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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生于顶级世家,父亲是世界首富,母亲是宇宙第一美人,她肤白貌美大胸长腿,掌握着全球经济命脉,黑白通吃,是上官家唯一的继承人,她冷漠无情,她不择手段,她凶神恶煞,却偏偏对我一见钟情。
她把娇软的我压在冰冷的墙上,我撅着嘴,愤恨地说:“上官木,我不会爱你的!”
上官木双眼通红,低哑的嗓音宛如恶魔般低语:“亲一口,命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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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有些手抖。
啥啥玩意??
木子:生命健康权不可转让啊!喂!
木子吸了一口,略过了七万字的你追我赶,强取豪夺,虐身虐心的片段,到了第十九章:睡服和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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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上官木吵架了,就因为隔壁班班花给我写了作业,可我和班花只是好朋友啊,为什么她老是阴晴不定的,本来就因为学校联欢晚会的事情吵架来着,我只好说:“那你努力说(shui)服我。”
然后没想到上官木半夜爬墙把我睡了!!!睡完还点烟问我:“睡服了吗?”
我:“???”
我不知道是吃了太有文化的亏,还是太没有文化的亏,因为‘说’这个字的 shui这个读音取消了,只剩shuo了,于是上官木以为我想要和她进行爱的鼓掌,我他妈……鼓你妈的掌!
气死了!为了捍卫尊严,我怒吼:“上官木!你就算得到我的身体!也休想得到我的心!”
只见上官木邪魅狂狷拽,嗜血一笑,说话冷漠霸道,端的是不可一世的嚣张态度,掐着我不堪盈盈一握的细腰,用低哑地嗓子说:“女人,你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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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
木子:地铁老人看手机jpg.
木子默默点开购买链接,发现月销量1000+
木子:真的会有人买吗?!!!!!
震惊我他一百年……不……是三百年!
可链接处居然还有肉文试读,明知道不能点开,可……木子还是手贱地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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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气息逐渐粗重,挣扎着想要翻身,却偏偏被上官木牢牢压住,她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另一只手将我的衣物全部扯下,然后一把拉开我的裤子,露出*****来。
上官木的吻往下滑落,忽然埋头咬住了我一边的**,轻轻拉扯,我的嘴唇张开喘息,脸颊因为**而泛红,她**我的**,我双手撑起上半身,转脸看她**,我的**和她的**贴合在一起,我觉得难堪,想要逃离,可上官木就这么卡着我的腰。
“别动!如果你不想……”
看着满屏屏的口口和**,在口口和**中间夹杂着几个文字,木子深吸一口气
**你妈**!
我**你全家!
感情 地里的笋都被你夺完了
是可忍熟不可忍!男可忍,女不可忍,娘可忍爹不可忍!但木子能忍!
也是,‘忍’大概是她这辈子最擅长的事情了,怪只怪被《火影忍者》荼毒的太严重了。
木子切回原本的小号,将手机放回去。
窗外微光,耳边是林柆轻柔的呼吸,被子里的温度适宜,一切的一切好似到了一个完美的临界点,她是爱我的,真的是爱了好久好久。
第二天,木子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林柆的衣服到处都是。
木子:“……”她在干嘛?要去相亲吗?
只见林柆配了一套又一套的衣服,木子忍不住开口文:“几点了?”
林柆充耳不闻跑到木子面前转了一个圈问:“这件呢?鹅黄色中国风的款式,搭配裸色的裙子,给人一种知性又端庄典雅的感觉,怎么样?”
木子:“挺好看的。”
刚说完,林柆就把衣服脱了,没过一会又换了一套,“这个呢?红色的短款羽绒服,下面是深色牛仔裤,搭配长筒靴,看起来干练又精神!”
木子:“emmmmm……也挺好的。”
林柆有边走边脱衣服,冬天的衣柜全空了,各色单品丢的到处都是。
木子无语地撑起身来,摸着自己的手机,电充了一半了,看了下时间九点整。
木子:“就去看看我爸,又不去坟区蹦迪,你……”还没说完,就看到林柆一脸严肃,好似要去打仗,嘴里念念有词。
“这个不行,太俗了,这个不行,太艳了,这个太寡淡了……”
木子:“你要不百度一下,适合去扫墓穿的衣服吧?”
林柆边换衣服边喊:“hei Siri!陪女朋友上坟需要注意什么? ”
木子:“???”
SIRI:“好的,以下是我在网上找到的‘陪女朋友上坟需要注意什么’的内容。”
木子:“???”居然真的有。
林柆边穿外套边点开,然后高兴地对木子说:“百度搜索第一条是要磕头哎!对,按照规矩,我今天一定要给叔叔磕三个响头!”
木子:“……”为什么要磕头你这么高兴?
好似想起当初误入林家清明祭祀的时候,全家都磕头了,木子一个外人杵在一边有些不知所措,于是林柆抓着木子在林晨后面也一起磕了三个响头。
但这件事,不知道有什么好开心的,林柆为何要笑得像个傻子一样,木子只好点了点头,催促了一会,林柆这才帮木子穿戴好衣物,抱木子去卫生间洗漱,木子费力地坐在马桶上刷牙,闭着眼睛让林柆给她擦脸,好似多年夫妻。
抱着木子下楼的时候,谢阿姨正在做清洁,因为昨晚的事情,林爸林妈连卧室门都没出,除了谢阿姨把早餐送进来,林柆也没出卧室门。
林柆把木子抱到后车厢,木子看着堆满的鲜花保健品愣了愣,今天是计划是看完父亲后,再去和王叔何姨提前吃个团圆饭,但……这东西买的过于夸张了些吧。
“你什么时候买的?”
林柆:“早上,我五点就起来了。”边说边系好安全带,耳朵尖有些红。
木子:“……”这怕是给十户人家送礼也多了吧?
南方的冬天是湿冷,街上的行人不多,到处张灯结彩却有些冷情,车里是慢爵士音乐,可林柆坐在驾驶座上,快要蹦了起来,整个人的律动感和慢爵士完全不同,好似中了一千万般,压不住地亢奋。
木子觉得有些好笑,又觉得她实在可爱。
今天烈士园的人比较多,林柆先是把鲜花递给木子,然后把她抱到轮椅上,空气阴冷,细风黏润,雾气还未散尽,轮椅轮子滚动的声音有些吵闹。
木子抱着黄白色的菊花,看着一袭黑衣的上官曦将白色的菊花放在墓碑前。
林柆停在了那里,木子也停在了那里。
大伯父,伯母都穿着黑色的衣服,还有穿着一身红棉服的奶奶,他们四人站在那里,说着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奶奶拿手摸了摸那张黑白的图片,黑白相片上的上官林朗目剑眉,警服笔挺。
四人说了会话,上官曦转身就看到了坐在轮椅上,吊着手臂,腿上打着石膏的木子。
她先是一愣,然后笑了笑,抬着下巴说:“爸,妈,奶奶看看谁来了?”
木子肌肉反应地垂下眼睛,只看到四双鞋子逐渐靠近,明明听不到脚步声,但木子觉得心慌慌。
上官腾:“让让。”
林柆:“这条路这么宽,我要怎么让你们?”
上官曦:“你们推着残疾人往后退,路不就出来了吗?”
木子抿着嘴唇,不知道说些什么。
奶奶:“走了,还要去买菜呢。”
林柆:“买什么菜啊,你们不是把地里的笋都夺完了吗?”
大伯母不耐烦地说:“走了,走了,大过年的晦气。”
木子这才抬起头:“等等!”
四人看着她,只听她笑着说:“新年快乐。”
四人愣了愣,随即离去,只有上官腾停住脚步也回了句:“新年快乐。”
林柆翻了白眼,推着木子到了上官林的墓前,她将墓前的菊花拿到一边,将自己买的两大捧菊花放在正中央,然后跪在那里,郑重地磕了三个头。
木子愣神地看着上官林的照片,想到了舅舅在监狱里说的话,喃喃自语:“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吗?真是……好多年了。”
林柆摸着着木子冰凉的指尖:“叔叔这样的英雄肯定早已投胎转世了,就算没有轮回,这样的好人,也会变成天上的星星的,当你晚上抬头看的时候,天上最亮的那颗就是他。”
木子:“最亮的是北极星。”
林柆:“那也会是其他的星星。”
木子:“雾霾太重了,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星星了。”
林柆扑通又跪了下去。
木子拉着她:“你干嘛?”
林柆:“我多给叔叔磕几个头,让他努力挨着北极星近一点,这样你就能看到他了。”
木子又好笑又想哭,伸手摸了摸林柆的脸:“不用了,没必要了。”
林柆:“有必要的!木木!有必要的!”
“人是很脆弱,一丁点的恶意就能把你完全击垮,但人又很坚韧,哪怕所有人都恨你,你也能活下去。”木子弯了弯眼角,她摸了摸冰冷潮湿的墓碑:“我已经活得很好了,爸爸,我活得很好了。”
*
林柆开的保时捷Cayenne车身是自己改的冰梅色的金属漆,在小城马路上都算招摇,更别说开进了又长又窄的巷子里。
在北京待了一段时间的木子,都忘了这里只是个小城而已,左邻右舍买菜归来,或是亲戚串门,路过都要多看两眼,顺带再看看这个坐轮椅的木子,林柆抱着一大山的保健品说:“你打电话,让你那个便宜妹妹来搬一下啊!”
木子转脸看着这辆车,又看着林柆。
林柆无语地说:“难不成我要开保姆车来你家提亲啊!”
木子:“???”啥?啥玩意?!
林柆抱着一箱精选燕窝,“打电话啊!亲爱的,后备箱还有一大堆呢,你要累死我啊?”
木子:“感情你在你家不出柜,跑到我家来出柜?”
林柆一脸理所当然:“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
木子:“地里的笋都被你夺完了是吧?”
你不是和楚杳姊有一腿吗?!
木子电话还在犹豫打不打,林柆根本不把自己当外人,直接敲门把人都喊出来了。
模样都没变,只是何南南长高了点,何佳佳不说话,但何姨意外的热情,热情的过分,过分的让木子有些不适应。
王叔还好,老样子,只是何姨的话太多了,絮絮叨叨地一会问木子腿疼不疼,一会问她手疼不疼,林柆将轮椅推进老宅的时候,里面的变化很大,让木子一瞬间以为走错了地方。
暖色的简洁装修,纯色的地毯铺满了整个屋子,价值不菲的家具以及所有的家电全是新款智能的,包括整个房间的格局全改了,而且里面暖气得有二十多度吧?
木子看着桌上的腊梅,才回神想起来,张珊姗承包了这一切。
何姨笑着开始放置礼物,厨房角落都堆成一座小山了。
“回家就好,买什么东西啊!太见外了!”说着拉着木子的手,挤开林柆,推着轮椅到房间尽头,“你看,怎么样,我给你选的。”
木子愣了愣看着自己年少时住的那间房,完完全全翻修了,浅色的墙纸,墙上贴着自己初中的奖状,书柜上是满满的一排排新书,床单是少女粉的,地上是白鹅绒的圆形地毯,门口挂着紫色的捕梦网,相当梦幻,如果是八岁那年住在这里,木子一定会觉得如同天堂。
木子:“谢谢何姨。”
林柆跟在后面,看了一眼房间,没有说话。
何姨看着林柆,“你们这么多年的朋友,现在感情仍然这么好,真好,何佳佳!何佳佳过来!”何姨冲着对面房间的何佳佳喊道。
半天没有反应,然后尴尬地说;“等会哈。”然后直接开始敲门了。
半天何佳佳才从里面钻出来,她穿着一袭黑色的羽绒服,脸上长了逗逗,看起来倒是比年少规矩了许多。
何姨:“把东西拿出来,还给你姐姐。”
何佳佳看了木子一眼,又看了后面的林柆,不说话。
何姨:“怎么这么不懂事啊!叫人啊!”
木子:这么多年都没叫过,大可不必。
可何佳佳像个蒸熟的虾子,低低地喊了声:“姐。”
木子看着她这模样觉得有些新鲜回了句:“妹?”
何佳佳转身又钻进了房间。
木子:“???”
林柆好似洞察一切,慢悠悠地说:“最近《狐颜》确实火。”
木子:“哈?”哦,她怎么忘了自己由本来的女四号,在某无良资本老板全资赞助下,一路加戏直逼女二。
而现在这个电影的热度,因为三人的绯闻事件度高居不下。
可木子没想到何佳佳拿了三幅油画出来。
木子傻了。
还没来的及阻止,何佳佳就已经把画拿进木子的房间里,举起来问:“挂这里行吗?当时我妈要丢,还是我拦着,才保下来这三幅的。”说着委屈地看着木子。
林柆愣了愣地看着何佳佳举着的那副是《极地的星空》,那是她高中时候第一次参展获奖,虽然是参与奖,但还是被挂出去义卖,当时林柆捏着木子的手,很紧张,她很怕自己的画会没有人要,可没想到有个年轻的男生以五百元人民币买了。
那是林柆第一次参展。
之后她又偷偷参加比赛,有些没获奖,有些刚入围,因为怕拿回家被发现,又想做些慈善,于是也捐出去义卖了。
一幅幅被买走的时候,林柆愈加对自己的绘画天赋有了信心,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也慢慢积攒了勇气,去走向另一条自己闯出去的道路,不是被家人安排好的,而是自己独自走出来的,虽从未宣于口,但她以此为自豪,总觉得自己开局就远高于其他人,定能在这个领域闯出些名堂,但没想到,她的另一条路,也是被人保驾护航的。
木子都快忘了这茬了,她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有些尴尬又不敢看林柆,生怕她生气,她那么要强的一个人,要是知道以前挂出去的画,都是偷偷托维可买的,得了,别了一个定时炸弹前女友,就够她烦的了,别再把远在异国他乡的前男友再牵扯进来。
林柆默不作声,木子看着何佳佳摆弄着那几幅画,想了许久才说:“放着吧,我带回北京。”
何姨:“你别把姐姐的画弄坏了,放那儿,木木啊,要我说,大过年的你好不容易回家,又受伤了,就别麻烦了你朋友了,直接住在家里多好啊,我照顾你,你妹妹也照顾你。”
木子:“谢谢。”
南南跑过来,拉着木子的手:“姐姐,电影里的那个坏女人真的是你吗?姐姐为什么会演坏女人?”
木子拍了拍南南的手:“是我哦,这是姐姐的工作,也许下次姐姐就会演好人了。”
南南:“那我一定要守着电视看姐姐!”
屋内闷热,林柆脱掉外套,又给木子解下围巾,六人围在一起吃饭,木子坐在轮椅上,看着大半桌的素菜,又看了看何姨。
何姨:“你喜欢吃青菜叶子,我就多炒了点,瞧你这么瘦的,从小就不爱吃肉。”说着就往木子碗里夹菜。
木子握筷子还有些费劲,不能用力,一用力,伤口还是会疼。
林柆端起碗,把菜喂到木子嘴边。
王叔:“?”
何姨:“?”
何佳佳目光灼灼地盯着。
南南往自己碗里夹着红烧肉吃。
林柆:“张嘴啊。”
木子这才张开嘴,整个耳朵飞红,昨天当着谢阿姨和小妹妹,也没有这么尴尬,可当着王叔他们,总觉得格外羞耻。
林柆也不等何姨挑菜,直接夹了块红烧肉,木子盯着那块色泽诱人的红烧肉,直接张嘴吃了进去,肥而不腻,咸淡适宜,怪不得何佳佳那么爱吃,南南那么爱吃。
“饭,饭。”木子眼神示意。
这也是第一次,木子在家里吃了这么多肉,反而桌上的素菜无人问津,王叔挑菜的手僵了,时至今日,他才知道原来木子也是爱吃肉的,以前总爱说什么减肥,素食主义者,原来都是诓人的。
木子慢条斯理咬着,脸蛋粉扑扑的,眉眼如画,整个人看起来很温婉,她不浪费食物,也不挑食,什么都吃,吃东西的时候脸上总有种幸福的满足感,而这种满足感,会让林柆觉得乏味可陈的食物变得美味了起来。
难得餐桌上每个人都很开心。
木子变得有些像小孩:“快快,尝尝这个盐水鸡,超好吃的!”
何姨:“这是隔壁做鸡的阿姨教我弄得,但味道没她弄得好。”
王叔:“……”
木子:“???”
林柆:“???”
何佳佳挑了一块,低着头说:“隔壁阿姨上半年失业了,搞了个小推车,自己做的盐水鸡,卖给街坊邻居的。”
木子:“何姨很有天赋啊,很好吃!”
何姨一高兴又往木子碗里挑了两块。
吃的差不多了,王叔喝了点小酒,林柆擦干净了嘴巴,从怀里掏出了张银行卡,郑重其事地递给了王叔。
王叔夹花生米没夹住,花生米掉落在桌上,滚到了地毯上。
“王叔叔,何阿姨,这里是二百万,很感谢你们养育了木子十六年,我大概算了下,一年木子花你们十万,二百万也足够了。”
王叔皱着眉头,何姨放下筷子,脸都黑了。
何姨:“什么意思?”
王叔:“我不能要。”
两人同时出声,看着对方,目光又在林柆和木子脸上逡巡。
王叔:“何佳佳把你弟弟带进去。”
林柆:“没必要,他们俩也不小了。”
木子也没想到林柆突然搞了这么一出,也是……她怎么会觉得林柆没钱呢,天天在大号上打广告,小号上卖小说,之前还说卖什么版权,看来这事不是临时起意,而是筹谋已久。
王叔:“林柆,你是木木的朋友,说这话实在不合适……”
“不是。”林柆握着木子的手:“我们不仅是朋友,我们还是恋爱关系,我喜欢她,就像你对何姨的这种感情,我想照顾她一辈子,之后我们会在国外结婚,所以这两百万是我该给您的,您可以认为这是聘礼。”
木子完全呆了,她转脸看着林柆,就……真的这么出柜了?!!
说出就出?
连点预兆都没有?!
可全家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何佳佳脱口而出:“你不是和楚杳姊有一腿吗?!”
王叔的筷子掉了。
木子:“哈?”
何姨转脸问何佳佳:“那个影后楚杳姊?!!!!”
“不是……”木子看着站起身来,一脸煞有介事的何佳佳,问:“谁跟你说的,我和楚……楚杳姊是那种关系的??!”
何佳佳:“网上都在说啊,扒出来楚杳姊小号关注你,而且是好几年前你做直播的时候,她就在关注你了,要不然你和顾沨闹绯闻的时候,她为什么出来拆散你们?网上还有你们的同人文和超话呢,有图有证据,不是圈地自萌!”
何姨:“她不是在北京和张家的公子在一起吗?”
何南南:“不是!我们班同学说姐姐是和顾沨在一起的!他们才是恋爱关系,楚杳姊是小三!”
林柆递银行卡的手有点僵。
木子震惊:“张家公子又是什么鬼?!这又是那里传出来的小道消息?!!!”
但何佳佳已经和何南南吵起来了:“你们小屁孩乱说,明明是和楚杳姊在一起过!顾沨那老渣男谁喜欢啊!”
何南南:“就是顾沨!不准你这么说我的男神!”
“楚杳姊!!是和楚杳姊在一起!”
“顾沨!我说是顾沨!”
何佳佳:“你说,楚杳姊是不是你前女友!”
木子一脸问号:“不是!”
何南南得意地翘着脸:“我就说……”
木子:“楚杳姊是我亲姐姐,堂姐,有血缘关系的那种。”
何佳佳:“哈?”
何南南手里的鸡腿掉了。
王叔手里的碗也掉了。
何姨:“那张家公子呢?!!”
林柆满脸黑线:“没有张家公子,那是张珊姗,木子的……”咬牙切齿地转脸盯着木子,一字一句地说:“大学同学兼室友。”
何佳佳红了眼眶,嘶哑着嗓子说:“我何佳佳就是死,死外面,从这里跳下去,杳木也是真的!”
林柆:“这是一楼。”
木子:“……”这是重点吗?!
马甲这么多,真的不会精神分裂吗
何南南兴奋地拿起筷子敲碗!手舞足蹈地对着何佳佳做鬼脸:“我就说!我就说!枫木SZD!是!真!的!”
何佳佳快哭了,指着何南南对吼道:“亲姐姐怎么了?!有血缘关系怎么了!德国骨科不香嘛!啊!(土拨鼠尖叫)
林柆后槽牙咬地咔咔作响。
“枫木!枫木!枫木!影帝网红不香吗!啊?!不香吗?!”
“杳木大旗永不倒!影后才是真的diao !”
何南南踩在椅子上,得意地看着何佳佳,问:“木姐姐,告诉这个家伙!你和顾沨才是男女朋友,让她彻底死心!”
林柆:喂!喂!喂!搞清楚场合啊!我正在提亲啊!你们当着我的面,在我头顶遛马放羊,他妈的,磕的什么鬼,要磕也是磕我啊!
木子无力扶额:“我和顾沨真的清清白白手都没有挨……”
何南南气得跺脚:“姐姐! 我可是你和顾沨的cp粉头啊!我不会把你们的真实关系说出去的!真的!你就告诉我真话吧!他要是不喜欢你,怎么会去成都好几趟?!又怎么会给你刷礼物?!还拉你进了电影圈,甚至英雄联盟的赛事也有你!你一个小网红根本办不到的啊!我七岁小孩都知道!”
木子:“……”你也知道你只有七岁,学别人追什么星?磕什么CP啊!喂!不得不说老板革音前前后后砸了那么多钱,还是有用的。
何南南快哭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圆溜溜的死死地瞪着木子,似乎下一秒说错话,他就能把自己了结了。
“不是,顾沨和我朋友相过亲,所以他才来回跑成都,给我刷礼物,就是想通过我讨我朋友开心,电影和英雄联盟赛事,都是我签约的公司推的,猫鱼公司你可能听过,而且他确实和楚杳姊在一起,他们是恋爱关系。”其实木子也不清楚两人的纠葛,但当着小朋友的面,说情人关系好像不太好?毕竟前有顾沨追张珊姗托关系,后有楚杳姊背靠金主混娱乐圈。
他俩太复杂了,故事情节够拍八百集连续剧了。
何佳佳跳起来鼓掌:“哈哈哈哈!我就说怎么可能和顾沨那老男人有一腿!禁欲的老秃驴谁会喜欢?!”
何南南哭得满脸泪水鼻涕泡,一手指天,一手指地:“话语权永远掌握在多数人手上,我枫木超话粉丝十三万!我指天指地,指父母兄弟!左手翻云,右手覆雨,我说他是真的!就是真的!枫木大旗永不倒!除非你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何佳佳冷笑:“哼,你们枫木只有剪辑,我们杳木可是有小说,同人漫画,剪辑,我们还控评打榜做数据!”
何佳佳握紧拳头,何南南握紧拳头,两人死死盯着对方,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速往卧室跑。
“别抢我电脑!”
“是我先的!”
木子木楞地问:“抢电脑干嘛?”
“打榜,转发,battle 应援……做数据,买周边,在线氪金表忠心。”
木子:“……”这是邪教组织吧?这绝对是邪教组织吧!说着奇怪地看了林柆一眼:“你怎么对饭圈这么了解?而且……”还知道我的粉丝叫‘木乃伊’。
林柆生气地掏出手机截了了几个屏给木子看。
木子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木乃伊贴吧吧主?木乃伊上海站站姐?木乃伊论坛管理员?《狐颜》木乃伊应援援主?”木子震惊地看着林柆的手机,当然不仅震惊于此,还震惊林柆新切的微博号,又是一个几千粉丝的新的小号。
木子:“……”马甲这么多,你真的不会精神分裂吗?我觉得革音应该请你当她的心理医生。
林柆递银行卡的手臂都麻了,何姨才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又满怀期待地问:“那……张家小姐和你什么关系?”偷偷看了林柆一眼问:“是不是你前女友?”
林柆脸快凝出水了。
突然无法反驳。
木子:“……”不是,为什么你们对同性恋的接受能力这么高?!这就张嘴闭嘴前女友了?
观察木子吃惊的表情,何姨小心斟酌着说:“我觉得,人的感情很复杂的,你不能因为和林柆这么多年同学,就拉人家下水。”丝毫不在意林柆周围散发的阴冷气息,继续自说自话:“同性恋毕竟在我国还得不到大众的认可,就这么热血上头,草草的说着结婚,一辈子在一起的话,太幼稚了,你看,何姨好歹结过三次婚……”
王叔扭头问:“你跟我不是二婚啊!”
木子:“……”
何姨才发现说漏嘴了,她推搡着王叔:“这不是重点,我在跟孩子讲道理呢,你别插嘴!”
说着走上前,无视林柆和她的银行卡,拉着木子的手继续劝导:“女孩子的感情,总是更容易被指指点点,更容易受伤,当然我也不是觉得女同性恋有什么见不得光的,我的意思是,既然你现在大小也是个明星,楚杳姊又是你失散多年的姐姐,你会有更大更好的未来,不是吗?何必嫁回这小城,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待在北京不好吗?”
林柆后牙槽咬着咔咔作响,气息逐渐变重,像是下一秒就要动手打人了。
木子察觉到不对,往后看了看林柆,但由于手被何姨拉着,另一只手还吊着,根本没办法安慰林柆。
木子:“何姨……”
何姨打断木子,拍了怕木子的手背,俨然一副慈祥长辈做派:“听何姨一句劝,我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虽然不是你亲妈妈,但也是你的养母,我不会害你的,你如果真的喜欢女孩,也不是不行,但除了张家小姐,我谁都不认可!”
木子:“???”
何姨:“她对你一往情深,对我们家照顾的方方面面,不仅给上官家的女儿找到了好的肾I源,还找了私人医生隔三差五的还医治你王叔的旧伤。”
林柆面皮一冷,把银行卡揣进兜里,二话不说的打开门,然后把厨房堆着的保健品挨着往车上搬。
何姨愣了一下:“搬走好,搬走好,这些东西我们都不要的,木子啊,我告诉你,不管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我们女人找归宿,都要找个好的,飞上枝头变凤凰,这种馅饼不是谁都能被砸住的啊!”
王叔锤了下桌子:“别说了,孩子有自己的想法。”
何姨:“孩子能有什么想法啊!那可是张家人!你以为谁都能攀上啊!就沾一点边,就有几辈子享不完的福,你不在乎你自己,你也要为佳佳和南南想想啊!”
木子反驳:“林家也很有钱啊。”
何姨:“所以你们小孩子家家不懂呢!湖泊怎能与大海比肩!”
木子:“……”
林柆满头的汗终于把买的保健品搬回车上了,她硬生生地把何姨的手从木子手上扯开,何姨叹气地说:“林柆,你这不是喜欢,你要是真的喜欢木子,你不能阻止她奔向更好的人!退一万步,你父母肯定希望你嫁的更好,强强联合,我们一个贫困家庭,还是女的,你爸妈绝对不同意,既然没有可能,为何不放手,给彼此留一个美好的回忆。”
林柆破口大骂:“留你妈!”
何姨:“……”
木子:“……”
王叔:“……”
林柆极力克制怒气:“我把您当成人的时候,麻烦您装的像一点。”
何姨皱着眉:“你说谁呢!”
林柆眉眼如刀:“说谁?你脖子上顶的是肿瘤吗?”说着看了一眼旁边的王叔:“王叔,你老婆看起来并不存在脑回和脑沟结构,你们之间真的没有生殖隔离吗?”
木子:“林柆!”
林柆舌头抵了抵牙尖,哼了一声,转身推着木子离开,然后想起什么,进门把那三幅画拿了出来,末了还不解气说:“有些人当了一辈子王八,受点恩惠就觉得自己成了青蛙,殊不知是只癞蛤I蟆!”说着把木子的轮椅往后一拉:“当癞蛤I蟆就算了,还是自己扒了皮,活着讨厌,死了吓人!”
不是所有的人的需求都该被满足……
林柆一反常态地把木子抱到前面的副驾驶,扯过安全带扣上,把木子勒着有些难受,她上车油门一踩,引擎轰鸣声百米外都能听清楚。
林柆开车进来的时候,小心翼翼,开的很慢,也没有什么噪音,离开的时候,一路都是嘈杂刺耳的引擎轰鸣声,引得路上行人频频侧目。
木子看着林柆降下一点车窗,黑色的发丝裹着外面的寒气,往后扬起,和耳垂坠着的流苏耳饰纠缠在一起,寒风裹着林柆发稍上的玫瑰香氛护发精油的味道,和身上喷着隐含的炫耀的 ‘事后清晨女’的香水的气息,缠绕在一起,在压抑的车厢内翻滚,让木子有些头晕。
可她没想好怎么开口,前面就红灯了。
引擎轰鸣声停了,风也停了,流苏还在晃动,林柆鸦羽般的睫毛煽动了一下。
“上官木,你觉得你养母说的对吗?”
木子转脸看着她,她脸冷白,嘴唇却娇艳如火,木子出神地想着,这人搬东西出去的时候,还不忘抹上口红。
红灯上的数字每秒都在变动,但旁边的木子却像个木头一点反应都没有,林柆气急了,她从小众星捧月般长大,何曾被人这般嫌弃过,而且类比的人居然还是个精神病患者,一个脑子有问题的变态也配跟她相提并论?但林柆更生气的是,木子居然没替她说话,没有站在她这边,甚至还保持了沉默。
在林柆的认知里,你作为我的老婆,你就得无条件无底线,不分青红皂白的站在我这边,就像以前一样,那人打了她,木子就得千百倍的还回去。
林柆看着红绿灯,没好气地问:“你从十八岁以后,怼人的话越来越溜,打个游戏哭爹骂娘,满世界开地图炮,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在现实生活里,对以前伤害过你的人,予以还击吗?怎么今天倒是哑了?”
木子看着林柆出声了,松了口气,背脊也弯了,即使林柆在生气的时候,也不忘在她的后腰上垫着靠垫。
木子:“你倒是了解我。”
林柆:“我虽然对你养父家的事情不清楚,但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也能猜个七七八八,初中毕业就开始到处打工,高中跑到成都去住校读书,大学每逢过年也只是团圆夜前后回去一两天,我给他两百万,就已经是给彼此留个颜面了,要是没跟你在一个户口本上,别说给脸了,我……”说着看着绿灯了,握着方向盘前行,把脏话忍住了。
“王叔挺好的。”木子目视前方:“以前我总觉得生活对我不公,每每看着你家庭幸福,亲戚之间的关系融洽,尉迟的家庭里每个人都儒雅有礼,我就会想为什么偏偏我在污糟的环境里,拼命仰着脖子,污泥却仍然黏住我的眼睛,挣扎着等死,看不到前方,也看不到未来。”
“你觉得他们对我很坏,我应该还击,我应该去恨,去厌恶,可不代表我就成为那样的人,你觉得你对我好,可你也伤害过我的啊,我也是讨厌过你的啊,林柆,我讨厌过你的,你不知道吧?”
林柆捏着方向盘,不可置信地转过头,一脸茫然和受伤的神情,像是听到天方夜谭一般,她从小就长得好看,家里有钱,朋友缘极好,大家都喜欢她,怎么可能会有人讨厌她,更不论这个人还是她女朋友!
木子悠悠地说:“开车看路啊。”
“哦哦!”林柆才回过神,放慢了车速。
“你伤害我的地方多了,明知道我没钱,还去高档的地方消费,哭闹着让我陪你去迪士尼,去欧洲,让我给你买贵的礼物,还贬低别人送我的礼物廉价,好不容易有了奢侈品,还告诉我奢侈品里也分个贵贱高低,让我觉得自己像条土狗,但……第一次让我讨厌你,是在初一下半年的大扫除的星期五的下午。
那天窗外下着小雨,你在讲台上和其他同学打闹,我在后面做卫生,那天,我初潮来了,我只觉得裤子都湿透了,往下一摸,全是血,我害怕极了,去找你,可你边笑着和旁人打闹,边敷衍我,根本没在乎我说的什么,我把你当成我唯一的朋友,可你的朋友却那么多。我觉得自己可笑极了。”
“我想着反正我快死了,或许是癌症或许是其他什么病症,只要血流光,我就死了,那天我从学校走到一号大桥,看着桥下的浑浊的水,思考着 是等血流干还是直接跳下去淹死,可我正在思考的时候,旁边一个女孩子把书包一丢,纵身一跃。我焦急地等路人报警,可搜寻队下去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我在河边等了很久,久到女孩的父母来了,才了解到她养母是捡垃圾,养父骑三轮的,她被她亲生父母找到了,可亲生父母嫌弃她口吃又是个斜视,便给她养父母钱后离开了,她上午还在学校发巧克力炫耀,晚上就自杀了。”
“她也是领养的孩子,她亲生父母不要她了,可养父母即使贫困仍然供养着她,所以我突然想知道,我得了这种怪病,王叔会不会丢弃我,阿姨会不会厌恶我,于是我回家了,路过了阿姨的花店,客户正在胡搅蛮缠着,要退几百枝枯萎的香槟玫瑰,几人扯皮,子豪在哭,周围路人在围观,我走了过去,黑色的裤子被血浸透了,可那天,阿姨只是给我拿了一包卫生棉,告诉我:我已经长大了。”
“那一晚,我觉得我很幸运,我觉得我没有抛弃,王叔那天还带了警队里叔叔们给我买的零食,我和子豪坐在电视机前,边吃边笑。”
“后来啊,我听过太多故事,见过太多的人,我常常在想一个人的性格是怎么被塑造出来的,同样的场景为什么不同的人说出的话不同,我看着他们,看得不是他们本人,而是他们的家庭,他们从小生活的环境,一个在苦难压抑里长大的活着的人,自然没有什么善心,自然也当不了好人,他们没被人爱过,自然不懂爱人,就像你问一个乞丐要钱,他自己都没有如何能施舍你?所以何姨和何佳佳,我能理解的,王叔我也理解的,每个人活着都背负了太多,又怎么会有多余的心情去在乎一个看起来身心健康的孤女的心情。”
“难听刺耳的话,谁都能说,可我只是想把这种负面情绪和负能量在我这里断了,你难道要因为何姨的话,没撒完气,就往家里的人撒吗?然后他们又往别人身上撒,互相影响,那所有人都不会开心的。”
“宣泄情绪是人的本能需求。”
“不是所有人的需求都应该被满足,至少伤害他人的需求不行!”林柆的语气坚定地说:“如果我曾经因为自身原因,伤害过你,我道歉,我很抱歉,我曾让你难过,伤心,可你说的都是歪理,是给自己的懦弱和没有反抗的勇气找借口,人是一个群体,群体组成了社会,但抛开轮回论不谈,谁不是第一次做人,凭什么我就要让着她?!凭什么你就要让着她?!你这样想只会让恶人更恶!让恶人给自己的罪恶找借口和理由!”
“既然已经领养了你,就应该把你当做亲生的对待,就应该给你提供自己能提供的物质基础,不应该让你一个未成年人去打工,如果没有那个条件,为什么还要领养?!中国生不出来孩子的有钱高知分子多得是!想要孩子想疯了的也多的是!
满嘴仁义道德,觉得自己施舍恩惠就是圣人了!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了!可以对你指指点点了?!觉得你在福利院就是受罪,他们就是你最好的选择?!说白这就是不相信公权利!你就是典型的民众对公权力不信任带来的伤害的产物!我不能说其他的领养家庭对你怎么怎么好,但就我父母公司的职员,领养孩子的,简直是当眼珠子捧着,现在在中国领养孩子,你知道多难吗!”
“你!长得漂亮,性格好,脑袋又聪明,放哪里不是抢手货啊!”林柆转弯靠在别墅区的路边,解下安全带,一双漆黑的眼睛凝视木子:“我不允许你的善良,再这么无底线的泛滥,也不允许你为了任何人伤害自己,包括我,如果以后我有任何让你不开心的地方,你告诉我,我们明明白白坦坦荡荡地说出来,我也绝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木子看着林柆,她表情严肃的像是法庭上的法官一样。
木子想说些什么,可她就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还没说话,林柆就这么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上来,她舌尖舔舐着木子的嘴唇,牙尖轻轻地咬着粉嫩的唇片撕磨,又坏心眼地伸出舌头舔过木子牙齿,吸允着木子的舌头,带着强势的霸道和温柔。
咚!咚!咚!
敲车窗的声音,林柆充耳不闻,继续含着木子的舌头玩弄,木子有些没法呼吸,她睁开眼,就看到一个少女的脸贴着车前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