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师找的心理医生价格确实是不低,一小时2000元,又因为是工作之余,又多加了1000元,说实话这让祁越有点瞠目,但是Steve却说不贵,好吧,他是大款,时间就定在第二天的晚上8点,周老师发了定位给祁越,说好到时候在那里汇合。
“你觉得会有效果吗?花那么多钱。”祁越问道。
“试试吧,不算贵。”Steve看了看祁越,继续说道,“小祁子,在某国的时候我的话是不是伤到你了?”
“你别叫我小祁子,不,你没有伤到我,是我想多了,想的太天真了。”
“哦,你想明白了?”Steve疑惑的问道。
“是,我本来想找到你了,我们就又能在一起了,真的就像我们的父辈那样,做一辈子的兄弟,但是想想有不可能,我现在是缉毒警,在中国这属于公务员,除了退休和伤病,是不能退的,而你是外国籍,即便是回来也不可能加入公安队伍,我们怎么可能还能在一起,你有你的事要忙,而我也不可能再融入到你的事情当中了,我们走的路已经不一样了,所以不可能了。”说完,祁越有点伤心的低下了头,眼里噙着泪水。
Steve走到他的面前,将他搂入怀中,问道:
“以前是不是你一直在侍候我?”
“没有了,只是早晚给你准备洗漱而已,我那时候还小,做不了太多。”祁越靠在他的肩膀上说道。
Steve将他搂的更紧,说道:
“祁越,是我不好,说话太绝情了,别怪我,我只是一个人惯了,突然你出现了,又是在那种情况下,我有点不知该怎么办了,想逃避你,可是分开的这几天,你不知道我是多想你,总是回忆着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到你那么真诚的待我,原谅我,好吗?尽管我们可能不能在一起,可是我不想失去你。”
“也别叫我祁越。”
“那我应该叫你什么?”
“你总是叫我小越子,你说过我是你的人,你不认,但是我认。”
“小越子,小越子。”Steve喃喃的说道,然后在祁越的耳垂上快速的吻了一下,而祁越似乎并没意识到这个吻,只是抱着Steve的腰。
第二天白天祁越领着Steve将本地的几个景点游玩了一遍,两人一边游玩一边吃着本地的各种美食,Steve发现祁越真的是对吃相当的热衷,不由得也被他的那股热衷和热情所感染,两个人简直是大快朵颐,对于Steve来说还从来像这样没有负担的,没有压力的闲逛和品尝各种美食,一直玩到下午5点多才回酒店,祁越就打算先离开,于是说道:
“Steve,我......”
“你叫我什么?”Steve盯着祁越说道,“你想叫我Steve吗?”
祁越不由的低下头,小声的说道:
“吟哥哥,对不起,我...我...不是...”
Steve一把将他搂在怀里,好像怕他跑了一样,说道:
“你这样叫真的会让我很伤心的,到目前为止你是我唯一信任的人。”他就这样搂着祁越,过了好一会儿才问道,“你想说什么?”
“对不起,吟哥哥,再也不会了,你放心,我只是想回家一趟。”
Steve放开他,看着他说道:
“怎么你不陪我一起去吗?”
“不,我当然陪你,我只是想回去洗洗,换换衣服,然后回来接你。”
“干嘛那么麻烦,你就在这儿洗吧,走,我们先给你买衣服去。”
“不用,我很快就......”
“听话,我是你哥,知道吗?”
说完拉着祁越走出房间,不到一个小时,就给祁越从里到外买了个全套,连鞋子都买了,祁越只好随他,洗了澡,换了衣服,看祁越帅气的收拾好后,Steve才去洗澡,换了衣服后,准时8点和周老师汇合来到心理医生孙大夫家,孙大夫在自己的家里也有个小小的工作室,众人坐好后,孙大夫说道:
“老周把情况都和我说了,你想通过梦中人来找回你的记忆,但是醒来后又无法回忆起梦中人的样子,想通过催眠术来画出这个人的长相,对吗?”
“是。”Steve回答道。
“好,那我们开始吧,来,躺下,放松,对,放松。”
祁越就看见Steve很快就好像睡了过去,就听孙大夫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Steve。”
周老师一听这个名字,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祁越,而孙大夫带着询问的眼神看着祁越,祁越微一点头,就听孙大夫又问道:
“你有中文名字?”
“没有。”
孙大夫又看了一眼祁越,祁越摇了摇头,孙大夫又问道:
“你多大?”
“27。”祁越点了点头。
“职业?”
“贩毒。”
这下孙大夫和周老师双双大吃一惊的看着祁越,祁越摇了摇头,但是又点了点头,看他点头,周老师已拿出手机,孙大夫则疑惑的看着祁越,祁越做出让他继续的手势,孙大夫只好继续说道:
“你坐过牢吗?”
“没有。”祁越点点头。
“你是警察吗?”
“不是。”祁越摇摇头。这下孙大夫糊涂了,于是拍了拍Steve,将他唤醒,迷茫的看着他,然后将刚才问的问题给Steve看了看,说道:
“张先生,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从祁先生对你回答的反应来看你在抗拒我的问题。”
Steve躺在那里无奈的笑了笑说道:
“看来没有效果呀。”
“吟哥哥,你是不是以前有过这样的经历?”
Steve看了看祁越,说道:
“是呀,不止一次,所以一有这样的拷问,可能我就会很自然的有这种抗拒。”
“张先生,我想知道你的真正职业,这样我会用别的方法再试试。”孙大夫说道。
Steve看了看祁越,祁越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只好对周老师说道:
“周老师,他的职业很特殊,你是我们警局的人,应该知道有很多事是需要保密的,所以我不知道......”他看了一眼孙大夫,接着说道,“孙大夫,我不是不信任您,但是我需要周老师的保证和您的保密,不知您们是否能给我?”
周老师一听,立刻很严肃的看着祁越说道:
“小祁,虽然你到局里不到三年,你周老师是什么人,是干什么的我想你也了解,否则也不会来找我,对吧?”祁越点了点头,就听周老师接着说道,“对于老孙,我们也是多年合作的朋友,我可以给你打包票。”
“你放心,小祁,为病人保密永远是我们心理医生的守则。”
“好,吟哥哥,你觉得怎么样?”
“我是法国刑警,现在服务于国际刑警组织,曾经无数次打入毒品贩毒团伙和恐怖组织卧底,所以这样的催眠术我也曾经经历过。”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孙大夫皱了皱眉说道,“这就困难了,像你们这种人的意志力应该非常坚强,恐怕无法有我来做了,只有你最信任的人也许能问出你的真实答案。”
Steve指着祁越,说道:
“在这个世界上他是我唯一信任的人。”说完一把搂着祁越的肩膀,“帮我!”
祁越点了点说道:
“吟哥哥,你知道的。”
这时突然有人敲门,这是孙夫人说道:
“老孙有几位先生找你们。”
进来的人竟然是范克春和赵炎,一进门就叫道:
“Steve,你怎么在这里?”
祁越看着周老师,周老师连忙解释道:
“他都说贩毒了,我不得把你们范队叫来。”
祁越连忙说道:
“范队,Steve有点私事要在国内办,需要我帮忙,他需要画个他梦中的人像,所以才把周老师也牵涉进来。”
范克春一把把祁越拉到一边小声的说道:
“你和他还真是将那边的关系带到这里了。”
祁越连忙摆手说道:
“没有,没有,真的是私事。”
“好吧,既然是私事,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赵炎,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