木子像脑子灌进了水一样,好似回到了当年年幼的时候,每每见爷爷奶奶,他们嫌弃憎恶的表情以及上官曦各种陷害和污蔑。
她的声音如同穿脑魔音穿透木子的脑神经,耳鸣般尖叫了起来。
“你是野种!你就是个祸害!”
“是你害死了二叔!”
“如果没有你!我们家也不会这样!都是你的错!”
“收起你的伪善!我上官曦就是死!从楼上跳下去,也不会接受的捐赠!”
这一瞬间,所有幼年时的画面好像断断续续的连接了起来,每年清明节,父亲出门祭奠的是谁,爷爷奶奶为什么不待见自己?上官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么恨自己,又再也绝口不提母亲的事情?
为什么大伯父每每看着自己的眼神总是那么奇怪,为什么一家人本来言笑晏晏,其乐融融,自己一出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男人看着木子:“什么表情嘛,乔家被你母亲毁了个干净,我也没露出你这模样啊,不过这一切倒是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我记得上官林死前说过:段钿的梦想是让你成为除恶扬善的警察,我还以为你会听话继承他的衣钵了,结果你到是和楚杳姊一样,干了这下九流的勾当。”
看着木子表情不对劲,男人好似想安慰她:“哎呀,这些都过去了,要不你现在给上官曦捐肾也来得及啊,再说了上一辈的恩怨也你也没什么关系啊,虽然说父债子偿,但你看,你姐虽然也恨你,但还不是带着你来看我了。”
木子突然抬眼:“你说……楚杳姊恨我?”
电话突然被拿开,楚杳姊拉远木子的轮椅,拿着话筒看着里面耸肩的男人:“我以为你只是想见她。”
男人:“你每次来就只说那么几句,一个好的作家是需要灵感的啊,《黑伞》我都写完了,我想写续集啊!要不然乔家就你们两个女儿了,不写你们的故事,写谁啊!好侄女…… 别把话筒拿走嘛~ 我还有好多料没告诉我那小侄女呢,我要和她对对看,信息准不准确,然后采访下得知真相后,她对养育她,保下她的上官家,什么心情啊,我本来还想写个前传的,但我觉得我这样写警察不太好……”
楚杳姊:“人我带到了,话也说了,你可以告诉我那个人的信息和地址了吗?”
男人:“好啦,好啦,对了你让我再跟她说最后一句,我就告诉你,就当做庆贺你和顾沨即将结婚的新婚贺礼。”
楚杳姊:“我不会和他结婚的。”
男人:“爱结不结。”
楚杳姊拿着话筒又重新放回木子的耳朵边,只听里面好听的男声传来:“对了,你还记得你八岁那年失火吗?不是失火哦,上官曦把你锁进房间里,是想烧死你,可她跑出来后又后悔,于是又把你带了出来。我觉得这小女孩还蛮好的,要是我知道我姑姑被你妈害死,我二叔被你害死,我父亲当年在我母亲怀孕的时候,迷恋上了你母亲,我真的会弄死你……”
木子看着男人的眼睛,同样的琥珀色的眼瞳,如同泛着冷光的玉石,这一瞬间,她觉得在外面自由的自己是个被圈养的动物,而牢房内的男人却是个观察员,观察她的一举一动,揣测她的情绪,然后如同恶魔般低语般引诱:“记得过年回去帮我上香哦。”
顾沨皱了下眉头,把木子轮椅拉开:“你舅舅说了什么?”
楚杳姊接过电话:“地址,信息。”
顾沨看着木子一脸恍惚,不耐烦地别过头。
木子木木地看着玻璃里面的男人一脸愉悦,是了,她怎么会愚蠢的期盼着,一个无期徒刑的囚犯是个温情的舅舅。
上官曦说的没错,她说的都没错。
你们讨厌我是应该,他们都讨厌我也是应该的。
一个流离失所 一个一命归西
出了监狱门,外面铅灰色的天愈发阴沉,木子低垂着头,想努力打起精神来,抬眼就看到林柆在挥手对她笑,她穿着黑色的长筒骑士靴,身着一件酒红色的呢子大衣,黑色的束腰,袖子上裹着白色的绒毛,雪白的绒毛围脖裹着她的脖子,只见红唇白肌黑发,还有一双桃花眼,格外娇艳。
和后面阴沉的方寸之地格格不入,也和这灰蒙蒙的天格格不入。
她大步走了过来,一双温热的手,捧着木子冰凉的脸:“怎么?看起来你不高兴?你舅舅难道又关禁闭又没抢到热水又是个没烟抽的烟鬼?”
木子看着她笑颜如花,眼里全是星星,也跟着弯了弯嘴角:“没,没……舅舅……人……很好的。”
林柆把木子抱进车里,尉迟将轮椅折叠,顾沨一言不发,楚杳姊面无表情地转动钥匙,开车绝尘而去。
“他声音好听,说了些以前的事。”
“他是个成熟的男人,五官英俊,很帅。”木子心不在焉地说着。
察觉到木子情绪不对,林柆握着她的手,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腿。
但木子的情绪低落了好几天,不想说话也不想进行任何什么娱乐活动,她把自己关进被窝里,对食物也没什么兴趣。
林柆有几分焦躁,打电话询问楚杳姊当天的情况,但她说牢里会见是电话通话,所以她也不清楚舅舅到底说了什么。
直到林晨来了无数电话,被木子接通了,她才情绪好转了一点。
脚踩着林柆的肩膀,木子抬脸眯着眼看着刺眼的灯光。
林柆虽是帮她换卫生棉,但眼睛没忍住偷瞟了几眼,她发誓,她只是想看看擦干净没有,绝没有任何其他下流的想法!
“哥说,你今年春节不愿意回去?”
林柆还在出神地看着那里,按生理知识来说,色素沉淀,那里都不会好看,但木子的花蕾偏偏是浅色的,扒开的时候,里面是粉色的芯子,大多数的蜜汁也是透明的像是水一样,味道也是淡淡的,嗅着的时候,是带着好闻体味的花香。
木子仰着头,她没听到林柆回话,以为她还在和家里闹脾气,不愿意回去,所以装聋作哑。
直到林柆给她的洋娃娃换好了蕾丝小裤,抱着她回到床上,密密麻麻吻的时候,才发现木子哭了。
林柆慌了,她手足无措,以为自己压着木子的伤口了。
“木木,我错了,别哭了。”
“木木,对不起,我是不是压倒你伤口了,对不起,对不起。”
“别哭了……求求你了,你流泪,我这里痛。”
木子看着林柆,她绸缎似的头发落在自己的脸上,有些发痒。
她其实不是个感性的人,但一想到残废的自己要在这冷冰冰的房子里,度过春节,她就难过的不能自已,可她又不能把林柆丢在这里,跟尉迟回去过年。
“考拉,我想回家。”
林柆的指腹擦拭着她的泪水,听到回家两个字,有些出神。
“你说过,你的家就是我的家,你的爸爸妈妈,就是我的爸爸妈妈。”
林柆用唇舌回答了她,她轻轻捧着木子的脸,爱怜地啄吻,不带任何情I欲,“好,我们回家,我带你回家。”
*
木子终于欢喜了起来,尉迟还要在北京待几天,于是林柆打包好东西邮寄,就带着木子直飞小城了,走之前抱着麒麟,让它听尉迟姐姐的话。
肖洲羽:“木董,年会怎么办?”
木子:“我都成废人了,去年会干嘛?当珍稀动物做展览吗?”
肖洲羽:“那我怎么办?”
木子:“你去问大老板。”
言下之意还是让他找自己真正的老板——张珊姗,木子也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么大的酒店和这么多钱,但张珊姗已经警告说再也不想见她了,她也不想让林柆再卷进麻烦,只能就这么混着日子,之后一切等伤好了再谈吧。
木子躺在头等舱的椅子上,趁林柆睡着了,麻烦空姐给自己打开IPAD,放在桌上,拿着手指滑看着LM太太的《闺蜜》,之前早就下载下来了,结果因为前段时间手被戳了,一直没看,现在正好无聊,就当打发时间了,可她看到后面,越看越奇怪,已经更新到三百九十多话了,之前一百话的时候,还好,后面基本每隔三十话话就开始打广告了。
可奇怪的不是广告,奇怪的是广告后面沙发上的那只黑猫,还有这女主和女友接吻的背景图怎么这么像自己家的夜景?
木子本来想着会不会巧合,可这二百六十话之后,这女主角的衣服怎么和自己衣柜里的这么像?
于是木子又翻回了第一话,一直看着里面的女主,越看越不对,这个女主读书的时候,喜欢穿黑色的套装,怎么长大后,开始穿各种花里胡哨的衣服了?
木子鬼使神差的打开了相机,看着里面自己的脸,不是她自恋,真不是……她觉得自己和那女主怎么长得挺像的呢?
有可能这个太太看自己直播,关注过自己微博,可……怎么也不该把她画进百合漫里面吧?她之前可是和顾沨闹过绯闻啊,难道大家都知道她出柜了。不不不……仔细想想时间线,她出柜也没多久,这个漫画都连载了两年了。
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像是一直被人偷窥,KY,还不知道暗中的那个人是谁。木子心神大乱,想着怎么把这件事告诉林柆,可告诉林柆有个网络画手太太,很早就关注自己,还把自己画成她漫画里的女主角,而且还有少儿不宜的情节,林柆不得拿十个键盘骂死她?说不定还要花钱网暴她?扒出她的真实身份,然后顺着网线爬过去教她做人。
木子猜不到林柆知道后会有怎样的骚操作,但觉得按林柆的暴脾气怎么做都有可能,于是决定还是先过完节再提这件事,或者先问问尉迟的建议吧。
林柆推木子出机场的时候,老远就看到表姐站在那里和一个男人打情骂俏的。
木子对这个林家表姐印象深刻,不是因为表姐做了什么印象深刻的事情,而是因为林柆。
当年木子第一次到林家过年的时候,就是林表姐开的门,木子礼貌地问好,努力乖巧。
“您好,我是林柆的同学,我叫上官木,您可以叫我木子。”
表姐接过木子买的水果:“你好,我叫林西,林柆的表姐。”
木子想和表姐套近乎,于是想着多说些话增进感情,但觉得夕这个词,夕阳在春节的时候说像是诅咒别人一样,于是她问:“您的夕,是和那个著名的作词人林夕一样的夕吗?”
林柆揽着木子进门,随口说:“不是,她是一命归西的西。”
木子:“……”
林西:“……”
木子想到有些尴尬,林西看着林柆抱起木子,让男友帮忙折叠轮椅。
“行李呢?”
林柆:“顺风邮递,过两天就到了。”
林西:“你可真懒。”
林柆搂着木子坐在后座,看着副驾驶的男人,充满敌意:“姐,这位是?”
男人转脸对林柆友好地笑:“你好,我叫流离,是林西的男朋友。”
林柆丝毫不掩饰嫌弃,上下打量后问:“琉璃?那个玻璃琉璃?”
流离纠正道:“不是那个琉璃,是流离失所的流离。”
木子:“???”
林柆:“???”
林西好似想起了什么,咳嗽了一声说:“流水的流,是个小姓。”
林柆:“这名字可真吉利,不过……和我表姐还挺搭。”
流离觉得不对劲,但还是礼貌地问:“怎么说?”
木子:“……”还用说吗?
木子心想不好,可她伸手准备捂住林柆嘴的时候,她已经回答了:“一个流离失所,一个一命归西。”
林西:“……”
流离:“……”
林柆:我超勇的。
让他们有妈来,没妈走!
林西一踩油门,林柆和木子一起撞倒在后椅上,不过好在木子反应快,拿着一只脚踩着椅背,所以头只是轻轻挨着,而林柆差点脖子移位。
林柆咬牙。
林西混不在意:“抱歉啊,新换的车,不熟悉操作。”
流离尴尬地回过头:“没事吧?”
林柆看着木子脚踩椅背,一点事也没有,当即质问:“你怎么不拉着我?”话刚出口,才想起木子现在是个伤残人士。
木子好笑道:“我用嘴拉你?”说着张嘴示意咬住林柆的围脖,然后往后一扯。
林柆连忙拉住围脖:“你是要勒死我吗?!”
林西哈哈大笑,流离尴尬地可以脚抠出个三室一厅来。
木子吐掉嘴里的围脖,‘呸呸’了两下:“这围脖掉毛。”
林柆一脸不可置信:你居然敢嫌弃我,“你不掉毛?啊?我给你舔的时候……”
戛然而止。
木子张着嘴巴,看着林柆,脸瞬间红了又白,白了又青,青了又黄,黄了又绿。
林西边开车边问:“舔什么?又不是猫。”
流离:“……”
突然一个急刹车,木子瞬间反应过来一脚踩在了驾驶座椅后面,但林柆还是被惯性带着,一头猛栽!整个额头的红了,她觉得自己脖子直接断了,只剩皮还连着一点骨头。
林西握住方向盘,停在马路边,就在监控器明显的地方违规停车。
她抬眼看着后视镜,久久凝视。
一时间车上谁也没说话。
时间似乎静止。
等了许久,她才重新启动,往三江别墅区开。
等车开到门口,林西才久久凝视木子,像是第一次见她,仔仔细细地看了个遍,又转脸问林柆:“林晨知道吗?”
林柆:“知道。”
林西拿手小频率地敲着腿:“公司最近忙,晚上还要参加李总的生日会,他们会回来晚点,你……你……”说着也说不下去,转身开车门,刚钻进车又折返:“你骗了家里三年,跑去画画这事,奶奶还不知道,爷爷还在气头上,姑父也……没消气……过两天团年饭,你别在这个风口浪尖搞事啊。”说着又看了眼 白了脸的木子。
林柆没有说话。
林西:“我走了。”
流离摸了摸鼻子问:“那……我也走了。祝……祝你们幸福。”
林柆抬眉看他:“谢谢。”
流离笑了,上车就说:“西西,我觉得你这个表妹比你表哥好相处!”
林西:“你把他俩搞定,基本就搞定我全家了。”
流离:“那意思是你们家团年夜,我可以来?”
林西点了点头,看着林柆推木子进了花园,拿拳头锤了一下方向盘,尖叫的鸣笛声格外刺耳。
林柆按了下门铃,等了一会,谢阿姨就拿着勺子出来了:“林柆回来了,还有木子,林西说木子最近受伤了,我在煲骨头汤,先生夫人晚上不回来吃饭,你们想吃点什么?”说着连忙跑回厨房,把勺子放下,拿了两双新拖鞋出来。
林柆:“问木子吧,我不饿。”
木子:“我想吃麻婆豆腐,尖椒炒牛肉……”菜名还没说完,林柆帮她脱掉鞋子,换了拖鞋,打断道。
“不能吃葱姜蒜,酱油醋之类的,对了,阿姨,你骨头汤没放姜吧?”
谢阿姨不好意思地说:“放了,我重新煲。”末了看了眼木子:“客房我收拾好了,你们的行李呢?我拿到楼上去。”
林柆把木子一把抱起了起来:“行李邮寄,不用客房,她和我睡。”
谢阿姨:“好,那晚上吃什么?”
木子哑口无言。
林柆:“随便吧,你看着弄。”
木子转头看着她:“麻烦了啊,谢姨。”
谢阿姨:“没事,我等会给你们洗点水果端上来。”
林柆进门把木子放下,门关上,空凋打开,打开衣柜,换了件家居服,然后又随便拿了件歪歪扭扭的蓝色毛衣:“你先穿我的吧。”
木子想说不用,谁一进门就开始换衣服的,林柆讨厌束缚,这种束缚体现在很多地方,其中一个就是她在家的家居服都很舒适,并且她绝不穿Bra,林柆想当然的把自己这种进门必换衣强加上木子身上,但木子觉得林柆只是变态的喜欢换装游戏而已,她房间里面有个单独的小房间里三面墙全是各种BJD娃娃。
以前喜欢玩娃娃换装,现在喜欢玩木子换装。
尤其是确定恋爱关系后,木子愈发觉得林柆有痴汉属性,有时候会对着她的身体看很久,像是在观摩一副世界名画,但她一个残废能干嘛呢?于是坐在那里,当好一个合格的娃娃。
不过这件蓝色的毛衣,真是又丑又小,勒着木子脖子很难受:“你没有大码的衣服,这衣服好紧啊,扎的我难受。”
林柆:“胡说,这个毛衣线百分百纯山羊羊绒……”说着又闭着嘴巴,拿手拉了拉领口,“你是最近大码的穿多了,才觉得这件小了,你看看这蓝色毛衣多漂亮,多衬你。”
林柆不会随意地夸一件衣服好看,她眼光比天还高,走秀款都要挑个毛病,更别说这到处是线头的毛衣了,那只有一个可能:“这毛衣你什么时候织的?”
林柆左看右看很满意随口答道:“就高三的时……”候。
林柆:“……”
木子:“我记得你高三那时候,120斤啊,能穿下嘛?”
林柆装作听不到,开始给木子找大码睡裤,开始用手撕,撕不开就拿剪刀从下往上剪到大腿处:“定制的衣服邮寄回来之前,你将就下吧。”
木子看着那条毛绒睡裤就这么被毁掉了,有几分心疼。她特无语,她觉得这家伙晚几天寄行李,不是拖延症犯了,就是想撕她衣服。
咚咚咚!
“请进。”
谢阿姨端着切好的水果进来,放在了桌上,看着木子抿了抿嘴然后问林柆:“林柆,那个今天不是周五嘛,我孙女一会放学,他爸妈不在,我能接她过来吃晚饭吗”
林柆:“没问题。”
谢阿姨看着木子又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那个,木子啊……那个我孙女她……挺喜欢你的,能不能……她要是要求合影,签名什么的……可以麻烦你吗?”
木子愣了一下,“当然可以!没问题的,阿姨。”
谢阿姨在林家当了十五年的家政阿姨,人好,做事情麻利,脾气好,当年木子来林家的时候,谢阿姨专门给她削了小兔耳朵,知道她喜欢吃甜食,还会专门往房间里送甜点。
木子看着桌子上的小兔耳朵和芝士蛋糕,笑了笑。
谢阿姨是很好,但她的孙女就……怎么说了,木子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吃了十吨压缩糖精的小朋友。
见面第一句:“你是仙女姐姐吗?”
木子:“啊……不是……仙女姐姐是刘亦菲。”
从进门到离开整整两个半小时,一直在吹木子的彩虹屁,让木子觉得自己宛如世界巨星,浑身发光,头发五颜六色,眼泪一哭就是钻石珍珠,这种夸法听一两句还好,听两个半小时,真是精神污染!
不仅嘴巴不停歇,这小朋友的眼睛就像是定位导航一样不间断地追踪她,进门死死地盯着她,吃饭的时候死死地盯着她,等谢阿姨收拾好碗筷,拉她走的时候,她居然跑过来,仰着脸问:“木子姐姐,我可以亲你吗?你长得太好看了,我很想亲你。”
小朋友能有什么坏心思了?被当面喜欢成这个样子,还是自己的小粉丝,木子只能点头。小朋友啵啵一下亲了下木子的脸。
走之前还举着拳头,像是钢铁侠保卫地球一样怒吼:“楚杳姊那个老妖婆是竞争不过你的,顾沨那个渣男也不配你伤心!你要好好的!我们一定送你登上王位!迟早拿下金花影后,也去走那个红地毯!”
木子:“???”最近微博评论都撕了啥玩意?
谢阿姨不好意思拉着孙女的手,在门关上的最后一刻,木子听见她大声说:“我们‘木乃伊’一定会好好保护你,让那些撕I粉有妈来,没妈回!”
木子:“……”所以在网上撕I逼的真的都是些小学生吗?!!!!
不是……木乃伊又是什么鬼?!
木子一脸茫然地看着林柆,林柆嫌弃地擦了擦她的脸颊:“你粉丝叫‘木乃伊’。”
木子:“……”可以不要这些粉丝吗?她和网络脱轨的这一两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压着木子干嘛?
木子艰难地奔赴瓜田的时候,猹已经散的差不多了。
她靠在林柆的怀里,林柆举着手机,木子拿着食指戳戳点点,车祸之后,自己的微博账号就交给李长宏在全权管理,猫与公司贴出了申明,表示自己旗下的艺人,和顾沨是朋友关系,和楚杳姊也是朋友关系,并解释车祸只是意外事故,与任何人无关,也根本不存在网上扒的时间线,和所谓的替身的说法。而猫鱼木子这个账号转发了猫鱼公司的声明,并未发表任何言论。
木子用的林柆的账号,登录进去看的。
她点开自己的微博:
木子最美:【守护木木!既然木木辟谣了,那我们就相信网上的都是造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