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Steve躺在床上,听着从厕所那传来的水声,那是祁越在洗澡,他自己没有晚上洗澡的习惯,他不知道确定关系后的头一个晚上,又是同床共枕,该怎么过,现在自己假装睡着了可能是最好的办法,于是他真的这么办了,他闭上了眼睛,可是他听到了祁越在厕所里用电吹风,从厕所里出来,走到床前,过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到床垫动了,有人躺在了他的身旁,接着关灯的声音,紧张的假寐着,不过他能感觉到祁越并没有闭上眼睛,恰恰相反他的目光是在自己的身上,一种不公平的感觉油然而生,别说他现在看不见,就是能看见也没用,他在假寐呀,于是他轻轻的将自己的手从被子下面伸了出去,慢慢的往祁越的方向挪,碰到了他的被子了,摸索着伸进了他的被子里,突然一只手抓住了这只不安分的手,就听祁越说道:
“堂堂的三级警督在干什么偷鸡摸狗的事?”
Steve笑了笑说道:
“下次见到你们范队,我一定告诉他他们的小祁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都被你给骗了。”
“我没有骗他们呀,本来就是嘛,我只是个小小的警司,他们让我怎么干,我就把任务干好就行了,这是工作,再说个人的事情我也不想和别人说,而且我的生活本就单调,也没什么好说的。”
“怎么和我就这么多话?”
“你能和别人一样吗?你是我的吟哥哥,现在又是我的男朋友,当然有什么话都和你说了。”
“我很高兴你这么说。”
“所以我的大警督,你偷偷摸摸的想干什么?”
“我只是感觉的不公平,你在偷偷的看我,所以我想碰碰你。”
“不愧是大警督,这都能感觉的到。”说完掀开Steve的被子躺了进去,“这样公平了吧。”
“嗯,我喜欢搂着你,说实话,自从眼睛看不见之后,其他的感官好像比过去更灵敏了。”
祁越听了这个话,有点难过,于是他翻到Steve的身上,轻啄了一下他的唇说道:
“你的眼睛会好的,放心好了,有我,别怕。”说完手很不老实的开始解Steve睡衣的扣子。
“你干什么?”
“趁现在有机会能控制你的时候,好好欺负你。”
“你控制我?你可知道我可不是个好控制的人。”
“所以趁现在,我知道等你好了,你一定对我毫无顾忌的胡作非为,而我只能心甘情愿的忍受着,没办法谁叫我是你的人哪。”说完,祁越于是从Steve的额头开始吻起,耳垂,脸颊,嘴唇,喉结,一路往下.......
Steve喘着粗气,喃喃的说道:
“我也是你的人。”
第二天一早,祁越在Steve的怀里醒来,看着他还闭着眼睛,于是就轻轻拿开他的手,就听Steve说道:
“我醒了,陪我再躺一会儿,不想起。”
“嗯,听你的。昨天舒服吗?”
“舒服,没想到你知道不少。”
“那可是,我可是认真的上网查过怎么和男人进行X生活。”
“是吗?看来是为了成为我男朋友做足了功课。”
“怎么的也要让你舒服了才行。”
Steve没说什么,只是把祁越抱的更紧了,就听祁越又说道:
“今天早上还洗澡吗?昨天完事之后我给你全身都洗过了。”
“嗯,不洗了。小越子,谢谢你。”
“废话,我不爱听。”
两人又在床上niwai了一会儿,祁越才起床给Steve准备洗漱的东西。
两人吃完早饭后,祁越决定和张辉视频,Steve坐在旁边听着。
“爸,怎么样?都好吗?”
“都好,你怎么样?现在在哪?”
“在法国,爸,有件事要告诉你,我现在和吟哥哥在一起,他病了,要做手术,我过来照顾他。”
“什么?你说什么?大少爷怎么了?得了什么病?严重吗?现在大少爷在哪?”
“爸,你问了这么多问题让我回答哪个呀,你的大少爷就在我旁边,你要和他说话吗?”
“好。”
祁越把手机放在Steve的手里,把角度给他调好,就把头枕在Steve的腿上。
“辉叔,您好。”他一边和张辉打着招呼,一边用手玩弄着祁越的头发。
“大少爷,您到底怎么了?”
“哦,可能是脑子里有东西压迫了视神经,看不见东西,所以要做开颅手术,现在生活上有点不方便,所以我把小越子叫来了。”
“那是应该的,他本来就应该好好侍候您,不过脑子里怎么会有东西哪?是不好的东西吗?”
“不是,是我前几个星期出了点意外,伤到了脑袋,可能里面有淤血压迫了视神经,所以要开颅将淤血放出来就没事了。”
“哎呀,大少爷您一个人在外的,一点要小心了,怎么好好的出了什么意外呀?”
“车祸,没怎么受伤,就是撞到脑袋了,所以,辉叔,你要是告诉我父母的话,婉转点说,别吓着他们。”
“你放心吧,我再怎么婉转,老爷还好,夫人肯定会又担心的好命,看来我要给他们准备材料申请签证了。”
“您别让他们过来了,有小越子在这里,您们放心好了,他侍候我侍候的挺好的。”
“那还不是应该的,大少爷,麻烦您把电话给祁越。”
祁越坐起了身子,拿过来手机,就听张辉说道:
“你这小子,搞什么鬼哪?看看也不把头发梳好,怎么这么邋遢?”
祁越一脸懵,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又看了看Steve,后者抿着嘴正在笑,就听张辉继续说着:
“你在那好好侍候大少爷,小时候大少爷对你可不是一般的好,这么多年大少爷一个人在外受了多少苦,你现在可要好好的报答大少爷,知道吗?可不许偷懒,多给大少爷做点可口的东西吃,别不舍得花钱,你问大少爷他的银行账号是多少,一会儿发给我,我给你们转点钱过去。”
“辉叔,不用,我这儿钱够了。”Steve插口道。
视频完后,Steve说道:
“你是不是从小就灌输着好好侍候大少爷?而且都是什么年代了,还天天老爷,夫人,大少爷的叫着。”
“别人也不这样,谁叫你们家的老太爷对我爸有再造之恩,你老爸又拿我老爸当成心腹中的心腹,我爸那是感激不尽,总是要守好自己的本分吧,所以我能听懂话开始就是要好好侍候大少爷,这还是我爸,如果我妈的电话,那简直是耳提面命,所以我很小就要为你做我力所能及的事,不过我也心甘情愿,因为你确实对我很好,不像个大少爷。”
“那可是,昨天晚上你都把你的大少爷吃干抹净了。”
“真没良心,早上还说舒服哪,现在就开始抱怨。”说完祁越吻上了Steve,“大少爷,喜欢吗?”
Steve无神的眼目露出笑意:
“喜欢,不过不过瘾,好好的亲。”
祁越再次吻上了他的唇,他也回吻着。
和张辉视频后,祁越的微信就开始往打爆的趋势发展,都是找张拓吟的,先是张涵,询问着什么病,什么时候动手术等等聊了将近半个小时,到了中午是祁越的妈,夏姨,张拓宁,然后又是张涵,夏姨,再到最后就有了决定:张涵和夏姨马上就申请签证,以最快的速度飞法国。
Steve和祁越互相看了看,虽然Steve看不见,坐在那里叹着气,最后决定到超市买点东西,晚上做点美食来犒劳一下自己,而听见Steve问他要盲杖,祁越说道:
“要什么盲杖,我就是你的盲杖,你搂着我就行了。”
说完给Steve带上墨镜,将他的胳膊搂在自己的肩膀上,而他自己则搂着他的腰走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