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皇惶不安》作者:月云门【完结 番外】 > 皇惶不安 作者:月云门 2番.txt

  第三十三章、训练(二).8

作者:月云门 当前章节:14779 字 更新时间:2026-7-5 02:57

“那可不是泻药,是毒药。”布琴嫣悠悠道,她是没有想到李元会那么狠,也不知是受人蛊惑还是别的。也是因为这关系了几条人命她才让王德当替罪羔羊。原本,她让影杉去找王德,影依去将他的家人救出来,之后就是让他们远走高飞。

王德的瞳孔一震,他自然明白布琴嫣的意思。若是泻药,他兴许蹲个几年牢还有和家人团聚的时候,若是毒药,他这一去就是不复返。他眷恋地看了一眼身后的妻儿,想到自己被皇后握在手上作假帐的证据,想到了自己的大仇得报,最后下定决心,写道:

【草民认罪,草民一己私怨偷梁换柱在醉仙楼的卤水中下毒。】

布琴嫣见王德的识时务也很满意,让影依在门外守着,她带着人离开,留给这家人为数不多的团圆。

在布琴嫣离开后,身后的房间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哭声传来,布琴嫣闭了闭眼,若是让她和亲人天人永隔,她也会如此。

“事后,务必善待他的家人。在他们不弄出什么幺蛾子的前提下,保他们衣食无忧。”布琴嫣下令。

在这发生的一切安鹿并不知情,但是却不代表她连醉仙楼出事的事情也不清楚。一开始,她以为只不过是泻药问题,后来知道是出了人命,她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下去。

“你先回去休息吧。”顾蘅见她状态不对。

“那这里就交给了…蘅姐了。”安鹿恍恍惚惚道,不是说好只是拉肚子,怎么就出了人命了。

她没有回到房间,而是来到街上,拉了一个对着醉仙楼指指点点的人询问:

“大哥,醉仙楼怎么给封了?”

那人显然也是个长舌的,正巧没人和他聊八卦,于是神神秘秘道:

“还能是什么,这醉仙楼的饭菜毒死人,好像死了四个。”

“什么四个,明明是八个。不过,死的都是那些富人,往日鱼肉百姓,现在可不糟了报应。”一人搭腔。

“我听说是五个!”

“不对,是十个!”

附近的几个人围绕着到底死了几个人争吵了起来,而安鹿全然听不进去了。她向一开始的汉子道了别又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布家酒楼。

怎么就死了这么多人?

60、府衙(一)

布琴嫣离开王德处在的地方后就回到了布家酒楼,却只看见顾蘅独自一人监督着卤味的销售不见安鹿的踪迹。

“安鹿呢?”布琴嫣上前询问。

“这个主子不要怪罪她,我见她的脸色实在是不好就让她先回去了。”顾蘅避重就轻的回答。

“我也没有说过怪罪,她现在在哪?”

“之前她好像出门打探醉仙楼的事情了,现在应该回房间去了。”顾蘅隐晦的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嗯,我知道了。若是有人问起醉仙楼的事情,我们一概不知。”布琴嫣道。

“属下知道该怎么做的。”

布琴嫣来到了安鹿的房门外,当知道有人被饭菜毒死后她是很惊讶的。也就是说李元给王德的本就是毒药,若是如此,醉仙楼的目的远不止是抢夺生意。若是她布家的酒楼出事,按照布家酒楼的客流量所牵连的人必不是小数目。加上这毒药的药性发挥迅速,布家酒楼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到时候,有心之人自然能借题发挥攻讦布家。

比起这些,布琴嫣更加担心安鹿的状态,昨日安鹿还是兴高采烈的并且因为能让更多无辜百姓能幸免于难而开心。但仅仅是一个早上的功夫,她就将自己关在了房间内。说起来,布琴嫣并不能与安鹿感同身受,对于安鹿将一些莫名其妙的责任揽上身感到疑惑。

“叩叩叩。”布琴嫣敲了敲安鹿的房门。

“谁?”隔着门板,布琴嫣听不出安鹿的情绪。

“是本小姐。”

安鹿听到布琴嫣的声音,定在某处的眼眸立刻就动了起来,迅速起身走向房门。一股冲动驱使着她想立刻开门对皇后说些什么;在手碰到门的一刹那,冰冷的门框像给她的一桶冰水将她的冲动所浇灭。

不论如何,手已经不听使唤地打开了门,留着安鹿呆呆的站在那。

“小姐。”在看见布琴嫣的一刹那安鹿有些懊恼,自己将情绪带到了工作,皇后不会是来算账的吧。

“你就这么喜欢把你的小姐堵在门口?”布琴嫣没好气道。

“我以为小姐是让我去工作的。”安鹿一愣一愣的,不过还是让开了身子。

“对于醉仙楼的事情你有什么看法?”进门后,布琴嫣开门见山道。

“没,没有。”安鹿结结巴巴道。

她虽然稍稍猜测到皇后的来意,但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的直接。在确认醉仙楼的饭菜死人后,她的第一想法就是王德骗了皇后,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泻药。人命关天的事情,若是王德和李元是一伙的,将皇后供出来她会不会陷入麻烦。

回到房间后的一段时间她都在担心皇后。但是,许多时候,你越想,事情就会被想象成各种版本。很快,安鹿又想到那药粉中途曾被皇后收走,若是在这途中她将药粉偷龙转凤交给王德变成了毒药,也因此害死了数条人命。她是皇后,或许对于她来说,人命并不是这般的重要。而且,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皇后有这样的机会又怎会不一举将敌人彻底铲除。之前就说过,和皇后作对的人势力不小,区区泻药或许不能将醉仙楼彻底扳倒,但是换成毒药结果就不一样了,对方不死也退一层皮。

在听到门外皇后的声音后,一瞬间冲动和畏缩在她的脑中炸开。她有一股想质问对方是否未达目的而不择手段的冲动;同时又畏缩得到那个答案,因为她的身份注定和那些皇后所不在意的人命没有什么不一样。在必要的时候,是否会因此将她舍弃。

“你的表情可不是这样说的。”

“那…一共死了多少人?”

“四个,全部都是在醉仙楼内毒发。”一个时辰的时间已经足够布琴嫣调查得清清楚楚。

“王德被捉了吗,他有没有胡乱攀咬。”比起那些怀疑,皇后的安全对于安鹿来说是更加重要的。

“我已经提前让人将他接走,让他和家人团聚。”布琴嫣隐瞒了部分真相。

“那就好。”安鹿松了一口气,虽然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她没有说出来,但是,她并没有询问的勇气。

“就这些?”

“嗯。”安鹿点点头。

“那就我说吧,我并不知道那是毒药,若是事先清楚我也会将它换成泻药的。”顿了顿,布琴嫣给她这样的说法找了一个理由:“毒药的风险太大,若是毒杀了朝廷重臣的子女或者他本身,那这个案子绝不可能轻拿轻放,最后布家难免会受到波及。”

得到了那个最让安鹿辗转的答案,心中的大石放下。虽然皇后的解释显得不近人情,但安鹿愿意修饰成为皇后不好意思之下给自己找的借口。

“我一直相信小姐。”

“嗯。”这次轮到布琴嫣没有话说,一开始来找安鹿就是下意识的,刚刚的话说出口她也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找安鹿。

李元等一众伙计被捉拿后,张府官立刻就进行了审问。

李元此时已经恢复了过来,除了将王德这个被认定的替罪羔羊踢出来外,秉承着死也要拉个垫背的,他将布家酒楼也拉下水。虽然并没有任何的证据表明布家酒楼是幕后指使,但是,好端端的泻药变成了毒药,再加上王德莫名的消失,李元第一反应就是将这些归结在布家酒楼身上。虽然,他算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想的并没有错。

“圣上,商会比赛中醉仙楼的饭菜中被人下了毒,目前已经将醉仙楼封了。”

醉仙楼的事情很快就从宫外传近宫内,并且在朝堂上由王御史揭露了出来。郭绍军是没有想到幕后的人会大胆到这个地步,妄想干扰商会的进行。

“是谁做的。”

“目前将嫌犯锁定在王德身上,他是醉仙楼的账房。根据伙计和掌柜的口供都说王德是因为掌柜往常的责骂而怀恨在心,因此铤而走险下毒害人。巧合的是,王德在事发的时候失去踪影,或者说畏罪潜逃。”

“巡城卫都是干什么吃的!”

“圣上,巡城卫已经将城门封锁,严密排查很快就能给圣上一个满意的答案。”张府官因为醉仙楼的事情发生在他管辖地带,破例允许上朝。

“圣上,臣还有事禀告。”

“讲。”

“李元在审问途中提到了王德可能是布家酒楼安插的间隙,为的就是今日的投毒。”

在听到布家的一刹那,郭绍军的眉头就是一皱,再看看说话的人,他也明白对方醉翁之意不在酒——为的不是商会比赛,而是布家。

“张府官。”

“臣在。”

“朕命你迅速将王德捉拿归案,并且仔细审查其幕后黑手。”

“臣遵旨。”

“退朝。”

郭绍军回到皇宫后就收到了来自布琴嫣对于这次事情的分析,如他所想的一样,对方想用这件事情做为契机给布家的罪行添砖加瓦。毕竟整个京城都知道布家酒楼的所属。再结合从西南小数民族传回来的消息,想来对方的后招要来了。

若是没有西南小数民族的事情,郭绍军或许会顺水推舟对布家再次进行打压。但是,西南的消息传来就在提醒他接下来布家的重要性,因此在这个紧要关头他并不能真正的对布家做些什么。

张府官因为皇帝下的命令十分苦恼,这京城并不小,藏一个人简直是绰绰有余。而且,这案子牵连到的两家酒楼都是有权有势的人物。若都是他们的手笔,这无疑是给他的找人增加难度。

谁知,当他一回到府衙,新任的捕头也就是之前被顾蘅提过的守门捕快就兴冲冲的告诉他——人已经捉到了。

张府官一喜,道:“是如何将人捉拿的?”

“这人想要伪装过城门的时候被小的们拦下,而且,他口不能言这样就增加了嫌疑度。一开始,小的们只想将人押送到一边审问一下,谁知他慌里慌张一副心虚的样子,在属下们的再三盘问之下就露了馅。”

“好好好,你果然是本官的好捕头,功劳簿上自然会给你记上一笔。”张府官愉悦道。

接着,张府官迫不及待地升堂审案。由于当时王德是在城门被捉的,因此,惊动了不少百姓。在知道府官大人回来要审问醉仙楼一案的凶手后,纷纷过来围观。没一会,府衙外就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水泄不通。

“来人,将犯人王德押解上堂。”张府官高升道,底下的衙役一层层的传下去,将换了一身囚服的王德压了上来。

王德见了张府官后,先是叩头行礼,眼中流露出惊惧,并且不住的摇头。

张府官想到他是个哑巴,因此让人将纸笔给了他。

【大人冤枉啊!】王德接过笔后,立刻写道。

“呵,醉仙楼内的所有人都指证你是下毒之人,你有什么好抵赖的。”

【大人,草民一穷二白,哪有本事弄来毒药。】

“你身为醉仙楼账房,拿哪来的贫苦,简直就是胡言乱语。”

【大人明鉴,草民隔三岔五就要更换住所,这事街坊邻里人尽皆知。】

“果真如此?”张府官将目光扫向底下衙役,他虽然不是贪腐官员却也不是爱民如子,因此对百姓的事情并不是全然知晓,只能向底下的衙役征询意见。

“回大人,王德所说非假,这王德隔三岔五就被房东赶出来,数次惹人围观。”一个衙役站出来道。

“话虽如此,你虽然没有钱财购买毒药,却可能是受人指使将毒药交给你,目的就是陷害醉仙楼。而且,你被拖欠工钱导致居无定所,这也让你有了足够的杀人动机。”张府官立刻就想到今早朝堂上王御史最后的一句话,眉头不由得紧锁,怎又牵连布家。

张府官的话一出,王德立刻就眼神乱飘,心虚不已。张府官见了,心中咯噔一下,莫不是被自己给说中了。但是,那么多百姓看着,他虽然有意回避却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审问。

61、审问

【大人,草民这,这也没有胆子杀人啊。】王德似乎是辩无可辩,死咬着一点不放。

“若是你供出幕后黑手依照本朝律法你的死罪或许能被赦免。”张府官循循善诱道。

【草民冤枉。】王德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虽然无可辩驳依旧死不承认。

张府官见王德如此顽固,耐心告罄,下令道:

“来人,先打个二十板子,看他是招或不招。”

就在张府官的话音落下的一瞬间,王德的双手就被钳制,身为一个哑巴,失去双手后他连伸冤的机会也没有,只能在喉咙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这些自然都被无视了。

二十大板下去,王德的臀部立刻就被血色染红,人也晕死过去。

“大人,受刑人昏死过去了。”

“将他给泼醒。”张府官道。

一盆冰水直直的浇下来,王德打了一个激灵就醒了过来。

“现在肯招了吗?”

王德想要重新执笔,但是,身后钻心的疼痛让他的手不住的发抖,即使勉强拿起笔也写不出一个字。见此,张府官也没有办法,让人将他带了下去,准备明日再审。

王德受审的事情很快就变成了人们茶余饭后间的谈资,而酒楼做为最好的聊八卦场所,各种版本的王德受审和王德杀人如雨后春笋一般的冒出来。做为掌柜,安鹿不得不听了个彻底。她的情绪不可避免的受到影响,在布琴嫣的允许下又躲到了房间。

不过,这次在平复心情之余,她正在准备给皇后的竹雕。在她的脑海中,皇后的形象有许多,最令她印象深刻的是皇后执剑的样子。

由于王德的案子牵涉的势力不小,次日在丞相的竭力请求下,郭绍军同意了他旁听以防止张府官被人威胁或者胡乱审案的结果。在王德恢复了写字的能力后,他再次被带上了公堂。

当他看见高坐在张府官身边的王丞相后,眼中的怒火差点就要将那虚伪的老头点燃。他急忙低下头,一副虚弱的样子。他很清楚王丞相出现的原因,无非是要隐隐警告他说话要慎重。但是,此时他已经没有后顾之忧,若不是布琴嫣的吩咐他也不会拖这么久的时间。

“王德,本官给了你两日思考,你不要再顽固不化企图摆脱罪责。”

【大人,您听信李元的一面之词就冤枉草民,不知大人可有物证。】显然,两日的时间足够王德喘息。

“那些被下了剧毒的卤汁不就是最好的物证?”

【大人如何断定卤汁是被谁人下毒?】

“本官就知道你会如此狡辩,来人,带人证。”张府官冷笑一声,向底下衙役吩咐。

只见一个男子被从外面押了进来,见到张府官后立刻就跪下行礼。

“草民叩见大人。”

“起身,将你在事发前一晚看见的事情说一次。”张府官道。

“是。事发当日,小人做为醉仙楼的聘请的打手正在四周巡逻。当时,小人在靠近存放卤汁的地方听到了动静,小人以为是有小贼于是悄悄靠近。之后就发现了一条人影从那出来发现就是王德。”

【大人,既然他发现了草民,为何当时不将草民捉拿,而是现在才发难。】

“那是因为当时我并不知道你是给卤汁下毒,后来被官老爷捉住的时候我一时紧张就忘了。”打手立刻道。

就在王德准备反驳的时候,身边的判官靠近了张府官,在他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先退堂!”张府官立刻道。

话音刚落,张府官朝着王丞相行了一礼就快步来到了后院。

“臣,叩见皇后娘娘,皇后千岁。”在看见被众人拥簇的布琴嫣以后,他立刻就行了一礼。

“张府官起身吧,本宫如此低调前来就是不想惊动他人。”

“呃,不知皇后娘娘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布琴嫣在知道郭绍军将王丞相派来听审后,立刻给郭绍军写了一封信。并且,让他也给了自己听审的权利。郭绍军怎会不知道王丞相的企图,只是他现在必须做出对他们很信任的样子,才不得已同意。所以,布琴嫣的请求也算是正中他下怀了。

“本宫也是和王丞相一样仅是奉了圣上的命令来旁听王德一案,张府官就当本宫不存在就好。”布琴嫣轻描淡写道。

“这…皇后娘娘,这不符规矩。”张府官犹犹豫豫道。

“届时,在公堂后设立一屏障即可。”

“但是…”

“难不成张府官是要抗旨不尊?”布琴嫣将带着玉玺的手谕甩到了张府官面前。

见带有玉玺的手谕后,张府官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恭恭敬敬道;

“臣遵旨。”

“臣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来此怎不见圣上通知臣。”王丞相此时姗姗来迟。

“丞相大人莫不是糊涂了,圣上和本宫做事还需要经过丞相的同意不成?”用通俗一点的话还说就是——关你屁事。

“臣不敢。”

“既然有圣上手谕在此,这案子也要继续审下去,莫要拖延时间。”布琴嫣道。

“臣遵旨。”两人异口同声道。

于是,等再次升堂百姓们就发现在张府官左侧又加了一面屏风,原本在那的王丞相被移到了右侧。而判官更加是被挤下了一层台阶。一开始张府官是想关上府衙的门不让百姓们观看,特别是看见皇后。但是,布琴嫣却阻止了,说不能因为她一个人而影响到百姓。更何况这件事情牵涉了醉仙楼和布家酒楼,她要让百姓们知道事情的真相,而不会给两家酒楼留下负面影响。

王丞相听到她的话,当时脸色就青了,好悬没有破口大骂起来。他一点也不信这件事没有布琴嫣的手笔,只可惜,他现在的身份还不能光明正大和皇后叫板。等他…届时,一个布琴嫣也不被他放在眼中。

张府官在审问中途离开的消息很快就在百姓之间传播,也因此,更多的百姓聚集在府衙门口想要知道后续。在看见一扇多出来的屏风后,就吸引了更多人的观看,想要知道是什么人物让张府官放下案子亲自去迎接。

“将人证和罪犯押上公堂。”张府官道。

接着,王德和那个打手再次被带了上来。看见突然多出的一面屏风后两人都惊讶了一瞬,很快就行礼低头。

“人证,速速将你的证词复述一次。”张府官想着皇后刚刚才来,总要明了前因后果,因此重复道。

当打手将之前的话复述一次后,这次,没等张府官说话,安鹿就从屏风后递过来一张纸,交给了府官。张府官看后,虽然不明所以还是询问道:

“你当时距离嫌犯多远?必须如实回答,做为供词不能有模棱两可的地方。”

“回大人,小人当时距离王德有一丈半远,因为身边有草木遮挡因此他没有看见草民。”

见打手回答完,张府官下意识望向屏风的方向。一张纸条再次递了出来。

“大胆!事发当晚没有月亮,别说一丈半,即使是一丈的距离也看不清楚,你又如何辨认那人是王德?”

“小人当时巡夜打了灯。”

“打灯?王德是哑巴不是瞎子。你都打着灯了他还不躲远些,等着让你发现?”这下不用布琴嫣提醒,张府官下意识就反驳道。

“那小人其实距离王德很近,只是记错了距离。”

“呵,记错了?那本官好好帮你回忆回忆,免得你又糊弄本官。”说着,张府官朝下丢出两根签子,也就是要打二十板子了。

“大人饶命!饶命啊大人!”

“大人,我招,这些都是李元让小人说的,小人什么也没有看见。”二十板子打完后,这人也老实了。

【大人,草民也招。】在听到打手的口供后,王德的脸色剧变,在无更多证据的情况下主动写道。

“速速招来!”张府官喜出望外,本想着被皇后搅黄了摊子,现在简直就是意外之喜。

【这毒药正是李元给小人的!】王德写出来的第一句话就宛如石破天惊一般。

“你是没有看见糊弄本官的下场?”张府官严厉道。

【罪民说的句句属实,只是之前念着李元的恩情不愿一错再错。】

【这毒药就是李元给罪民的,为的就是将它加入到布家酒楼的卤水之中以毁坏其名声。一开始,他告诉罪民这是泻药,说不会死人。但是,罪民那段时间因为李元克扣工钱四处颠沛流离因此怀恨在心,一个头脑发热就将这些药用在了醉仙楼的身上。只是,罪民没有想到李元居然过河拆桥,想将所有罪责都推给罪民。】

“这原本就是你所做之事,何来推卸一说。”张府官的声音有些无语。

【这药是李元给的,这毒是他让我下的!何说我是罪魁祸首?】王德写着,表情逐渐变得狰狞。

“王德,既然你说你如此憎恨李元,一开始为何又不说出实情,受了一顿皮肉之苦?”王丞相道,现在的事情发展并不是他想看见的,捉住了王德言语漏洞询问。

62、回宫

【回大人,罪民的家人被他掌控,罪民是无可奈何。】

“既然如此,如今你就不担心你身家性命?”

【他既然铁了心让罪民顶罪替死,那罪民的家人安全又有何保障。恐已被他杀害。】

“带罪犯李元上堂。”

“草民叩见大人,大人草民冤枉啊!”

“王德!你个狼心狗肺的!”李元喊完那一嗓子,打眼看见跪在一边的王德,他立刻就想起身冲过去,却被押解的衙役给控制住了。

“放肆!李元,这可是公堂!你还把不把本官放在眼中!”张府官怒喝。

李元立刻磕头,不过,在他看见高坐在上的王丞相后心中安定了不少。

“你自己看!”张府官将王德之前写出来的揭发李元罪行的纸扔给了他。

“你,你含血喷人!你就是对醉仙楼怀恨在心存心报复!”

【李掌柜的,你想要用我当替罪羊,想来我的家人也被你杀了吧!现在,我是来和你同归于尽的。】

“来人,先将他们给押解下去。”张府官在接收到安鹿再次递来的纸条后道,由于之前布琴嫣的举动帮他将案子往前推了一大截,他下意识的就按照布琴嫣的话来做。

“将剩余的囚犯给押解上来。”等那两人被押走,张府官继续道。

“张大人,这是你在审案还是皇后娘娘在审案啊。本官回去也不好何圣上交代。”王丞相突然道。

“呃,下官…”

“丞相大人,本宫也是奉了圣上的旨意来督察。你的一面之词恐不能威胁到张大人吧,更何况这外面还有这么多的百姓作证。”布琴嫣知道张府官也斗不过王丞相直接就发声了。

“…”王丞相再次静音,衙门外的百姓也是他不敢过多干涉案子的原因。原本如果只有他一人,张府官在他的暗示下还有可能偏袒醉仙楼,但是多了个布琴嫣。张府官这墙头草定是风吹两边倒。

而张府官在发现有皇后顶着后就更加下定决心跟着皇后走,他只需要快速结案就好。至于丞相和皇后相斗,他这样的小虾米就不要参与了。

很快,一连串的醉仙楼伙计被押送上来。和李元一样,一上来就是哭天抢地,恨不得证明自己比那窦娥还要冤枉,弄得张府官心烦。

“闭嘴!”

“刚刚王德已经将他的罪行招认了,但是,他说在醉仙楼内有一个人是将毒药交给他。只可惜,他像是对醉仙楼的伙计都怀恨在心不愿招供,若是这样,本官也只能将你们全部以共犯论罪。虽不至死,也有个百八十板子。”张府官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大人,我们冤啊!”这下,喊冤的声音更大了,还整齐划一。

“大人,大人,小人有事禀报。”一个伙计从人群中手脚并用的爬出来,生怕张府官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就给他一顿板子。

“说。”

“大人,那药的确是醉仙楼内的人给他的,但那人就是李掌柜他自己。他想用来构陷布家酒楼,但是王德那厮阳奉阴违将药下到了醉仙楼中。而往常小人们因为他是哑巴对他难免会苛刻,因此他才想要让众人陪他一起死。”

“大人,小人也能作证!李掌柜曾让人将王德叫过去,询问他为何没有起作用。小人当时还不明所以,结合今天的事情想来就是下毒的事情了。”

“大人,小人还记得在事发的几日前李掌柜让我们监视王德的行踪。”

为了摆脱罪责,由李掌柜的心腹带头揭发很快就坐实了王德话语的真实性。

“你们莫要为了脱罪而胡言乱语,否则罪加一等,死罪难逃。”王丞相见形势不对,威胁道。

一听到死,一群人沉寂了一瞬,之后继续七嘴八舌道:

“大人我们所说句句属实!”

“大人,如有半句虚言那,那小人不得好死!”

接着,张府官大手一挥,将刚刚写出来的口供放在他们面前,看着他们一个个印上了手印。

“退堂。”张府官再次道。

聚集在外的百姓见没有东西可看,纷纷离开。至于王德案件会被传出几个版本就不得而知了。

“皇后娘娘,丞相大人,这案件已经明了,明日下官就会上折子向圣上禀明。妄两位也能如实向圣上汇报。”

“张大人,这案子是不是结束得太快了。这人证有了,物证可是没有?”

“丞相大人,下官认为王德的供词与伙计的供词能相互佐证,已经足够定罪了。”

“可张大人就怎知那王德并不是布家酒楼的奸细呢?张大人可不要让罪魁祸首逍遥法外啊!”王丞相痛心疾首道。

“丞相大人,那些伙计和王德并不和睦,而两者的供词又能吻合。更何况王御史在朝堂上的推测未免太过荒唐。”张府官道,他只想结案并不想再搅和进两人的争斗。

“而且,丞相大人总不会觉得整个醉仙楼的伙计都是布家酒楼的人?”张府官的话带着嘲讽。

“丞相大人,你就不要为难张大人了,若是有任何的问题不妨到圣上面前辩驳一二。想必,与商会息息相关的事情,圣上定会公允定夺的。”布琴嫣道。

“娘娘拿着圣上的旨意做着包庇罪魁的事情本官定会如实上报。”

“说话要讲证据,丞相大人空口白牙可不要胡言乱语。诽谤皇室成员,不知丞相大人的家底可够殷实?”

“你说什么,按照本朝律法诽谤皇室成员只是下狱…”

“丞相大人的家属可不就要用银钱将您捞出来?”布琴嫣接上了王丞相的话。

“你!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这案子也结束了,本宫也需要回宫向圣上报告了。对了,做为君子的王丞相可不要在奏折上添油加醋,行那等小人行径。”

语闭,布琴嫣带着安鹿离开了府衙。之后,上了早就等在那的马车准备回皇宫。这次,若不是王丞相的突然出现,她们本能呆多一段时间。但是,如今行踪暴露就不好再呆在宫外了。

“小姐,我能不能晚一些回宫。”安鹿小心翼翼道,皇后突然带上她去了府衙,她的竹雕和包裹还在酒楼内。

“还没有玩够?”布琴嫣语气轻快。

“不是,我有东西落在酒楼了,不如小姐先行回宫。”

“你以为皇宫真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吗?”

“可…”安鹿神色着急,不似作伪。

“让影依回去帮你取即可,你先随本宫回宫。”布琴嫣妥协道。

“那…奴婢能交代影依几句吗?”安鹿得寸进尺道。

“神神秘秘的,莫不是背着本宫做了些不可告人的事情?”布琴嫣见安鹿结结巴巴的样子,灵光一闪大概就知道她想干什么了。

“娘娘…”

“等回宫你慢慢和她说。”

在布琴嫣一行人回宫的第二天,王德的案子就结了,并且张府官也给皇帝上书阐述了案件经过。随后,王丞相也上了折子将审案经过上书。皇帝在阅读完后并没有改动最终结果,似是王丞相迫于皇后的威胁并没有将他那些猜测写出来。布琴嫣也完全不担心他会胡言乱语,反正,她最多是借刀杀人,除了王德和其亲属并没有人知道实情。也就是说王丞相拿不出任何铁证。

而王德已经被判了死刑,因为涉及的人命都有一定的地位。因此,王德并没有得到任何缓刑的时间,在判决书下来的次日午时就被斩了。而李元做为谋杀未遂,自食其果的从犯也没有轻松多少,打了一百板子。还因为王德无力赔偿死者家属,一共五百多两的罚款都是他一力承担。他虽然是醉仙楼掌柜,但是如此数目也让他原本还算殷实的家底变得拮据。好死不死,顾蘅又以受害者的形象在张府官的撑腰下从他那拿了一百两。李元立刻就被气晕了过去,不久就病死在家中。妻儿老小也离开了京城,不知所踪。

“主子,王德的家人已经被送到了安全的地方,属下已经让几个护卫监视,若是有任何不轨图谋,第一时间会将他们控制住。”影霜回来复命,王德家人是在王德死后才离开的,她奉命监视并保护他们离开。

至于他们没有被清算的原因也是布琴嫣从中帮了一把,警告那些想要拿他们泄愤的死者家属不要将仇恨转移,否则就不单单是死这么几个人的。而影霜也将这件事告诉了他们。那些人很清楚他们家人的死完全就是被牵涉到布家和不知名势力的对抗了,因此受了威胁也只能吃了这个亏。以他们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和他们对抗。

“嗯,李元的死有眉目了吗?”布琴嫣将目光转向奉命调查的影祀。

之前她去监视齐捕头到事情尘埃落定也没有任何的异常,俨然被幕后黑手所放弃。布琴嫣索性让她接着去调查李元的死,同样是没有跟着布琴嫣回宫的。

“属下询问过他的家属,说是被顾蘅气死的。”

“…她干什么了?”布琴嫣沉默了一瞬后询问。

“她以受害者的名义将李元的家底基本掏空。”

“…你信这鬼话吗?”

63、准备惊喜

“咳,根据属下调查,他的病因的确如此,不过,在他家属的话语中属下发现,李元的病情在有好转的时候突然暴毙…恰好是布家酒楼赢得商会酒楼魁首正大肆宣传做活动的时间,所以其家属断定李元是被气死的。”

“小四,你也学坏了。”影霜在旁听着影祀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差点憋不住笑。

“之后属下调查了那给李元开药的郎中,发现他连夜离开了京城,等属下找到他的时候已经死了。不过,那郎中和对方合作的时候也留了一个心眼,留下了那致死的药方。”影祀说着将一张纸呈了上去。

“最多只能证明郎中是杀害李元的凶手罢了,还有别的东西吗?”布琴嫣看了一眼,这药房的纸张和墨水都十分普通。明显是经过誊抄的,所以这东西根本没有作用。

“属下无能。”影祀低下头。

“也罢,本就没有抱着能拿到对方把柄的意思。不过,李元的死也能说明他要掩盖些什么。”

安鹿回到皇宫后就找到了影依。

“影依姐,你能回酒楼一趟帮我将包裹拿回来吗?”

“我和主子通报一声就去。”

“我已经和娘娘说了。对了,在床底还有一个包裹,里面的东西也带回来。”

“好。”影依点点头。

“等等,这个能不能不要和娘娘说。”

“哦?安鹿又有小秘密了?”

“…娘娘的生辰快到了。”安鹿隐晦道。

影依了然,安鹿能私底下来找自己明显是主子默许了,只要主子不追问她自然不会多嘴。

影依离开后,安鹿并没有闲下来而是冲冲来到了膳食居,她原本是想自己采买蛋糕的材料。不过,王德的案件让她们提前回宫安鹿只能回宫碰运气。照理说,宫中食材会比宫外多,但是这些食材都是有定额的。在现代安鹿为了满足口腹之欲学过自己做蛋糕,之前很火的电饭煲蛋糕自然有所尝试。在没有烤箱的古代,她想要复刻这蛋糕。但是,毕竟很多材料和家电在古代都没有,她就像盲人过河慢慢摸索。在此期间所消耗的食材绝非小数目,这让安鹿有些发愁。

“张叔,我有一个问题。”安鹿直接就找到张御厨,宫内关于厨房的事情她这个管事可没有张叔专业。

“问吧。”

“就是,我们膳食居每天的食材是不是固定的?”

“如果皇后娘娘没有特别要求的话就是按照珍馐房那边的食材给适应的分量。”

“那如果皇后娘娘有特殊要求珍馐房会给吗?”

“会的,不过也会记录下来。是皇后娘娘有什么想要的食物吗,我明天能和来送菜的管事说一声。”

“呃,就是我想研究蛋糕,需要很多鸡蛋和面粉,还有牛奶。”

“鸡蛋和面粉的话安管事不是认识冬管事吗,她能帮上忙。但是,牛奶在宫中也属于上品,就一定要皇后娘娘的手谕了。”

“对哦,我把冬竹姐给忘了!”安鹿一拍脑袋。

于是,等冬竹在皇后回来后例行汇报时就被安鹿给拦了下来。由于安鹿不好明目张胆的去找皇后她就把夏霜也拉上了。

“冬竹姐,我们也好久没见了。”

“要不是你今天主动找我,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冬竹也顺着安鹿的言语调侃道。

“怎么会呢?不过,今天找冬竹姐除了叙旧还有一件事相求。”

“这就是传说中的无事不登三宝殿,我算是见识到了。”冬竹调侃道。

不过,事实上除了安鹿不在凤栖宫的情况下,每一次冬竹过来她都会和对方聚上一聚。

“冬竹姐你这就冤枉我了!夏霜姐能给我作证,我最近都不在凤栖宫。”语闭,安鹿看着夏霜。

“嗯。”夏霜点头附和。

“我也就是开个玩笑,不过,我这珍馐房管事能帮你什么?”在布琴嫣的操作下,现在的冬竹兼任了内、外院的管事,可以说是珍馐房内说一不二的主。

于是,安鹿将自己需要牛奶等食材的事情和冬竹说了出来,最后道:

“我也是想碰碰运气。若是为难,冬竹姐大可不用勉强,我找皇后娘娘就好。”

“说实话,除了牛奶以外其余的都不难。而且,食材的去处是凤栖宫,以皇后的封为这些东西不算什么。但是,牛奶在宫中珍贵,每个人的份额都是固定的。皇后娘娘也就比其他宫妃多上那么一些份额。”

“这样啊。”安鹿有些沮丧。

“能问一下安鹿你要这些食材做什么吗?”冬竹试探询问。

“就是想要研究蛋糕,需要用到牛奶。我就知道个大概做法,恐会失败多次所以对食材需求比较大。”安鹿也没有隐瞒,说了出来。

在两人疑惑的眼神下,安鹿又大概阐述了一下蛋糕是什么新奇玩意。

“用羊奶代替可以吗?”

安鹿想了想,羊奶和牛奶都属于奶制品如果羊奶试验成功了换成牛奶也是可以的。如果这样的话,牛奶的消耗就能大大降低了。她原本是想实在不行的话不要牛奶也是可以的,现在有了更好的替代物安鹿眼睛一亮。

不过,她又好奇起来。照理说,牛奶比羊奶更加常见为什么羊奶冬竹能挪出来但是牛奶不行。

“可以的,不过,羊奶不应该更加稀少吗?我记得有牛的人家比羊要多。”

“在宫外是的,但是宫中有专门养羊的,所以羊奶的产量就多一些。但是,牛多用于民间耕地,若是牛产奶又耕地效率就降低了。宫中固然能专门养牛产奶,但是,这样对圣上的名声不好。”

“这样啊!”安鹿恍然大悟道。

“所以,安鹿你把我给拉过来是干啥的?”见两人都把问题解决了,夏霜幽幽道。

“咳,那个,就是想让夏霜姐当个说客,帮我在娘娘那讨一些多余的牛奶。不过,现在大概是不需要了。”

“这事还是需要和娘娘报备一声的,否则,上头查下来你们俩都吃不了兜着走。”夏霜提醒道。

“我还以为不用。”

“放心,我不会暴露你的小秘密的。”夏霜一脸了然道。

“话说,小鹿。我帮了你个大忙,这蛋糕怎么也有我的一份吧?”冬竹可是馋安鹿做出来的食物很久了。

“自然!”安鹿爽快道。

忽然,她眼前一亮,用一种看满意小白鼠的表情看着夏霜。

夏霜下意识觉得事情不妙,立刻道:“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等等,夏霜姐。”

“先说好,可别坑我。”夏霜戒备道。

“怎么会呢?我问你,夏霜姐你是不是最了解皇后的人?”安鹿不怀好意道。

“自然!”说到这个,夏霜立即就自信满满,她跟在小姐身边的时间可不是眼前的两个人能比拟的。

“那皇后娘娘的口味你是知道的吧。”安鹿继续道。

“肯定,别看皇后娘娘现在吃饭都只吃几口,其实都是顾着皇宫的规矩。实际上,皇后娘娘可是很喜欢吃食的…”一讲到皇后,夏霜的话就滔滔不绝起来。

安鹿从一开始看着对方卖弄到后来内心产生一种微妙的情绪。她对皇后并不了解啊…

“停!那我这个忙找夏霜姐就最合适了。”她原本想等到夏霜飘飘然再提出请求,这样的话对方答应的概率就大很多。但是,她听不下去了,提前打断道。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