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不信,你想想他到这儿才三年就做到了三当家的位子,不是侠客是什么。”
“天哪,他是怎么做到的?”范克春露出羡慕的表情问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人说三年前他也是到这儿贩货,什么话也没说就买了好几公斤的面,至于卖到哪里,谁也不知道,不到半个月他又来了,又买了好几公斤,这才引起万哥的注意,想和他套近乎,可是他连□□都不□□万哥,仍然是一个人走货,后来还是万哥急了,要和他比试,万哥提出比武,他只说现在都什么时代还比什么武,比枪法就行了,结果他拿着枪,还没等万哥拿出枪瞄准,他的子弹已经擦着万哥的头皮飞了过去,万哥的头发还掉了一撮,没把万哥吓死,后来还是老大一再相邀他才入的伙,本来他是四当家的,但是艾多安总是在外跑,基本上不回来,所以他就成了老三了,大家这才知道他的货都卖到欧美去,那可是最大的市场呀。”
“真想不到朗哥知道的还挺多呀。”
“嗨,我也是包打听,和他们山里的人混熟了,什么话都能听到,不过真假我也不清楚。”
“他们这样传不怕被条子们知道?”
“条子?条子也是山里的人。”
“哦,我倒忘了,你说过这里的条子都被山里打点好了,那么你们政府不查吗?”
“查?查什么?我们这儿大家过的都不错,也不闹事,干什么要查呀?”
“你们这儿多好,我们在中国就不行了,我听说我们那儿也有个地方是这样,结果还是让条子给挑了,整个村子从头掀到底。”
等到祁越第三次被带进山里的时候,这次仍然是Steve派人来接他们的,两个人吃完饭后在一片罂粟花地里走着,太阳已下山,余晖还照在大地上,两个人一边走着一边聊着天。
“祁先生,为什么会到这异国他乡,而且还是这么个危险的地方?”Steve盯着祁越清秀的面庞。
“这里很危险吗?我不知道,这是跟着我的几个哥来这儿碰碰运气。”祁越纠结着是否要告诉他真相,不过还是选择试探一下再说。
“我想问你我是在什么情况下给你这个手链的?”
祁越疑惑的看着他,反问道:
“你,你不记得吗?”
“我不知道,我的记忆有损,19岁之前的记忆已经记不起来了。”
祁越鼻子一酸,抓着Steve的胳膊,带着哭腔说道:
“吟哥哥,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吟哥哥?”
祁越一抹眼泪说道:
“是,你叫......”
“别说,我不想知道,别告诉我的一切,包括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别告诉任何人,好吗?等有机会我会问你的,现在不行,如果你愿意,以后你就叫我哥就行了。”Steve打断了他的话。
祁越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
“不过,哥,你为什么呆在这里?你可以离开这里的。”
“挣钱呀,而且挣大钱。”
“离开这儿,哥,离开这儿,好吗?”祁越继续抓着Steve的胳膊,急切的说道。
“你不是说你不知道这儿很危险吗?那你为什么让我离开哪?那么你哪?应该离开这儿的不应该是你吗?”Steve用一种探究的眼光看着祁越,但是祁越也看到他的眼里似乎有泪花在闪亮,Steve抬手摸了摸他的头,然后搂着他的头,贴着他耳旁,小声的又说道:“你是在关心我吗?”
“那你哪?也是在关心我吗?”祁越把头靠在Steve的肩膀上,带着哭腔问道。
“你不怕我杀了你,我们这样的人都是没有人性的,杀你就像碾死一个蚂蚁那样简单,而且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也许吧,让你杀了,我也认了,以前你是对我最好的;不过你杀了我,又能得到什么哪,我只是个名不经传的小厨师而已,可是你并没有,就像你说的你根本不认识我,可却和我说了很多,为什么?”
Steve看着祁越的眼睛,那里有泪水,有期盼还有坚定,笑了笑说道:
“我经常做梦,有一个梦就是一个戴着和你一摸一样手链的小男孩,他在哭,在挥手,在跑,所以当我第一次看着这个手链时,我就想有人告诉我这个男孩是谁,还有你的饭菜让我有熟悉的味道,再就是你,不知为什么,我有种亲切感。”
“如果你想知道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这个男孩是谁。”
“以后有机会再告诉我吧,或者我已经猜到他是谁了。”说到这儿,Steve狡黠的一笑,“下面我要做个动作需要你配合我,有人正看着我们。”说完,他吻上了祁越的嘴唇。
祁越一惊,不知该怎么办好,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抓着Steve的衣服一动不动,任凭Steve搂着自己,掠夺着自己的初吻。
祁越都不知道是怎么往回走的,只记得自己一直都是低着个头,脸红呀,别说个男人,就是个女的也没吻过,他不敢看Steve,而Steve只是看着他笑,说道:
“你也不小了,都挣钱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吻过人?上学也没有交个女朋友?”
祁越摇了摇头。
“有什么感觉?”
“晕。”
Steve哈哈大笑着,又问道:
“你们那几个你信任他们吗?”
祁越点了点头。
“那么你信任我吗?”
祁越有点犹豫,不过他说道:
“给我这个手链的人,那个时候我百分之百的信任他,我希望他还是像那个时候一样,那我就信任他,所以,哥,离开这儿,好吗?或者......”
说到这里他犹豫了,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他看了看Steve,只见Steve一脸严肃的看着前方,似乎并没听到他说的什么话似的。
从山里回到镇上后,祁越和赵炎简单的向范克春说了一下此次进山的情况,祁越却无法向范克春说出自己和Steve的关系,不但是无法说出口,更是因为他的吟哥哥说过“别和任何人说”。
这天中午店里客人不少,范克春他们几个忙活着招呼客人,结账,一直到下午快三点了才消停会,范克春正在收拾吧台,见有个纸团,他就想随手丢到垃圾篓里,突然就见有4个字母“XCXO”,他赶紧打开纸条,就见几个数字再没有什么了,他又想扔了,不过还是问其他人:
“谁丢的这个纸条?”
大家伙都看了看这个纸条,都说不知道,祁越也看了看,也说不知道,就往厨房走去,刚进厨房突然想到什么,又返回吧台,问范克春:
“那个纸条哪?”
范克春一指垃圾篓,祁越将纸条翻了出来,一把将范克春拉进厨房,低声说道:
“范哥,这可能是给国际刑警组织的。”
“你说什么?”
“你看。”祁越用水沾着写了个“ICPO”,“不管是不是都应该给上级汇报,拍个照发过去,是不是,我想领导会决定的。”
“说的对。”范克春立刻拿出手机拍了照发给指挥部。
没想到只有两天时间就来了消息:“那个纸条是国际刑警的那个卧底发的,他现在是安全的,你们必须找到这个人。”
范克春这下懵了,这个纸团是谁扔的,没人注意,这又该到哪去找,不过又想了想:这个人将这个纸团扔到这儿,难道是知道我们都是警察?还是来试探的?有没有可能他还会再来?不管怎么样那个人现在是安全的,那就有希望尽快捣毁这个毒品组织,大家好早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