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秋的伤养了半个多月,终于快好了,也舍弃了轮椅。只要不是跑、跳,跟以前没什么区别。
周末,两人从花店买了束花,驱车开往墓园。
一个多月过去,夏青逸再次站在墓园门口,心情却完全不同,他缓了会儿,深呼吸一口气,抬步走进了墓园。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在走到墓碑处时,景秋牵上了夏青逸的手,夏青逸转身看他,景秋歪了歪头:“爷爷看到我们这样会高兴的。”
夏青逸想了想,确实是,在爷爷病重的那段时间,只要爷爷清醒,就告诉他:和小秋好好过。
他当时想的都是离婚的事,爷爷知道了应该会很失望吧。
夏青逸弯腰将花放到了墓碑前,看着上面爷爷的照片,半天没有开口说话。景秋将两人牵着的手举起来,在爷爷的墓碑前晃了晃,说:“爷爷,我们来看你了。”
夏青逸看了眼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接着景秋的话,说:“爷爷见到爸爸妈妈了吗?”
“你们应该有很多话要聊。”
“爷爷有没有想我啊?”
“我好想你……”
夏青逸就这么站在墓碑前慢慢说着,想到哪说到哪,之后夏青逸又给夏爷爷讲了这一个月发生的事情,琐碎事情讲完,进入了短暂的沉默。
夏青逸握紧了景秋的手,垂眼看着,嘴里喃喃道:“爷爷,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告诉你。”
“我可能等很久之后才能去找你们了。”
景秋一直陪着夏青逸,听到他这么说,偏过头看向他:“爷爷也没让你去找他。”
“你注定要跟我在一起的。”
夏青逸笑了笑。
两人在夏爷爷的墓碑前又站了会儿,阳光正好,微风吹过,心态调整好之后,生活好像也变得美好起来。
两人从墓园出来,驱车开往市区,找了家餐厅吃了顿饭,才回了小区,两人跟往常一样在小区里溜达了会儿,等时间差不多了才回家。
景秋边换鞋边问:“青逸,吃橙子吗?”
他记得冰箱里还有橙子,两人昨天吃了几个,他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有些馋。
“你吃吧。”
从墓园回来之后,景秋总觉得夏青逸的兴致不高,一直是他在主动开口,夏青逸很少提起话题。
果然,他的心情还是受影响了。
景秋切橙子的时候,还在想怎么能让夏青逸开心点。
夏青逸今天下午说了太多的话,他回来之后直接进了书房,他打算看看邮箱里有没有要处理的。
一封邮件还没看完,书房的门就被敲了两下,景秋推开门,手里端着个盘子,上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切好的橙子,他迎上夏青逸的目光,笑了一下,举了举盘子:“真不吃?”
夏青逸盯着他看了会儿,还是摇了摇头:“不想吃。”
“好吧。”景秋端着盘子退了出去,顺带着把门带上了,“不吃就不吃吧。”
夏青逸把第一封邮件回复完,鼠标移到第二封邮件上,还没来得及点开,书房的门再次被敲响了,景秋跟往常一样,敲了两下,然后直接推门进来了,手里端着一杯水:“再忙也记得喝水。”
他说着将水放到了书桌上,“在忙工作?”
夏青逸抬头看了他一眼,点开第二封邮件,嗯了一声。
景秋咂了咂嘴:“那你忙吧。”
他说完便离开了,出了书房之后,去了客厅,看着电影把橙子吃完了。
夏青逸处理完邮件,便回了卧室。他洗个澡出来,景秋也回来了,正躺在床上玩手机。
景秋抬了抬眼皮,就被吸引到了。
夏青逸出来没有穿上衣,头发上的水珠顺着脸颊流到下颚,再滴到锁骨上,在锁骨处积起小水洼,多余的水从锁骨处流出来,划过前胸与腹肌,没入下身的黑色布料中。
景秋这一眼之后瞬间就有些收不住了。
夏青逸抬起胳膊拿毛巾擦了下头发,走到衣柜边,开了柜门,找出来一个睡衣短袖套上了。
景秋:“……”
美色没有了。
景秋满脑子都是夏青逸的细腰以及那诱人的腰窝。
夏青逸套上睡衣,把头发吹了,上了床,半靠在床上看着手机的消息。
景秋低头看向手机,眼观鼻鼻观心,想将脑子里的东西赶出去。
缓了一会儿之后朝夏青逸那边瞥了一眼,观察着夏青逸的表情,不知道他现在的心情怎么样?还不好吗?
夏青逸躺下之后,景秋想了想,也放下了手机,往夏青逸那边移了移,将人搂进了怀里,腿搭在了他的身上,脸埋在他的脖颈处:“青逸,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夏青逸没想到景秋会突然抱过来,还是这么一个姿势,两人离得太近了,景秋的呼吸全数落在了他的耳后,吹得他耳朵发痒。
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偏头往旁边躲了躲:“没有。”
“骗人,你自从回来之后话好少。”
景秋继续埋在他的脖子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明明两个人用的一样的洗发水和沐浴露,为什么他的身上这么好闻。
“没有心情不好。”夏青逸知道他这是担心自己了,抬手摸了摸景秋的头发,安慰道,“不想说话。”
景秋无语:“下午说多了所以不想说?”
夏青逸笑了下:“这么说也没错。”
景秋:“……”
看来他真的想多了。
景秋的鼻尖全是熟悉的沐浴露味道,他又想起了刚才夏青逸出浴室的时候他看到的画面。
坏了,有感觉了。
夏青逸看了一眼,就昏睡过去了。
睡前还在感叹,年轻人,果然精力旺盛啊。
他这老腰,快要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