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ve手术后还要留在医院观察他的术后症状,比如眼睛对光点的反应,四肢的协调能力,是否有术后感染的状况,夏捷知道张涵要很快回国,就想利用这段时间多陪陪自己这个失而复得的儿子,尽一个做母亲的责任,这就给张涵机会单独和祁越好好聊聊。
对于这个自己最好兄弟的儿子,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可能因为自己是个不苟言笑的人,祁越很小的时候就不是和自己很亲近,甚至有点怕他,这他还是能感觉的到,只是和张拓吟关系好,而张拓吟似乎对这个异姓兄弟也特别照顾,这都是他乐见其成的,毕竟他也希望张拓吟将来身边有个像张辉这样的兄弟呆在身边。
可是自从张拓吟出国失踪后,再加上张拓宁的跋扈,祁越似乎和这个家就有点渐行渐远,特别很执着于张拓吟还活着的想法,打算要以自己的方式找到张拓吟,说实话张涵还是很感激,很欣赏的,于是就有了想要帮这个孩子的想法,毕竟祁越是要找自己最爱的儿子,就这样当祁越提出利用张家要到东南亚某国投资的想法,帮助缉毒行动时,他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一是为了自己家的事业,二也是帮这个孩子,最后这个孩子真的实现了自己的想法,找到了自己的儿子。
而现在这个孩子又在儿子最需要照顾的时候,尽心的照顾张拓吟,让他再感激欣赏之外还有点佩服和欣慰,毕竟在这个世上真正关心张拓吟的就是这个孩子,看着祁越在自己面前紧张,甚至不自在的样子,不像他的父亲在自己面前那么随意和自信,这时他有点想笑,不过他做不来在小辈面前像张辉那样放下架子,亲和的和小辈们交谈,因此他还是绷着自己,来和祁越交谈。
“祁越,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作为父亲我还是很由衷的感激你对吟儿所作的一切,现在我郑重的向你表示感谢。”
“不,不,张伯伯,这是我本来就该做的,没什么的。”祁越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你是个好孩子,有你在吟儿身边我也放心,他把他这些年的事情都告诉我了,以及这次的遭遇,看着他一直生活在这种危险不安的状态下,作为父亲我的心一直都是揪揪的,过去我不知道,可能没什么感受,但现在就不一样了,你都能为他做了很多,我这个父亲不能再眼看着他这个样子,所以我想为他做点什么,可是有不知道该怎么做,所以我想来问问你,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他摆脱掉这种生活,过过正常人的日子。”
祁越心想:你能干什么,去杀毒贩子,免了吧。但是毕竟是他的张伯伯,而且现在自己和张拓吟的关系又是这样的,说实话他真的更胆怯和张涵对话了,于是有点怯的说道:
“张伯伯,恐怕你能做的有限,这个事还是让我来做吧。”
“你能告诉张伯伯你打算怎么做吗?我知道你这个孩子平时话不多,但是却很有自己的想法。”
“这......”祁越并不打算告诉他,因为在没有眉目之前,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泄露的风险,可是他也知道如果自己不说,张涵也绝不会罢休的,于是只能说道,“现在还没有眉目,现在这个人在哪都不知道,我们正通过各国的警局在寻找。”
“不知有没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别的地方我不敢说,你也知道这几年我一直在东南亚部署着我的投资计划,在几个东南亚国还是能做点事的,如果你们想找什么人,我也可以让我的人留意一下,有时候警察没留意的地方,而我们这些生意人却可能会注意到,虽然我们不能像你们那样打打杀杀,可是隐秘的找个人还是可以做的。”
张涵的话却让祁越心里一动,确实真如张涵所说的,这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主意,张涵看着祁越似乎犹豫了,知道自己的想法还是不错,于是有加了一句: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可是这件事很危险的,一不小心有出人命的,你不知道那些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不管张伯伯让谁去做,都会给那个人带来危险的,毕竟没有多少人会受过这方面的训练,即便是我们警察都有可能,上次吟哥哥就和我说过我不适合干这种事,所以很危险的。”
“就像我刚才说的我们也不是去打打杀杀,只是注意个人然后告诉你们就行了,就没有我们什么事了,那帮亡命之徒也不会知道的。”
这回祁越沉默了,他偷偷瞄了一眼张涵,心里拿不定主意了,不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说道:
“现在还没有任何消息,等有什么消息我一定告诉您。”
张涵拍了拍祁越的肩膀,满意的看着他,最后说道:
“你吟哥哥最信任你,那就麻烦你在这里好好陪陪他,这张卡你随便用,别不舍得花钱,知道吗?”
“张伯伯,不用给我卡了,我这里还有钱。”
“这个钱不是给你的,是给我儿子,不过别让他知道,好吗?”
祁越点了点头,只好接过了一张美国运通金卡。
张涵和夏捷是在Steve拆线出院后就回国了,Steve和祁越在医院附近临时租了个公寓,怕Steve出现频繁癫痫或者其他不适,不过毕竟Steve身体素质好,虽有癫痫症状,但是有药物的压制并没有频繁的发作,祁越也是尽心的服侍他,不过他并没有听从张涵的话,还是把那张美国金卡给了Steve,Steve看也没看就又还给了他,说以后他的钱都由祁越掌管,因为他这个人花钱没大有什么节制,照祁越的话说“你就是个败家玩意”。
两个人深居简出,一来是Steve需要休养,二是天气有点冷,而且还下了两次雪,临近圣诞节的时候,祁越非常兴奋,他从来没看过西方人是怎么过圣诞节的,看着街上人来人往,商店里挤满采购的人们,街上处处装扮着圣诞装饰物,他也被这种气氛所感染,Steve看他这么兴奋,就拉着他也去买了棵圣诞树,圣诞彩球和挂件,其实Steve也没过过几次圣诞节,即便是过,也都是在米歇尔家过了一,两次而已,也并不清楚到底圣诞节时法国人应该吃什么,两个人于是决定过中式的圣诞节——吃饺子,炒几个小菜,以饺子汤当酒。
Steve恢复的非常好,几次到医院复查,各项指标都不错,更为有意思的是他以前头疼的毛病似乎也好了,这已经3个月过去了还没有出现过一次头疼,不过祁越也知道他们安逸的日子暂时过去了,以Steve的性子是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去的,但是他却从来没有在祁越面前提过一次,就连祁越自己还告诉过他在中国并没有查到艾多安的任何行踪,但是Steve却只字没提在其他国家的情况,可是祁越知道Steve是知道些什么的,这让祁越有点失望,不过他并没有在Steve面前显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