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安鹿同时架住两把大刀,对方想用力量优势逼安鹿就范。安鹿估计了一下距离,恰好那个时候布琴嫣正在进攻匕首大汉,她的身后有了足够的空位。随即,她突然卸了力气,两个汉字促不及防,因为惯性随着大刀的势头往前冲了一段。安鹿早就从旁跳开,接着大刀抵住了一人小腹。随着武器入肉的声音,大刀贯穿而出。安鹿在无法站稳的时候果断放弃了手上武器,一脚将汉子踢了出去,那还活着的敌人才刚刚稳住身子再次被冲击,直接下了水。
安鹿捡起掉落的武器,看了一眼目前的状况。一开始就有武器的影依已经将敌人杀得差不多了,夏霜也捡了一把刀防身。现在就剩下布琴嫣还在被围困,安鹿也就过去帮忙了。
那个没有武器的汉子见安鹿冲上来,果断跳下了水。另外一人还没有弄清楚情况就被安鹿和布琴嫣两人围困,最后安鹿结果了对方的性命。
“主子小心!”影依只来得及喊上这么一句,船身突然摇晃,接着整只小船就翻了过去。
“你混账。”布琴嫣骂了一句。
布琴嫣原本能借力跳上对方的船,但是,在船身摇晃的时候她看见安鹿露出恐惧的神色。顾不得许多,伸手要拉安鹿。只可惜,抓了一个空,当她在水下睁眼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安鹿的踪迹。她想要游下去寻找,已经有敌人缠了上来。布琴嫣只能专心对敌,利用水的阻力,那人收刀的时候反手就夺了他的兵器,接着就是一刀,鲜血汩汩流出。布琴嫣再以他作为踏板,重新回到了船上。
影依和夏霜那边在船翻的时候,利用船竿借力就上了距离她们较近的一艘船上。
“有种你们就把船全部给弄翻了。”影依对着水下喊,她那四个敌人中也有两个落了水。不用想也知道船是如何翻的。
“你们去找安鹿。”布琴嫣对着两人道。
两人重新跳下水,刚好就看见有人鬼鬼祟祟的拿着匕首,在她们刚刚所在的船船底。
影依和夏霜直接合力,三两下就解决了那人。
布琴嫣上的正是郭浩的船,除了郭浩,船上还有三人。其中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剩下两个一直都在船上保护郭浩。因为郭浩怕死,因此,在看着同伴陷入劣势的时候他们也没有过去支援。不过,两人武力值也比那八人高。
“护…护驾。”郭浩结结巴巴。
此时的布琴嫣浑身湿透,手上提着刀宛如死神步步逼近。
船上三人对视了一眼就朝布琴嫣杀了过来。布琴嫣认出那个浑身湿透的汉子就是被她两次踢中手腕的人,于是,专注攻击他握刀的手。那汉字接连两次被布琴嫣夺了武器,心中有了惧意,加上布琴嫣又是特别照顾他,很快就成了布琴嫣的刀下亡魂。
在他死后,郭浩身边的两个护卫才真正发挥出自己的实力。两人配合默契,一时间布琴嫣也无法将他们击杀。
影依和夏霜找了一段时间后,并没有发现安鹿的踪迹。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们发现了一具往下沉的尸体。看位置并不是她们或者布琴嫣杀的,所以安鹿很有可能在水下反杀了对方。既然如此,她也不至于会溺水。两人重新浮出水面就看见布琴嫣被围攻的情景。
“先去帮主子。”两人异口同声道。
“还是我去,现在没有找到少夫人,主子不会放心。”影依道。
“可刚刚大汉的尸体已经说明少夫人能自保。”
“不能确定少夫人有没有受伤,你继续去找也能让主子安心。”影依道。
夏霜点点头,继续沉下水。
“不是让你去找安鹿吗?”布琴嫣看见上船的影依,不悦道。
“刚刚我们在水下发现了一具新的尸体,正是之前属下打下水的其中一人,应该是少夫人杀的。”影依道。
布琴嫣听后稍稍心安,至少说明安鹿并非全然没有还手之力。而且她能在水下杀人,说明在落水后她也练过游泳。又或者说…她本来就会。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布琴嫣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头。毕竟,安鹿之前落水差点就去阎王殿报到了,显然是不通水性的。
影依加入后,很快也发现两人配合的厉害。她尝试让两人分开,但是无济于事。影依知道她和布琴嫣随便一个人单打都能将面前的两人打败,但是,若是两人加起来实在难缠。影依跳下水,摸到了另外一边,看见郭浩看戏的背影。她狞笑一声,在郭浩惊恐的目光中上船将人给挟持住了。
“大殿下,不想死就让他们束手就擒。”影依每说一个字,手上的刀就多用一分力。
“都聋了吗,给本殿住手。”影依刚刚的话没有压低声音,因此正在对敌的两人也能听到。
那两人可不傻,束手就擒后就是他们的死期。若是武器都没有了,他们也就离死不远了。因此,非但没有停手,攻击越发的狠厉。
布琴嫣心道,莫不是他才是德妃的亲生骨肉?一脉单传的不得人心。
影依见郭浩没有了用处,也不废话,直接就将人给宰了。尸体依旧留着,没准到时候将他献给皇帝还有赏赐。
“郭浩已死,你我本就无冤无仇,何不就此停手?”布琴嫣提议道,她看得出来,这两人和那八人就不是一伙的。估计是郭浩雇佣来专门保护自己的,现在雇主都死了,他们也不用如此拼命。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收手。在布琴嫣的默许下,两人回到另外一艘船离开。
湖面重新恢复了平静,除了船上的血腥气以外,谁又知道刚刚这里死过人?
“那船家还真会找地方,怪不得之前听不到人声。”
直到此时布琴嫣才发觉四周的不对,这里似乎被隔绝了一样。现在想来,应该是有约定熟成的规矩,游船不能超过某一个界限。
“等等,船家呢?”布琴嫣突然道。
“会不会游走了?”
“但愿如此。”若是安鹿撞上了船家,那么吉凶难料。
“主子,没找到。”夏霜找了一圈,又不敢距离布琴嫣她们太远,最后无功而返。
“夏霜,你拿着布家令牌去通知当地府官;影依,你直接将爹爹请过来。”
“是。”
“主子你呢?”
“我继续找。”说完,布琴嫣跳下了水,虽然知道此时她一个人的力量有限,却也抱着万分之一的侥幸。
85、化险为夷
安鹿在落水后确实因为原主的影响手忙脚乱的扑腾了一会,手上的刀也不知所踪。加上这具身体有溺水的经历,此时的安鹿感觉之前宁静美好的湖面变成了会吃人的猛兽,张大着巨口将她这猎物自投罗网;水中仿佛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拉扯着她,将她拖入无尽的深渊。
她尝试做出最基础也是最熟练的蛙泳动作将自己从这种无助中解救出来。但是,原主的恐慌支配着安鹿的动作,原本清晰无比的动作变得模糊。想象中能让自己浮出水面的动作实际上一无是处,她的举动都是徒劳。
此时,安鹿的脑海中响起小学老师每逢暑假的尊尊教导:不要觉得自己会游泳就在没有家长的陪同下去玩水,溺水的往往都是会游泳的人。想不到,她也会是其中的一员。
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安鹿努力尝试拿回自己的游泳技能的时候,一个同样落水的大汉发现了安鹿。在勉强看清楚面前人到时候,汉子向安鹿的方向游了过来。
安鹿不用想也知道来者不善,努力扑腾着想着远离大汉。那汉子本就通水性,看见安鹿挣扎的样子就猜到了她不识水性。刚刚在打斗的时候,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兄弟被对方杀害,现在天道轮回,他报仇的时机来了,等一下是看着那女人淹死好呢?还是自己送她一程好?汉子思考着,在他的眼中安鹿已经成为了案板上的鱼
想到这,大汉更加卖力的往前游。加上水中短兵器更加具有优势,他索性放开手上的大刀,准备用腰间的匕首对敌。
“安路”自己怎么说都是会游泳的,当时为了多一个技能防身,她还忍痛报了半年的游泳班。后来,暑假的时候也经常和死党到海边度假。两人时不时会比赛游泳,因此,在死党的鞭策下,她的游泳技能算是保存了下来。
学会了的技能不论如何都是自己的,在死亡的威胁下,巨大的压力变成了动力让安鹿扑腾着,扑腾着就学会了游泳。在感受到自己能自如的控制身体,而不是被原主那惊恐的情绪所支配的时候,安鹿欣喜若狂。
许是再次和死神擦肩而过,安鹿的脑子再次得到了升级。她很清楚,死神随时可能回头,汉子腰间闪闪发光的剑刃提醒着安鹿,她随时可能再次被杀死。按照刚刚自己的动作,汉字一定知道自己是不会游泳的。他怎么也不会认为一个上一秒还在挣扎的人,在下一秒就学会了游泳。这就是自己的一线生机。
安鹿索性放弃了扑腾,保持体力让她足以应对接下来的战斗。她的动作看在汉子眼中得到了另外一种解读——安鹿体力不支,放弃了挣扎。若不是水下无法开口,汉子恨不得大笑三声。
此刻的安鹿正在和自己的本能做斗争。因为船翻是猝不及防,安鹿只来得及在失重的时候深深吸上一口气,从落水到自己和死神赛跑的这么长时间,那一口气早就耗完。对于会游泳的安鹿,生存的本能促使着她想要往上游;同时,为了让汉子掉以轻心,安鹿只能继续憋着气,腹中传来一阵阵难受的感觉,她期盼着汉子赶紧游过来。
或许汉子的水性特别好,又或者是觉得胜利将近,汉子没有浪费时间换气,并且又加快了速度。安鹿看着他从腰间拔出匕首欲要刺入自己的小腹之中。水中的阻力加上大汉踌躇满志,他的动作并没有很快,想要欣赏安鹿在面对死亡时恐惧的表情。安鹿的脸色不但没有任何的恐慌,反而露出了一个微笑。接着,他以为毫无反抗之力的猎物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躲过他的匕首。在汉子惊愕的表情下,毫不手软的刺入了他的心脏。为了防止被反扑,安鹿深知补刀的精髓;抽出匕首,在大汉的小腹又插了一刀,并且转动了一圈。
大汉的面色变得狰狞,似乎呛了一口水。安鹿没时间欣赏大汉的变化,眼前就被血色覆盖;许是太过兴奋,安鹿一下忘记自己在水下,张大了嘴想要吸气。浓烈的血腥味刺激着安鹿的味蕾,她拼着最后的力气游向水面。突然,她感觉自己的脚被什么东西一拉扯。低头一看,发现是那大汉的手。
安鹿也佩服这人顽强的生命力,脚一蹬,本就是强弩之末的大汉终是松开了手,身体往湖底沉去。但是,被他这样耽搁,安鹿也没有了往上游的力气。
安鹿后悔自己没有再补上一刀,意识仿佛游离在外,看着自己身体一点点的下沉。安鹿慢慢闭上被湖水刺激得发酸的双眼,开始了天马行空的思考。她想到了落水前布琴嫣伸出来的手,她分明可以不顾自己跳上另外一艘船的。也不知道她现在如何了?
她之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皇帝好像是被布家害死的,而不是公告天下的病死?难道是皇帝做了些什么惹怒了布琴嫣?某种直觉告诉安鹿,应该是和她有关的。她不禁又想到了布琴嫣之前的话语,她之前是无奈离开,而不是故意放弃自己。如果有机会自己还是问清楚她,而且,听说死前想到的那个人就是对自己最重要的。而现在,自己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狗女人。
…等等,为什么自己还能想这么多?大脑缺氧不应该意识涣散吗?安鹿后知后觉的发现身边的环境,她已经不在水中,身体似乎被什么东西托着浮在水面。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身体已经自发的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她再一次从死神的手中逃离。
“咳咳咳。”安鹿咳嗽起来,将喝进去的湖水一点点的咳了出来。
“小姑娘,醒了就不要装死了,老夫我也没有多少力气。”一把苍老的声音传来。
安鹿这才发现她是被人给托着,身边的老者正是船家。
看见安鹿变得戒备的眼神,船家举起了双手。安鹿一下子没有了依托,扑腾了一下才重新掌控身体。她刚刚是因为没有空气才脱力,现在有了空气,也能在水中浮起来。
“老夫也是受人胁迫,现在船又给他们砸了,简直就是造孽。”船家一脸无奈。
安鹿之前也是下意识的戒备,船家要是想要害她也就不用多此一举的救人。
“多谢老伯相救,晚辈感激不尽。”安鹿下意识的想要拱手,发现自己的身体又要下沉,立刻就止住了动作。
“老夫也就是将功赎罪罢了。”船家摇摇头道。
“不过,老伯不是早就走了吗?”安鹿疑惑,她记得船家在郭浩靠近的时候就弃船逃生了。也因此,她们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
“别提了,晦气。老夫原本想等你们打完了将谋生的工具给救出来。后来,看你们连人都杀了,也知道船是拿不回来了。老夫就想,起码留了一条命,船没了就认了。结果,老夫游没有一会,就看见你这个女娃。老夫原本是想立刻救人的,之后发现你后面还有仇家,老夫当时就犹豫了。后来见女娃你将人杀了,自己又脱力,这不才来救人。”当说到自己的船没了时,船家的神情低迷。
安鹿心中庆幸,如果自己不能将人反杀这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她也没有责怪船家,自己和他非亲非故,他能冒死观察已经仁至义尽。更别说现在自己的命全靠船家。至于那船的情况,安鹿并不知道后续,也就觉得船后来是被砸烂了。
“不论如何,老伯都救了晚辈一命。这船晚辈一定赔给您,就当是救命之恩了。”原本安鹿是想给个五十两,后来知道船家的犹豫,虽然不责怪,也没有那送银子的心思了。
船家也知道这道理,能将船钱给要回来已经达到了目的。说实在的,要不是看这些人衣着不俗,船家早就逃之夭夭了。现在也不亏,自己那船就是翻了又没有破。等自己将人送回去,再将船翻回来,不就白转了几两银子?
“女娃爽快。”
“那个,老伯,能否带晚辈回去之前的地方?”安鹿放眼望去,都是一模一样的景色,她看着头晕,也不知道布琴嫣她们那边怎么样了。再次经历生死,安鹿看开了许多。
“那你就问对人了,老夫在这十几年,你别看这湖都一样,其实还是有不同的。”船家得意洋洋。
“那就有劳老伯带路了,这带路的费用晚辈以后一并结了。”安鹿闻弦歌知雅意,立刻上道的道。
“这好说,这好说。”船家一听,眉开眼笑,率先往前游。
安鹿紧随其后,跟在船家后面。一路上,安鹿有意观察四周景色,发现横看竖看都是一模一样。她也不知道船家是如何能认路,也不知道船家是不是在胡弄她。但是,现在也只有船家能带路,安鹿别无选择。
“娘子!”突然,一声呼唤吸引了安鹿的注意。至于声音的主人她也很熟悉,除了那个狗女人还有谁?
86、挨训
安鹿的身形顿了顿,之后飞快地往布琴嫣的方向游过去。布琴嫣看见安鹿平安无事,心中的大石头算是放了下来。看见她朝自己游过来更加是喜形于色。
“掌柜的有没有受伤?”布琴嫣询问。
此时的安鹿就停在她的面前,原本是想直接游进对方的怀里的。不过想到落水前两人的关系,安鹿还是刹住了车。将事情讲清楚后再说吧。
“没有。”安鹿摇摇头,“多亏了遇到了船家将我给带回来。”
布琴嫣这才注意到跟在安鹿身后的船家,原先以为遇见船家凶多吉少。想不到最后还是多亏了船家。
“既然是掌柜的救命恩人,我一定…”
安鹿感觉到不妙,这个败家的肯定又会说什么重金酬谢了。安鹿直接伸手封住了布琴嫣的嘴,之后将布琴嫣的话给补充完整:
“一定赔偿船家的损失还有带路费。”
船家游过来的时候也才听到安鹿的那句话,这和之前说好的一样。他也没有起疑,乐呵呵的答应了,完全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一些什么。
布琴嫣在安鹿的手触到嘴唇的时候整个人就已经不在状态了,安鹿的决定她也没有反驳。整个人都沉浸在喜悦之中,娘子这是在管财是吧!这说明什么?说明娘子原谅她了呀!
安鹿回过头想给布琴嫣使眼色,让她在自己松手后不要多嘴。结果,直接对上布琴嫣满心欢喜的眼神。后知后觉的,安鹿仿佛被烫到一般将手收回去;别说使眼色了,目光根本就不敢和布琴嫣的对上。
“主子!”这时,几艘船行驶了过来,为首的正是夏霜和当地的府官。
“我之前让夏霜拿着令牌去找府官他们了,现在是到了。”布琴嫣对着安鹿解释了一句。
安鹿心不在焉的点点头,所以,布琴嫣是一直在找自己吗?虽然说不上大海捞针,但是,布琴嫣自己一个人在湖水中找人也与大海捞针无异了。她分明可以在船上等夏霜她们的到来,也不用废这个劲。
“先将掌柜的拉上去。”布琴嫣对着来人道。
等安鹿上去后,早有人将准备好的披风给她披上。随后,布琴嫣自己也上了来。好在现在是夏天,几人虽然在湖水中泡了这么久也没有冻着,就当时游泳而已。
之前,她让影依去找布威本是担心杭州府官不卖布家的面子,现在她是白担心了。接着,布琴嫣又带着她们回到了之前打斗的地方。之后,将郭浩的身份告知了府官。
府官听后只是惊讶了一瞬,道:
“此人定是假冒皇子想要谋反,多亏布小姐英勇无双将反贼拿下。本官定会禀明圣上,如实将小姐的功劳告知。”
这府官能当杭州这样富裕地方的父母官,本就是在官场混的如鱼得水的人。若是当今还是以前的那个,杀了皇子可是重罪,他一定二话不说将布琴嫣给擒拿。但是,现在龙椅上换人了,若是知道名正言顺的继位者的存在,那还不是哪都不踏实。现在,人死了,他这龙椅算是坐稳了。而他这个杭州府官让郭浩藏匿而不知本身就是大罪,现在还是多亏了布琴嫣让他将功赎罪。没准,皇帝一个高兴,他也能更上一层楼。因此,对待布琴嫣的态度就更加毕恭毕敬了。
“嗯。除了我以外,这安掌柜还有这船家也出了不少力。”布琴嫣暗示性道。
“此等良民本官定会褒奖。”府官立刻道。
回到府衙后,杭州府官立刻就褒奖了那船夫,并且给了他十两银子作为赏银。那船夫得了这笔巨款,知道都是蹭了安鹿的光,因此也没有讨要安鹿承诺的赔偿,欢欢喜喜的走了。而安鹿也顺利加入了苏杭商会,并且和当地府官搭上线,日后在商会中府官也会给她面子。
“这天色也不早了,本官已经给三位安排好了客栈,三位不妨先歇一歇?”府官提议道。
“就不劳烦大人了,我已经通知了家父,想来他也快到了。”布琴嫣拒绝道。
杭州府官一听,心中庆幸。好在他没有无视这布家小姐,否则,鼎鼎大名的布老将军来了,他就要完蛋了。
“那两位请便。”府官恭敬的将人请出府衙。
府衙外,除了被布琴嫣派去通知影依不用着急过来的夏霜外,又多出了两人——分别是影依和影霜。
之前,在布琴嫣脱险回到府衙后就让夏霜去告诉影依不用着急过来。夏霜在半路拦下了匆匆过来的影依、影霜、布威、布启以及一众家将。通知她们布琴嫣已经脱险,一群人路程都走了一半,也就所幸来杭州住一晚再说。
布威在知道女儿没事后,也就悠闲下来,琢磨着自己的计划。影依她们则是火速回城通知布琴嫣。
“主子,老爷他们应该已经到了。”影依道。
“嗯,今晚就在杭州住下吧。”布琴嫣无所谓道,布家也不缺那些钱。而且,现在娘子的态度有所改善,布琴嫣还想着今晚赔娘子逛街增加一下感情。
“呃,主子。属下觉得您还是逃吧。”影霜看见布琴嫣悠哉的样子,小心翼翼道。
“?什么鬼?”布琴嫣不明所以。
于是,影霜凑过来,将布威知道她和安鹿的关系,并且大发雷霆的事情告知了布琴嫣。
布琴嫣:…
她瞪了影霜一眼,道:“回去再和你算账。”
影霜低着头不敢说话,她以为主子是有很多时间的。谁知,阴差阳错之下,死缓变成了斩立决?
安鹿没有刻意去听两人的对话,不过看见布琴嫣听后脸色大变的样子,她的心中也浮起了一层担忧。布琴嫣看着安鹿担忧的眼神,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那个,掌柜的,要不你先去和商会的那些人碰面,万一促成几个合作酒楼也能更好发展。”布琴嫣觉得还是自己先去面对老爹的暴风雨,等老爹的气消了再带娘子过去?
安鹿一听,凉凉地看了布琴嫣一眼,道:“既然主子发话了,属下遵命。”
影依和夏霜给了布琴嫣两个同款眼神,跟着安鹿就走了,留着布琴嫣在风中萧瑟。
“你一年的俸禄没了!”布琴嫣对着影霜发起了第一次进攻。
“?!”不是,主子你自己受气关我啥事?看了远去的影依一眼,这一刻,影霜悟了。
布琴嫣不是拖泥带水的性子,况且,她需要在安鹿和老爹对上前将风险降到最低自然是希望事情越早解决越好。因此,在目送安鹿离去后,布琴嫣立刻让影霜带路去布威下榻的客栈。
影霜将布琴嫣带到客栈后才知道,整个客栈被布老爷子给包了。看来老爷是铁了心给主子一点颜色瞧瞧,根本等不及回客栈了。
“去找二叔,快。”布琴嫣对着影霜道。
“爹。”布琴嫣来到天字一号房,对着全身散发着“我不好惹”四个字的老爹,诺诺的喊了一句。
上次看见老爹这样子的时候,好像还是…算了记不得了!但是,现在的老爹很恐怖。
“跪下!”布威呵斥道。
布琴嫣二话不说,直接跪下。现在兄长不在,她只能将希望寄托于二叔身上了。希望二叔能救她一命。
“你这个不孝女,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一个玩意?”布威指的是布琴嫣的骚操作。
不过,听在布琴嫣的耳朵里就变了味。
“爹,您经常教育我和大哥,对妻子就要一心一意。现在女儿一颗心都在娘子身上了,你总不能食言而肥吧。”布琴嫣尝试讲道理。
“我这是和你哥说的。”布威无语道。
布琴嫣:好像是的!
“不都是一个道理。”布琴嫣反驳道。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玩意?将人给吃干抹净了就溜,你不害臊我都替你害臊。等儿媳妇进门后,我这老脸往哪搁?”布威憋不住,将问题的关键给点了出来。
布琴嫣懵逼了一瞬,这才反应过来布威所不满的地方。心中像是有烟花炸开,一开心就想站起来。
“老子叫你动了吗?”布威一眼看见,呵了回去。
布琴嫣只能继续跪着挨训,不过,爹爹这关算是过了。
“这又不是孩儿愿意的,不都是郭绍军那个王八蛋。”布琴嫣给自己辩解道。
“所以说老夫一世英名都给你毁了!皇宫是什么地方?粗心大意被人监视了还不知道,我看你就是自造孽。”
“还有,迷香这种东西你居然闻不出来?媳妇丢了才知道?”
“你就给我好好跪着反省,什么时候我儿媳妇消气了你再起来。”
布琴嫣低着头无可辩驳,那副样子惨兮兮的。与之截然相反的是她荡漾的内心,爹爹很明显是同意了自己和安鹿的事情。今天这场训,说是苦肉计更加合适。为了不浪费老爹的一片苦心,布琴嫣决定配合演出,力求将娘子一举拿下。
安鹿就是在这个时候冲进来的,看见房内的情形后,一下子就慌了。
87、破冰
布琴嫣之前就是一副有事不和她说的样子,自诩为布琴嫣未来娘子的安鹿就是一肚子的气。她拉着完全倒戈的影依和夏霜转过一个拐角,等着布琴嫣离开后,跟上她们来到了客栈。客栈外的家将自然认得影依她们,痛快的将人放了进去。
之后,安鹿遇见了去搬救兵的影霜。布启是知道自己大哥默许了这件事情,因此,并不着急。这可就急坏了脑补了一堆老将军棒打鸳鸯的影霜,正在客栈团团转。
“怎么办,怎么办?主子要是不如意,我岂不是第一个遭殃?”
“二爷怎么见死不救啊!”
“完了,完了。”
“影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安鹿一个箭步上前,拉住了转得人眼晕的影霜。
刚刚悟了的影霜痛快的将事情添油加醋的告诉了安鹿,经过她这么一转述,原本布威十分的火气立刻就变成了二十分。
“少夫人,现在大少爷不在,二老爷又不肯帮主子,主子这回凶多吉少啊!”影霜煞有其事般道。
“少夫人,要不您还是去帮帮主子?布老将军那把子力气可不是盖的,主子挨上一下恐要躺上几天。”影霜继续将布威妖魔化。
对布威的印象停留于威名赫赫大将军的安鹿对此深信不疑。所谓关心则乱,她是完全忘记了布威对一双儿女的溺宠,已经完全被影霜洗脑,仿佛下一刻布琴嫣就要重伤濒死了。
影依和夏霜见有戏,于是也开始劝说起来。原本犹豫不决的安鹿经过三人一通忽悠,当即冲上天字一号房,之后就看见跪着挨训的布琴嫣。
布威见说了这么久,这台戏的观众总算是来了,于是他说得更加起劲。像是没有看见安鹿这个不速之客一样,随手抓着一个东西就想往布琴嫣那砸去。
“将军息怒。”安鹿此刻满脑子都是布威一茶杯下去,布琴嫣就要头破血流的场景,直接跪在布琴嫣的旁边,吼了出来。
布威原本就是做做样子,见儿媳妇喊了,顺势就放下了茶杯。不过,戏还要继续演下去,那一身气势没有消。心中则是默默祈祷,自己这个不孝女可不要关键时候掉链子,这戏可要她继续唱下去。
布琴嫣也十分上道,她已经明白了自己父亲的用意,于是挺身而出道:
“爹,这都是孩儿的错,您就罚孩儿就行。”
“哼。”布威给自己女儿的机智点了一个赞,不知道说什么,于是冷哼了一声。
“将军,主子是无辜的,都是属下不知好歹…勾引主子在先。”安鹿闭着眼,视死如归道。
布威:…好家伙,儿媳妇还真下得了嘴骂自己。
“爹,孩儿求爹爹成全。”布琴嫣磕了一个头,至于安鹿贬低自己的话语,她以后再和她算账。
“滚。”布威像是气得说不出话,但是碍于外人在场,只能说了这么一个字。
安鹿扶着布琴嫣起身,两人火速离开了天字一号房。等安鹿发现事情的不对时,她已经是布家的媳妇了。
“疼吗?”安鹿突然道。
布琴嫣不明所以,但还是傻傻的回:“不疼。”
“我是问你,膝盖疼不疼。”安鹿一看布琴嫣的样子就知道她不在状态,于是将问题重复了一次。
“疼,都青了。”布琴嫣立刻卖惨,不过她也是实打实跪了一段时间。
安鹿立刻将人扶到一个房间坐下,反正现在整个客栈都被布家包了。布琴嫣任由安鹿将她的衣裙掀开,露出已经显出淤青的膝盖。怎么说布琴嫣都是贵家小姐,皮肤也算是娇嫩,这淤青看着严重实则布琴嫣没有任何的感觉。但是,看在不知情的安鹿眼中就觉得布琴嫣是疼极了。
一时间,她眼中的心疼没有掩饰,被布琴嫣收入眼中。姜还是老的辣,自己之前就应该给娘子看看战场上受的伤,都怪那些祛疤的药膏太好,现在她的身体光洁如初,半点伤痕也找不到了。但是,看着安鹿有些自责的眼神,布琴嫣又不忍心了。
“其实不疼的,就看着严重。”布琴嫣补救道。
“别嘴硬。”安鹿以为布琴嫣是死鸭子嘴硬,“你在这坐着,我去买些药膏。”
话落,安鹿就离开了房间。一出门,影依就拿着一盒药膏递到了她的面前。身后,夏霜、影霜和布启排排站。安鹿瞬间觉得脑门发热,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四个在干什么。
“我们就是路过,绝对没有偷听。”影霜此地无银三百两道。
“咳,这是属下常备的药膏,去淤青最管用,少夫人拿着。”影依殷勤道。
“不许偷听!”安鹿气急败坏,刚刚影依的话就等于不打自招了。
“是!”影依三人立刻回应,至于布启这个为老不尊的,早就去给自家大哥送情报了。
房间内,布琴嫣也知道自家那三个属下在门口偷听。深觉自己身为主子的威严已经没了,心中的小算盘噼啪作响——到底是让她们操练还是直接罚钱能让自己“重振雄风”呢?要不还是罚钱,娘子赚钱不容易。双管齐下好像也是可行的!
“娘子。”布琴嫣对着进来的安鹿笑得跟朵花一样。
安鹿:…不忍直视。
安鹿用手沾了一些药膏将它均匀的涂抹在布琴嫣淤青的膝盖上,动作轻柔,时不时观察一下布琴嫣的表情变化,担心真的弄疼了她。布琴嫣则一直全神贯注地看着安鹿给她上药,至于膝盖上那点淤青,她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好了。”安鹿到后来被布琴嫣看得根本就不敢再抬头观察布琴嫣的神情,也有一些心不在焉了。
“娘子,你是不是原谅我了。”布琴嫣拉住刚刚起身的安鹿。
安鹿身子一个不稳就要倒进布琴嫣的怀中,她还记得布琴嫣膝盖的淤青,因此身体微微错开,坐在了旁边的空位上。布琴嫣有些遗憾地松开手,继续目光灼灼地看着安鹿寻求一个答案。
安鹿张张嘴不知道怎么回答,生死一瞬的时候她已经原谅了布琴嫣。但是,等事情过去,心里总是有一根刺,怎么也拔不出来。
“娘子,幽寒院的事情你听我解释,好吗?”布琴嫣轻声询问,仿佛怕惊到了谁。
安鹿一听到“幽寒院”三个字,心中叫嚣着逃跑。那一段记忆太过美好也太过残忍,太过虚幻又太过真实。对于安鹿来说,一切与布琴嫣的甜蜜都如梦境一般,在那一日全部破碎,迎接她的是残忍的现实。
布琴嫣听到安鹿陡然加重的呼吸和欲要逃开的动作,眼眸中是豁出一切的决绝。她不要再这样下去了,她不想再忍了。于是,布琴嫣一改之前的和缓,强势地将安鹿禁锢住,却又用近乎哀求的语气道:
“娘子,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好吗?”
被她的动作所禁锢,又被她的语气所撼动,安鹿木木地点了点头,任由自己在这危险又弱的怀抱中放松下来。
随着布琴嫣的话语,安鹿的记忆回到了那段黑暗的时候。在她最喜悦的时候,布琴嫣的突然消失让她如坠地狱。后来,在她反复告诉自己布琴嫣是有苦衷的时候,德妃又像是恶魔一般,一次次的告诉她,她被抛弃,从头到尾都是她的一厢情愿。日复一日的洗脑以及身体上的折磨让安鹿听到“布琴嫣”这几个字就仿佛能感觉到从内到外的疼痛。最后,情感和理智的斗争,胜利的是理智。面前的德妃是自己的敌人,敌人要她做什么,她反其道而行之就好。但是,那些淬了毒一般的话语却不是她想反着听就反着听的,特别是血淋淋的事实就摆在她的面前。
“娘子!娘子!”布琴嫣讲着讲着就看见安鹿眼神空洞,口中喃喃自语。
“不是的,不是的…她不是这样的人…”
“你胡说…不是的…”
“德妃。”布琴嫣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
在郭睿伏诛后,德妃并没有死。但是,在知道儿子和父亲都身死后,她疯了。布琴嫣原本是想放她一马,但是,德妃在看见布琴嫣的一瞬间就疯狂地笑起来。
“布琴嫣,你以为你就赢了吗?你那个小情人可不会再对你有情!”
“你成为了太后又如何?还不是孤家寡人一个!”
“哈哈哈!我要你的小情人给我儿陪葬!”
“你给本宫说清楚。”布琴嫣一把扼住德妃的咽喉,眼中的火焰快要化为实质。
“你,终是,孤家寡人…咳咳咳。”
“罪女德妃对本宫不敬,罪加一等,给她三尺白绫罢了。”布琴嫣冷冷道。
接着,她对德妃身边人一阵严刑拷打,也就知道了德妃对安鹿所做的一切。
“她死了没有?”布琴嫣平静地询问,眼中是浓稠的黑暗。
“回娘娘,昨日那贱人已经伏诛。”身边的太监讨好道。
“她的尸体呢?”
“呃,应该还在宫内停尸房。”太监打了一个哆嗦,他觉得周围的温度又冷了几分。
“此人罪孽深重,若是正常下葬也太便宜她了。”布琴嫣道。
“奴才知道了。”太监恭敬道。
布琴嫣之后也没有继续过问德妃的事情,但是,宫内人都是鬼机灵。德妃的下场可见一斑,布琴嫣只是后悔让她轻而易举的就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知道剧情的我表示,高兴的太早了
88、结局
“嫣,你在哪。”安鹿的声音低而无助。
布琴嫣的神智也被安鹿的呼唤拉回来,更加搂紧了怀里的姑娘,柔声回应:
“我在。”
“呜,你不在。好疼、好冷。”
“对不起,我现在回来了。”
“他们说你是坏蛋,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好,我是坏蛋。现在我这个坏蛋陪着你好不好?”
“好。”不知不觉间,一天的疲惫涌上来,安鹿在布琴嫣的怀中睡去。
在安鹿完全熟睡后,布琴嫣也没有离开,任由安鹿窝在自己怀里。只是,安鹿刚刚的表现告诉布琴嫣,幽寒院的事情对她的影响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自己会用余生帮她清除魔障,现在已经没有人会威胁她们的生活了。
“咳。”
“爹?”布琴嫣有些疑惑,自己爹爹怎么来了。
话说,布启将偷听到的内容告诉布威。布威就知道好事将近,原本是想等两人和好后来拜见他这个爹爹的。结果,等到日落西山还是连个影子都没有看见。自己那不孝女莫不是有了媳妇忘了爹?布威这下就坐不住了,直接就来到了两人的房间。
布威用眼神询问发生了什么。
“娘子应是累了。”布琴嫣含笑道。
布威见女儿那样子知道现在他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还是等儿媳妇睡醒再说吧,免得将人给吵醒了,自己的女儿到时候恐又耍脾气了。
这时,安鹿动了动身子,看样子就要醒了。在讶异于安鹿的睡眠质量的同时,布琴嫣又心疼起来。以前的安鹿可是雷打不动,月亮不醒她不醒,恐怕天塌了她就当被子盖。
“娘子,要不要多睡一会?”
安鹿听到布琴嫣的声音,然后发觉自己是枕在布琴嫣的大腿上,一阵羞意上涌,仿佛布琴嫣的大腿上多出了两个弹簧一般,安鹿一下子就弹了了起来,拉开了与布琴嫣的距离。
还好,布料没有弄湿,自己应该没有流口水。安鹿暗暗打量着刚刚自己枕的地方,松了一口气。
“你的膝盖?”很快,安鹿就想到了布琴嫣膝盖的伤。
“娘子枕的是大腿,无碍。”布琴嫣看着安鹿呆呆的样子就向笑。
“谁是你娘子,又乱叫。”安鹿羞恼道。
“可是之前娘子你明明就答应了。”布琴嫣言之凿凿。
安鹿情不自禁的开始回忆自己睡前有没有说过类似的话语,结果自然是布琴嫣的无中生有。
“娘子,现在已经没有会威胁我们的人,往后余生,我会用行动来证明我永远都会在你的身边。”再安鹿思考的时候,布琴嫣悄悄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我再考虑考虑。”安鹿回避着布琴嫣的眼神。
之前她虽然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但是该听的她一个字也没有落下。从房间离开后,她将自己知道的信息一点点的凑在一起,算是完全理清楚了事情的经过。不论是罪魁祸首的皇帝,还是往自己伤口上撒盐的德妃似乎先她一步落了黄泉。
安鹿做出了一个决定。
和清元年十月,布家酒楼在四国比赛中一举夺魁,让苏州和京城的两家酒楼有了许多慕名而来的客人。安鹿趁机在杭州又开设了一家分号,因为有当地府官的支持,新开的酒楼基本没有受到什么刁难。
和清元年十一月,布家被封了个有名无实的护国公,不过怎么说也是公爵。明面上是布家酒楼夺魁以及之前功劳的奖赏,实际上是布琴嫣帮现在的皇帝铲除郭浩得到的奖赏,只是找了个名头赏下来。不过,这也给了一些人一个信号——布家还是他们惹不得的布家。
和清二年九月,安鹿提出辞去布家酒楼掌柜的职务,留了一封信给布琴嫣,自己连夜离开了苏州,不知所踪。布琴嫣算是体会到安鹿之前的心情,虽然安鹿留下了一封信,说明自己是想去发展自己的产业,等有了足够的彩礼钱后,再来娶了布琴嫣,让她自觉的准备好嫁妆。但是,谁又知道安鹿这一路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因此,布琴嫣根本没有闲着,准备去找人。东南西北四条路,她也不知道安鹿去了哪里,追了一天一无所获。
布威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再次将到嘴的肉给弄没了,这下算是无计可施。布琴嫣在出门找了半年后无果,她知道安鹿是故意躲着自己也就放弃了,又回到了苏州等待安鹿的回归。在路过京城的时候,她又去找了关铁匠,让她也造了一副安鹿的竹雕工具。
一开始关铁匠还犹豫着不愿答应,后来,布琴嫣死缠烂打,最后还是关锦知道了布琴嫣要那刀具的用途,劝服她爹帮助布琴嫣打造。并且,她担心布琴嫣不会用,还依照记忆中安鹿的用法给布琴嫣一一演示了一次。
在等待安鹿的过程中,布琴嫣就开始钻研竹雕,也算是以竹雕寄相思了。
和清三年六月,一家叫轩枫楼的酒楼因为皇帝亲笔提下“轩枫楼”三字而名声大噪,其独特的环境布置也受到了不少人追捧。布琴嫣的直觉告诉她,轩枫楼的幕后东家就是安鹿。于是,她又不远千里来到京城的轩枫楼,结果自然是扑了一个空。也不能说自己扑了一个空,上菜的时候,伙计告诉她,她的这桌食物是他们东家亲自下厨,说是庆祝她这个第一万个客人。当布琴嫣吃到熟悉的味道时,泪水流了下来。然后,轩枫楼的食物好吃到哭的传言不胫而走。只是,安鹿不出现已经明确地告诉了布琴嫣,除非她回来娶她,不然,布琴嫣是别想见到人。