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以后没过两天果然从山里运来了十公斤□□,来人说这只是试试路,如果顺利,三哥会大量提供。范克春立刻派赵炎带两个人沿着Steve给的路线将□□往中国运,当然一到中国境内就交给了那里的中国警察,秦局不放心又派了两个会英语的过来协助他们,怕一旦行动,会和其他国际刑警和美军合作,如果语言不通会耽误行动,并带来了一些服装,说是行动时统一着装以免误伤,用赵炎的话说这些服装就是夜行衣,浑身黑色,带着头套,只露出眼睛和嘴巴,可以抢银行了,这是后话。
在山里送来□□的时候,突然蓬派人来接祁越进山,这让大家伙不禁心里一阵紧张,范克春更是担心这次只接祁越一人,怕是有什么闪失,或者他们被山上人怀疑,抓祁越一人上山审问,这让范克春担心祁越一人是否能招架住,毕竟祁越从来没经过这个,而且这些人杀人不眨眼,范克春就想和祁越一起,但是来人很蛮横的说山上只让祁越一个人去,范克春只好放弃,不过祁越临出门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稍微让他心安了一点。
祁越是被带到他第一次见着Steve的那个豪华的客厅,就见蓬和“刀子”万超都在,万超拿着一把刀正在把玩着,祁越小心翼翼的站在那里,低着头,用手搓着自己的衣角,可是半天没人说话,祁越知道这是蓬和万超都在打量他,他只好继续装着很紧张害怕的样子,头低的更低了,这时蓬突然说道:
“抬起头来,让我们好好看看你。”
祁越微抬了抬头。
“再抬。”万超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说道。
祁越无法,只好抬起头直面盯着眼前两个毒枭,不过眼里却流露出来好像更紧张一样,就见万超笑了笑说道:
“像是老三会喜欢的类型。”
“嗯,以前给他找了几个,他都不满意,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厨子就把他的魂勾走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厨子。”
就见蓬站了起来,从万超手里拿过那把刀,走到祁越的面前,将刀尖放在祁越的咽喉处,祁越有点害怕,不过却装的更害怕,抖索的瞪着那把刀子,而蓬直直的盯着他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大家...都...叫我...我小祁子,我大...名叫...祁越。”
“你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你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吗?”
“我是...和...我几个哥...一起来的,说是...是能挣...大钱,我就来了。”
“你们到这儿不是专门开饭店的,对吗?”
祁越继续瞪着那把刀,微微点了点头,颤声说道:
“买...买面。”
“你在中国干过?”
祁越微摇摇头说道:
“他们不...不让...我碰,说我...胆...胆子小,怕我一...一害怕...露...陷,再...被警...警察...抓住,所以我...只是...只是给他们做饭的。”
蓬奸笑了一下,将刀又往祁越的咽喉稍微靠了一点,说道:
“像你这样的根本不可能流进这一行,他们怎么会愿意让你跟着他们?你明明是撒谎。”
这时祁越有点抖,也有点站不住的感觉,抖抖索索的说道:
“我...我没...没撒谎,老...老板是...是我表...表哥。”
蓬继续盯着他,看他抖得确实厉害,不像是装的,就听万超说道:
“大哥,我去了解过,这次老三给的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看看路子吧,我也问过钱已汇到账户里了,老三办事还是挺稳当的,不会有太大的篓子,大哥,别做的太过分,毕竟老三从没要求过什么,这次只是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而已。”说完从蓬手里把刀子拿了过去。
“我并不是不相信老三,不过这帮中国人来路不明的,虽然现在很多中国人到我们这儿投资,可是这里面会不会有条子谁也不敢保证,我有点担心呀。”
“中国的条子到这儿来?好像有点困难吧,如果没有我们这儿的警察配合,能干成什么。再说没有别国的警察到本国来抓人的,哪个国家也不会允许的。”
“你别忘了,我们国家和中国关系一向很好,中国条子到这儿来也不是不可能的,还是小心一点好。”
“嗯,大哥说得对,那么这个小子大哥还有不放心的吗?如果可以就让他去看看老三吧,他还病着哪。”
祁越一听,不由的一紧张,想到那天Steve昏倒在自己面前的情景,不由得问道:
“什么?哥,三哥病了,我......”
“嘿,你小子,还真喜欢上我们老三了,这就关心上了,你倒是有福,让我们老三看上了,他眼界可不是一般的高。”万超说道,然后看向蓬,“大哥?”
“嗯,派人把他送过去吧,老三这个身体,嗨。”
祁越这次进到的是Steve的卧室,就见他穿着睡衣躺在躺椅上,正透过落地窗看着外面的景致,看见祁越进来一愣,严肃的问陪着祁越来的人:
“怎么回事?是谁把他接来的?”
“是,大哥派人接来的,说是您病了,恐怕寂寞,就将他接来陪陪三哥,解解闷。”
Steve一摆手,来人立刻退出了房间,将门带上了,祁越看着Steve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看着窗外,但是眼睛里却透着冷意,于是他坐到躺椅边上说道:
“你,你怎么样了?怎么就病了?还是像上次那样晕倒了吗?”
然后他很主动的过去趴在Steve的身上,小声的说道:
“这里方便说话吗?”
Steve收回了眼光,那股冷意也不见了,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祁越说道:
“没事,这里毕竟是我的卧室,不过也别说什么重要的东西,我怕隔墙有耳。”
祁越立马坐直了身子,还是很关心的问道:
“你的病?”
“你这是关心我?”
祁越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Steve,Steve鼻子一酸说道:
“没事,我这个病是当时独闯南美的时候留下的,那时候年轻,不知道什么是怕,就一个人想到南美闯荡,结果受了不少苦,把身子搞坏了,就很容易生病。你小子还真让我感动,从来就没人问过我这些。”
“有的。”看了Steve一眼,连忙小声问道:“在南美也是卧底?”
“嗯,第一次单独行动,差点把命搭上。”
祁越咬着牙,心痛的看着Steve,心想:如果当初没有失踪,吟哥哥怎么会受这些罪?可是又不敢现在问他,就听Steve问道:
“怎么了?”
“心疼。”
“哎,你不会和...”Steve指了指自己,“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吧?”
“你要是知道了就不会这么问了,”祁越指着Steve,“对我最好的人了,比我父母都好。”
一听这话,Steve不相信的看着祁越,就见祁越坚定的点了点头,然后他又一次趴在Steve身上,说道:
“我真高兴我终于找到了。”
这次Steve用手搂着他,小声的问道:
“你一直在找我?当警察也是为了找我?”
祁越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靠在Steve的怀里,很放心的享受着他吟哥哥的搂抱。晚霞的余晖照进了落地窗里,远处巡逻的人远远的能看见落地窗里搂抱在一起的两人,这一晚祁越和Steve同床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