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整整进行到后半夜,整个山里都被该国的军队所控制,一直到了天明才彻底的全歼了山里所有的毒贩,包括蓬和万超都已被击毙,大片的罂粟花被铲车连根除掉,附近的城镇也都有军队出面对所有的毒贩进行了抓捕。
Steve看着祁越他们要随着武警乘直升机要离开了,而自己也要随着赶来的几个国际刑警一起离开,于是走到祁越面前道:
“我需要时间来处理后续的事情,这件事完了以后我会有段时间来处理我自己的事情,可能会来找你,不知你方便吗?”
祁越看了看他,点了点头,然后拿出笔在他手掌上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说道:
“你来给我打电话就行。”
“回去好好处理一下伤口,虽是小伤也别大意了。”
“你也是,还有,随时把药带在身上。再见。”
说完祁越头也不回的坐上了直升机,Steve本想抱抱他的手尴尬的停在那里,最后无奈的放了下来,而祁越则连看都没在看他,就这样离开了。
回国后,随着而来的便是对这次行动的总结,果然范克春将这次行动的首功给了祁越,因为这次行动祁越由三级警司上升为二级警司,当所有这一切都结束后已经20多天过去了,祁越也有了10天的假期,他本打算出去玩玩,这时却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喂,是我,Steve,我现在在深圳,你有时间吗?我现在过去。”
祁越犹豫了,但他知道他无法避免,于是说道:
“你过来吧,我有10天的假,如果你在国内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
“好,我现在就订机票,到时候你帮我订个酒店,还有能到机场接我一下,好吗?”
“行,你把航班号和到达时间发给我就行了,我这边给你订酒店。”
等祁越将Steve接到酒店时已到吃饭时间,出于礼貌,祁越问道:
“天不早了,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一起出去吃个饭,你看行吗?”
“客随主便,我对这里一无所知,正好有你这个向导。”
“中餐还是西餐?”
“中餐吧,顺便你给我讲讲我的身世,另外我可能要录音的,你介意吗?”
“不介意,不过你不需要休息一下吗?”看着Steve摇了摇头,于是祁越接着说道,“吃火锅可以吗?”
Steve耸了耸肩膀,说道:
“我好像没吃过,在我记忆里这是我第一次到中国。”
祁越看了看他,小声说道:
“你吃过的,你最喜欢吃这个,就是不能太吃辣。”
于是祁越找了一家档次比较高的火锅店,要了一个隔音比较好的单间,等所有菜上好后,Steve拿出了一个录音笔,放在一边,说道:
“我们边吃边聊,我的名字。”
“张拓吟。”
“张拓吟,念起来有点别扭。”
“是你爷爷给你起的,说是一个唐诗里的诗句:古碣凭人拓,闲诗任客吟。”
“哦,他很有学问吗?”
“我不知道,他去世时我还很小,不过我听我父亲说过,他喜欢看唐诗宋词之类的书。”
“好吧,张拓吟,会习惯的,你就开始说说我们家的事,就从我这位爷爷说起吧。”
“你爷爷叫张富贵,1949年从大陆随国民党败退到了台湾......”
祁越就从张富贵开始一直说到张拓吟失踪为止,把他所知道的所有张家的事都告诉了Steve。
“那么你们家和我们家的关系真的是主仆的关系?”
“至少我父母是,我和我妹妹应该都不是了。”
“那当然,可你却想成为我的人,对吗?”
祁越低下了头,小声的说道:
“你对我好,所以我想能像我爸和张伯伯那样呆在你身边,不过你不喜欢,那就算了。”
Steve默默的看着他,眼里露出一种很复杂的表情,过了一会儿才说道:
“给我详细的说说我的兄弟姐妹吧,他们和我的关系如何及现状。”
“你大哥基本上不和你们来往,自从你们家搬到大陆后,他也只来过一次,过了个春节,哦,不,两次,你爷爷过世的时候还来过一次,也只呆了不到一个星期,和你关系说不上来,他好像比你大了能有15,6岁了,去美国留的学,后来又回到台湾,你父亲将在台湾的产业给了他,并立了遗嘱说你大哥不再过问你父亲名下的任何资产,这也是你大哥要求,现在他在台湾某大学教书,生有一男一女,再也没有来往过;你大姐比你大5岁,是随着一起搬到大陆的,她不是很喜欢夏姨,常常和夏姨吵架,对你我都不好,你胳膊上的伤就是她拿剪刀戳的,15岁就去了美国找你大哥了,现在也在台湾结婚了,生了一个女儿;你弟弟小宁,和你比较亲,总是跟在我们屁股后面,不过比较骄纵,因为你的失踪,夏姨不敢让他出国留学,现在就在H市某大学上学,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Steve听完后,半天没说话,认真的想着祁越的话后才又问道:
“那么你对我失踪有什么看法或者怀疑?”
“我觉的你姐的嫌疑最大,因为你失踪的那个时间点,她就在英国。”
Steve一惊,连忙问道:
“你有证据吗?”
“有,其实就是你失踪那年过年,她一反常态的非要回家过春节,自从她出国后从来都不回来,那年则非要回来,你爸爸怎么劝她都不行,你想想你父母当时正在悲伤当中,她非要回来过春节,而且进进出出哼着歌,一副很高兴的样子,和你妈妈吵,和你弟弟打架,就连我父母都看不下去了,让她顾虑一下你父母的心情,结果她把我父母也骂了一顿,当时我就有点怀疑,后来有一次我发现她的护照落在客厅里,我看了一下,发现有出入英国的盖章,时间刚刚好是你失踪的时候,于是就用手机拍了下来。”
“你现在还保留着这个吗?”
“我打印了出来,一直留着,明天我拿给你。”
“我父母知道这个事吗?”
“这个我不清楚,当时你父亲去了英国,英国警方也调查过了,不过我父亲私下曾经和我妈提了一嘴,被我听到了,他说你父亲和你姐大吵了一顿,至于什么事他没说,你知道我父母从来不私下谈论你家的事。”
“我父亲的资产多吗?”
“嗯,挺多的,除了你爷爷留下的,在台湾的大部分给你大伯了,不过还是留了一些给你父亲,你父亲就给了你大哥。”
“这是在我出事之前还是之后?”
“之后。剩下的都是在大陆,除了餐饮业,更多的是房地产业,现在又准备拓展东南亚市场,上次我们去做任务的时候买的饭店就是你父亲投资,现在也有人接手了,而且我听说你父亲还在那里加大了投资,我父亲现在就在那里处理。”
“这是当时英国警方调查的案卷的复印件,我找了我在英国的同僚帮我查到的,你看看。”
祁越拿过来一看,不觉的有点皱眉,笑了笑说道:
“我的英语水平没有那么好,有点看不懂。”
Steve笑了笑,说道:
“我其实是想让你看看,给我点想法,毕竟我一个人的思路会比较局限,更何况又是事关我自己,我怕有先入为主的可能,不知你是否愿意帮我?”
“当然,我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明天我去酒店找你。”
“非常感谢。嗯,你说的没错,我确实很喜欢吃这个。”
“吃好了吗?”
“我吃好了,你哪?”
“我也饱了,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酒店,明天我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