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皇惶不安》作者:月云门【完结 番外】 > 皇惶不安 作者:月云门 2番.txt

  第三十三章、训练(二).2

作者:月云门 当前章节:14840 字 更新时间:2026-7-5 02:57

安鹿:!!!

“好好看着。”布琴嫣又说了一句,安鹿原本低到胸口的脸只能抬了起来,至于是不情不愿还是半推半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因为有了布琴嫣之前的话,原本手脚麻利的夏霜动作放慢,还将安鹿叫到跟前,一步步的指导她如何脱衣,如何穿衣。一步步的拆分开来,细致入微。

一开始安鹿还能集中注意力,但是,很快她就被近在咫尺的布琴嫣的白嫩嫩的肌肤所吸引。突然就有些口干舌燥,并且想上手试探了。一想到这副年轻的身体被皇帝所霸占,安鹿就哪哪哪不对劲,就像一枝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一般。除了惋惜以外,还想将那鲜花据为己有,小心呵护。

“看明白了?”夏霜询问,她就搞不懂安鹿为什么老是失神。

“呃,夏霜姐还是再演示一次。”安鹿有些尴尬。

等换好衣服后,夏霜和安鹿都是如释重负,只有布琴嫣悠闲自在,仿佛刚刚那时不时就火辣的视线不存在一般。

“今晚就让安鹿守夜吧。”

“是。”

安鹿则是一脸懵逼,什么守夜?

“你出来,我给你讲讲。”夏霜无可奈何的将安鹿叫了出去,看她这迷糊样,今晚谁照顾谁还不好说。

布琴嫣看着安鹿和夏霜的背影,心中难得有些犹豫。若是用安鹿取代夏霜,那到时候安鹿就需要留下迷惑敌人,可是…她能走掉吗?

经过夏霜的耳提面命,安鹿算是明白自己的职责了。她晚上需要睡在寝室内的小榻上。晚上随时回应皇后的一切需求,诸如起夜、口渴…最后,夏霜还加了一句,因为她负责守夜,因此早晚的更衣都需要她负责。

“我终于能歇歇了。”夏霜拍拍安鹿的肩膀,一脸欣慰。

“…”

36、查账

“夏霜姐,我,我担心我做不好。”安鹿忐忑道。

“没事的,娘娘晚上基本不起夜,睡得很安分。”夏霜安慰道。

安鹿:她是担心自己扰了皇后的休息,又或者是在休息前的更衣。

只是,皇后既然已经下令就说明没有转还的余地了,她也只能认命。从此刻开始,安鹿衷心的祈祷时间走得慢些,再慢些。相信此刻的安鹿和大多数备考的学生类似——恨不得一天有48小时,甚至更多。

“将这半年的账簿拿来。”布琴嫣在重新掌权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吩咐夏霜去取账簿。她可不信在这半年时间德妃会安安分分的,即使她能做到引而不发,她那丞相老爹肯定不会错过这大好时机。

意料之内的,夏霜空手而归。

“姐姐这是不信任妹妹了?”闻讯而来的德妃毫不避让。

至于德妃为什么会知道,那管着账本的太监原本就是德妃的人,即使是夏霜亲自去取也不买账,等回来后,德妃就站在凤栖宫中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本宫也只是例行抽查而已。”布琴嫣的理由冠冕堂皇。

“皇后姐姐就恰恰好抽查到这半年的账簿?”

“妹妹手生,这半年起码有三个月是为了熟悉业务,这账本上的失误也是难免,本宫只是查漏补缺而已。”

“按照皇后娘娘的话,就是认定了妹妹出错了。”德妃一听就不乐意了。

“这可不是娘娘说的,德妃娘娘对号入座,是不是心虚了?”安鹿插嘴道,有些话只需皇后说个头,剩下的就不好挑明了。

“你!本宫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姐姐早上还身体不适,不应该这样操劳。”

“德妃娘娘多虑了,奴婢们自会给娘娘分忧。”夏霜恭敬地补刀。

“奴婢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皇后娘娘教得好,这半年的账目奴婢很快就能解决,也不用劳动皇后娘娘。而且账本若是没有问题,德妃娘娘自然也会得夸奖,德妃娘娘又何乐而不为?”安鹿诚恳地补刀。

“本宫只是好心免得皇后娘娘劳累。”

“德妃妹妹怕是没有听懂本宫身边人的话,这些小事本宫无需亲自上阵,德妃妹妹多虑了。”布琴嫣微笑地送上最后一刀。

“罢罢罢,既然姐姐如此尽职尽责,妹妹就不拦着了。”反正那账目是请高人来做,就不信她们两个丫头能查出个所以然。

在德妃松口后,账本很快就呈放在布琴嫣的书案上了。然后,布琴嫣脸上的笑容差点维持不住。

堆积了半年的账本,数目不可小觑,当布琴嫣看见那小山似的账本时也有些退缩。要从这成千上万的账簿中挑出一些出问题的,无疑是大海捞针;而且,德妃能让她们查阅,那么有问题的账本做账必然十分高明。

最棘手的是,布琴嫣并不能将这件事情假手于外人,这样一来,账簿的数目和她所拥有的人手根本不成正比,这无疑是一项大工程。

要说布琴嫣为什么要找这些账簿,无非是要找到对方的把柄握在手上,在关键的时候即使是贪污这样的小事也会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给予对手最后且致命的打击。而且,贪污的银两更加是将对手连根拔起的最佳工具。

君不见,贪腐案能牵连的官员数不胜数吗?

“娘娘,奴婢觉得,影卫们如果只呆在房梁上简直就是大材小用了。”安鹿冒着被几个影卫仇视的风险建议道,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嘛。

布琴嫣听后,笑容真实了一些,道:“说得对。”

“安鹿!”影依,影霜,影杉,影祀齐声对着安鹿发飙,如果不是看在皇后娘娘的面子上,安鹿肯定会被胖揍一顿。

“不过,这教人看账就交给你了。”布琴嫣不遗余力的给安鹿的工作增加难度。

安鹿:她算是损人不利己吗?

好在影依她们并不笨,很快就能正式上岗了。

不得不说,德妃做事是非常的小心的,六人忙活了一上午也就找到了十几本有问题的账簿。并且,如果不是因为布琴嫣她们做账方式独特,那些以假乱真的账目很容易被遗忘。德妃做事又极其谨慎,每本贪取的数目不超过百两,摆在动则几百两的宫中消费中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只是积少成多,仅仅是她们查出来的贪取的数目已经超过一千两了。相比起之前布琴嫣掌凤印仅仅十几两的赃款,一看就知道这并不是手底下人够胆做出来的,而是有人指使。布琴嫣将那些账本一一记录在纸上,并不急着发难。

华锦宫…

“你能保证那些账目不会被人查出问题吗?”王清雅坐在位子上,面前是一个身穿太监服饰的男子。

“娘娘放心,小的替东家做了几十年的帐,从未失手。”那人自信道。

“若是出了任何差错,你的一家老小可就…”王清雅目光凌厉。

“小人知道,小人知道。”那人点头哈腰道。

“本宫这也不需要你了,你收拾一下,本宫自会让人将你送出去。”王清雅道。

看着那男子离开的背影,王清雅抑制住杀人灭口的冲动。若不是那人是自家爹爹的心腹,他也走不出这皇宫。对于德妃来说,死人才是最能保守秘密的。不过,爹爹也只需要那人做账,不能说话也无所谓吧?免得酒后胡言乱语,徒增麻烦。

她向身边的贴身宫女使了一个眼色,那宫女心领神会,随着男子的步伐离开。

凤栖宫…

“娘娘,守夜的事情能商量商量吗?”见影依和夏霜几人被布琴嫣遣散,安鹿垂死挣扎道。

“你觉得呢?”

“奴婢还想给娘娘理理账簿,这守夜的事情要不还是让夏霜姐继续吧。”安鹿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那厚厚的账簿上。

只可惜,她的希望终究落空——不可。

就这样,安鹿一步三回头的跟着布琴嫣走进寝室,和她“深爱”的账簿洒泪而别。

“本宫这寝殿又不是龙潭虎穴,你就这么不愿进来?”面对安鹿几次三番的推脱,皇后娘娘有些不开心了。

“不是。”安鹿立刻道。

“那又是为何?难不成是害羞?”布琴嫣突然转头,看着安鹿的反应。

皇后突然的转头是安鹿意料之外的,刚刚“害羞”两字再次让安鹿想起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倒真有几分的不好意思,脸上抹上一层淡淡的胭脂。

“没有。”安鹿口是心非道。

布琴嫣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寝殿内。与屋外相比,给安鹿最直观的就是熏香的不同,在殿外的熏香应是有提神的用处;在寝殿内的熏香恰好相反,为的助眠。

之后就是家具摆设,相比起空旷的前殿,寝殿内一张檀木雕花榻牢牢吸引住安鹿的目光。在床的两边凤凰雕刻得栩栩如生,在那之前是一扇半开的屏风,上面画的是走兽飞禽,锦绣山河。之后是一张梳妆台,观其雕刻便知必是出自名家之手,而在屏风前还有一张小桌,上面也摆放着茶具。离那不远的地方,另有一张小榻,说是小榻却也是和皇后的床相比较,起码躺上一个安鹿是绰绰有余的。最后就是光线了,和亮堂的前殿相反,寝殿内暖黄的光线恰到好处,很好的烘托出暧昧的氛围。

“你倒是毫不见外?”瞅着安鹿看得差不多了,布琴嫣才出声打断。

“娘娘,奴婢有一个问题。”安鹿却没有被吓倒,而是顺势询问。

“嗯?”布琴嫣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安鹿的关注点总是不一样的。

“娘娘去哪里如厕呢?”安鹿好奇道,在殿中她并没有闻到异味,也没有发现类似茅厕的地方。以皇后娘娘的身份总不会和她们一样往外跑,夏天还好说,若是在冬天,岂不是出去上个厕所就要穿半天的衣服,到时候还上什么厕所?

她的这个问题让布琴嫣的脸破天荒的红了一下。

布琴嫣:…她应该说安鹿怂呢还是大胆呢,明明在外面还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进来了就画风突变了?!

“娘娘不方便回答?”安鹿试探道。

“等你给本宫更完衣,本宫就告诉你。”布琴嫣反将一军,果然,那怂唧唧的安鹿又回来了。

“呃,那个娘娘要不再和奴婢聊聊账簿的话题?”

“不了,本宫倦了。”布琴嫣打了一个哈欠,缓缓走向床榻。在那上面,已经出现了一套衣衫,虽然和今早的颜色不同,却也是同款。

眼见是逃不掉了,安鹿只能认命。就像即将踏入考场的考生一般,安鹿拼命回想今早夏霜的操作,和考生抓紧最后时间回想考点有得一拼。只可惜,她和某些神游天外的学生一样,想来想去都不得要领。只知道老师教过类似的题目,却死活想不出细节,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将安鹿紧张的神色收入眼中,布琴嫣的心情格外的畅快。只可惜,她也得瑟不了多久了。

37、守夜

咽了咽口水,安鹿走到布琴嫣面前,先将领口的扣子解开,当衣领敞开,映入眼帘的是两条精致的锁骨,若是其中有水,怕是有人甘愿变成鱼儿困于此间。安鹿握了握拳,忍住上手摸一摸的冲动,转而将手伸向皇后腰,上的带子。

布琴嫣看着安鹿的双手先是摸向她的腹部,接着双手缓缓移向她的腰间,这样暧昧的动作却只是因为安鹿业务不熟练,找不到带子上的绳结。而这双手的触感却清晰的从她的腰传至大脑,布琴嫣咬了咬唇。分明被夏霜服侍过很多次,她却有些不自在了。

终于找到了绳结,安鹿不舍的在没有绳结的那处轻轻揩了一下,接着才将那衣带解开,随之而来的是外衣的脱落。布琴嫣将一只手抬起,衣服顺着她的手臂滑下被安鹿接住,定睛一看,里面还有一件单薄的里衣。安鹿抱着皇后的衣服,忍不住悄悄吸了一口气,熟悉却更加浓烈的香气扑鼻而来,混杂着殿外的熏香和皇后独有的体香,形成了安鹿最熟悉的气味,引人着迷。

将皇后的衣服好好的放在一旁的木架上,安鹿转身回到皇后身边。而在安鹿将目光放在皇后身上的时候,那单薄的衣服根本形同虚设。布琴嫣却毫无所觉,出于习惯,她自己将里衣的绳结解开,单手抚上肩头。

肤如凝脂不过如是,安鹿手上捧着皇后的睡衣,整个人愣在当场。看着一把玉琴被一双手剥去最后的包装,露出轮廓分明的线条。这是比屋中任何一件摆设更加夺目,更加巧夺天工的存在,自然孕育出的美玉让她在除去任何的装饰后依旧夺人眼球。这样上好的玉琴摆在摆在面前,不论是谁,也想用她奏上一曲。

“咳。”布琴嫣轻咳一声,有些尴尬,被安鹿这样盯着,她的衣服是脱不下去了,脸上也有了两坨红云,她突然思考自己是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只是虽然她被安鹿毫不掩饰的目光盯着,却没有感觉厌恶,心中竟生出丝丝欣喜。

回过神来的安鹿感觉一股热血冲上脑,差点就要从鼻子流出,亏得安鹿还保留最后一丝理智,才没出糗。当里衣滑落就剩下了一件肚兜,再也难掩美玉的姿色——毫无瑕疵。

尽管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景,安鹿还是忍不住想入非非,她想将那美玉占为己有,而不是被那皇帝老儿独占。她知道,自己是栽了。

说是见色起意也好,总之,她似乎明白今早的不爽源自何,之前的害羞又源自何?

后半段,安鹿并没有再发愣,满脑子都在思考自己刚刚悟出来的事情上。

这倒是让布琴嫣纳闷了,如果不是自己配合,她这衣服也不知道要穿到猴年马月了。而安鹿的脸虽然还是红红的,却早就神思不属,自己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在她面前她也能走神,布琴嫣又双不满意了。

“安鹿。”布琴嫣有些修恼的唤了一句。

安鹿抬头,对上一双隐含怒火的眸子。

“娘娘?”安鹿迅速低下头,她有些不敢看皇后了。

布琴嫣靠近安鹿,安鹿被逼得往后退,安鹿原本站在皇后身后,往后退着退着就到了床榻边,退无可退。

此时的布琴嫣长发散落,柔顺的搭在后背,她弯下身,头发顺着来到胸前。

丝丝缕缕的香气入鼻,安鹿的心脏加速跳动,这算是半个床咚了吧?

“本宫这么大个人在你面前,你也能走神?”

布琴嫣对自己的形貌一向自信,今个却有些怀疑了。找安鹿来虽有逗弄的心思,更多却是因为她看向自己不自觉流露的痴迷。夏霜服侍自己多年,见着自己的身体早已无波无澜;而皇帝眼中的欲望又是布琴嫣所不喜的,因此,在侍寝的时候,布琴嫣一直留着里衣然后直接就穿上睡衣上床,并且更衣的时候也是躲在屏风内,因此,皇帝并无法直接窥伺他的妻子的身体。

相比之下,安鹿的表现就可圈可点了。只是,仅仅一个晚上,安鹿怎就和夏霜一样,虽不是无波无澜却是神思不属。难不成是自己过于自信了?好在,安鹿接下来的反应又给了布琴嫣信心。

“娘娘太好看,奴婢不敢亵渎。”安鹿脱口而出,如果可以,她想抱着这副娇躯。

布琴嫣轻笑一声,在另一侧上床,留下安鹿傻楞在原地。

“还愣着干什么,本宫倦了。”

安鹿暗骂皇后的不负责,将两边的纱帐放下,殿中的烛火等她自行燃尽即可。有了纱帐的遮挡,那点儿灯光对布琴嫣的影响几近于无。

“奴婢告退。”安鹿勉力支撑起有些发软的双腿,行了一礼,往那小榻而去。

只可惜,这小榻虽舒服,安鹿却无心睡眠。刚刚琢磨明白自己感情的少女应该是兴奋和羞涩的,只是比起这些,安鹿不得不面对事实——地位的差距。

她爱慕的对象是皇后,那是皇帝的妻子。虽然夫妻两人的感情不咋地,但是,她这算不算是小三?她能带着“真爱”或者“救赎”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让自己接近皇后,只是,皇后又愿意吗?她不过是一个宫女,即使能帮助到皇后,却又怎么和那手握天下的人相比?

一晚上,安鹿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光是想象,就有无数个难题摆在面前,让安鹿丧失了前进的勇气。若这一切都是自己因为这暧昧的烛火、引人遐想的景象所产生误导性的情感呢?一切不过是杞人忧天罢了。

到了早上,不出所料的,安鹿根本就起不来,她昨天几乎天亮才睡着,现在还在呼呼大睡呢。

反而是布琴嫣美美哒睡了一觉,早上准时的就起床了。瞅见一边小榻上某人依旧无知无觉的睡着,她就哭笑不得。现在就是要为自己的任性买单了,她昨晚就能感觉到小家伙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也知道是被自己给逗狠了,也不知道胡思乱想到什么时候。

布琴嫣认命的自己穿衣,因此,在夏霜和另外一个宫女来的时候,看见穿戴整齐的皇后娘娘和呼呼大睡的安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娘娘,这…”夏霜无语了,她就知道小姐让安鹿守夜,也不知道是谁照顾谁。

“昨晚被本宫逗狠了,一时半会是醒不过来的。”布琴嫣笑道,非但不恼,还很是愉悦。

行8,娘娘你开心就好。

夏霜和那个宫女服侍着布琴嫣洗漱,安鹿这才迷迷糊糊的起身,还揉了揉眼睛。

看见她这迷糊样,布琴嫣忍俊不禁,突然觉得再让她守几次夜也不失为一个好点子。

“啊!娘娘。”见了皇后的笑容,安鹿迅速回过神,心中懊恼,叫你想东想西的,误事了吧!

“娘娘恕罪。”

“得了,今个你多给本宫算算帐就好了。”布琴嫣道。

“是。”安鹿应诺,快速逃离了事发地,一整天下来,见到夏霜和皇后就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为了不让自己的注意力分散,她专心致志的算账,让不明所以的影依她们啧啧称奇。

当她们了解了事情始末后,除了发笑又有别的见解。

“若是换作旁人在就被主子给打发了。”影杉听后下意识道。

“嘘,看破不说破懂不懂?”影霜恨不得将她的嘴给缝上。

“许是主子觉得是自己强扭来的人,好不好用也要受着。”影依道。

“得了吧,你看要是我们当初没有完成主子交代的事情会不会脱一层皮?”影杉翻了一个白眼,“光是早上起不来这事,就够主子偷着生气了,哪还会乐呵呵的。”

“不过,看安鹿今天的黑眼圈,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了?”影霜见影杉不断在死亡线上蹦迪果断转移话题。

议论主子,她不是找死是什么?

“呵,要不你们去问问娘娘。”夏霜出现在四人身后,这几个自从和安鹿混久了也八卦了!

“呀,大姐这帐砸算?”

“小四小四,我有些忘了这表了!”

见这几人老实了,夏霜才回到布琴嫣身边。

“今天朝堂上有人提出秋猎了,圣上让大皇子殿下负责此次事宜。”夏霜汇报道。

“秋猎就像是作秀,也不知有什么好准备的。”布琴嫣嗤笑。

每次围猎那些猎物都是经过筛选的,根本就没有挑战,若不是那是她唯数不多能纵马骑乘的机会,布琴嫣根本不想理会。

“安鹿,你会不会骑马?”想到这,布琴嫣突然问。

安鹿一个恍惚,皇后的问题让她想到了现世学骑马的事情,犹豫着要不要说实话。

“看你犹豫的样子,想来是会了,又是你娘教的?”

“呃,是。”安鹿硬着头皮道。

现在她娘都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了,对于皇后的缄默安鹿也理解,只要自己为她所用不生二心,她又何必多管闲事。

“找日你跟本宫溜上一圈。”

“嗯。”她也有些好奇没有身体记忆自己的马术退步成啥样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放弃了,脑中画面很美,但是我写不出来QAQ!

38、秋猎(一)

尽管布琴嫣留下这样的承诺,宫中也有马场,却不是皇后说骑就能骑的。因此这骑马的事情也拖延了一些时间。

等布琴嫣带着安鹿和夏霜来到马场的时候意外的和同样在练习骑射的二皇子郭睿遇上了。

“儿臣见过母后。”见布琴嫣到来,郭睿迅速下马行礼。

“二殿下也来练习骑马?”

“回禀母后,今年的围猎儿臣得了父皇的恩准也能参加,所以就想多练练骑射免得给父皇丢脸。”

“如此二殿下请便。”

“既然母后也有需要,儿臣也不打搅了母后,这就告退了。”

“嗯。”

二皇子离开后,布琴嫣一行人也进入了马场,早有宫人等候在那,见三人前来便将手上缰绳交到三人手中。为了骑马,布琴嫣她们早就换好了衣服,因此没有过多耽搁时间就能上马。

看着眼前神骏的马儿,安鹿轻轻摸了摸骏马,真想大喊一句:我可!

如果当初不是因为馋那些策马时帅气的背影,安鹿也不会去学骑马。结果,学了才知道根本不是一回事。不过,好歹她也学到能如电视那般的奔跑没让自己的骑马生涯终止在开始。

总体来说一切还是很顺利的,除了一开始因为没有身体记忆的原因,安鹿在上马和保持平衡上遇到了一些困难。后来,因为安鹿这半年习武身体的平衡怎就不差,加上她根据自己的回忆也将前世的技能给拾了起来。这也符合她长久没有骑马,一时忘记的人设。

“嗯,不错。这样本宫也不用花心思教你骑马了。”布琴嫣很是满意,看安鹿的样子,也不仅仅是学了皮毛。起码在应付那个名义上围猎实际上游山玩水的秋猎是绰绰有余了。

三人也没有马上离开,反而赛了几场马。安鹿看着皇后那潇洒的背影,心中的小人不断叫嚣着我可以!好容易按下去的心又蠢蠢欲动起来,搞得她都不敢看皇后了。

转眼就到了围猎的日子,以皇帝为首身后跟着布琴嫣,张贵妃,两个皇子和一群武将以及他们的接班人。文臣也就只有一些小官跟了过来,像丞相这样的要员需要留下处理一些朝政,只有那些必需要皇帝首肯的折子会在秋猎期间递送到皇帝面前,以免扰了皇帝的兴致。

而这场秋猎明面上是围猎,实际却是皇子们展示实力拉拢武将们的舞台,又或者是让他们的父皇见到他们的价值,加以培养。至于张贵妃,纯属是皇帝不甘寂寞招来的伴。自郭绍军登基,围猎都是皇后代为出场,而皇帝自己都是躲在营帐中等待他们归来。比起在林中过风餐露宿的日子,呆在营帐内载歌载舞岂不美哉?郭绍军本就是重文的皇帝,干啥要浪费时间在围猎上给自己找不痛快?

秋猎会持续三天,猎场事先已经被清理了一次,剩下的也不会是什么凶猛的走兽。加上林外有各个武将带兵把守,更有布威亲自坐镇,可以说将安全隐患降到最低。更加不用担心有猛兽冲出来伤人;参与人员带的护卫不能超过十人,自然布琴嫣因为身份特殊又多五人护卫。不过,所有人都需要在林中呆三日才能带着猎物出来,之后就是论功行赏,烤肉庆祝。

随着郭绍军的一声令下,大皇子郭浩率先带着护卫们进入林中往东面而去;郭睿紧随其后,不过往相反的方向前去,摆明了是要和他的皇兄一争高下。布琴嫣也跟着进入林中,看着两屡相反方向被马蹄扬起的尘,她选择往东南而去。剩余的武将之子按照不同的阵营,各奔东西。

布琴嫣策马奔了一会就放慢了速度,身后她带进来的护卫紧紧跟随,只是安鹿还是有些掉队了,好一会才跟上来。

“娘娘。”安鹿上前,见队伍停了下来,有些不好意思。

“这围猎也没啥好围的,就当是郊游就好。”布琴嫣安慰道。

“啊?”安鹿惊诧,亏她之前还紧张兮兮的。

“这林中的猛兽都被清理过,别说大型猛兽了,估计连狼也不会有。”布琴嫣嗤笑。

“那还围什么猎。”安鹿兴致缺缺的说了一句,亏她为了烧烤还带了不少调料过来,现在好像没有用武之地了。

“你好像很期待?”

“对啊,奴婢带了些调料过来,想着抓些野味来烧烤,在宫中好久没有烧烤了。”

“你还真把这当郊游了!”布琴嫣哭笑不得。

“咱的安管事终于务正业了。”影杉调侃道,这次夏霜并没有跟来,而是被布琴嫣安排做别的事情了,也是她准备让夏霜淡出视野的第一次试探。为了保证她的安全,布琴嫣也只带了影杉和影祀过来,将影依和影霜留给了夏霜。

“我之前也没有不务正业好不好!”安鹿控诉。

“这半年你出现在膳食居的次数屈指可数。”影杉振振有词。

“这还不是影祀姐要求的。”安鹿果断甩锅。

“关我什么事,主子说你太重口腹欲,对练武不好。”影祀面无表情的将锅砸到布琴嫣的头上。

她这么一说,正在拌嘴的两人瞬间静音,谁也不敢接影祀的话茬。

布琴嫣自己倒没有这么在意,道:

“若不是本宫管着你,你练得没有吃得勤。”

“娘娘!”安鹿不满。

“对对,主子说得对,你看看,出来围猎还带上调料了。”影杉立刻附和。

“有种你等下就别吃!”安鹿放下狠话。

“别介,姑奶奶那可不行。”影杉秒怂,她也是尝过安鹿的手艺的,她不能确保在闻到肉香的情况下自己能不能把持得住,甘心只啃干粮。

“哼!”安鹿得意的哼了一声,十足十是一只战胜后的公鸡,高高的扬起头颅。

布琴嫣看她得意的小表情就忍不住的想笑,不过很快她就察觉周围的异常。

“别只挂着吃的,现在连动物毛也没有一根。”布琴嫣语气微微严肃,按道理来说,她们走了许久,虽然安鹿和影杉一直在交谈却也注意分寸没有大声喧哗。加上她们走得慢,马蹄声也被很好的掩盖却没有见到一只猎物,属实是奇怪。

对此安鹿并没有经验,立刻就静声了,影杉和影祀也警惕了起来。

“如果不是猎物逃走就是我们所经过的地方被大型野兽所占据,它们都退避。”影杉道。

“或许是在清理前有大型野兽居住,也就留下了气味,这么说我们还挺倒霉的。”安鹿开了一句玩笑,将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下来。

“说得也有道理,正好我们在这扎营,能免去很多烦恼。”布琴嫣道。

“留下五人扎营即可,剩余的人分出部分检查一下周围有没有野兽的踪迹,确保野兽已经离开;再有去别处打些动物回来。”布琴嫣有条不紊的吩咐下去,底下人立刻照做。

而影杉和安鹿则是留下保护布琴嫣,顺便给扎营的人搭把手。

影祀负责探查大型野兽的踪迹,找了许久,她就发现了一个脚印。看样子是一头熊的,她跟着脚印走了几步,发现脚印的跨度越来越大,并且从陷进去的深度来看是越来越重,想来是因为那头熊跑动了起来。再结合之前安鹿的推测,那熊大概率是被人给赶出了丛林。

见此,影祀提起的心稍微放了下来,不过还是将情况记下来回去和布琴嫣汇报。剩余探查的人倒没有发现更多的线索,不过也没有发现危险,也就纷纷回去了。

“熊?”布琴嫣疑惑,秋猎所在的林子年年都被清理,按道理不会有大型野兽会选择在此安家。而且,这次清理的是郭浩的人,按照他好大喜功的性子,见了熊是绝不会让它离开,反而会将它捕杀了才是。

“还是本宫亲自去看看。”布琴嫣不放心,决定亲自查看。

影祀带着布琴嫣来到发现爪印的地方,布琴嫣又发现后面的脚印左右的深浅不一,想来这熊是受了伤的。这就符合郭浩的行为了,想来是将熊给打伤后又让熊给跑了。他又不想在皇帝面前丢面子也就没有将事情上报。

“回去吧,她们大概也找到食物了。”布琴嫣道。

两人往回赶的时候,到的时候负责狩猎的一群人也回来了。

“怎么样?”影祀询问。

“这附近的猎物不多,后来我们误入了大皇子的狩猎区域,被人给赶了回来。”那人一脸的愤慨,因为布琴嫣带过来的护卫全是女子,因此大皇子的人很容易就认出对方的身份。而大皇子和皇后关系也不好,他们也不给布琴嫣面子。

影祀见她们手上提着猎物,知道还有下文,就听到那人继续道:

“后来我们绕开了大皇子的地盘,只是那附近的猎物似乎被大皇子给驱赶到一起了;我们又绕去了西边,这次遇上二皇子,他也没有为难,我们这才猎到野兽。”

而这人的话又很好的解释了为什么她们附近的野兽几近于无,看来是大皇子提前做了手脚为这次的围猎准备。布琴嫣等人的心也算彻底放了下去。

“这次不要和他们对上,避开就好了。”布琴嫣皱眉道,她对皇后的位子本就没有多少兴趣,如果不是因为布家她也不会嫁给皇帝。就是张贵妃老觉得是自己抢了她的位子处处给自己使绊子,这才让大皇子同仇敌忾起来。等和皇帝的合作结束,揪出朝中的那群吃里扒外的家伙,自己也能趁机溜之大吉。

39、秋猎(二)

“可是,娘娘…”为首的人依旧愤愤不平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布琴嫣摆手制止了。

“先将猎物处理好吧。”

“是。”那人不甘不愿的离开了,在处理猎物的时候仿佛面前的猎物就是大皇子一般,下手那叫一个快准狠。

站在一边看着的安鹿瑟瑟发抖,实话实说,眼睁睁看着人处理死去的兔子的场景她是第一次见。实在是承受不住那血腥的画面,还是离开了。有些后悔自己过剩的好奇心了。

“来来来,我们的安大厨赶紧的一展身手!”影杉兴冲冲的拿着一只被处理好的兔子过来。

“嗯!”安鹿有些心有余悸。

当他接过兔子靠近火堆的时候就代入到一个厨子的角色,心中的不适也就消失了。

皇宫离秋猎的林子有一定的距离,加上皇帝是带着一群人前呼后拥来的,到达的时候已经不早了。加上布琴嫣一行人又折腾了一段时间,因此,现在吃饭也不算不合时宜。

很快,经过安鹿的妙手烤兔子的香气一股股的以篝火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好死不死安鹿又加了些调料使得那香味更加浓郁了。等在一边的护卫们眼巴巴的看着安鹿的方向,似乎明白为什么主子会将安鹿带过来了。

“娘娘,给你。”安鹿将烤好的野兔撕下半边递给布琴嫣。

看着油光水亮的兔肉,布琴嫣咽了咽口水,不客气的接过安鹿手上的兔肉。安鹿期待地看着皇后,仿佛讨要奖赏的孩子一般。布琴嫣咬了一口兔肉,恰到好处的火候让布琴嫣在咬上兔肉的一瞬间就有肉汁在口中爆开柴火独特的香气和调味料的增色让原本就鲜美的兔肉更上一层楼。

在布琴嫣吃肉的时候,周边护卫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布琴嫣,手上的兔肉,也不顾忌礼节了。直到布琴嫣重新抬起头,那些目光才不约而同的消失。

“比往年那些焦炭要强。”布琴嫣说着看了四周的护卫一眼,特别是放在影杉的身上。别人不敢说,影杉往年就是负责伙食的。第一次烤肉的时候,如果不是布琴嫣能确定她的忠心还以为她想谋杀主子。那一次,所有人都是紧巴巴就着干粮过日子。后来影杉的手艺也没有好上多少,仅仅是能吃而已。

听到这样的评价安鹿有些挫败,什么叫比焦炭要强?因为这兔肉是给皇后的,她已经竭尽全力了好不好!

看见安鹿稍微委屈的眉眼,布琴嫣想了想明白了症结所在,又补充道:

“很好吃。”

安鹿的眼眸一亮,重新拾回了自信。皇后可是天天吃山珍海味的人,她都说好吃那自然就不差。

“安大厨,剩下的半边赏给我呗!”影杉臭不要脸的凑了上来。

“本宫还没有吃饱。”布琴嫣冷冷淡淡道。

“等一下我再烤。”安鹿果断道,然后找来了一些被清洗好的叶子将剩下的半只兔子放了上去。

影祀嘲笑地看了影杉一眼,和主子抢食不是找死是什么?她已经能遇见影杉接下来的劳碌命了。

见布琴嫣津津有味的吃起来,安鹿感觉自己的动力无穷,烤起来更加卖力了。随着天色慢慢昏暗起来,篝火旁的安鹿就格外的显眼了。布琴嫣一边吃着兔肉,一边看着安鹿。因为火焰的热度使她脸上挂满汗水,顺着她的脸廓汇聚到下巴。如果安鹿正在忙,那些汗水便会因为慢慢增加的重量而落下;如果她没有那么忙,就会用胳膊往脸上胡乱一擦,让衣袖将汗水吸走,因此她的衣袖也湿了一片。饶是如此,布琴嫣能看见安鹿从未停止的笑容,每当有人夸她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也就愈加灿烂。

但是,布琴嫣无法忘记自己简单的夸奖得到的是安鹿最明媚的笑容。她回味着口中的兔肉,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刚刚的夸赞是不是有些走心了?

“好了,安鹿你自己也吃点东西。”布琴嫣见安鹿忙得不可开交,而她自己却没有吃东西,布琴嫣忍不住提醒。

“快了,还有一些。”安鹿往皇后的方向看了一眼,举了举烤到一半的不知是什么肉道。

布琴嫣没有再说话,就没有见过这么傻的人。往常让她布菜口水都快要流成河了,一副委屈的样子像是自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一样。现在一直闻着烤肉的香味又不见她馋?让她吃饭也不吃?

安鹿快速的收尾,将手上的肉随机交给了一名护卫,自己颠颠的来到皇后身边。

“你的肉呢?”布琴嫣见她两手空空,无奈询问。

安鹿恍然大悟一般,见刚刚手上的肉已经被几个护卫分食了,她哭丧着脸道:

“奴婢忘了,现在就去烤。”

做厨师的时候她沉浸在自己的食物被人认可的状态,并没有感觉饥饿。现在被布琴嫣从刚刚那种状态拉了出来,瞬间就不好了!肚子和她造反呢!

“罢了,本宫分给你。”布琴嫣大方道,在手上的半边兔肉上撕下兔腿,然后又拿了一些干粮出来。

安鹿瞪大眼,娘娘还真“大方”,这是皇后第二半的肉了。心念一转,她又开心了起来,这不就说明皇后娘娘不是口是心非而是真的喜欢吃自己的食物嘛。

见她莫名的傻笑,布琴嫣一头问号。

安鹿接过皇后递过来的食物,大口大口的吃起来,她也是饿惨了。

“馋猫。”布琴嫣道。

安鹿可顾不上回答皇后,虽然兔肉因为放的时间有些长了所以有些凉,但是,不得不说自己的手艺还是很好的,起码她自己吃得津津有味。

后面的扫尾工作就全部交给布琴嫣的护卫了,为了防止引来一些不知名的野兽,她们将吃剩的骨头找了一个距离营地有些远的地方埋了起来,又找来些木头往篝火里面家柴。安鹿则是将剩余的香料收好,这可是大宝贝一点也不能丢。又将一些没有吃完的干粮放好,这是皇后娘娘给的,也不能丢了。

在烤肉的香味传开的时候,躲藏在暗处的人可不好受。他们已经埋伏在这有一段时间了,看着身边死去的大熊,一些人已经蠢蠢欲动了。

“老大,要不咱也…”一个手下咽了咽口水,垂涎的看着不远处的火光。

之前因为布琴嫣护卫的搜查,他们想尽办法的躲藏起来,加上为了不让人发现端倪他们已经躲了很久了。虽然有干粮,又怎能和香喷喷的肉相提并论,个个都是饥肠辘辘。

“你是不是傻!是担心她们发现不了我们?”那老大虽然嘴馋却还有理智,毫不犹豫道。

“只是这也太馋人了,要是接下来的两天都这样…”

“俺可不管这么多,那人不是说只要取了皇后的命就好了,也不一定要我们留三天。”

“可,那人不是说小心行事吗?今天是第一天,她们会警惕吧!”

“出其不意懂不,之前她们已经排查过四周,现在是她们最放松的时候,我们现在出手才是最好的。”老大没好气道,他可不想再闻着肉香啃干粮了,这罪他可遭不住。

而在另外一个方向,一女子躲藏在树木掩映间也是咬牙切齿。

“老娘就没有遭过这样的罪!”

不过想到丰厚的报酬,她又美滋滋的幻想杀了布琴嫣以后吃十顿八顿烤肉的画面了。

虽说之前已经让护卫检查过四周,布琴嫣还是没有松懈。让影祀和影杉亲自带队分两班巡视,以防不测。布琴嫣的营帐处于正中,四角分别有一顶帐篷将布琴嫣拱卫其中。如果不是因为有熊的痕迹,布琴嫣也不会那么警惕,仍旧让人巡视。只是,若是那熊没死,又重新回来,到时候毫无防备的她们分分钟被一锅端了。

“安鹿,今晚你在本宫帐中守夜。”布琴嫣叫住准备跟着影杉、影祀走的安鹿。

“哦。”之前守夜的场景历历在目,安鹿有些紧张。

进了营帐,安鹿有些意外。并不是因为营帐的与众不同,而是因为她和其余的营帐一样,不过,多了一扇屏风。

“怎么,很意外?”

“有些。”安鹿在来之前是跟着皇后去过皇帝的营帐的,其中的奢华让安鹿咋舌。

“若是围猎还搬一堆东西,遇到了猎物也追不上。”

“就是圣上那营帐。”

实在是皇帝和皇后间帐篷的差距太大了,如果不是安鹿知道皇帝的是帐篷还以为他将自己的寝室搬了过来。

“他就是来看个热闹。”布琴嫣不屑道,对于皇帝的重文轻武布琴嫣已经见怪不怪。

“哦。”安鹿没有接话,心中分外认同皇后的看法。她对着皇帝的好感本来就是负数,现在就更加的不喜了。想到那营帐中的大床又想到留在林外的张贵妃,安鹿就一阵恶心,这狗皇帝有这么好的皇后怎就不懂珍惜?

“娘娘,那屏风是干什么的?”安鹿好奇道,亦是为了转移话题免得影响心情。

然后,她就对上了布琴嫣不怀好意的笑容,她打了一个寒战,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