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琴嫣落地后立刻抽出腰间软剑向一个刺客偷袭。那刺客感觉到背后风声,反手用剑格挡接着转身和布琴嫣缠斗起来。布琴嫣等一群人的加入让胜利的天平向安鹿的方向倒去,武功最弱的高升和安鹿合作也没有受伤,轻而易举的消灭了身前的敌人。
“娘…主子。”安鹿发现自己的压力骤减,往四周看去一眼就发现了布琴嫣的身影。在将称呼说出来之前,安鹿及时刹车改了口。
布琴嫣干脆利落的解决了眼前的敌人,见安鹿已经发现她了,向她点头示意。安鹿第一反应就是往那小摊而去,之前在取木棍的时候她将手上的竹节也放在那防止在打斗中被毁坏,现在就想将它们藏起来不要被皇后发现。
安鹿做为雇主离开,高家姐弟立刻跟上。
“高飞姐,帮我个忙。”安鹿小声道。
“安小姐吩咐就是。”
“帮我保管一下这些竹节,到时候我取了刀具再去你那里拿。”安鹿道。
“嗯。”高飞没有疑问,见剩余的刺客死的死,逃的逃,她就收起长剑,从安鹿手上接过竹节。
此刻,闻讯而来的捕快姗姗来迟,见地上的死人和手中武器染血的安鹿众人,立刻将人给围困起来。
“警察永远都是姗姗来迟的吗!”安鹿吐槽了一句。
事实上,如果不是布琴嫣有先见之明让顾蘅拿自己的令牌去通知京城府官,这些被收买了的捕快一个也不会到。
“大胆,在京城内行凶杀人,来人给本官将这群刁民拿下。”为首的捕头并不认识布琴嫣,拿令牌的人被他们甩在后头没有跟来。几个心虚加心急立功的捕快想着赶紧服从命令将人拿下,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向他们怒喝。
“滚!”夏霜冷着脸,拿出腰牌往捕头面前一晃,那捕头一见,立刻就瑟瑟发抖起来,牙齿咯咯打颤一时间说不出话。
“这群人当街行凶,我家小姐见义勇为,不过还是让他们逃了几个,还请各位执行捕快的职责吧。”夏霜道。
那捕头这会也回过神了,他也不傻,知道布琴嫣不想暴露身份,识趣道:
“多谢这位小姐见义勇为,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
话毕,带着一群人又风风火火的离开了。而他并不知道回去面临他的是如何的惩罚,还自得的以为这件事就翻篇了。
作者有话要说:
温馨提示:走路看路,要不撞上人就不好了!向安鹿学习哈!
52、尘埃落地
“什么,你说中途有一群女子出现解救了安鹿?”说话的人脸色阴沉。
“是的,而且她们武艺高强,属下无能。”跪在地上的人微微发抖还是强撑着给自己辩解,想要寻得一丝生机。
“呵,既然知道无能还回来干什么?”话音落下,一点寒光穿透那人的颈项,很快,跪着的人就直直的倒了下去。
“突然出现的女子…”那人喃喃自语了一句,似是要求证些什么很快也离开了。
在他走后,又有人走了出来清理了那具尸体。自此,那些刺杀安鹿的人全数死亡。
…
顾蘅在前堂坐了没多久,京城府官风风火火的就赶了过来,显然是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
“草民见过张大人。”顾蘅虽然是布家酒楼的掌柜,其身后的布家让捕快们都敬她三分,在她面前恭恭敬敬的。但是,京城府衙官级不小,顾蘅也不能在他面前端架子。因此,在张府官出现的时候,顾蘅就起身恭敬行礼了。
“顾掌柜如此冲忙前来可是有什么急事?”张府官倒是没有摆官架子,在顾蘅面前他也不敢摆官架子。因此,只是微微点头示意,开门见山询问。
“这事齐捕头已经先行去解决了,细节处草民还是和张大人进去说吧。”
张府官眼珠一转就知道顾蘅的言下之意了——明面上的事情是解决了,但是,底下的蹊跷就需要和他这个府官细细商讨了。
“好好,这前堂不方便,咱进去说。”
两人落座后,立刻就有下人奉上茶水。
“顾掌柜这次找齐捕头,莫非是布家酒楼遇上了什么麻烦?”张府官询问。
“大人算是说对了,布家酒楼外有人闹事,动了刀子。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府衙却迟迟不出兵。也因此,草民的东家才让草民来寻求大人的帮助。”
张府官听后,脸色一变,也就是说布家酒楼的幕后之人出了宫。自己是撞枪口上了,那这件事情就不可能含糊过去了。
“竟有此事!”张府官狠狠拍了一下桌,随后信誓旦旦道:“这是本官的失职,不慎被手底下的人隐瞒,若是本官知道绝对不会让布家酒楼有一星半点的受损,更加不会惊动宫中那位。”
“这等欺上瞒下之人,张大人还是不要留着。若是哪天因此受了牵连可就不妙了。”顾蘅暗示道。
“顾掌柜说得在理,等他回来,本官定会处置,给顾掌柜一个交代。”
顾蘅得了满意的答复,立刻站起身,对着张府官鞠了一躬,道:
“京城有这样为民着想的父母官实是百姓之幸,想来东家也会嘉奖张府官的尽职尽责。”
张府官很清楚,顾蘅的前半句就是废话,后半句才是他想要的。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道:
“顾掌柜过奖了,这都是本官的职责所在。”
两人又商业互吹了两句顾蘅才被张府官送出衙门,迎面遇上了装模作样捉人又赶了回来的齐捕头。顾蘅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笑容,齐捕头感觉脊背发凉,心中觉得不妙。
果然,当他向张府官交差后准备如往常一样离开时被叫住了。
“齐捕头。”
“大人。”齐捕头陪着笑。
“你当捕头也几十年了吧,这京城府官轮流转,你这捕头倒也坐的稳当。”张府官道。
“呵呵,大人过奖了。”齐捕头干笑。
“怎么说,这位子也不好只让齐俊你一个人占着,总要给后辈一个机会不是?”
“大人,大人,我上有老,下有小,大人体谅体谅。”齐俊一听就知大事不妙,立刻就卖惨道。
“呵,你的家底本官还不清楚吗?少来这套。”张府官冷笑,铁了心要换了这老油条。若不是齐俊实在是在京城混太久,成了地头蛇,他第一个就要换了这捕头。谁不想自己手底下的都是心腹,而非这些听调不听宣的地头蛇?这次他自己惹上布家,自己还不趁机换人更待何时?
“大人,齐某在这京城的兄弟不少,若是您换人了,这京城的治安齐某就无法保证了。”齐俊见软的行不通,立刻变脸威胁。
“啧,齐俊你也别怪本官。谁让你收了不该收的贿赂,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若是你觉得布家不算京城老大你尽管蹦跶,本官可不替你收尸。”张府官反唇相讥。
齐俊的脸色变了又变,终是没胆和布家叫板,将腰牌和佩刀放下转身气呼呼的离开。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很快就被人盯上了。
时间回到齐捕头离开闹市区的时候,安鹿见外人都走光了才走到布琴嫣的身边,小声的唤了一句:
“娘娘。”
布琴嫣低低的回应了一声,示意安鹿跟上,一行人回到了布家酒楼。一路上安鹿有些沉默,今天的事情让她有些心虚,是自己不听顾蘅的劝告惹来了杀生之祸。若不是皇后来得及时,自己恐凶多吉少。不过,皇后为什么会突然出现?难不成是顾蘅通风报信,皇后就来了?
这个危险的想法很快就被安鹿推翻,若说皇后关心自己派影卫中的其中一人出来就足够了,不需要亲自动身。而且,她做为后宫之主,不可能仓促出来,在那之前必然做好万全的布局。因此,皇后应该是恰好出现在此。
而此时,皇宫内,安鹿以为的完美布局遇到了一些意外。
“儿臣想要拜见母后,怎的母后不在宫中?”二皇子郭睿来到凤栖宫外,被守门宫女拦了下来。
“回禀殿下,前几日皇后娘娘就向圣上申请了为期半月的抄写经文,为圣上祈福。为表诚意,皇后娘娘决定闭门不出直到抄写完经文。”那宫女不卑不亢的将布琴嫣交代下来的说词重复一次。向皇帝说明是有的,只是抄写经文什么的就纯属瞎掰了。
反正,最后经文都会烧掉表示敬给神佛,自然不会有人真的和她一个皇后计较。
“是吗?看来是本殿唐突了,那等母后抄写完经文儿臣再来吧。”郭睿说完没有死缠烂打直接离开了,也没有说来此的用意。
安鹿思考着皇后出现的原因,一个不留神就撞上了身前人的后背。安鹿条件反射的捂住被撞红的鼻子,眼中也泛起生理泪水,略带控诉的看着罪魁祸首。在目光和皇后的接触的一刹那又迅速的低下头躲避皇后诧异和好笑的视线。
事实证明,皇后是不会放过一丝一毫让她尴尬的机会的。
“怎的,安鹿撞了人还有理了?”
“娘娘,对,对不起。”安鹿有些磕巴,现在的她们已经回到了包厢。而在这的人无不知道布琴嫣的身份,高家姐弟也被她暂时打发走了。
“见到我出现很意外?还有,出了宫就不要叫我娘娘了。”布琴嫣一下子就猜到安鹿出神的原因。至于后面的那句就是因为布琴嫣一直都不喜欢‘娘娘’这个称呼,在宫内纯属无可奈何,到了宫外她是万万不想再听到这个称呼的。而且,这样也增加暴露的风险。
“那奴婢叫…什么。”安鹿追问,想到皇后的话又将‘娘娘’两字咽下肚子,说出来的话语就有些奇怪了。
“你叫安鹿,难不成失忆了?”布琴嫣笑道。
“就不要调侃奴婢了。”安鹿脸颊更加红了。
“咳,出门在外就叫我小姐吧,你也不用自称奴婢,听着别扭。”布琴嫣见安鹿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决定不再逗弄,认认真真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是,小姐。”安鹿道。
侯在一旁的夏霜眼眸闪了闪,小姐往常不是让人称她主子吗?
“那…安鹿叫什么。”
布琴嫣这次没有曲解她的意思,道:“无外人的时候随意,在外就自称属下吧。”
“是,小姐。”安鹿的语气有些兴奋。
“就这么开心?”布琴嫣有些不理解。
“嗯,小姐认可属下了。”安鹿道。
布琴嫣哑然,轻咳一声,正了正颜色道:“别以为卖乖讨巧就能将今天的事情翻篇,说吧,为何不听顾蘅劝阻执意出去。”
安鹿沉默了一瞬,并不想将真相告知,于是道:“属下以为他们不会如此猖狂,毕竟是在天子脚下。”
她的沉默被布琴嫣捕捉到了,没有立刻追究想着事后让夏霜查清楚,面上严肃道:
“天子脚下?能和布家对上的可不怕什么天子。”
“是属下大意了。”安鹿懊悔道,不过,若是从来她也依旧做出这样的选择,最多是雇佣多几个镖师。
“罢了,这次你也没有什么危险,商会临近我也不好大罚。”布琴嫣顿了顿,见安鹿精彩的脸色变化才道:“我看你棍子挥得不错,看来手臂是完全复原了。那就从今日起一直到回宫每日早上都挥上个一百下。”
“是。”安鹿一下子就蔫了。
恰在此时,顾蘅也回来了。
“怎这么晚?”布琴嫣疑惑。
于是,顾蘅将自己的疑虑和在府衙内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复述了一次。在这的都是布琴嫣的心腹,因此她也没有避讳任何人。
53、商会(一)
布琴嫣听后,眼睛眯起,道:
“影祀,你立刻去监视齐捕头,若是有必要保下他的性命。对了,之前你们说的哑巴账房又在何处?”
“是。”影祀回答后就离开了。
“他还在醉仙楼当账房,不过,属下给他安排了一间屋子,也有派人保护。”顾蘅立刻道。
布琴嫣点点头对顾蘅的做法很满意。
吩咐完正事,布琴嫣的馋虫又上来了:“安鹿呀,最近我听说酒楼又有新菜了,做为东道主是不是要请本小姐吃上一顿?”
安鹿的头顶划过三条黑线,她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皇后不会是为吃食才提早出现的吧!
“小姐消息倒是灵通,属下这就吩咐人去做。”说着,噔噔噔的就下楼了。
“小姐,您才吃完卤味。”夏霜提醒道。
“咳,我这不是见你没有吃替你说的,跟我这么久了,饿了也不知道说。”布琴嫣脸上挂不住,拉了夏霜做挡箭牌。
“奴婢不饿。”夏霜微笑。
“咳,别嘴硬了。”
在安鹿准备菜品的时间,几人又沐浴了一翻,毕竟刚刚打斗途中是见血了。虽说她们由于武力压制并没有沾上鲜血却还是出了一身汗。
一碟碟色香味俱全的菜被端了上来,虽然不全是出自安鹿的手,却都是布家酒楼独家出品。布琴嫣看着桌上的饭菜疯狂咽口水,当皇后的这些年她那点吃货的潜质被死死压住,安鹿来了她也能放肆了。安鹿做为压轴出场,手上端着的是布琴嫣最喜欢的桂花糕。
“别都站着了,一起吃,一起吃。”此时的布琴嫣早就放下所谓皇后架子,招呼着众人。
随着饭菜的香味飘入鼻中,像是发起了什么信号,房间中的人的肚子纷纷打起鼓。见布琴嫣招呼也就不客气的坐下了。
趁着大家闷头干饭的功夫,安鹿悄悄找到了高飞,将竹节拿了回来并且藏在了自己的房间中。不过,在接下来的日子安鹿是没有功夫理会她的竹雕了,因为商会比赛的日子到了。
京城商会的参与人员在比赛的前一日纷纷聚集在了布家酒楼,因为去年的酒楼龙头是布家酒楼。而商会人员汇聚一般都是选在酒楼内,在商会人员聚集当日布家酒楼暂停营业提早腾出空地。
顾蘅让伙计们站在酒楼门外迎接商会成员,并且将他们引领到早已安排好的座位。当所有人都落座后,他们也就发现坐在代表布家酒楼的位置上的并不是他们所眼熟的顾蘅,而是一个眼生的丫头。
“敢问布家酒楼是什么意思,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黄毛丫头出席这次的商会?”首先发难的就是布家酒楼的死对头醉仙楼的李掌柜。
其余人也默不作声,这同样是他们所好奇的,他们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投向安鹿。安鹿倒没有多少紧张的情绪,能被京城商会认可的在京城或附近的商铺并不多,而且,每一家也就派出一个人。因此,聚集在这的人也不过十几个。安鹿上辈子也坐到了经理的位置,这样被十几人瞩目的时候并不少见。加上这几年在布琴嫣身边呆着,胆量反而越来越大了。
“相信在坐的诸位都对安某十分陌生,不过,顾大掌柜能让我代表布家酒楼参加这次的商会就说明我得到了她的认可。我也很荣幸,在布家酒楼仅仅工作两年就得到了大掌柜的认可,也成为了布家酒楼的掌柜。正式介绍一下,我叫安鹿。”
听了她一连串的自我介绍后,大部分的人都闭了嘴。他们可都没有忘记布家酒楼就是在这两年兴起的。也就只有一些人的脑袋没有反应过来,张口挑拨。
“想是布家酒楼如今眼高于顶,让一个新人来打发了大伙,看来是对自己的菜色很是有信心。”开口的同样是做酒楼生意的一个掌柜,一直被布家酒楼和醉仙楼压着。
“比起贵酒楼的默默无闻,布家酒楼在这京城还是略胜一筹的。”
“那布家酒楼就能不给大伙面子?”
“在坐的各位都是掌柜,安某也是掌柜,何来不给面子一说?”
“那布家酒楼掌柜换人也不通知一声大伙?”
“哦,布家酒楼好像是布家的产业,人员更替还不需要和这位掌柜汇报吧?而且,布家酒楼只是多了一个掌柜,顾掌柜还是掌柜。”
“那安掌柜的,不知顾掌柜为何不出席这次的商会?”说话的是锦衣庄的掌柜。
“前几日布家酒楼遭人污蔑,我们顾掌柜一个气急攻心,就让我代劳了。这次布家酒楼也会用实力打某些人的脸。”安鹿意有所指。
“安掌柜的意思是这次的商会布家酒楼同样用卤味做为比赛的菜品?”立刻就有人明白了安鹿的言外之意。
“是的。若是有兴趣,在坐的掌柜们也能来布家酒楼捧捧场。”安鹿趁机宣传了一波。
“安掌柜,我们家东家对安掌柜的才华十分赏识,想要和你见上一面。”胭脂阁的掌柜上前搭话,语气客客气气的。
“原来是胭脂阁孙掌柜,若是孙掌柜想要和安某交个朋友,那我肯定乐意之至。不过,如果是谈别的事情,那安某一个小掌柜是做不了主的。”安鹿一脸警惕,她对皇后娘娘忠心不二,这人在她面前挖墙脚,是不可能的!
“我们东家也只是想和安掌柜交个朋友,安掌柜也不用这么着急拒绝。”孙舒锦见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觉得她是不是想歪了。
“我就一个小掌柜,和贵东家交朋友还是高攀了。”
“安掌柜过谦了。也罢,我也不勉强安掌柜了,不过,安掌柜的确是有才的人,孙舒锦的确想要交你这个朋友。”孙舒锦伸出手。
安鹿同样伸出手和她握了握。之后,金玉楼的掌柜也上前和安鹿交谈,言语间名目张谈的表现出想要挖墙脚的意思,只可惜碰了几个软钉子。
李掌柜的脸色便不是很好了,之前他还怀有一丝的侥幸,觉得布家酒楼之前可能是虚张声势,而并非真的研究出比醉仙楼好吃的卤味。有时候,谣言自己传久了也信以为真了。他咬了咬牙,看了一眼在掌柜们间混得如鱼得水的安鹿,下定了决心。
这次的小聚也就是确定参加的人员,在交谈了几句后众人就散了。在送走了他们后,布家酒楼并没有恢复营业而是准备起明天要用的卤汁和预备的食材。
“怎么样,那群人有没有为难你。”顾蘅见安鹿回来后立刻询问。
“也就几个傻的当出头鸟,其余人在我挑明身份后也就闭嘴了。”
“看你这得瑟样,我今天去看过了,场地那边的小酒楼已经搭建好了,凭你的手段我不担心客流,就是你需要提防小人的暗算。”顾蘅道。
“嗯,有了上次的经验我对他们的无底线也清楚了,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安鹿信誓旦旦道。
“不过,场地内皇帝的人看着,他们应该不会这么大胆吧?”安鹿疑虑,因为之前顾蘅说过在比赛场地内,所有进出的人都会经过搜查。那些人面上是普通的官兵,实际上是皇帝身边的人。
“还是那句话,和主子做对的人可不怕皇帝。”
“放心吧,我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软包子。”
“你有数就行。”
“而且,这不还有蘅解看着吗?”
“我也有疏忽的时候。”
“对了,蘅解这么大的一锅卤汁总要让它发挥最大价值。”安鹿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卤汁的味道已经慢慢飘了出来,她也就顺势转移话题。
“那是自然,早就让人特地端到院子那了。”
…
此刻,在布家酒楼内外所有人都吸了吸鼻子,闻道空气中勾人的味道,有些口水直流。
“伙计,这布家酒楼不是不营业吗?怎还有这样的香味?”有人实在忍不住,拉了一个从里面走出来的伙计。
这伙计就是顾蘅派出来的托,对于有这么合作的人自然乐意回答他的问题,于是道:
“这是为明天比赛做准备的,各位客观明个一定要捧场。”说着,他向四周团团鞠了一个躬。
“就冲着这香味,我明天一定去!”
“这味道闻着像卤汁啊!”
“可别说,这是真的。”
“不对,哪有这么香的卤汁。”
“还有,我们安掌柜说了,在未来七日内在比赛场地内消费的金额一律按照两倍算。”那伙计继续道。
“伙计你的意思是财富榜上的金额计算吗?”
“正是。”伙计点头,宣布完这个消息后,那伙计就回到了布家酒楼内也不管门外的那些喧哗了。
而门外的人也从猜测布家酒楼的菜色变成对明日消费的预估了。
商会比赛的场地设在城外,早有官兵将范围圈了出来,而在门口处自有人把守。在场地内,搭建了一些简易的篷子,每个篷子外都有标明是属于哪个店铺。不过,一些大型的店铺会自己出资搭建,为的就是吸引更多的客人,比如说布家酒楼。
比赛期间,城内的店铺大部分会选择关闭,因为聚集在场地内的都是自家店铺的骨干,而且客人们几乎聚集在比赛场地,城中的生意可以说无人问津。那里商家们是用尽手段吸引顾客,所以商品的价格也会相对便宜。
在比赛期间,店铺的营业时间也和在城中的无异。但是,进入的人都需要身份登记,若是发现有舞弊的嫌疑,也好调查。之前就是有商会买通了人进行了投票,皇帝因此震怒,也完善了商会的许多规则和制定更加严厉的惩罚。
54、商会(二)
“小姐,刚刚宫里传来消息,说二殿下来找过您。不过,没有纠缠多久就被守门宫女打发了。”
“宫中的那些人就不能安分点!”布琴嫣很不爽,她挺期待今年的商会的,非要有人坏了兴致。
“按照宫女的汇报,他像是故意试探小姐在不在宫中。”
“…蠢货。”布琴嫣小声骂了一句。
“就让他慢慢试,现在你家小姐要好好放松。”
“算了,夏霜你明天就回宫应对他们的试探。”
“是。”夏霜没有拒绝,在宫外还有影卫们,布琴嫣的安全还是有保障的。
…
“今天布家酒楼怎么没有开业,亏我大老远赶过来?”一个刚刚进城的男子显得颇为遗憾。
“哎,这位老兄你不是京城人吧?”一个步伐匆匆的男子路过,听了他的话,好心搭腔道。
“对啊,我就是听闻布家酒楼的名声才来的。不知兄台有何指教?”男子回头道。
“我姓张,这你就不知道了,京城商会从今天开始,所有店铺都转到了城外经营。”
“原来如此,谢过张兄指教了。”
“我也准备去布家酒楼,听说他们这次新菜品是卤味,昨天就老香了。”
“是吗?我之前可是听说醉仙楼的卤味才是你们这一绝。”
“这我就不知道了,总之我准备都去尝尝。”
“那劳请张兄带路。”
于是,这两人结伴往城外走。
“这,人也太多了?”
“正常,往常这布家酒楼这么大都会满人,何况现在?”张姓男子很是懊恼
“要不先去醉仙楼那,反正它家的卤味也是不错的。”外地人却十分的的乐观
“哎。”张姓男子叹了口气,说实话,以他的消费能力有些担心无法承担布家酒楼的开销。
不管怎样,两人还是来到了醉仙楼。和布家酒楼相同,醉仙楼也出资建造了自己的小酒楼,只是肉眼可见的客流量少了不少。但是,在楼上的无不是穿着绫罗绸缎的。
“两位客观里面请。”店小二看见这两男子反而眼前一亮,之前由于醉仙楼对百姓的不屑在民间不得人心。也因此,客流量和布家酒楼无法相提并论。现在见有普通百姓张望,伙计是意外的热情,抛却了以往眼高于顶的样子。
也是因为李掌柜吩咐过,这次是要不择手段的招揽客人,将他们往日狗仗人势的样子收上一收。只可惜,之前因为醉仙楼东家一番骚操作,他的救场作用不大。
“看来醉仙楼也不是传言中的嫌贫爱富。”
张姓男子撇撇嘴,显然对醉仙楼的惺惺作态不以为然,边走边嘟囔:“要不是布家酒楼人满为患老子也不来你这。”
那店小二也装作没有听到,将两人迎了进去。
落座后,外地男子不解道:“兄台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也不怪兄台被他们现在的装模作样所蒙骗,之前那醉仙楼还放话说布家酒楼只有那些有权有势之人能进去,像我们这些泥腿子不配进入。现在商会在即,可不就火烧眉毛无人光顾?”
“这商会又是何解?”
“京城商会的筛选比别地的要严格,模仿的是苏杭两地的商会规则,即不单看酒楼利润也要同时评估民众喜爱程度。”
“受教了,张兄倒是懂得多。”
“嘿嘿过奖了,我家就有人在布家酒楼工作,因此对商会的事情我也略知一二。”
“两位客观要吃些什么。”见两人的谈话快要结束,店小二见缝插针的递上菜单。
见店小二走了过来,张姓男子自觉的闭上嘴巴。
“小二哥,我以前也没有资格来你们醉仙楼,有什么菜就推荐吧。”
“客观说笑了,醉仙楼的卤味可是…”店小二虽然尴尬,但是还是硬着头皮介绍。
…
布家酒楼的火爆并没有随着时间而递减,反而因为越来越多人给予布家酒楼的卤味好评而吸引了更多的人。也有人特地将布家酒楼的卤味和醉仙楼的卤味进行对比,也因此,醉仙楼的卤味风评越来越差。随着时间的推移,客人越来越少了。
“算是出了一口恶气。”一天的营业结束,安鹿心情大好。光是看看布家酒楼座无虚席和醉仙楼无人问津的对比,安鹿就觉得一天的好心情都有了保障。
“你可别太得意了,今天才第一天。大部分人都是抱着猎奇和试探的想法来的。”顾蘅忍不住给她泼冷水,实在是担心安鹿得瑟起来给自己惹祸。
“蘅姐,你就放一百个心。连小姐都认可了布家卤味,你还愁卖不出去?”
“我可没这么说过。”布琴嫣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
“小姐,你虽然嘴上没说,但是,你吃得不少。”安鹿一针见血道,天知道今天早上看见皇后的到来她有多惊讶。结果…皇后光吃了,只是偶尔询问一下酒楼的情况。在得知甩开醉仙楼几条街后,皇后干脆就不闻不问了。
“安鹿,胆子大了拆我台了。”布琴嫣威胁道,感觉自己的威严在安鹿面前越来越少了。
“咳,小姐要不属下给您汇报一下今日的收益。”安鹿转移话题道。
“掌柜的,王账房要找您。”突然,被顾蘅派去保护和监视王德的人跑了进来。
顾蘅将目光放在了布琴嫣的身上,下意识的向她请示。
“让他进来。”
很快,护卫就带了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进来,让见过王德的顾蘅和安鹿有些意外。之后,那老者飞快拿下了身上的伪装露出了王德原本的面目。
“拿纸笔来。”顾蘅吩咐。
王德在看见布琴嫣后眼中闪过诧异,随后立刻就要跪下。他虽然是在布琴嫣被禁足的一段时间被德妃召进宫负责做假账,但是,在他逗留的一段时间还是见过布琴嫣和安鹿。也因此,他在第一时间就认出了两人。
“你认得本宫?”布琴嫣见此,没有阻拦对方的下跪,直接询问。
王德自然无法出声,只能点头。这时,有人将纸笔递给了他。
【草民曾有幸在宫中见过皇后娘娘。】
布琴嫣看后,对于心中的猜想愈加笃定,但是她没有说出来,而是询问道:
“那你今天来所为何事,不可能是特地来拜见本宫的?”
王德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刷刷在纸上写着【草民是来向布家酒楼示警的。】
见到了他写出来的内容,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顾蘅还有意无意的看了安鹿几眼。
李掌柜在知道布家酒楼真的决定用卤味做为招牌和醉仙楼打擂台的时候就决定铤而走险。之前在刺杀失败后,他的东家并没有放弃,而是给了他一包泻药,让他加在布家酒楼的食物中。若是布家酒楼的食物出事,那就与商会无缘了。
但是,李掌柜做为一个商人并没有如他东家一般的心狠,犹豫不决。不过,要是让他眼看着醉仙楼走向衰败是不可能的。因此,在出发的时候他带上了王德,这样一个不会说话,又任人欺辱的人会成为最好的替罪羔羊。而且,他的家人也被东家掌控。
他原本想再等等,若是事情到了无可挽回的时候再动用这样下作的诡计。然而,仅仅一天的对比就让李掌柜坐不住了,他不用再观察也能看见醉仙楼在商会后门可罗雀的情形。而这是他不想看见的。
【他用草民的家人威胁草民,趁着夜色在布家酒楼的卤汁中下药。】
可惜,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原本对王家忠心耿耿的属下因为德妃的多疑而失去舌头后倒戈向了布家。至于他的家人,在复仇之下总要有所牺牲的。而且,之前他甚至什么也没有做都被割去舌头,他能想象在事成后他这只替罪羔羊面临的只有一死。到时候,他的家人会落得什么下场他用脚趾头也能想到。相反,自己现在向布家投诚,他和他的家人还有一线生机。
“既然如此,你就不怕你的家人受到牵连?”布琴嫣疑虑道。
【若是草民做了这事,家人才是十死无生。】
“你是想要本宫救出你的家人?”
【若是皇后娘娘能如此,草民来世结草衔环也会报答娘娘。】
“你倒是想得好,本宫又为何要在乎一些与本宫无利益相关的人?”
【不管如何,草民想要报不能言之仇。给娘娘报信也是自愿为之,草民并非借此要挟娘娘。】
“让本宫猜猜,你的主子让你在皇宫做完假账就将你的家人扣押起来,也将你给弄哑了,是吧?”
“你做账的本事实在是高超,她又想继续用你也就没有废了你的手。”
【娘娘果然料事如神。】
王德眼中露出惊讶,随后点点头。在被德妃弄哑后,王德第一反应就是回王家找他的主子讨回公道。只是,当王丞相知道这是他女儿的所作所为后就让事情不了了之了。但是,王德跟着王丞相多年,王丞相需要体现自己并非卸磨杀驴的人,因此没有将王德杀了,而是让他在醉仙楼当一个账房,暗中却用他的家人做为人质。王德一来想要伺机报复,二来顾忌家人也就呆在了醉仙楼。
“若是你能给本宫一份满意的口供,本宫能考虑尝试将你的家人救出来。”布琴嫣道。
【多谢娘娘。】
“还有,将李元给你的泻药留下。”
王德在怀中找了找,很快将一个纸包交给了布琴嫣,之后找了个角落开始在纸上写起了口供。
“娘娘,你要这药包作甚。”安鹿疑惑道。
“自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但是,这总归是让百姓吃的,他们都是无辜之人会不会不太好。”
“在醉仙楼吃饭的百姓的数目极少,而且,这只是泻药,那些大富大贵的人拉上一通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而且,若是让他们事成了,布家酒楼从此就要名誉扫地,本宫怎好不礼尚往来?”
“那下药的人选?”安鹿被说服了,想想之前被无端刺杀和如果对方阴谋成功后对自己的影响安鹿心中的那道坎就过去了。
55、商会(三)
此时,王德走了上来将一份口供呈给了布琴嫣。布琴嫣浏览了一次,上面事无巨细的将他如何帮助德妃作假帐,又如何被人灭口的事情叙述了一次。
“你倒是聪明,没有将今天的事情也写上去,那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娘娘若是信得过,草民定不负所望。】
布琴嫣将药粉归还给了王德,他接过后,带上伪装从后门悄悄离开。
“影杉,你跟着他。别让他将不该说的说出来。”布琴嫣道。
王德刚刚从后门回到醉仙楼就看见守株待兔在那的李掌柜。
“事成了?”李掌柜语气激动。
王德点点头,对着李掌柜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
“辛苦你了,先回去吧。到时候若是事情兜不住,可别忘记了你的家人在谁哪?”李掌柜和善的表情维持不住两秒,就威胁起来。
王德用力点头,眼中露出惊恐,却没有立刻离开。手脚并用的想要比划些什么。
“放心吧,当初答应让你见上家人一面就会让你见见他们。不过,一切等尘埃落地再说。”李掌柜道。
王德听后,这才点头哈腰的离开。
李掌柜目送着王德回到自己的房间,这才离开。
次日,李掌柜满心满眼等着布家酒楼卤味出事的消息。可惜事与愿违,布家酒楼的生意依旧火爆,但是,没有传出任何食物有问题的事件。
“将王德叫过来!”李掌柜暴怒。
“你到底有没有给他们的卤汁下药,还是在蒙骗我?看来你是不想要你的家人了?”
王德立刻摇头加摆手表示自己的无辜,搭上他在李掌柜面前怯懦的样子很难让人怀疑他。
“掌柜别着急,这布家酒楼的卤汁也不单单只有一罐,许是今天用的不是哑巴他下药的。”李元的心腹伙计立刻道。
“你不会只在一罐下药了吧?”李元狐疑的看着王德。
王德立刻低下了头,似是默认了李元的说法。
“蠢货!”李元骂了一句,决定再等几天。
…
安鹿在准备好今天要用的卤汁后就坐在酒楼内无所事事的看着来来往往的客人。
“蘅姐,好无聊啊!酒楼生意太好,我没有用武之地啊!”
“要不你来算算账?”顾蘅挥了挥手上的账簿。
“所谓分工合作,我负责宣传和煮菜,蘅姐你怎么能将你的工作丢给我!”安鹿义正词严。
“你不是无聊吗?”顾蘅翻了一个白眼,某些人嘴上说着无聊,真的让她工作又是十万个不愿意。
“我看你的眼睛都黏到外面的街道上了。”顾蘅一下自戳穿了安鹿的真正意图。
“嘿,要不顾大掌柜的就给小的放天假?”安鹿顺杆爬道。
“现在酒楼内最大的是东家,可不是我。”顾蘅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呃,我觉得发呆还是有发呆的好处的,能思考人生不是?”安鹿讪笑道。
“有什么事要找我这东家汇报?”听了一耳朵的布琴嫣走了出来。
“没什么,属下和顾掌柜算账呢!”安鹿随手拿起一本账簿,装模作样的准备计算。
“哦,这样啊!今天夏霜不在,我还却一个伴,既然你们都在忙,那我就只能找别人了。”
“咳,既然小姐有需要,属下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何况就是陪小姐。”安鹿立刻将还没有握热的笔杆放下,账簿也“完璧归赵”。
“你走了,顾蘅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主子去吧,若是没有完成属下和安鹿今晚挑灯夜战也不是不行。”顾蘅看在安鹿眨眼眨得都快眼抽筋的份上勉强同意了。
安鹿上次出门就买些竹节,之后准备真正逛街的时候就被一群不速之客所打断。这次,她算是如愿以偿了。而且,还有意外之喜。
“小姐你准备买什么?”安鹿征询道。
“这商会我也不是第一次参加,也没有什么特别关注的,你倒是第一次来。”
“那,我们先去胭脂阁,再去金玉楼,最后再逛锦衣庄。还有还有…”安鹿喋喋不休,她说出来的都是行业中代表性的店铺,显然是早有预谋。
“你懂得挺多,都有了解过?”
“知己知彼嘛,除了酒楼,其余行业也在商会中,属下总要了解一下他们,看看哪个能拉拢,哪个要防备。”
“倒是说说看你了解得怎么样了?”这会,布琴嫣的兴致就来了。
安鹿暗暗庆幸,还好自己当初习惯性的分析对手,这不,和皇后娘娘的话题不就来了。
“咳。”安鹿清了清嗓子,“先说胭脂阁吧,它目前的掌权人也是女子。但是,她的地位似乎有些不稳固,应该是受到了某股势力的打压。而家族中对女子掌权也是颇有微词,目前她急需一个靠山。而属下认为,它能被我们拉拢。至于金玉楼,就看他家掌柜那损样就知道是个靠不住的,比起合作对付这种人还是捉住他的把柄好些。”
一口气说完这段话,安鹿停顿了一下。她回想起当初孙舒锦热情的对待,或许人家不是来挖墙脚的,是来投靠的。
“那锦衣庄呢?”布琴嫣见她停顿,于是询问。
“锦衣庄是这京城中的老铺子了,它的地位很难动摇。而且,锦衣庄的靠山不小,在布家酒楼和醉仙楼之间的斗争就是个和事佬,就让它保持原样就好。”安鹿虽然后悔,但现在为时已晚,只能默默回答问题了。
安鹿收集信息的时候都是通过布琴嫣的渠道,因此,布琴嫣也就算是小小的检查一下她是否真的用心记。对于安鹿想通过商会的联合,从而阻止醉仙楼干扰比赛结果的想法并不认可。安鹿对皇权的了解太少,若是事情真的发生,这样也就是螳臂当车。不过,商会有皇帝座阵幕后,她的担心算是杞人忧天了。
“没有白费我给你的资料。”
“小姐都知道,你也知道我用来干什么咯?”安鹿翘起来的尾巴低了一点。
“想法不错,商会的联合的确能让醉仙楼彻底翻不了身,防患于未然。”布琴嫣鼓励道。
至于他幕后的人能不能让其起死回生就很难说了。
“小姐又一下子猜到我的想法,没意思。”
“得了,今天我们又不是出来聊正事的,你的胭脂阁到了。”布琴嫣转移话题,下次还是当自己啥也不知道了。比如,某只小鹿想要给自己准备的惊喜。
布琴嫣让夏霜查一下安鹿被刺杀的那天去了什么地方,让夏霜和影祀一顿好找。结果,夏霜在查完回来后也是神神秘秘的不愿说。还是在布琴嫣的威逼利诱下才透露了一点消息。不过,这也给了布琴嫣一种期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