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出秦局的办公室,祁越就被范队和赵炎绑架到一个僻静的角落,范队说道:
“赵炎,给我使点劲,非得让这小子都给我们招出来,竟然瞒了我们这么多事情,我问你答,听清楚了吗,臭小子?”
祁越要反击赵炎一个人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再加上范队,那他就要拼命了,只好作罢,看着范队,只能点了点头,不过还是说道:
“能说的。”
这话在范克春和赵炎听来就是还有不能说的,两个人气的真想狠狠的揍祁越一顿,就听范队说道:
“别废话,赵炎,他要不说给我点劲。”
“放心,范头,这个闷葫芦我早就想收拾他了,挺好的个孩子,跟个哑巴似的,让我闷了这么长时间。”
“说,Steve到底是谁?你和他什么关系?从那次行动后怎么还有联系?”
“范队,你让我先说哪个?一下子三个问题。”
“一个个说。”
祁越抬了抬自己戴着手链的手说道:
“送我手链的人。”
这下范队和赵炎又愣了一下,从认识祁越那天起他们就注意到祁越就戴着这个手链,而且还拿着当个宝贝一样,于是赵炎问道:
“你和他认识很长时间了?”
祁越点了点头说道:
“从我一生下来我们就在一起,可以这么说我是他一手带大的,直到他出国留学才分开,你们都知道我的身世,父母是随着他们的主子从台湾来到大陆的,而他们的主子就是Steve的父母,这个手链就是Steve在15岁出国留学的时候送给我的,这上面是他中文名张拓吟的拼音缩写ZTY,可是在他18岁的时候却被他那丧心病狂的姐姐害的差点送了命,虽保了命,不过却从此失忆失踪,我当警察就是为了找他,我始终不相信他死了,所以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能与国际刑警组织有所联系,并通过他们希望能找到他,没想到某国的行动让我真的找到了他,这些年他经历了什么,说实话比起他来,我们简直是太幸福了,他可是九死一生,好几次都是从死神那里幸运的逃走。”说到这里,祁越已经哭的有点说不下去了,赵炎已经放开他,和范队一起站在那里,无语的低着头,祁越舒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你们都在谈论他嗜血无情,连孩子都杀,可是你们却不知道他曾经差点被一个7,8岁天真漂亮的小女孩杀了,这个女孩子利用他的善意向他举起了枪。这次我到法国是去照顾他,因为他被哪个艾多安买凶袭击,以至于脑部被弹片刺进失明,而他唯一信任的人就是我,不过我们也找到了艾多安在那里,这次到泰国就是为了这个艾多安。”他抬着泪眼看着范队和赵炎,问道,“这就是我和Steve的关系,是你们想知道的吧。”
这是祁越这么多年和他们同事以来第一次说了这么多话,他们尽管还有很多疑问想问,但此次却什么也问不出来了,也没必要问了,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都不重要了,一个把祁越一手带大的兄长,一个坚守信念寻找这个兄长的弟弟,这就足够了,他们不管怎么对待对方都不为过。
范队拍了拍祁越的肩膀说道:
“好好珍惜吧。”
说完先走了,而赵炎却说道:
“哥不如你。”
说完随着范队也走了,而祁越则欣慰的想到:吟哥哥,找到你真好!
祁越是一路高高兴兴的回家的,不过他还是稍微有点担心,那就是告诉范队他们自己和Steve的关系没征得Steve的同意,所以一回家他先给Steve一个深深的吻,然后才说道:
“今天我有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对我来说不管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只要是你的消息都是好消息,所以你自己决定吧。”
祁越一听这话有点不好意思,偷瞄了一眼Steve,正好碰上Steve的目光,更是觉得自己脸有点烧,不过他还是决定把坏消息先告诉Steve,于是将脸埋在Steve的怀里说道:
“我今天做了件你可能会生气的事,没经过你的同意我将我们之间的关系告诉了范队和赵炎。”
“这是你所说的坏消息?”
“是呀,你不会生气吗?”
“傻瓜,你说不说对我来说都一样,我是无所谓,我只是怕你脸皮薄,怕别人的眼光或者在你那帮哥们面前抬不起头来。”
“这有什么抬不起头来的,也没什么让别人说三道四的东西呀。”
“嗯?没想到国内这么开放了,大家已经接受了同性恋了,没想到。”
“嗯?同性恋?我没说我们是恋人关系,我只是告诉他们我们过去的关系。”
“哦,是这样呀,我还认为你向他们出柜了哪。”不知怎么Steve有点小小的失望。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我干嘛要告诉他们,要不是他们逼着我,连那个关系我也不想说的,又不管他们的事。”
“听着,小越子,不管你干什么或者说什么,你都不需要征求我的意见,我知道你是个有数的人,对你我放心,知道吗?”看着祁越点了点头,他吻了一下祁越的额头又问道,“那么好消息哪?”
“秦局同意我和你一起去泰国了,还有范队和赵炎。”
Steve脸色一变,问道:
“怎么回事?有其他的事情发生了吗?”
祁越一听,不由不佩服Steve的思维能力,只从自己这一点点的信息里就能判断出有其他的事情发生了,于是就简单的把秦局说的情况大约的介绍了一下,Steve听完后彻底陷入了沉思当中,祁越什么话也不敢说,静等Steve的反应,可是Steve似乎并没有打算说什么,仍然是那副沉思的模样,于是祁越离开了他的搂抱,去厨房做饭去了,一直等到他们吃完饭了,Steve才说话:
“我要见你们秦局,可以安排吗?”
“当然,没问题,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秦局让Steve明天一早到他办公室就可以了。
“怎么了?能告诉我吗?”
“你还记得米歇尔告诉过我们他们调查如何泄露我的住址的结果吗?”
“不是说某国的官员醉酒泄露的吗?”
“没错,接着我就被袭击了,而现在又有中国人被害,会不会是艾多安的报复?”
“你的意思是说他不知道到底是哪个中国人参与了,所以就无差别的报复。”
“这仅仅是我的推测,没有什么证据,所以我想和你们秦局谈谈,给你们有个考虑此案的方向,毕竟这太巧合了,也太频繁的在泰国中国人被杀。”
“如果真是这样,恐怕事情就不能这么简单了,不过这仅仅是推测,不知道构不构成中国警方插手泰国警方查案的理由。”
“恐怕构不成,哪个国家的的警方愿意其他国家的警察来自己国家查案,这涉及到主权问题,除非罪犯是中国人,还要协商好后才能行。”
“那就没什么意义了,还是私下的去了解,得不到他们警方的协助。”
“也不能这么说,最起码你们可以往这个方面去查查,有个方向,否则你们打算从哪些方面下手,明天我会把艾多安目前的信息也告诉你们警方,这样有了艾多安的照片和现在的名字,问起来也方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